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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同伴 還 在 河 裡 掙扎 , 就 重新 跳到 水 裡 , 把 那 人 也 安全 地 帶到 了 岸 上 。 於是 那 曾 被 激流 捲走 的 人 問道 : 「 可是 你 告訴 過 我 , 你 不會 游泳 。 那麼 , 你 又 怎麼 這樣 大膽 地 渡過 河 的 呢 ? 」 第二 個 人 答道 : 「 我 的 朋友 , 你 可 曾 看見 我 圍 在 身 上 的 這 條 腰帶 ? 腰帶 裡 裝滿 了 金幣 , 那 是 我 足足 幹 了 一 年 的 活 , 為 我 的 妻子 和 兒女 掙來 的 。 推動 我 渡過 河 、 到 我 的 妻子 和 兒女 身邊 去 的 , 就 是 那 腰帶 裡 的 金幣 的 分量 。 我 游泳 的 時候 , 我 的 妻子 和 兒女 都 在 我 的 肩膀 上 。 」 於是 那 兩 個 人 繼續 結伴 同行 , 向 薩拉密斯城 走去 。 紅色 大地 一 棵 樹 對 一 個 人 說 : 「 我 的 根 深入 紅色 大地 , 我 要 把 我 的 果實 送給 你 。 」 那 個 人 對 那 棵 樹 說道 : 「 咱倆 多麼 相似 。 我 的 根 也 深入 紅色 大地 。 紅色 大地 賦予 你 力量 贈 我 以 果實 , 紅色 大地 教育 我 以 感謝 之 忱 接受 你 的 饋贈 。 」 圓月圓 月光華 燦爛 地 在 城鎮 上空 升起來 了 , 城鎮 裡 所有 的 狗兒 都 開始 吠叫 了 起來 。 只 有 一 條 狗 不 吠 不 叫 , 牠 用 莊嚴 的 聲調 對 其餘 的 狗兒 說道 : 「 別 吵 得 寂靜 從 睡眠 中 醒來 , 也 別 用 你們 的 吠聲 把 月亮 喚到 大地 上 來 。 」 於是 所有 的 狗兒 都 肅靜 無聲 , 停止 吠叫 了 。 但是 , 那 條 叫 大家 不要 吠叫 的 狗兒 , 卻 因 寂靜 而 徹夜 吠叫 。 隱居 的 先知 從前 有 個 隱居 的 先知 , 他 每 個 月 到 大 城市 裡 去 三 次 , 在 市場 上 宣講 施捨 以及 與 人 分享 之 道 。 他 講話 滔滔不絕 , 聞名 於 世 。 一 天 黃昏 , 有 三 個 人 來到 他 隱居 的 地方 , 他 施禮 迎接 。 他們 說 : 「 你 曾 宣講 施捨 以及 與 人 分享 之 道 , 你 曾 設法 教育 富有 的 人 施捨 給 貧窮 的 人 ; 我們 深信不疑 , 你 的 名聲 已經 給 你 帶來 財富 。 如今 你 就 把 你 的 財富 施捨 給 我們 吧 , 因為 我們 十分 貧困 。 」 隱士 答道 : 「 我 的 朋友 們 , 我 除了 這 張 床 、 這 條 席子 和 這 瓶 水 外 , 一無所有 。 如果 你們 想要 的話 , 就 把 它們 拿走 好了 。 我 既 無 金子 , 又 無 銀子 。 」 於是 他們 都 輕蔑 地 鄙視 隱士 , 把 臉兒 都 轉過去 了 ; 最後 的 那 個 人 在 門口 站立 片刻 , 說道 : 「 啊 , 你 這 騙子 ! 你 這 滿 口 欺人 之 談 的 傢伙 ! 你 教導 和 宣講 的 , 你 自己 並 不 身體力行 。 」 遠年 陳酒 從前 , 有 個 富翁 , 不無 理由 地 以 他 的 酒窖 和 窖藏 美酒 自豪 。 其中 有 一 瓶 遠年 陳葡萄酒 , 是 他 珍藏 著 留作 盛會 用 的 , 究竟 是 什麼 盛會 , 可 只有 他 自己 知道 。 