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不 存在 … … 我們 … … 在 這 種 安靜 時刻 ， 我 說 ： 「 當 『 男人 』 的 希望 破滅 ， 或 『 女人 』 的 希望 破滅 時 — — 也 就是 當 不同 種族 的 他 和 她 的 希望 破滅 ， 或者 當 他 說 他 了解 另 一 個 種族 時 ， 我 感覺 自己 像 一 片 白雲 ， 思想 那麼 膚淺 。 」 他 挑戰 似的 打斷 了 我 的 話 ， 回答 說 ： 「 我 不 想 在 女人 問題 上 浪費 口舌 了 ， 這 早已 有 定論 。 女人 是 男人 的 財富 ， 在 這 個 問題 上 已 無可 爭議 了 。 她們 非常 可愛 、 心地 善良 、 穩重 — — 她們 懂得 生活 ， 了解 男人 心 底 的 祕密 。 但是 她們 認為 要 增強 心靈 的 聯繫 ， 必須 經過 實踐 和 交談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因為 你 有 鑒賞 能力 ， 你 性情 溫和 ， 再 加上 你 的 聲望 和 你 的 藝術 ， 所有 這些 都 表明 你 不會 爭吵 ， 不會 挑剔 。 這 都 是 由 你 個人 素質 決定 的 。 你 不 看重 人 本身 的 特性 ， 而 只是 用 自己 的 眼光 來 看待 事物 。 你 處理 問題 的 態度 ， 一般來說 是 既 不 死死 抓住 ， 也 不 隨便 放棄 。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傾吐衷曲 ， 我 真誠 地 說話 … … 我 和 一 個 人 坐 在 晚飯桌 旁 … … 那 感覺 是 寂寞 的 ， 是 空虛 的 。 這 是 感情 危機 ， 心靈 裡 沒有 一點 感覺 了 。 女人 對 此 的 回答 是 ， 她 繼續 探查 隱藏 在 內心 裡 的 事情 — — 好像 自言自語 似的 談論 著 ， 於是 她 說 ： 最近 ， 我 發現 了 一 個 能 理解 人 的 人 。 」 沉默 一會兒 ， 他 細細 地 琢磨 著 、 思考 著 ， 然後 岔開 話題 說 ： 「 只要 我 能夠 做到 ， 我 就 要 讓 雙方 滿意 。 但是 她 要 歌唱 ， 要 享受 ， 要 高談闊論 ， 並且 邀 我 去 吃 晚飯 ， 我 回絕 了 。 過 了 一 段 時間 ， 她 又 邀 我 ， 我 又 回絕 了 。 第一 次 約會 ， 我 答應 了 。 第二 次 約會 ， 我 拒絕 了 ， 這 是 出於 禮貌 。 我 不至於 絕情 到 粗暴 無禮 的 地步 。 最終 我 也 沒有 逃脫 她 的 反覆 懇求 和 再三 邀請 。 她 希望 我 進入 她 的 生活 ， 參與 她 的 生活 。 她 想 看見 我 ， 想 對 我 傾訴 心裡話 及 她 的 生活 。 她 向 我 講述 她 的 疲勞 、 困苦 。 如果 她 結婚 了 ， 那 我 將 會 看到 她 的 臉 上 帶 著 憂傷 — — 她 的 丈夫 也 替 她 憂傷 。 這 就 是 她 講述 這些 話 時 所 表現 的 形態 。 」 他 的 嘴角 綻出 淡淡 的 微笑 ， 其中 隱藏 著 看 不 見 的 嫉妒 ， 他 又 繼續 說 ， 但是 顯得 有些 猶豫 ： 「 她 對 我 說 ： 我 丈夫 是 一 個 品德 、 素質 都 極好 的 人 ， 但是 他 不 理解 我 。 我 和 一 個 不 理解 我 的 陌生人 生活 在一起 ， 許多 年 就 這麼 過去 了 。 