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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我 的 孤獨 , 還是 他 的 芳香 ? 是 我 想 望 俊美 的 眼睛 裡 的 一 種 飢渴 , 還是 尋找 我 的 眼光 的 他 的 美 ? 就 是 現在 我 也 不 知道 。 我 向 他 走去 , 身 著 我 噴香 的 外套 、 金色 的 涼鞋 ; 那 雙 羅馬 首領 給 我 的 涼鞋 , 就是 現在 這 雙 涼鞋 。 走到 他 跟前 的 時候 , 我 說 : 「 早安 。 」 於是 他 說 : 「 早安 , 米利 暗 4 。 」 他 看 著 我 , 他 那 黑夜 般 的 眼睛 看 著 我 , 就 像 從未 有 人 看過 我 。 忽然 , 我 彷彿 變成 裸體 的 了 , 我 害羞 了 起來 。 然而 , 他 不過 說 : 「 早安 。 」 於是 我 對 他 說 : 「 你 不 到 我 的 屋 裡 來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我 不 是 已經 在 妳 的 屋子 裡 了 嗎 ? 」 我 不 知道 他 這 是 什麼 意思 , 不過 我 現在 知道 了 。 當時 我 說 : 「 你 不 和 我 一起 喝 點 葡萄酒 , 吃 點 麵包 嗎 ? 」 他 說 : 「 好 , 米利暗 , 但 不 是 現在 。 」 不 是 現在 , 不 是 現在 , 他 說 。 可是 大海 的 聲音 就 在 那 兩 句 話 裡 , 還 有 風 和 樹林 的 聲音 。 當 他 對著 我 講 這 句 話 的 時候 , 是 生 在 對 死 講話 。 請 注意 , 我 的 朋友 , 我 是 個 死人 。 我 是 一 個 已經 和 靈魂 離異 的 女人 。 我 與 你們 現在 所 看到 的 這 個 我 是 分離 的 。 我 屬於 所有 的 人 , 又 不 屬於 任何 人 。 人們 把 我 叫做 妓女 , 一 個 擁有 七 個 魔鬼 的 女人 。 我 被 人 詛咒 , 也 被 人 羨慕 。 但是 當 他 那 黎明 般 的 眼睛 看透 了 我 的 眼睛 , 我 的 夜晚 的 所有 星辰 就 都 退去 了 , 我 變成 了 米利暗 , 就 只是 米利暗 , 一 個 迷失 在 她 所 知道 的 大地 上 , 卻 在 新 的 地方 發現 了 自己 的 女人 。 於是 這時 我 又 對 他 說 : 「 到 我 的 屋 裡 來 吧 , 和 我 分享 麵包 和 酒 。 」 他 說 : 「 妳 為什麼 命令 我 做 你 的 客人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請求 你 到 我 的 屋子 裡 來 。 」 這 完全 是 因為 我 心 中 的 草地 、 我 心 中 的 天空 呼喚 著 他 。 於是 他 看 著 我 , 而 他 視線 的 最高點 卻 在 我 之上 , 他 說 : 「 妳 有 很多 情侶 , 然而 卻 只有 我 愛 著 妳 。 別的 人 在 妳 的 近旁 愛 著 他們 自己 , 我 在 妳 的 自身 愛 著 妳 。 別的 人 在 妳 的 身 上 看到 一 個 美人 , 但 那 美人 卻 會 比 他們 自己 的 年歲 還要 快 凋謝 。 但是 我 在 妳 的 身 上 看到 的 美人 , 卻 不會 凋謝 , 而且 在 妳 歲月 的 秋天 , 那 個 美人 不 怕 對著 鏡子 去 看 她 自己 , 她 不會 受到 傷害 。 「 只有 我 愛 著 妳 身 上 這 未 被 發現 的 美 。 」 接著 他 壓低 了 聲音 說 : 「 現在 妳 去 吧 。 如果 這 棵 柏樹 是 妳 的 , 而 妳 又 不 願意 我 坐 在 它 的 樹蔭 下 , 我 一定 走 自己 的 路 。 」 但 我 向 他 叫 了 起來 , 我 說 : 「 主人 , 到 我 的 屋子 裡 來 吧 。 我 要 為 你 焚香 , 用 銀盆 讓 你 洗腳 。 你 是 外邦人 , 卻 又 不 是 外邦人 , 我 懇求 你 , 到 我 的 屋 裡 來 吧 。 」 於是 他 站 了 起來 , 看 著 我 , 甚至 像 四 季 俯瞰 著 大地 那樣 , 他 笑 了 。 接著 他 又 說 : 「 所有 的 人 都 為 他們 自己 愛 妳 , 我 卻 為 妳 自己 愛 妳 。 」 說完 他 就 走開 了 。 但是 沒有 別的 人 像 他 那樣 行走 。 這 是 一 種 產生 在 我 的 花園 裡 , 向著 東方 移動 的 氣息 ? 或者 這 是 一 陣 能 動搖 一切 東西 的 基礎 的 風暴 ? 我 不 知道 , 但是 在 那 一 天 , 他 的 眼睛 的 落日 殺死 了 我 心 中 的 龍 , 我 變成 了 一 個 女人 , 我 變成 了 米利暗 , 米德爾 的 米利暗 。 腓利門 1 , 一 個 希臘 藥劑師 ( 論 救世 主 醫師 耶穌 ) 這 個 拿撒勒人 就是 解除 他 人民 的 痛苦 的 救世主 。 沒有 任何 其他 人 這麼 了解 我們 的 身體 及 身體 的 各 個 部分 和 特點 。 他 使 那些 受苦 於 連 希臘人 和 埃及人 都 認 不 出來 的 疾病 的 人 完全 康復 。 人們 說 , 他 甚至 曾經 讓 死去 的 人 復活 。 不 管 這 件 事 是 真的 與否 , 這 總是 顯示 了 他 的 力量 ; 因為 只有 對 建樹 了 偉大 事業 的 人 , 人們 才 會 將 最 偉大 的 功勞 歸於 他 。 人們 還 說 , 耶穌 曾 訪問 過 印度 和 兩河 之間 的 國家 , 說 就 在 那兒 , 祭司 們 曾經 向 他 揭露 所有 隱藏 在 我們 肉體 最 深處 的 知識 。 然而 , 那 種 知識 可以 直接 由 眾 神 給予 他 , 不必 經過 祭司 。 因為 那 種 所有 的 人 永遠 都 不會 知道 的 事情 , 可以 在 一瞬間 透露給 一 個 人 。 阿波羅 可以 把 他 的 手 放 在 蒙昧 者 的 心 上 , 使 它 聰明 起來 。 許多 門 是 對 推羅人 和 提備斯 2 人 敞開 的 , 而 對 這 個 人 , 連 某些 封閉 的 門 也 是 敞開 著 的 。 他 進入 了 靈魂 的 廟堂 , 那 就 是 身體 ; 他 看到 了 密謀 對抗 我們 的 元氣 的 邪惡 心靈 , 也 看到 了 紡著線 的 善良 心靈 。 我 覺得 , 他 藉由 反對 和 抵抗 的 力量 治癒 病患 , 但 卻 是 用 一 種 我們 的 哲學家 所 不 知道 的 方法 。 他 用 他 那 像 雪 一樣 輕 的 觸摸 使 熱病 震懾 , 於是 它 退卻 了 ; 他 用 他 自己 的 鎮定 使 痲木 的 四肢 感到 驚奇 , 於是 它們 就 服從 他 , 變 得 安寧 了 。 他 知道 起皺 的 樹皮 裡 不斷 減少 的 樹液 , 但是 他 怎樣 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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