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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。 因為 她 喜歡 他 , 愛 他 , 需要 他 。 她 還 告訴 紀伯倫 , 她 將 親口 為 他 吟誦 自己 為 他 創作 的 詩歌 。 我 寫 這些 時 是 將信將疑 的 , 因為 紀伯倫 講述 這 番 話 時 是 遮遮掩掩 的 。 瑪莉 日記 ( 1912年 4月 ) 今天 , 他 說 我們 之間 的 關係 不可能 冠上 「 結婚 」 這 一 名詞 。 他 說 , 結婚 有 兩 件 事 擺 不平 — — 女人 和 工作 。 我 向 他 表示 , 我 的 看法 和 他 一致 。 我 認為 他 說 的 沒 錯 , 因為 他 需要 時間 , 結婚 恰恰 會 浪費 光陰 , 佔去 很多 時間 。 我 還 說 過 , 等 他 的 境況 穩定下來 以後 , 娶 一 位 年齡 小 一點 的 女人 為 妻 , 他 說 : 「 我 要 永遠 和 妳 一 道 工作 , 和 妳 共同 進步 , 我 不 願 自己 在 妳 向 前 跑 時 落在 妳 後邊 , 也 不 願 我 向 前 跑 時 妳 落在 我 後邊 。 」 他 沉思 不 語 了 , 我 也 不 說話 了 。 後來 他 補充 說 : 「 我 想出 一 個 讓步 的 辦法 , 那 就 是 我們 之間 要 保持 一 種 情 同 連理 、 絕不 分開 的 關係 , 這 種 關係 對 我 才 合適 。 我 想 和 妳 結婚 是 不 對 的 , 以後 我 不再 提 了 , 直到 閉上 雙眼 。 我們 之間 的 關係 是 生死 之交 , 七萬 年 以後 , 我 也 這麼 說 。 妳 不 認為 我們 的 關係 能 保持 到 七萬年 嗎 ? 我們 怎樣 培養 和 保護 它 , 這 才 是 問題 的 關鍵 。 」 瑪莉 日記 ( 1912年 4月 ) 畫室 很 窄小 , 每當 我 進去 時 心 裡 就 感到 一陣 難受 。 哈利勒 在 此 只 能 接待 兩 個 人 , 更多 的 客人 容不下 。 下午 他 正 埋頭 工作 , 客人 們 來訪 了 , 這 使 他 很 煩惱 。 因為 他 要 工作 就 不能 接待 客人 , 要 接待 客人 就 不能 工作 。 後來 , 他 定下 規則 : 星期一 、 三 、 五 工作 , 星期二 、 四 接待 客人 。 我 對 他 說 : 「 如果 我 死 了 , 給 我 陪葬 一些 藍色 的 小 器皿 吧 。 」 他 說 : 「 妳 知道 這兒 的 東西 為什麼 都 是 藍色 的 嗎 ? 」 我 說 : 「 因為 這裡 也 放不下 各 種 顏色 的 東西 。 」 他 說 : 「 不 對 , 因為 我 愛 藍色 。 藍色 是 最 好 的 顏色 , 當然 不 是 所有 的 藍色 都 好 , 只有 波斯藍 、 埃及 藍 最好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的 畫 就 足以 說明 這 一 點 了 , 因為 你 的 畫 的 顏色 大部分 都 是 藍色 的 。 」 瑪莉 日記 用 義大利 砲 轟擊 貝魯特 , 向 把 貝魯特 視為 自己 版圖 並 把 它 作為 大馬士革 之後 的 第二 個 首都 的 敘利亞人 表明 , 土耳其 對 他們 不聞不問 , 也 不 關心 和 考慮 他們 。 我們 在 圖書館 裡 , 哈利勒 說 他 認真 嚴肅 地 想 過 結婚 的 事 , 他 說 : 「 從 今 以後 我 想 做出 點 成績 來 。 我 想 戰勝 世界 的 一 部分 , 我 必須 分秒必爭 地 奮鬥 。 