「 她 的 情況 儘管 這樣 ， 但是 她 只 談 自己 ， 只有 在 迫不得已 的 情況 下 才 涉及 別人 。 因為 她 不 願意 背後 議論 別人 。 她 說話 很 快 ， 好像 要 逃避 一 個 可怖 的 陰影 似的 。 「 我 和 人們 一樣 ， 心 裡 想 著 人們 。 我 關心 人類 生活 ， 但 我 也 渴望 看到 人們 偉大 的 一 面 。 「 人們 愛 我 ， 但是 我 需要 他們 像 愛 一 件 普通 事物 那樣 愛 我 — — 比如 我 的 全部 — — 而 不 是 愛 我 這 個 空殼 ， 也 不 是 把 我 看做 僅僅 是 一 個 人 ！ 我 需要 人們 ， 但是 我 不 需要 人們 束縛 我 、 控制 我 。 「 我 聽到 了 關於 我 的 各 種 議論 ， 他們 說 我 不 是 看上 了 你 ， 而 只 看上 了 你 的 聲譽 和 遠大 的 抱負 及 你 那 富於 幻想 的 眼光 。 我 就是 這麼 想 的 ， 這麼 考慮 的 ， 結果 ， 這 一切 都 讓 你 失望 了 。 「 我 和 你 之間 的 問題 的 實質 ， 是 不能 相互 徹底 了 解 ， 這 是 關鍵 問題 ， 也 是 事實 ， 其次 才 是 語言 問題 。 我 和 你 確實 存在 著 語言 問題 ， 這 也 是 事實 ， 我們 互相 不能 交談 ， 不能 表達 我們 的 心情 。 「 有時 你 不 說 ， 但 我 明白 你 要 說 的 一切 ， 然而 這 代替不了 那 種 溫存 的 回答 ， 也 不能 老 這樣 。 時間 久 了 ， 雙方 容易 產生 誤會 ， 出現 裂痕 。 這 只 能 怪 特殊 的 血統 — — 從 我 認識 你 的 第一 天 起 ， 我 就 知道 了 這 一 點 — — 從 那 第一 天 起 ， 我 就 理解 你 ， 聽到 了 別人 聽 不 出來 的 那 種 聲音 。 「 你 明白 一切 ， 「 你 熟悉 一切 ， 了 解 一切 。 」 瑪莉 日記 （ 1917年 7月 28日 ） 我 心 中 湧出 和解 之 水 ， 注入 我們 見面 時 因 緊張 而 出現 的 沉悶 氣氛 之中 。 哈利勒 沒 說 一 句 溫柔 的 、 順耳 的 、 珍貴 稱心 的 話 ， 就 像 對 靈魂 中 產生 的 永 不變 的 崇高 愛情 感到 心靈 滿足 的 人 說 的 那 種 話 。 我 提出 是 種族 問題 把 我們 分開 ， 不許 我們 接近 。 我 說 ： 「 為 此 ， 我 不能 全面 地 評價 靈魂 需求 的 程度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你 ， 哈利勒 啊 ， 接近 我 吧 ， 我 不 願 讓 你 去 接觸 別的 女人 。 」 他 喊叫 起來 ， 並且 話 中 有 話 地 說 ： 「 我 既 沒有 接近 任何 一 個 男人 ， 也 沒有 接近 任何 一 個 女人 。 與 我 有 親近 關係 的 女人 ， 哪怕 百 裡 挑一 ， 那 也 會 是 妳 ！ 」 我們 吃罷 晚飯 ， 他 站 了 起來 。 我 則 一頭 栽進 他 的 懷裡 ， 他 說 ： 「 現在 … … 我們 該 睡覺 了 。 讓 我們 構思 一 個 故事 ， 或者 小說 、 傳聞 ， 哪怕 一 件 吸引人 的 寓言 故事 也 行 ， 讓 它 既有 內容 ， 又 有 結構 。 」 他 開始 思考 ， 馬上 又 接下去 說 ： 「 吉祥 的 城市 ！ 」 我們 開始 工作 ， 哈利勒 遞給 我 一 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