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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精神 永垂不朽 , 他 喚醒 了 妳 內心 的 真誠 , 使 妳 為 自己 的 一切 感到 莫大 的 歡樂 。 也許 聖誕節 妳 過 得 很 幸福 , 很 歡樂 。 但願 年復一年 妳 都 能 像 這樣 生活 在 平靜 、 安謐 之中 。 但 我 只 想 妳 一 個 人 , 我 一 想到 妳 , 生活 就 放射出 光彩 , 就 碩果 纍纍 。 吻 妳 的 手 , 善良 的 瑪莉 , 妳 的 品德 高尚 。 吻 妳 的 手 , 是 我 這 個 心力交瘁 的 人 的 幸運 。 __UNDEF__ 我 失去 了 爸爸 ( 1909年 6月 23日 ) 親愛 的 瑪莉 : 我 失去 了 爸爸 , 他 去世 在 六十五 年 前 他 出生 的 那 個 老 宅子 裡 。 他 寄給 我 的 最後 兩 封 信 使 我 潸然淚下 。 他 躺 在 靈床 上 還 祝福 我 , 為 我 祈禱 , 然後 咽 下 了 最後 一 口 氣 。 儘管 我 明明 知道 爸爸 已經 永遠 離開 我 長眠 於 地 下 了 , 我 仍 抑制 不 住 死別 的 悲哀 , 心 裡 如 火燒 火燎 般 地 難受 。 我 感覺到 死神 那 沉甸甸 的 手 向 我 身邊 伸過來 , 使 我 依稀 地 看到 了 那 黑暗 的 過去 。 爸爸 、 母親 、 哥哥 和 妹妹 活 著 的 時候 , 他們 對 生活 充滿 希望 , 衝 著 太陽 微笑 , 可是 現在 他們 又 都 在 什麼 地方 呢 ? 他們 居住 的 地方 叫 什麼 名字 ? 是 不 是 都 住 在一起 ? 他們 是否 仍 未 忘掉 那 早已 成為 過去 的 往事 ? 他們 居住 的 地方 離 我們 這 個 世界 很 近 還是 很 遙遠 呢 ? 親愛的 , 我 知道 , 他們 還 活 著 , 仍然 過 著 由 莊嚴 而 崇高 的 美 制約 著 的 永恆 的 生活 。 他們 比 我們 更 接近 上帝 。 裹上 七 層 殮衣 , 也 不見得 能 遮住 他們 正視 現實 的 視線 。 他們 已 避開 了 那些 花言巧語 的 人 , 擺脫 了 靈魂 的 欺騙 者 。 我 體會到 了 這 一 點 , 但是 我 的 心 仍然 非常 痛苦 、 難過 。 __UNDEF__ 我 的 快樂 ( 1909年 6月 25日 ) 心愛 的 : 妳 是 我 的 快樂 , 我 的 安慰 。 妳 在 夏威夷 , 妳 在 太陽島 , 妳 在 這 個 星球 的 另 一 邊 。 妳 的 白天 正好 是 巴黎 的 夜晚 , 妳 屬於 另 一 個 大 洲 , 但是 妳 仍然 是 我 最 親近 的 人 。 只 我 一 個 人 時 , 妳 就 來 和 我 相伴 — — 我 看見 妳 時 是 這樣 的 — — 傍晚 , 妳 我 相會 , 妳 坐 在 桌子 前 , 面對 著 我 。 妳 講話 , 我 聚精會神 地 傾聽 。 過 一會兒 , 我 又 看見 妳 在 另 一 座 山 上 , 不 是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也 不 是 在 這 塊 土地 上 。 我 的 日記本 上 寫滿 了 我 對 現代 藝術家 們 的 看法 和 評價 , 還 記 著 他們 大家 的 看法 和 言論 , 這些 看法 和 言論 各有千秋 。 卡利 的 畫真 令 我 陶醉 , 畫 中 的 人物 有的 坐 著 , 有的 站 著 , 全 被 煙雲 籠罩 著 , 朦朦朧朧 的 。 