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731 in text YL2015007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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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簡單 的 實驗 , 他 把 黑 兔子 的 血 輸入 白 兔子 中 , 發現 白兔 並 沒有 生下 黑色 的 後代 , 所以 他 就 知道 血液 沒有 攜帶 遺傳 因子 。 或許 我們 的 科學 教育 欠缺 的 就 是 那 一點 「 動手 做 」 吧 ! 也就是說 , 從 提出 假設 , 再 根據 假設 設計 實驗 , 有 了 設計 就 動手 做 實驗 , 再 從 結果 理解 事件 的 因果 關係 。 唯有 如此 , 才 能 去除 人們 原先 那些 模稜兩可 的 想法 。 美國 已故 的 天文學家 薩根 ( Carl Sagan ) 說 得 好 : 「 科學 是 人類 文明 在 黑暗 中 摸索 前進 的 最後 一 盞 明 燈 ! 」 ( 《 康健 》 , 一九九九‧一一 ) 6  安心 , 病 就 好 一半 母親 身體 不適 , 囑 我 打電話 向 某 大 醫院 預約 掛號 , 我 從 大牌 醫師 開始 掛 起 , 語音 回答 都 說 已經 額滿 , 連續 幾 次 都 是 如此 。 望 著 母親 焦急 的 眼神 , 我 心 中 暗暗 叫苦 , 掛 不 到 號 , 母親 會 從 「 當初 叫 你 去 念 醫學院 , 你 不 聽 , 如今 … … 」 開始 念 起 , 整 天 耳朵 都 會 癢 。 幸好 , 在 不 指定 醫師 的 情況 下 , 終於 被 我 掛到 了 。 看診 當日 , 一 見到 醫師 , 立刻 瞭解 為什麼 我 會 掛到 號 , 因為 醫師 太 年輕 了 , 好像 剛剛 畢業 的 樣子 , 難怪 大家 有點 怕怕 的 。 我 有點 後悔 , 但是 轉念 一 想 , 老人家 的 病 沒有 什麼 大不了 , 既 來 之 則 安 之 吧 ! 坐下 後 , 這 位 醫師 態度 親切 , 噓寒問暖 , 在 聽 心臟 和 肺臟 時 , 還 會 先 用 手掌 把 聽筒 溫熱 一 番 , 以免 冰冷 的 聽筒 接觸到 老人家 的 皮膚 , 讓 老人家 嚇一跳 。 他 問 母親 病況 , 母親 便 從 盤古 開天 講起 , 我 在 一 旁 著急 , 因為 醫師 的 時間 寶貴 , 一 寸 光陰 一 寸 金 ; 但是 這 位 醫師 絲毫 沒有 不耐煩 的 樣子 , 稱讚 母親 平日 保養 得 好 , 這 點 小 毛病 吃 三 天 藥 就 好 了 。 出來 後 , 母親 的 病 似乎 好 了 一半 , 滿 面 笑容 , 提議 吃完 飯 再 回家 , 和 來 時 有氣無力 判若兩人 。 我 心 中 嘖嘖稱奇 , 醫師 的 態度 竟 有 這麼 大 的 效力 。 我 想起 有 人 說 , 十九世紀 的 醫師 都 是 憑 個人 的 魅力 治病 , 因為 在 盤尼西林 發明 以前 , 醫師 其實 是 做不了 什麼 事 的 , 給 的 都 是 像 安慰劑 那樣 的 藥 , 但是 醫師 的 態度 令 病人 安心 。 病人 安心 , 病 就 好 了 一半 。 在 醫學 研究 上 , 安慰劑 效應 是 個 很 重要 的 議題 , 因為 至少 有 三五% 的 藥效 是 來自 安慰劑 效用 。 