只有 這樣 , 我們 才 能 取得 勝利 … … 我們 再 等等 吧 , 瑪莉 。 」 兩 天 後 , 他 又 說 : 「 我 最 大 的 可能 是 不 結婚 了 。 」 在 以往 的 這些 相會 中 , 我 把 自己 所 理解 的 愛 奉獻給 了 他 , 他 也 把 所 理解 的 愛 奉獻給 了 我 。 我 舊 話 重提 , 微笑 著 平靜 地 說 : 「 我 的 年齡 比 你 大 , 你 應該 找 一 個 比 你 年輕 的 漂亮 姑娘 結婚 。 」 此後 我 再三 向 他 解釋 , 我們 結婚 後 會 帶來 什麼 樣 的 後果 。 瑪莉 日記 直到 我 動筆 寫 時 我 還 在 分析 , 還 在 想 , 水 仍然 是 渾濁 的 。 我 停下 筆 , 細細 地 琢磨 , 想 琢磨出來 一 個 能 使 我 和 哈利勒 一起 生活 的 、 很 自然 的 辦法 。 我 深信 , 他 也 在 考慮 這 個 問題 。 水 越來越 清 了 。 我 又 體驗到 我 認識 他 以來 心 中 產生 的 那 種 溫馨 、 寧靜 的 情感 。 每當 我 的 心 悄悄 私語 時 , 哈利勒 是 必 不可 少 的 內容 。 他 分散 了 我 考慮 學校 事務 的 精力 。 每當 我 不 想 了 , 我 就 會 把 全部 的 愛 傾注 在 學校 的 事務 上 。 他 高興 中 帶 著 矜持 和 自負 , 而 我 則 感覺到 我 已 是 他 不可 割捨 的 一 部分 了 。 他 說 : 「 我 和 妳 在一起 , 往往 什麼 都 不能 想 , 沒有 感覺 地 生活 和 行動 , 像 一 個 失魂落魄 的 麻木人 。 但是 我們 分開 後 , 我 又 記起 了 一切 ,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。 」 他 高興 , 是 因為 他 見 我 時 不 緊張 了 , 不 害怕 了 , 也 不 拘謹 了 。 哈利勒 控制 不 住 自己 , 但 他 對 朋友 好 一些 。 然而 他 還是 極力 克制 自己 , 心甘情願 地 服從 我 。 他 和 我 在一塊兒 時 心醉神迷 , 歡天喜地 , 這 是 因為 他 的 情感 衝動 得到 了 緩解 。 阿卜杜‧比哈伊 ( 1912年 4月 19日 ) 天 快 亮 了 , 我 睏 得 睜 不 開 眼睛 。 空氣 裡 瀰漫 著 悲傷 的 氣氛 , 鐵達尼號 < 載 著 乘客 不幸 沉入 海 底 。 我 憂心忡忡 , 這 個 不幸 的 災難 刺痛 著 我 — — 這些 無辜 的 人們 。 我 禁不住 潸然淚下 。 我 六點鐘 起床 , 沉船 事件 仍 糾纏 著 我 。 我 洗 了 一 個 冷水澡 , 又 喝 了 一 杯 熱 咖啡 , 這 才 感到 渾身 舒坦 多 了 。 七點半鐘 , 我 和 阿卜杜‧比哈伊 一塊兒 。 我 準備 給 他 畫像 , 他 是 波斯比哈 教派 的 首領 。 八點鐘 , 我們 開始 工作 。 人們 也 陸續 來 了 , 大部分 是 女士 。 她們 恭恭敬敬 地 坐 著 , 睜大 眼睛 一眨不眨 地 看 著 我 畫像 。 九點鐘 整 , 畫 完成 了 。 阿卜杜‧比哈伊 笑 了 , 一眨眼 工夫 , 在場 的 人 一窩蜂 似的 擁到 我 眼前 。 這 個 人 祝賀 我 , 那 個 人 緊緊 抓住 我 的 手 — — 好像 我 為 他們 每 個 人 都 做 了 事 似的 。 這 個 人 講 : 「 奇蹟 , 你 獲得 了 靈感 。 」 那 個 人 說 : 「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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