這些 人物 表達出 了 別人 畫 中 的 人物 表達 不 出 、 只有 列奧納多‧達‧芬奇 2 的 畫 才 能 表達出來 的 語言 。 卡利 了 解 人 的 面孔 和 手 的 祕密 , 熟練 地 把握住 了 它們 的 縱深 、 橫豎 的 構成 輪廓 。 他 的 生活 之 美 不亞於 他 的 藝術 之 美 。 他 遭受 過 磨難 和 痛苦 。 然而 , 他 通過 繪畫 語言 把 內在 蘊藏 著 的 痛苦 表達出來 。 他 知道 淚花 中 閃 著 光 , 一切 事物 都 在 淚水 中 化解 。 我 掛念 著 夏威夷 的 群山 和 峽谷 。 吻 妳 的 手 , 我 一 閉上 眼 就 看見 了 妳 , 親愛的 。 __UNDEF__ 相見 ( 1910年 10月 31日 星期一 ) 我 親愛的 : 我 已 如期 到達 紐約 , 最最 親愛 的 人 啊 ! 我 多麼 想 立即 就 見到 妳 , 我 一心 想 著 妳 。 我 非常 興奮 , 難以 抑制 內心 的 喜悅 。 明天 傍晚 , 我 就 到 了 波士頓 。 請 給 我 寫信 吧 , 我 的 心 渴望 見到 妳 那 張 美麗 的 面容 。 我 真 想 見到 妳 , 特別 想 妳 。 啊 , 現在 , 妳 可 離 我 近 了 。 __UNDEF__ 日記 從 她 的 日記 中 , 我們 了解 了 她 。 在 一九一○年 十一月 一日 , 我 給 她 寫 了 一 段 詞 不達意 的話 , 這 段 話 前後 自相矛盾 。 但是 , 正 如 她 說 的 , 獨居 是 孤獨 、 痛苦 的 。 因此 , 必須 用 感覺 和 思考 來 排解 , 這 需要 耐心 和 毅力 。 在 培養 耐心 和 毅力 的 同時 , 探知 了 宇宙 間 高深莫測 的 奧祕 。 她 說 過 : 接受 這樣 的 事實 如同 晴天霹靂 一樣 。 在 一九一○年 十一月 一日 她 說 過 : 「 哈利勒 從 巴黎 回來 以後 , 常常 同 我 一塊兒 進餐 。 他 和 朋友 、 同事 互 不 往來 , 這 種 與世隔絕 的 獨居 生活 給 他 帶來 了 極 大 的 痛苦 和 不幸 。 」 在 一九一○年 十一月 一日 她 還 說 過 : 「 他 離開 長達 兩 年 零四 個 月 以後 又 回來 了 , 他 去 那裡 是 為 進一步 鑽研 、 錘煉 自己 所 鍾愛 的 藝術 … … 他 為 開拓 自己 的 藝術 視野 而 高興 。 」 我們 一 週 見 兩 次 面 , 有時 多 些 。 ◎ 〈 讓 遺忘 沖淡 過去 〉 3◎ 讓 遺忘 沖淡 過去 吧 。 忘掉 過去 , 換上 現代 光輝 燦爛 的 思想 … … 他 給 她 講 了 一 個 已經 過去 但 仍 留在 幻想 中 的 故事 。 過去 的 歲月 已經 隨 他 的 爸爸 長眠 於 地 下 了 , 那 是 一 段 斑痕累累 的 憂傷 歲月 。 這 個 家庭 的 生活 貧寒 、 清苦 , 爸爸 酗酒 。 這 個 家 就 靠 這 個 酗酒 的 爸爸 支撐 著 , 他 早已 習慣 了 這 種 生活 。 但是 , 他 從 母親 那兒 卻 能 得到 安慰 。 母親 用 慈愛 來 保護 她 的 子女 。 在 紀伯倫 的 記憶 裡 , 爸爸 沒有 給 他 留下 什麼 值得 留戀 的 事情 , 他 只 記得 爸爸 入 過 獄 。 讓 遺忘 沖淡 這 段 令 人 痛心 、 令 人 辛酸 的 歲月 吧 , 他 講 的 這 個 故事 是 一 個 娓娓 動聽 、 用 幻想 編織 起來 的 故事 。 那 幼獅 、 廣闊 的 森林 、 綠油油 的 草地 和 肥沃 的 土地 統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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