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 敞開 了 ， 正 像 我 的 感情 碰到 這 種 感覺 那樣 ， 即使 我們 沒有 處在 性慾 享受 的 海洋 裡 ， 也 會 這樣 。 我 和 他 好像 是 兩 座 堅不可摧 的 堡壘 。 我 和 他 好像 都 不 為 這 個 想法 所 動 。 忍耐 的 本性 在 折磨 著 我們 ， 使 我們 日漸 消瘦 、 憔悴 。 瑪莉 日記 （ 1914年 4月 27日 ） 我們 非常 嚴肅 、 冷靜 地 交談 著 ， 探討 一切 事 ， 包括 探討 世界 以外 的 世界 。 強烈 的 慾望 折磨 著 我 ， 我 的 愛火 燒心 。 我 強烈 地 渴望 著 、 克制 著 。 最後 一 次 相見 時 ， 他 痛苦 地 喊叫 起來 ： 一定 要 砸碎 這 副 枷鎖 ， 一定 ！ 他 的 畫 揭示 了 這 一切 … … 畫 說出 了 他 考慮 過 性 問題 ； 說出 了 他 曾 以 最 大 的 毅力 抑制 自己 的 情感 ； 說出 了 他 曾 努力 排除 這 種 念頭 ， 他 不可以 這麼 想 ！ 我 知道 避孕 的 方法 ， 但是 我 沒有 火 上 澆 油 ， 而是 幫助 他 放棄 這 種 念頭 。 每當 我 慾火 中燒 地 坐 在 那兒 ， 他 總是 顯得 比 我 還 痛苦 。 我們 心甘情願 地 互相 親吻 ， 毫無 顧忌 、 大膽 熱烈 地 互相 觸摸 。 我們 心心相印 — — 我們 忍耐 著 ， 他 非常 興奮 。 雖然 我們 近在咫尺 ， 只 有 一  : 的 距離 ， 但是 我們 沒有 越軌 。 性 的 問題 沒有 發生 ， 它 就 像 一 個 物件 似的 被 扔到 一 邊 去 了 。 我 心 裡 不斷 地 浮現出 過去 的 一幕幕 ， 可是 我 毫不 留情 地 強迫 自己 不 去 想 ， 因為 這 種 念頭 會 毀滅 一切 。 眼睛 矇朧 之 時 會 這樣 ， 然而 眼睛 一旦 睜開 ， 感情 也 就 溶化 了 。 我 溶化 了 感情 ， 感情 也 溶化 了 我 ， 我 的 意志 是 火爐 。 今天 非常 平靜 ， 我們 暢飲 了 幸福 的 美酒 。 甚至 一飲而盡 ， 哪怕 這 是 犯戒 。 __UNDEF__ 哈利勒 談論 誠懇 、 純潔 ， 談論 靈魂 的 完美 ， 談 語言 的 標準化 ， 談 最 具 吸引力 的 東西 是 語言 的 精華 。 他 談論 情侶 ， 描繪 毒害 心靈 和 靈魂 的 性 享受 。 它 最終 會 變成 一 種 可恥 的 弊病 、 時髦 的 廢物 ， 變成 一 件 赤裸裸 地 被 扯破 的 長衫 。 我 立即 把 話題 轉向 索取 和 奉獻 ， 涉及 的 範圍 很 廣 ， 涉及 的 話題 很多 ， 可以 說 我們 進行 了 一 次 漫無邊際 的 談話 。 他 詳細 地 解釋 了 奉獻 應 有 的 權利 ， 由 此 而 產生 的 修養 、 道德 和 物質 。 他 暗示 了 要 償還 我 送給 他 的 錢 。 好像 他 向 我 肯定 ， 他 絕 不 會 忘記 這些 。 他 對 此 事 自始至終 都 是 這麼 想 、 這麼 回答 的 ， 他 說 ： 「 物品 保存 是 一 回 事 ， 金錢 的 積攢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我 實在 不好意思 ， 妳方 才 說 的 一 番 話 並 沒有 減輕 我 的 羞愧 ， 也 沒有 打消 我 腦子 裡 的 那 個 想法 。 瑪莉 啊 ！ 我 很 忌諱 恥辱 和 醜惡 。 