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 變 老 了 。 但是 我 常常 莫名其妙 地 感到 痛苦 。 我 胸 中 上下 翻騰 ， 感到 自己 如同 一 潭 死水 。 我 在 內心 尋覓 著 ， 搜尋 著 ， 但 什麼 也 沒 得到 。 有 一 件 事 突然 襲上 我 的 心頭 ， 我 知道 自己 已經 陷入 黑暗 中 。 昨夜 我 形同 一 座 墳墓 。 因為 我 已經 老 了 ， 卻 還 不 承認 自己 是 一 個 沒有 走上 正道 的 困惑 的 人 。 我 為 此 而 受 著 折磨 和 煎熬 ， 甚至 承受 著 恥辱 。 我 的 心 已 裂開 ， 愛情 從中 迸發出來 ， 它 只 能 讓 我 痛苦 。 疑惑 籠罩 著 我 的 心頭 ， 有 誰 能 長生不老 ， 有 誰 能 見到 更多 愛情 奇蹟 的 發生 呢 ？ 瑪莉 的 信 （ 1915年 5月 21日 ） 我 親愛 的 哈利勒 ： 你 不 在 ， 我 的 思想 常常 陷入 困境 。 星期天 夜裡 ， 在 黎明 來臨 之 時 ， 我 的 思想 就 是 這樣 。 在 黑夜 即將 過去 、 白天 即將 開始 時 ， 我 的 思想 也 是 這樣 。 一旦 我 處理 事情 出現 了 困難 ， 我 就 找 你 請教 。 顯然 我 覺得 只有 你 才 能 找到 事情 的 原因 ， 只有 你 才 講 得 清楚 是 怎麼 回 事 。 我 將 在 紐約 坐 火車 ， 星期一 下午 三點 ， 開往 薩法納 的 火車 將 載 著 我們 離開 紐約 。 這些 日子 充滿 了 奇異 的 感覺 ， 當 我 聽說 那些 心靈 痛苦 時 ， 我 也 感到 痛苦 。 我 閉目 不 看 ， 是 我 不 想 看見 那些 熟悉 的 面孔 ， 那 一雙雙 躲躲閃閃 的 眼睛 和 那 一顆顆 不 安定 的 心靈 。 讚美 上帝 ， 你 的 名字 是 吉祥 的 ， 它 保祐 你 。 __UNDEF__ 我們 偉大 的 心靈 （ 1915年 5月 23日 ） 我 親愛 的 瑪莉 ： 妳 就 妳 的 作品 講 的 那些 話 ， 多麼 能 代表 我 的 靈魂 啊 。 我 為 我 能夠 悟出 其中 的 道理 而 高興 。 假如 妳 不 是 妳 ， 那 我 就 該 成為 一 個 被 折斷 翅膀 的 、 非常 不幸 的 人 了 。 我 多麼 想 拿出 紙 來 開始 寫 我 對 妳 的 作品 的 看法 。 讓 我 說 ， 妳 的 作品 是 生活 的 一 種 形式 ， 是 創造 了 生活 。 但是 我 打消 了 給 妳 這麼 寫 的 想法 。 但 我 不 知道 打消 這 個 想法 的 動機 和 原因 是 什麼 。 但是 妳 是 開拓 者 ， 我 從 妳 那兒 獲得 勸告 和 啟迪 。 我 相信 付出 是 偉大 的 ， 能 取得 成就 的 人 更 偉大 。 等 我們 相聚 時 ， 我們 一起 再 仔細 研究 內容 。 我們 要 從中 篩選 提煉 ， 反覆 琢磨 ， 把 潛藏 在 裡面 的 東西 挖掘出來 。 我們 研究 的 絕不 是 一 種 新 東西 ， 而是 一 件 早 就 被 證實 過 的 舊 事物 。 無論 何 年 ， 何 月 ， 何 地 ， 我 都 認為 靈感 僅僅 是 揭示 我們 的 某 種 因素 ， 偉大 心靈 中 的 某 種 成分 。 目光 尖銳 的 心靈 能 看到 我們 看 不 到 的 東西 ； 全知 全能 的 心靈 知道 我們 不 知道 的 東西 ； 感覺 敏銳 的 心靈 能 感到 我們 感覺 不 到 的 東西 。 