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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是 的 ! 我 把 我 的 愛 畫進 了 她 的 畫像 , 也 把 我 對 大妹 、 小妹 及 哥哥 的 愛 畫進 了 她 的 畫像 。 同時 , 在 她 的 畫像 中 體現出 了 她 和 爸爸 一塊兒 生活 的 那 段 生活 , 也 體現出 了 她 去世 時 那 段 不幸 的 生活 。 」 多 孝順 的 好 兒子 , 平平安安 地 生活 下去 吧 ! 他 把 母親 畫 得 惟妙惟肖 , 畫出 了 她 的 感覺 , 畫出 了 她 的 內心 波動 , 在 她 的 臉 上 塑造出 了 造物主 的 特徵 。 逼真 , 逼真 。 他 說 著 話 , 好像 他 是 一 個 飽經 風霜 的 人 : 「 靈魂 以 偉大 、 莊嚴 而 生存 著 。 」 非常 古老 的 貝什里 的 一 位 女人 看見 了 一 位 老婦人 , 哭 著 說 : 「 這 是 卡米勒‧萊哈米 ; 。 」 瑪莉 日記 ( 1914年 6月 13日 ) 什麼 是 詩 ? 他 解釋 什麼 是 詩 , 說道 : 「 詩 是 視野 的 延伸 , 如同 樂曲 是 聽覺 的 延伸 一樣 。 」 他 在 《 瘋人 》 中 談到 城市 精神 時 說 : 「 我 想 讀 這 本 書 的 人 會 說 , 這 是 我們 居住 的 另 一 個 世界 。 它 遙遠 、 荒涼 、 偏僻 和 寂寞 。 對於 生命 , 它 是 陌生 的 、 令 人 渴望 的 世界 , 任何 一 個 人 都 不會 永生不朽 , 讓 我們 去 吧 ! 」 我們 合作 把 《 瘋人 》 的 部分 章節 譯成 英文 , 我們 譯完 以後 , 他 說 : 「 我 離不 開 妳 了 , 妳 已經 和 我 的 頭腦 、 我 的 思想 混合 在一起 了 。 於是 我 能夠 創造 … … 當 我 用 阿拉伯文 寫作 時 , 如果 就 我 一 個 人 把 我 親眼 所 見 W 集 在一塊兒 , 我 是 寫 不 出 這樣 的 作品 來 的 。 「 瑪莉 , 只有 妳 來 填塞 我 孤獨 時 的 空虛 , 我 才 感到 幸福 。 」 這 是 他 說 的 另 一 句 話 , 接下去 , 他 又 說 了 一 段 話 : 「 妳 去 旅行 後 , 我 就 感到 不 愉快 … … 如果 人們 不 強迫 我 去 應酬 某些 微不足道 的 小 事 , 去 應酬 碎 麵包 和 破碎 的 幻想 , 我 就 喜歡 他們 。 」 假使 他們 做 得 好 , 並 保護 他 不 受 貪婪 之 心 傷害 , 那麼 他們 會 在 他 那裡 發現 一 種 如同 天空 雲彩 般 的 愛 , 一 種 帶 雨 烏雲 般 的 愛 。 他們 肯定 不會 說 他 吝惜 愛 , 或者 說 他 的 愛 太少 了 。 他 — — 即 紀伯倫 — — 很少 去 敘利亞 餐館 , 害怕 那些 老闆 們 攻擊 他 , 並 強迫 他 說 許多 話 , 這 正 如 他 說 的 : 「 讓 製造 悲哀 的 人 去 承擔 憂傷 吧 ! 」 瑪莉 日記 ( 1914年 6月 14日 ) 傍晚 , 天空 烏雲 越 積 越 厚 , 給 這 個 世界 披上 了 黑紗 , 令 你 掃興 。 而 那些 耀眼 的 星星 很 想 鑽出 雲層 , 我 手 拿 《 瘋人 》 坐 在 那裡 。 一會兒 , 天空 出現 了 奇妙 的 景象 。 我 那 被 強行 剝奪 的 情感 又 產生 了 , 這 種 情感 只有 讓 它 產生 , 它 才 能 有 , 好像 我 受 了 它 傷害 似的 那麼 恥辱 。 