我 接受 金錢 卻 屢次 不 還 ， 這 會 傷害 友誼 的 實質 。 只有 還清 了 妳 的 饋贈 和 欠 妳 的 那些 錢 ， 我 才 能 徹底 高興 起來 。 瑪莉 ， 金錢 是 男人 的 獵物 。 它 激發 、 誘惑 男人 們 用 各 種 不同 手段 去 獲取 它 。 」 我 生氣 地 打斷 他 的 話 說 ： 「 哈利勒 ， 這 都 是 無聊 的 小 事 ， 有 使命 的 人 不 允許 自己 是 一 個 窮困 潦倒 的 人 ， 甚至 也 不 允許 自己 落到 貧困 得 無法 施展 其 才華 的 地步 。 」 他 笑 著 回答 說 ： 「 怪不得 我 受到 了 全面 的 照顧 。 剛 開始 ， 我 以為 妳 在 誘騙 我 。 後來 ， 當 妳 向 我 敞開 心扉 時 ， 我 才 慢慢 地 打消 了 這 一 顧慮 。 因為 我 已經 相信 妳 的 奉獻 是 出於 本意 。 妳 的 慷慨 凝結 了 我們 之間 的 愛 。 是 的 ， 妳 所 做 的 不 是 交易 市場 上 進行 的 那 種 金錢 買賣 。 現在 我 索取 ， 那麼 我 奉獻 也 是 應該 的 ， 也 不會 感到 有 什麼 恥辱 。 讓 那 種 疑神疑鬼 的 念頭 見 鬼 去 吧 ！ 妳 要 知道 ， 我 心 中 的 疑團 不 是 一下子 消除 的 ， 是 妳 的 雨滴 一點 一點 地 滋潤 了 它 ， 它 才 慢慢 消除 。 最終 我 和 我 那 可惡 的 牴觸 的 惡魔 分手 了 。 」 談話 臨 結束 時 ， 我 走近 他 ， 凝視 那 線條 清晰 的 面龐 。 接著 他 又 迴避 現實 地 說道 ： 「 瑪莉 呀 ！ 死亡 已 橫 在 我 的 面前 。 它 將 把 我們 分開 ， 所以 妳 每 次 向 我 道別 時 ， 我 的 淚水 都 禁不住 簌簌 地 流下來 ， 可是 上帝 不會 讓 死亡 來得 那麼 快 。 我 說 的 話 有時 含含糊糊 的 ， 有時 又 沒 什麼 意義 。 有時 我 在 天 上 盤旋 ， 有時 我 又 在 地 上 爬行 … … 我 的 這些 話 沒 什麼 可取 之 處 ， 但是 仔細 地 琢磨 琢磨 ， 無 價值 的 東西 也 會 出現 意想不到 的 光亮 。 」 如膠似漆 的 幸福 夜晚 （ 1914年 5月 3日 ） 最 甜蜜 的 人兒 ： 星期天 ， 我 分享到 了 妳 的 祝福 ， 這 足夠 了 。 我 時 不時 地 就 能 享受 幾 小時 的 快樂 ， 這 多虧 妳 啊 ， 多虧 妳 那 美好 的 靈魂 ， 妳 那 完美 的 自由 和 妳 提供 的 財源 。 在 任何 事情 上 妳 都 不 拖拉 ， 彷彿 妳 知道 拖拉 就 意味 著 小氣 ， 多虧 妳 啊 。 閒下來 時 ， 我 反覆 咀嚼 妳 的 話 ， 反覆 不斷 地 叨念 著 。 它 如同 詩句 ， 而 妳 如同 一 位 淨化掉 了 心靈 中 可惡 的 東西 ， 又 從 天堂 乳房 中 吸吮 高貴 乳汁 的 女性 。 在 那 熱烈 暢談 、 如膠似漆 的 幸福 夜晚 ， 妳 、 我 開懷暢飲 。 我 常常 開拓 眼界 ， 去 看 一 件 新 事物 ， 或者 許多 新 事物 。 我 常常 張開 嘴巴 ， 讓 自己 講話 。 我 看清 了 真實 的 自己 ， 從 被 掩蓋 中 脫離出來 的 赤裸裸 的 自己 ， 妳 指引 我 親自 奔向 我 靈魂 閃亮 的 那 一 面 。 我 去 郵局 寄 信 ， 在 外邊 吃 午飯 。 我 回來 後 直接 投入 了 工作 … 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