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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6,775 in text YL20150073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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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美好 , 至於 有沒有 做出 很 大 的 成就 , 根本 不 重要 , 只要 這 個 世界 曾經 因為 有 你 的 存在 而 使 別人 更 幸福 就 夠 了 。 這 次 的 爆炸 事件 真是 慘無人道 , 而且 透過 視覺 影像 的 一再 重複 , 更 令 人 感到 世事 無常 。 但是 從 網路 上 , 我 看到 許多 年輕人 開始 反思 生命 的 價值 。 一 位 大學生 寫道 : 「 假如 我 明天 死 了 , 我 留下 了 什麼 ? 在 這 世界 上 留下 一 道 永久 的 痕跡 是 生命 的 意義 。 從 現在 起 , 我 不再 蹉跎 時光 了 , 假如 這 是 我 最後 一 個 小時 , 我 要 把握 時間 , 把 我 想 拍 的 電影 拍出來 , 我 希望 留下 一 個 對 別人 有 正面 影響 的 事情 。 」 災難 教 人 成熟 , 從 廢墟 中 我 看到 人類 的 新 希望 。 ( 《 遠見 》 , 二○○一‧一○ ) 27 有 組織 的 知識 才 是 活 知識 我 在 唸 中學 時 , 對 孔子 沒 什麼 好感 , 勉強 背 了 一些 《 論語 》 來 應付 考試 。 但是 最近 我 發現 在 教書 時 , 竟然 常 引用到 孔子 的 話 , 讓 自己 頗為 吃驚 。 比如說 , 孔子 說 : 「 學 而 不 思 則 罔 , 思 而 不 學 則 殆 。 」 我 在 教 神經 語言學 時 , 問 學生 : 「 語言 是 活人 講 的 話 , 如果 講 這 個 語言 的 人 都 死 了 , 這 個 語言 也 就 失傳 了 。 那麼 , 我們 怎麼 能 追溯 語言 的 起源 , 畫出 語言 的 族譜 ? 」 學生 紛紛 說 因為 有 文字 , 可以 比對 語言 中 共用 的 字彙 。 我 再 問 : 「 一 個 語言 中 的 字彙 有 幾十萬 個 , 不可能 一一 比對 , 那麼 應該 比對 哪 一些 字 呢 ? 」 這時 , 底下 就 安靜 了 。 其實 , 只要 去 想 一下 , 混沌 之初 , 人們 所 需要 用 的 字 一定 是 代表 最基本 的 生活 必需 概念 , 如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等 人體 的 器官 ; 豬 、 牛 、 羊 等 已經 被 人 豢養 的 家畜 ; 米 、 稻 、 麥 等 人類 賴以 維生 的 穀食 ; 一 、 二 、 三 等 最 基本 的 數 的 概念 ; 父 、 母 、 兄 、 弟 基本 家庭 的 稱謂 等等 所謂 的 「 核心字 」 ( core words ) 。 一 個 源自於 同 一 母群 的 語言 , 必然 有 著 相同 的 核心字 , 因為 沒有 必要 重新 創造 已經 有的 名詞 。 所以 比較 這些 核心字 的 異同 , 可以 讓 我們 追尋到 這些 語言 的 源頭 。 從 語言 的 起源 又 可以 找出 民族 的 起源 , 例如 歐洲 的 吉卜賽人 , 從 語言 的 對比 上 , 發現 他們 原來 是 印度 北方 的 民族 。 其實 , 不必 從 不同 語言 的 對比 , 就 從 我們 現在 所 說 的 國語 中 就 可以 看到 這 個 核心字 的 現象 。 我們 現在 說 的 國語 多半 是 雙音節字 , 但是 想 一 想 , 我們 現有 單音節字 其實 都 是 與 基本 生活 溝通 需求 有關 的 , 如 前面 所 舉 的 那些 例子 。 