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裡 , 在 他 的 起伏 不定 的 精神 世界 裡 不再 有 什麼 爭論 不休 的 事 了 。 男人 都 像 他 這樣 具有 那 種 意志 嗎 ? 我 和 他 告別 時 , 眼睛 裡 盈滿 了 淚水 。 哈利勒 的 坦率 、 誠懇 已 達到 了 最 高 境界 , 沒有 任何 私心 的 羈絆 。 他 說 的 話 我 都 同意 , 他 說 的 話 彷彿 都 是 真理 。 他 把 自己 生活 的 一 部分 毫無 保留 地 給 了 我 。 我 不 說 自己 做出 了 犧牲 , 他 也 不 說 自己 做出 了 犧牲 。 他 說 自己 的 愛 是 真實 的 , 毫無 粉飾 之 意 。 他 告訴 我 , 他 如同 我 愛 他 那樣 愛 我 , 他 沒 說錯 。 我 覺得 自己 像 崇敬 上帝 那樣 崇敬 他 , 讚美 他 , 愛 他 。 他 始終 謙虛 、 嚴謹 地 向 前 走 著 , 我 總是 不 高傲 、 不 妄 自尊 大地 與 他 同行 。 男女 戀人 — — 在 雙子 星座 中 被 繫 在一起 。 我 的 支柱 ( 1913年 5月 6日 ) 從 五月 一日 起 , 有 許多 工匠 — — 木匠 、 鐵匠 、 清潔工師傅 來 我 這裡 清理 、 裝修 屋子 。 這 塊 地方 乾淨 、 整齊 了 , 但是 看上去 並 不 雅觀 宜人 。 我 只是 現在 才 清楚 , 我 擔負 著 寄 於 我 身 上 的 責任 。 我 請求 工作 , 這 是 不容 剝奪 的 權利 。 幹活 , 對 我 沒 什麼 不 好 , 我 的 朋友 , 我 好像 給 了 二十 。 如果 把 這 活兒 委託 別人 也 會 花掉 二十 。 瑪莉啊瑪莉 , 現在 我 不 是 被 囚禁 在 籠子 裡 , 妳 幫助 我 的 功勞 是 偉大 的 , 妳 恩深 似 海 , 我 向 妳 表示 真誠 的 謝意 和 誠摯 的 愛 。 我 在 屋子 裡 運動 , 我 周身 碰 不 到 牆壁 。 我 是 一 個 有 絕對 自由 的 人 。 這 真是 復活 , 我 又 擁有 了 空氣 、 太陽 和 空間 。 __UNDEF__ 我 的 依靠 者 ( 1913年 5月 16日 ) 我 親愛的 : 妳 對 我 的 恩惠 正 如 上帝 賜給 妳 的 恩典 一樣 。 上帝 的 恩典 是 分 等級 的 。 國際 現代 藝術展 是 一 次 真正 的 革命 , 是 自由 的 宣言 。 展出 的 畫作 , 一 張 一 張 地 分開 欣賞 , 沒有 深刻 的 現實 意義 , 也 不 精緻 。 說句 實在話 , 也 只 有 幾 張 畫 值得 重視 , 但是 畫展 所 表現 的 精神 , 從 整體 上 來 看 , 是 宏偉 的 , 精彩 的 , 有 氣派 的 。 展品 顯示出 各 種 畫派 風格 — — 有 政治 方面 的 , 有 藝術 方面 的 , 還 有 人道 主義 方面 的 。總之 , 它 的 影響 不會 泯滅 , 展覽 表現出來 的 愛 的 精神 將 永存 , 因為 它 是 一 條 真理 , 像 人們 為了 飢餓 而 爭取 自由 是 一 條 真理 一樣 。 有 一百 個 自由 的 靈魂 , 只 有 一 個 願望 , 那 就 是 「 存在 」 , 而 不 是 步人 後塵 , 受到 污染 , 自由 的 人 從事 自由 的 藝術 。 我們 不 用 偉大 的 尺度 來 衡量 自由 , 一 個 人 可以 獲得 自由 , 但 不一定 偉大 。 但是 不可以 只有 偉大 , 而 沒有 自由 。 