這 種 情感 不 是 我 所 希望 的 , 也 不 是 他 所 希望 的 。 哈利勒 見 我 沮喪 , 便 說 : 「 瑪莉 , 妳 怎麼 老是 很 痛苦 的 樣子 啊 ? 」 我 希望 我 的 回答 能 得到 他 的 諒解 , 於是 我 準備 回答 , 但 拖 了 幾 分鐘 才 說 : 「 我 總是 這麼 痛苦 ! 」 他 說 : 「 我 不 理解 妳 的 話 , 我 總是 不能 理解 … … 妳 做 過 的 事 , 過不了 幾 個 小時 , 妳 就 會 用 另 一 種 眼光 去 對待 它 。 」 我 沒有 立即 回答 他 , 我 抑制住 自己 , 保持 沉默 , 儘量 表現出 我 對 他 的 尊重 和 愛 , 否則 他 會 產生 誤解 。 我 心 裡 在 回答 他 , 我 的 感覺 在 回答 他 。 他 沒有 急躁 。 我 心 裡 翻騰 著 什麼 , 他 太 知道 了 。 於是 他 也 和 我 一樣 沉默 起來 。 他 決心 和 我 永遠 保持 往來 , 這麼 做 是 給 了 我 面子 , 也 給 了 他 自己 面子 。 我 也 太 知道 他 處理 這 件 事 的 心意 了 。 我 鍾情 於 他 心靈 本身 — — 他 的 靈魂 傾倒出來 的 一切 善舉 。 在 最後 幾 分鐘 時 , 我 說 : 「 你 對 我 的 愛 不 感到 驚奇 嗎 ? 我 身 上 的 所有 部位 都 愛 你 。 我 的 劉海 , 我 的 指尖 … … 一切 , 一切 。 」 他 臉色 蒼白 , 一 對 烏黑 的 大 眼睛 瞪 得 圓圓 的 。 他 惱羞成怒 , 雙唇 緊閉 。 這 是 高興 … … 他 靈魂 的 迷醉 。 我 的 話 令 他 興奮 , 在 他 腦子 裡 起 了 共鳴 。 他 激動 、 亢奮 。 他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他 消除 了 我 的 壓抑 , 他 趕走 了 我 的 委屈 。 不要 扯斷 紅線 ( 1914年 7月 8日 ) 親愛 的 瑪莉 : 瑪莉 啊 , 我 的 心 已 把 妳 贖回 。 妳 的 理解 能力 誰 也 比不上 。 妳 是 生命 的 奉獻 者 , 妳 好像 是 一 個 陪伴人 的 偉大 靈魂 , 不但 闖入 了 這 個 人 的 生活 , 而且 還 為 他 的 生活 增添 了 新 氣息 。 我 從 妳 那兒 獲得 了 幸福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找 不 到 什麼 人 能 像 妳 對 我 這樣 慷慨 。 而 妳 — — 我 對 妳 說真的 — — 妳 像 是 一 個 奇蹟 , 從天而降 , 超越 了 這 個 世界 的 自然 規律 。 我 在 《 瘋人 》 中 說 : 理解 我們 的 人 要 奴役 我們 的 一 件 事 , 或者 一 個 部分 。 而 妳 恰恰 相反 , 妳 對 我 的 理解 是 偉大 的 、 可信 的 、 平平穩穩 的 自由 。 妳 和 我 在一起 度過 的 那 最後 兩 小時 , 妳 把 我 的 心 攥 在 妳 的 手 裡 , 緊緊 地 攥 著 , 妳 發現 心 上 有 一 個 黑 點 。 但是 妳 一 發現 這 個 黑 點 就 把 它 抹去 了 , 永遠 地 抹去 了 。 我 變成 了 一 個 自由人 , 一 個 自由人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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