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772 in text YL2015007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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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 大腦 區域 功能化 的 由來 。 這 個 開始 時 的 些微 優勢 , 竟 能 造成 最後 皮質 功能 上 的 截然不同 。 有 人 認為 , 有 發展 失常症 的 孩子 , 是 在 大腦 發育 的 初期 與 正常人 有 一點點 的 不同 , 這些 微 的 差異 造成 以後 行為 上 的 認知 與 落後 。 他們 說 胎兒 發展 初期 的 偏離 正常 軌道 , 就 好像 從 山坡 上 往 河谷 滾 一 個 球 , 一旦 偏離 軌道 之後 , 所 經過 的 每 一 個 十字路口 , 都 會 造成 這 個 孩子 的 路 與 別人 的 路 更 不 相同 , 所以 當 他 最後 到達 終點 時 , 很 可能 和 別人 在 外形 上 都 不 一樣 了 。 想不到 在 大腦 的 發展 上 , 竟 讓 我 看到 中國 成語 所謂 的 「 失之 毫釐 , 差之千里 」 現象 , 誰 說 大腦 不 是 一 個 縮小 的 大千世界 ? 前 幾 天 報載 兩 個 小學 時 坐 在一起 、 功課 不相上下 的 同班 同學 , 就 因 聯考 時 相差 一 分 , 一 個 上榜 繼續 念 書 , 一 個 落榜 離家 做 學徒 。 四十 年 後 , 一 個 是 旅美 學人 , 回國 講學 , 一 個 是 裝潢師 傳 , 耳朵 因 職業 噪音 而 重聽 了 。 這 兩 個 在 發展 開始 時 是 很 像 的 , 但是 這 小小 的 一 分 造成 兩 人 一生 的 分水嶺 , 從此 分道揚鑣 , 人生 的 境遇 完全 不同 。 生物界 更 是 充滿 這些 例子 , 我們 與 泥土 中線蟲 的 DNA 有 七五% 相似 , 很多 人 不能 相信 我們 和 比 針頭 還要 小 的 線蟲 竟然 只有 二五% 的 差異 。 假如 你 能 瞭解 開始 時 一點點 差異 可以 造成 截然不同 的 結果 , 就 不會 驚奇 一 腳 可以 踩死 幾千百萬 隻 的 線蟲 , 竟然 是 我們 的 遠房 表親 了 。 我們 與 黑猩猩 只 有 一% 的 DNA 不同 , 但是 我們 上 了 月球 , 牠們 還 住在 樹 上 。 在 科學 的 競爭 上 , 如果 錯過 一 個 時機 , 對手 之間 的 差異 就 會 立刻 拉大 , 因為 「 前進 」 會 開創 新 的 契機 , 新契 機會 帶來 新 的 決策 , 新 的 決策會 進入 新 的 道路 、 新 的 境界 。 當 別人 都 在 前進 時 , 原地 踏步 就 是 落後 。 自 五四運動 以來 , 我們 就 在 追趕 外國 , 追 了 幾十 年 , 好不容易 在 生物 科技 方面 有 可能 與 世界 各 國 並駕齊驅 、 一較長短 , 但 預算 的 擱置 , 經費 的 刁難 , 可能 使 我們 這 個 先機 又 失去 了 。 這 個 看似 一點點 的 延緩 , 在 科學 上 會 造成 巨大 的 差異 。 當 別人 都 在 飛奔 時 , 我們 可以 坐 等 三 個 月 再 起步 追趕 嗎 ? 科學 的 成就 是 全民 的 驕傲 , 不可以 用 政治 的 恩怨 來 犧牲 中華民族 的 光榮 。 ( 《 遠見 》 , 二○○一‧三 ) 20   淨地 不 藏汙 心理學 的 研究 上 有 個 現象 叫做 「 破 窗 效應 」 , 就是說 , 一 棟 房子 如果 窗戶 破 了 , 沒有 人 修補 , 隔 不久 , 其他 的 窗戶 也 會 莫名其妙 的 被 人 打破 ; 一 面 牆 , 如果 出現 一些 塗鴉 沒有 清洗 , 很 快 的 , 牆 上 就 佈滿 亂七八糟 、 不堪入目 的 東西 。 一 個 很 乾淨 的 地方 , 人 會 不好意思 丟 垃圾 ; 然而 一旦 地 上 有 垃圾 出現 之後 , 人 就 會 毫不 猶疑 的 拋 , 絲毫 不覺 羞愧 。 這 真是 很 奇怪 的 現象 。 心理學家 研究 的 就 是 這 個 「 引爆點 」 : 地 上 究竟 要 有 多 髒 , 人們 才 會 覺得 反正 這麼 髒 , 再 髒 一點 無所謂 ; 情況 究竟 要 壞 到 什麼 程度 , 人們 才 會 自暴自棄 , 讓 它 爛 到底 。 台北市 在 未 推行 垃圾 不 落地 時 , 街口 轉角 若 有 一 包 垃圾 在 地 上 , 不 出 兩 個 小時 , 那 個 地方 就 堆成 垃圾山 了 。 我 每 次 看到 這 種 情形 , 都 想起 古人 說 的 : 「 勿 以 惡小 而 為 之 。 」 一點 小 壞事 , 覺得 沒有 什麼 關係 , 一旦 開始 做 了 , 卻 會 改變 你 的 心態 , 使 你 以後 敢 作奸犯科 。 任何 壞事 , 如果 在 開始 時 沒有 阻攔 , 形成 風氣 , 改 也 改 不 掉 ; 就 好像 河堤 , 一 個 小 缺口 沒有 及時 修補 , 可以 崩壩 , 造成 千百萬 倍 的 損失 。 犯罪 其實 就 是 失序 的 結果 , 紐約市 在 八○年代 的 時候 , 真是 無 處 不 搶 , 無日 不 殺 , 大 白天 走 在 馬路 上 也 會 害怕 。 地鐵 更 不用說 了 , 車廂 髒亂 , 到處 塗滿 穢句 , 坐 在 地鐵 裡 , 人人自危 。 我 雖然 沒有 被 搶過 , 但是 有 位 教授 被 人 在 光天化日 之下 敲 了 一 記 悶棍 , 眼睛 失明 , 從此 結束 他 的 研究 生涯 , 使 我 多少 年 來 談 虎 變色 , 不 敢 隻身 到 紐約 開會 。 但是 最近 紐約 的 市容 和 市譽 提升 不少 , 令 我 頗為 吃驚 , 一 個 已經 向 下 沈淪 的 城市 , 竟 能 起死回生 , 向 上 提昇 。 因此 , 當 我 出去 開會 , 碰到 一 位 犯罪學家 時 , 立刻 向 他 討教 。 原來 , 紐約市 用 的 就 是 過去 書本 上 講 的 破 窗 效應 理論 , 先 改善 犯罪 的 環境 , 使 人們 不易 犯罪 , 再 慢慢 緝兇 捕盜 , 回歸 秩序 。 當時 這 個 做法 雖然 被 人 罵為 緩不濟急 , 「 船 都 要 沈 了 還 在 洗甲板 」 , 但是 紐約市 還是 從 維護 地鐵 車廂 乾淨 著手 , 並 將 不 買 車票 白搭車 的 人 用 手銬 銬住 , 排成 一 列 站 在 月台 上 , 公開 向 民眾 宣示 政府 整頓 的 決心 , 結果 發現 非常 有效 。 警察 發現 人們 果然 比較 不會 在 乾淨 的 場合 犯罪 , 又 發現 抓逃票 很 有 收穫 , 因為 每 七 名 逃票 的 人 中 就 有 一 名 是 通緝犯 , 二十 名 中 就 有 一 名 攜帶 武器 。 因此 警察 願意 很 認真 的 抓逃票 , 這 使得 歹徒 不 敢 逃票 , 出門 不 敢 帶 武器 , 以免 得不償失 、 因小失大 。 如此 這般 , 紐約市 就 從 最 小 、 最 容易 的 地方 著手 , 打破 了 犯罪 環節 ( chain ) , 使 這 個 惡性 循環 無法 繼續 下去 。 最近 , 我 看到 台北市 開始 在 街頭巷尾 種花 , 我 覺得 很 高興 。 荷蘭 就是 這樣 開始 的 , 但願 不久 , 台北 的 市容 也 能 像 歐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