由於 排外 , 波士頓人 表現出 了 敵意 , 昨日 的 子孫 不會 傾聽 今日 之 歌 , 更 不會 傾聽 明日 之 歌 。 他們 知道 , 過去 的 法律 就 是 未來 的 法律 。 他們 過去 的 生活 就 是 同 吃 、 同 喝 , 隨著 往昔 歲月 醉生夢死 。 我 同情 他們 。 我 打攪 了 妳 的 寧靜 , 我 對 妳 盡責 , 也 就 是 對 我 的 主 盡責 。 我 把 自己 真摯 的 感情 真誠 地 奉獻給 妳 。 __UNDEF__ ( 1913年 5月 17日 ) 一些 貴族 人物 歡迎 一 位 聰穎 的 姑娘 , 偉大 的 薩爾胡‧伯爾希爾德 , 她 從 劇院 走出來 , 我 看到 了 她 。 啊 , 她 多麼 光彩 照 人 。 我 這麼 形容 她 真是 恰如其分 。 她 滿懷 激情 地 描述 著 她 訪問 敘利亞 、 埃及 的 觀感 。 她 說 她 的 母親 會 講 阿拉伯語 , 阿拉伯 語言 的 音樂感 深深 地 留在 了 她 的 靈魂 裡 , 至今 依然 如此 。 不過 我 向 她 暗示 , 我 想 選 她 當 我 的 模特兒 , 將 她 摹繪下來 , 她 微笑 著 說 : 「 我 怎麼 能 當 模特兒 讓 你 畫 呢 。 死板 地 待在 那兒 多 累 , 你 怪罪 我 嗎 ? 」 過 一會兒 , 她 又 表示 歉意 地 說 : 「 我 答應 你 , 讓 我 試試 看 , 下 週 來 。 」 那麼 說 是 有 希望 了 , 我 可能 對 她 要 挑揀 一 番 , 以 再現 她 那 美麗 的 真實 。 __UNDEF__ 妳 在 我 血管 裡 流淌 ( 1913年 5月 22日 ) 我 最 心愛 的 人兒 : 親愛的 , 每 個 人 都 有 兩 顆 心靈 。 一 顆 是 順從 的 , 一 顆 是 叛逆 的 。 一 顆 是 很 受 人 珍愛 的 , 一 顆 是 不 被 人 重視 的 。 瑪莉 , 妳 的 那 顆 心靈 是 我 視同 珠寶 似的 珍藏 著 的 心靈 。 妳 像是 灑 向 大地 的 一 片 濃蔭 , 讓 我 在 其 下 乘涼 。 妳 像是 一 顆 無瑕 的 珍珠 , 屬於 渴望 著 妳 的 人 。 是 的 , 在 我 悲嘆 時 , 在 我 挨 欺侮 、 受委屈 時 , 妳 屬於 我 。 妳 緊緊 地 追隨 著 我 , 使 我 肝腸寸斷 。 妳 永遠 在 我 血管 裡 流淌 , 妳 永遠 讓 我 牽掛 , 永遠 留在 我 的 心坎 上 。 就 這樣 , 我 愛上 了 妳 。 瑪莉 啊 , 人 確實 有 兩 顆 心靈 。 __UNDEF__ 臉 上 的 皺紋 ( 1913年 5月 27日 ) 最近 , 我 戰勝 了 薩爾胡‧伯爾希爾德 。 昨天 我 儘管 為 她 畫 了 像 , 在 她 的 年齡 上 做 了 點 手腳 , 不 合 她 的 實際 。 但是 這 幅 畫像 卻 畫 成功 了 , 並且 達到 了 我 藝術 創造 的 頂峰 。 至少 它 是 我 的 一 次 勝利 。 我 捕捉到 了 她 已 逝去 的 天生麗質 , 是 的 , 她 已 逝去 的 天生麗質 。 然而 我 勝利 了 , 進一步 證明 了 我 的確 是 一 位 能力 很 強 的 藝術家 。 但是 , 如果 我 和 別人 遇到 的 情況 與 她 的 這 種 情況 一樣 的話 , 那 我 早 就 放棄 藝術 , 去 外交界 了 。 她 請求 我 站 得 離 她 遠 一些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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