一九五○年代 , 有 好幾 個 實驗 清楚 的 呈現出 安慰劑 的 神效 , 那時 對 病人 權益 的 保護 還 沒有 像 現在 那麼 先進 , 有 一 個 實驗 是 由 醫師 告訴 懷孕 的 婦女 「 吃 了 這 個 藥 就 會 減少 早晨 的 噁心 和 嘔吐 」 , 但是 這 個 藥 其實 是 會 使 孕婦 更加 噁心 和 嘔吐 的 , 因為 這 個 藥 就 是 和 孩子 吃錯 東西 送到 醫院 去 洗 胃 時 , 醫師 用 的 催吐藥 是 一模一樣 的 。 這 位 醫師 同時 還 讓 這些 孕婦 吞 一 個 很 小 的 汽球 到 胃 中 , 使 他 可以 測量 胃 收縮 的 情形 , 結果 這些 孕婦 不但 沒有 嘔吐 , 胃 也 沒有 收縮 。 第二 個 實驗 是 一九六四年 在 美國 麻省 醫院 所 做 的 一 個 研究 , 在 美國 手術 之前 , 動刀 的 外科 醫生 和 麻醉師 通常 都 會 先 來 病房 , 向 病人 及 家屬 解釋 一下 開刀 的 程序 , 和 所 用 的 麻醉 方法 。 這 個 實驗 把 病患 隨機 分成 二 組 , 兩 組 病人 的 年齡 、 性別 、 得 的 病 、 病 嚴重 的 程度 及 手術 的 種類 都 很 相似 。 控制組 的 病人 在 手術 前 一 天 見到 麻醉師 時 , 醫師 很 簡短 的 自我 介紹 : 「 我 是 某某 大夫 , 明天 我 要 替 你 做 麻醉 , 不要 擔心 , 一切 都 會 平安 順利 的 。 」 說完 就 離開 了 。 實驗組 的 病患 也 是 見到 同 一 個 麻醉師 , 但 態度 就 大不相同 , 他 坐到 病患 的 床 邊 , 雙手 握 著 病患 的 手 , 眼睛 看 著 病患 , 微笑 著 對 他 說 : 「 不要 擔心 , 明天 一切 都 會 平安 順利 。 」 和 病患 聊 了 五 分鐘 才 走 。 第二 天 , 病患 接受 手術 , 外科 醫師 和 護士 都 不 知道 這 個 病患 是 屬於 哪 一 組 的 , 手術 完 後 , 病患 可以 依 實際 需要 要求 止痛劑 止痛 。 結果 , 實驗組 的 病患 所 用 的 止痛劑 只 有 控制組 的 一半 , 而且 比 控制組 早 二點六 天 出院 。 五 分鐘 的 關心 竟 有 這麼 大 的 效果 , 難怪 人家 會 說 , 一八五○ 以前 的 醫學史 是 個 安慰劑 效應 的 歷史 。 醫師 對 病人 的 態度 在 醫療 上 有 這麼 大 的 心理 效用 , 但是 我們 在 教 學生 時 卻 常 忽略 這 個 層面 , 我們 拚命 的 灌輸 學生 知識 , 卻 忘記 教 他們 做 醫師 的 基本 精神 。 尤其 我們 的 醫師 是 高中 畢業 、 聯考 時 憑 分數 分發到 醫學院 的 , 並 沒有 經過 性向 測驗 或 面試 , 許多 會 考試會 讀書 的 人 並 不見得 適合 當 醫師 , 許多 醫療 糾紛 並 不 是 醫師 的 醫術 不 高明 , 而是 態度 不 好 , 沒有 站 在 病患 的 立場 替 病患 著想 , 下 的 決定 是 為了 醫師 的 方便 而 不 是 為了 病患 的 福利 , 以致 引起 許多 糾紛 。 像 我 母親 在 台灣 最 大 的 教學 醫院 動手術 時 , 雖然 手術 排 的 是 下午 兩點 , 但是 早上 八點 醫師 就 來 插胃管 了 , 原因 是 他 現在 有空 。 像 這 種 沒有 愛心 的 例子 俯拾皆是 , 也 難怪 病患 如果 碰到 一 位 和靄 的 醫師 便 喜出望外 、 感激 不盡 , 殊不知 這 本 是 常理 , 而 我們 在 台灣 所 碰到 的 現象 是 異態 。 在 邁入 二十一世紀 的 今天 , 我們 是否 應該 重新 全盤 考量 醫學 教育 的 目的 和 篩選 醫師 的 方法 呢 ? ( 《 康健 》 , 一九九九 ‧一二) 7   愛 你 的 耳朵 昨天 在 捷運車 上 , 我 旁邊 坐 著 一 位 年輕人 , 耳朵 裡 塞 著 隨身聽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