只有 向 前 發展 才 能 發現 這樣 的 偉大 心靈 ， 才 能 認識 這樣 的 偉大 心靈 。 多多 愛 妳 ！ __UNDEF__ 的 信 （ 1915年 5月 30日 ） 我 靈魂 的 兄弟 ： 你 居於 其他 一切 事物 的 首位 ， 是 我 靈魂 的 兄弟 。 我 讚美 你 ， 頌揚 你 ， 欽佩 你 ， 你 是 獨一無二 、 無與倫比 的 人 。 因為 你 的 愛 是 仙女 們 用 神聖 的 詩歌 編織 而 成 的 。 愛 是 什麼 東西 呢 ？ 這 是 一 個 問題 ， 是 我 常常 向 自己 的 心靈 提出 的 問題 ， 也 是 向 你 提出 的 問題 。 我 很少 向 人們 提出 這 個 問題 ， 但是 我 在 書 中 找到 了 什麼 是 愛 。 我 摘取 了 一些 片斷 ， 是 講話 者 說錯 了 嗎 ？ — — 幸福 是 膠泥 ， 是 用 心靈 來 裝飾 的 ， 是 在 心靈 上 塗抹 的 一 層 光滑 耀眼 的 油彩 ， 是 用 榮譽 築成 的 天花板 。 — — 就 愛 而論 ， 它 是 用 你 心靈 的 痛苦 鑄成 的 。 每 個 靈魂 都 遭受到 了 痛苦 ， 其 結果 卻 表明 了 這 個 靈魂 的 完美 。 — — 愛 是 雙方 了解 的 開始 。 — — 產生 愛 的 人 是 樂善好施 的 人 ， 是 願意 奉獻 、 有求必應 、 心地 善良 的 人 。 — — 語言 是 空洞 的 ， 它 既 不 敢 肯定 ， 又 不 敢 確定 ， 然而 愛 絕不 是 你 聽到 的 語言 。 — — 人 以 愛 為 道德 ， 因為 它 是 生存 和 歸宿 的 實質 。 — — 愛 中 有 兩 種 人 ， 自信 者 ： 「 她 絕 不 會 愛 我 。 」 膽怯 的 好人 ： 「 我 絕 不 會 愛 她 。 」 — — 認識 是 愛 之 母 … … 智慧 是 自愛 。 — — 愛 是 多方面 的 犧牲 ， 其 含意 是 對 別人 冷淡 ， 對 別人 的 好 不能 超過 別人 對 自己 的 好 。 愛 包羅萬象 ， 百依百順 … … 愛 是 一 種 衝動 而 不 是 蠱惑 ， 然而 純潔 的 愛 是 一 種 有 理智 的 衝動 。 — — 懦夫 的 愛 是 逃脫 純真 的 愛 的 軟弱 行為 。 — — 純潔 高尚 的 真正 的 愛 是 生命 之 果 。 — — 女人 鄙視 愛 她 的 男人 ， 除非 他們 彼此 相愛 。 我 說 ： 「 我 愛 你 ， 我 的 生活 就是 愛 你 … … 生活 中 最 痛苦 的 事 就 是 你 不 在 我 身邊 。 」 __UNDEF__ 日記 （ 1915年 6月 30日 ） 「 你 。 」 他 笑盈盈 地 邊 說 邊 打開 了 房門 。 他 的 微笑 像 迸發出來 的 火花 ， 閃爍 在 他 的 眼睛 裡 ， 洋溢 在 他 的 臉 上 ， 猶如 夏季 裡 突如其來 的 閃電 在 我 的 腦海 裡 劃過 ， 激起 一 股 酸楚 的 痛苦 。 他 隨後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看 不 出 《 大地神 》 的 前言 有 什麼 需要 補充 的 。 」 幾 分鐘 後 ， 我們 又 各自 埋頭 工作 了 。 我們 要 杜撰出 新 的 章節 。 四點鐘 ， 我們 站起身 。 「 難道 情況 總會 是 這樣 嗎 ？ 時間 過去 了 ， 好像 他 自己 也 隨之 而 去 ， 毫不 留 痕跡 。 」 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