但是 因為 人 的 發聲 器官 所 能 發出 的 聲音 種類 有限 , 單音節 不足以 代表 外界 的 東西 和 我們 心 中 想要 表達 的 概念 , 所以 中文 就 用 聲調 的 方式 增加 詞彙量 , 如 媽 、 麻 、 馬 、 罵 , 同 一 個 音 便 代表 四 個 概念 。 但是 即便 如此 , 仍然 不敷 使用 , 所以 雙音節 字 便 開始 出現 。 到 現在 , 三 音節字 — — 如 洗衣機 — — 更 是 到處 可 見 。 所以 在 我們 每 天 使用 的 語言 上 , 便 可以 看到 「 核心字 」 的 原則 。 我們 也 可以 從 語言 的 變遷 上 感受到 語言 的 生命力 , 因為 它 是 活人 所 使用 的 溝通 工具 , 反映出 這 個 社會 當時 的 生活 形態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文化 。 語言 中 包含 豐富 的 歷史 訊息 , 只 看 我們 會不會 動腦筋 去 挖 寶 而已 。 這些 知識 其實 都 在 我們 生活 的 四周 , 只是 平時 沒有 去 想 它 , 沒有 把 它 與 其他 的 學問 連接 在一起 。 當 知識 各自為政 時 , 你 需要 很多 的 力氣 記住 它 , 很多 的 空間 儲存 它 ; 然而 一旦 它 串聯 起來 , 你 只要 捻 個 頭 , 整 串 便 出來 了 。 一 個 有 組織 的 知識 才 是 活 的 知識 , 你 才 用得上 它 。 或許 我們 應該 減少 一些 上課 的 時數 , 多 給 孩子 一些 思考 的 時間 。 學 而 不 思 的 學問 是 沒有用 的 學問 , 孔子 還是 對 的 。 ( 《 遠見 》 , 二○○一‧一一 ) 自序 寫 專欄 最 痛苦 之 事 莫過於 被 編輯 催 稿 , 但 不 交 稿 的 日子 似乎 過 得 特別 快 , 才 沒 兩 天 好 日子 , 轉眼 又 到 截稿 期限 。 每 個 月 的 日子 變短 了 , 一 過 月 半 , 我 就 不 敢 接 電話 , 手機 也 要 先 顯示 來者 姓名 才 敢 接 ; 但是 每 一 位 編輯 都 練就 一 身 催稿 本領 ( 我 懷疑 他們 是否 有 訓練班 , 不然 怎麼 個個 都 是 高手 ) , 文章 就 在 他們 十萬火急 的 催促 下 , 產生 了 。 交 了 稿 後 , 固然 是 無債 一 身 輕 , 但是 也 不禁 對 自己 的 能力 產生 懷疑 : 這麼 短短 一千 字 的 東西 , 要 磨蹭 這麼 久 才 出得來 嗎 ? 自己 是 怎麼 了 ? 當年 聯考 不 是 半 個 小時 就 得 完成 一 篇 作文 嗎 ? 看到 自己 的 文章 能 能夠 集結成 冊 , 心 中 的確 很 高興 ( 文章 還是 得 逼 , 不 逼 就 沒有 ) , 很 感謝 《 康健 雜誌 》 的 殷允芃 發行人 和 《 遠見 雜誌 》 的 王力 行發 行人 與 高希均 社長 , 對 我 的 信心 與 厚愛 , 肯 將 寶貴 的 篇幅 讓 我 抒發 淺見 。 我 清楚 的 記得 在 松江路 一 條 小 巷 裡 , 有 一 家 小店 叫做 「 寂寞 聖賢 」 , 我 與 上述 幾 位 台灣 最 具 影響力 的 新聞 從 業者 共進 午餐 , 這 頓 飯 從 中午 十二點 一直 吃 到 下午 三點 盤 中 的 菜 都 沒 動 , 因為 大家 在 忙著 動口 說話 , 無暇 動口 進食 。 那 天 談 得 很 愉快 , 當場 決定 每 個 月 寫 專欄 。 走出 小店 後 , 我 對 自己 非常 的 驚訝 , 因為 從來 就 沒有 在 外面 說 過 這麼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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