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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被 人 詛咒 , 也 被 人 羨慕 。 但是 當 他 那 黎明 般 的 眼睛 看透 了 我 的 眼睛 , 我 的 夜晚 的 所有 星辰 就 都 退去 了 , 我 變成 了 米利暗 , 就 只是 米利暗 , 一 個 迷失 在 她 所 知道 的 大地 上 , 卻 在 新 的 地方 發現 了 自己 的 女人 。 於是 這時 我 又 對 他 說 : 「 到 我 的 屋 裡 來 吧 , 和 我 分享 麵包 和 酒 。 」 他 說 : 「 妳 為什麼 命令 我 做 你 的 客人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我 請求 你 到 我 的 屋子 裡 來 。 」 這 完全 是 因為 我 心 中 的 草地 、 我 心 中 的 天空 呼喚 著 他 。 於是 他 看 著 我 , 而 他 視線 的 最高點 卻 在 我 之上 , 他 說 : 「 妳 有 很多 情侶 , 然而 卻 只有 我 愛 著 妳 。 別的 人 在 妳 的 近旁 愛 著 他們 自己 , 我 在 妳 的 自身 愛 著 妳 。 別的 人 在 妳 的 身 上 看到 一 個 美人 , 但 那 美人 卻 會 比 他們 自己 的 年歲 還要 快 凋謝 。 但是 我 在 妳 的 身 上 看到 的 美人 , 卻 不會 凋謝 , 而且 在 妳 歲月 的 秋天 , 那 個 美人 不 怕 對著 鏡子 去 看 她 自己 , 她 不會 受到 傷害 。 「 只有 我 愛 著 妳 身 上 這 未 被 發現 的 美 。 」 接著 他 壓低 了 聲音 說 : 「 現在 妳 去 吧 。 如果 這 棵 柏樹 是 妳 的 , 而 妳 又 不 願意 我 坐 在 它 的 樹蔭 下 , 我 一定 走 自己 的 路 。 」 但 我 向 他 叫 了 起來 , 我 說 : 「 主人 , 到 我 的 屋子 裡 來 吧 。 我 要 為 你 焚香 , 用 銀盆 讓 你 洗腳 。 你 是 外邦人 , 卻 又 不 是 外邦人 , 我 懇求 你 , 到 我 的 屋 裡 來 吧 。 」 於是 他 站 了 起來 , 看 著 我 , 甚至 像 四 季 俯瞰 著 大地 那樣 , 他 笑 了 。 接著 他 又 說 : 「 所有 的 人 都 為 他們 自己 愛 妳 , 我 卻 為 妳 自己 愛 妳 。 」 說完 他 就 走開 了 。 但是 沒有 別的 人 像 他 那樣 行走 。 這 是 一 種 產生 在 我 的 花園 裡 , 向著 東方 移動 的 氣息 ? 或者 這 是 一 陣 能 動搖 一切 東西 的 基礎 的 風暴 ? 我 不 知道 , 但是 在 那 一 天 , 他 的 眼睛 的 落日 殺死 了 我 心 中 的 龍 , 我 變成 了 一 個 女人 , 我 變成 了 米利暗 , 米德爾 的 米利暗 。 腓利門 1 , 一 個 希臘 藥劑師 ( 論 救世 主 醫師 耶穌 ) 這 個 拿撒勒人 就是 解除 他 人民 的 痛苦 的 救世主 。 沒有 任何 其他 人 這麼 了解 我們 的 身體 及 身體 的 各 個 部分 和 特點 。 他 使 那些 受苦 於 連 希臘人 和 埃及人 都 認 不 出來 的 疾病 的 人 完全 康復 。 人們 說 , 他 甚至 曾經 讓 死去 的 人 復活 。 不 管 這 件 事 是 真的 與否 , 這 總是 顯示 了 他 的 力量 ; 因為 只有 對 建樹 了 偉大 事業 的 人 , 人們 才 會 將 最 偉大 的 功勞 歸於 他 。 