地方官 來 拜訪 他 , 他 心 中 尋思 道 : 「 不過 是 地方官 罷了 , 不必 為 他 開 這 瓶 酒 。 」 教區 的 主教 來 拜訪 他 , 但 他 自言自語 地 說道 : 「 不 , 我 不 願 為 他 開 這 瓶 酒 。 他 不會 懂得 這 酒 的 價值 , 這 酒 的 香味 他 也 聞 不 出來 。 」 王國 的 王子 來臨 , 和 他 一同 進餐 。 但是 他 想 : 「 他 不過 是 個 小小 的 王子 , 不配 喝 那麼 高貴 的 美酒 。 」 甚至 在 他 自己 的 侄兒 結婚 的 時候 , 他 也 自言自語 地 說道 : 「 不 , 那 瓶 酒 可 不 拿出來 給 那些 客人 們 喝 。 」 歲月 流逝 , 這 老頭兒 終於 死 了 , 埋 了 , 像 種子 和 橡實 一樣 。 他 下葬 的 那 天 , 那 瓶 遠年 陳葡萄酒 和 其他 瓶酒 都 拿出來 了 , 被 農民 和 鄰居 們 分 著 喝掉 了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辨別出 這 瓶 酒 是 遠年 陳酒 。 對 他們 說來 , 凡是 倒進 酒杯 裡 的 , 都 不過 是 酒 罷了 。 兩 首 詩 許多 世紀 以前 , 有 兩 個 詩人 在 到 雅典 去 的 大 路 上 相遇 , 彼此 見面 , 很 是 高興 。 一 個 詩人 問 另 一 個 詩人 道 : 「 你 最近 在 寫 什麼 ? 你 的 七絃 豎琴 如何 配樂 ? 」 另 一 個 詩人 自豪 地 回答 道 : 「 我 剛 寫完 我 最 偉大 的 詩篇 , 也許 是 迄 今 用 希臘文 寫 的 最 偉大 的 詩篇 。 這 是 一 首 向 至高無上 的 宙斯神 祈禱 的 詩篇 。 」 於是 他 從 斗篷 下 取出 一 卷 羊 皮紙 , 說道 : 「 喏 , 你 瞧 , 我 把 詩稿 帶來 了 , 我 很 高興 讀 給 你 聽 。 來 吧 , 讓 我們 坐到 那 棵 白 扁柏 的 樹蔭 下去 。 」 詩人 便 朗讀 他 的 詩 。 那 是 一 首 長 詩 。 另 一 個 詩人 友善 地 說道 : 「 這 是 一 首 偉大 的 詩篇 。 這 詩 將 世代 相傳 , 你 將 因此 揚名 千古 。 」 第一 個 詩人 平靜 地 問道 : 「 那麼 , 你 在 最近 的 日子 裡 寫 了 些 什麼 呢 ? 」 另 一 個 詩人 答道 : 「 我 寫 得 很少 。 只 寫 了 八行 詩 , 紀念 一 個 在 花園 裡 玩耍 的 孩子 的 。 」 接著 他 就 背誦 了 那 八行 詩 。 第一 個 詩人 說 : 「 不 賴 , 不 賴 。 」 於是 他們 就 分手 了 。 如今 二千多 年 過去 了 , 那 八行 詩 仍 在 每 個 人 的 嘴 裡 吟詠 , 大家 喜愛 它 並且 珍惜 它 。 那 首 長 詩 雖然 也 確實 世世代代 在 圖書館 裡 、 在 學者 的 藏書樓 裡 傳下來 了 ; 雖然 記得 這 首 詩 , 卻 既 沒有 人 愛 它 , 又 沒有 人 讀 它 。 魯思 夫人 從前 , 有 三 個 人 遙望 一 所 白 房子 , 那 白 房子 孤零零 地 座落 在 一 座 綠色 山頭 上 。 第一 個 人 說 : 「 那 是 魯思 夫人 的 房子 , 她 是 個 老 醜 巫婆 。 」 第二 個 人 說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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