人們 還 說 , 耶穌 曾 訪問 過 印度 和 兩河 之間 的 國家 , 說 就 在 那兒 , 祭司 們 曾經 向 他 揭露 所有 隱藏 在 我們 肉體 最 深處 的 知識 。 然而 , 那 種 知識 可以 直接 由 眾 神 給予 他 , 不必 經過 祭司 。 因為 那 種 所有 的 人 永遠 都 不會 知道 的 事情 , 可以 在 一瞬間 透露給 一 個 人 。 阿波羅 可以 把 他 的 手 放 在 蒙昧 者 的 心 上 , 使 它 聰明 起來 。 許多 門 是 對 推羅人 和 提備斯 2 人 敞開 的 , 而 對 這 個 人 , 連 某些 封閉 的 門 也 是 敞開 著 的 。 他 進入 了 靈魂 的 廟堂 , 那 就 是 身體 ; 他 看到 了 密謀 對抗 我們 的 元氣 的 邪惡 心靈 , 也 看到 了 紡著線 的 善良 心靈 。 我 覺得 , 他 藉由 反對 和 抵抗 的 力量 治癒 病患 , 但 卻 是 用 一 種 我們 的 哲學家 所 不 知道 的 方法 。 他 用 他 那 像 雪 一樣 輕 的 觸摸 使 熱病 震懾 , 於是 它 退卻 了 ; 他 用 他 自己 的 鎮定 使 痲木 的 四肢 感到 驚奇 , 於是 它們 就 服從 他 , 變 得 安寧 了 。 他 知道 起皺 的 樹皮 裡 不斷 減少 的 樹液 , 但是 他 怎樣 用 他 的 手指 觸到 樹液 , 我 不 知道 。 他 知道 銹 下面 完好 的 鋼 , 但是 他 怎樣 給 刀劍 以 自由 , 使 它 發光 , 沒有 人 能 說 得 出來 。 有時候 我 彷彿 感覺到 , 他 聽到 了 所有 在 太陽 下 生長 的 東西 咕咕噥噥 叫 著 的 痛苦 , 於是 他 使 它們 站起來 , 援助 它們 , 不僅 用 他 自己 的 知識 , 並且 告訴 它們 : 它們 自己 有 力量 可以 振起 並 變 得 完整 。 然而 , 他 不 太 在意 成為 一 名 醫師 。 他 更加 全心全意 致力 於 這 個 國家 的 宗教 和 政治 。 而 這 一 點 我 感到 遺憾 , 因為 我們 首先 需要 的 是 身體 的 健康 。 但是 , 這些 敘利亞人 , 在 被 疾病 困擾 的 時候 , 他們 尋求 一 個 論據 , 更甚於 尋求 藥物 。 令 人 遺憾 的 是 , 他們 所有 的 醫師 當中 最 偉大 的 , 卻 寧願 選擇 做 一 名 市場 上 的 演說 者 。 被 稱作 彼得 的 西門 ( 當 他 和 兄弟 被 召喚 時 ) 我 第一 次 看見 我 的 主人 、 我 的 主 耶穌 , 是 在 加利利 湖濱 。 我 的 兄弟 安得烈 1 和 我 在一起 , 當時 我們 正 向 水 裡 撒網 。 浪頭 很 猛 , 很 高 , 我們 只 捉到 幾 條 魚 。 我們 的 心情 很 沉重 。 突然 , 耶穌 站 在 我們 附近 , 好像 他 就 是 在 那 一 刻 顯了 形 , 因為 我們 沒有 看見 他 靠近 。 他 呼喊 我們 的 名字 , 說 : 「 假如 你們 跟 我 走 , 我 就 領 你們 到 一 個 有 魚 游動 的 水灣 去 。 」 而 我 一 看到 他 的 臉 , 網 就 從 我 的 手 裡 掉 了 下來 , 因為 一 股 火燄 在 我 體 內 燃燒 了 起來 , 我 認出 了 他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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