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 16,776 in text YL201500733
|
| << Prev |
Next >> |
|
|
|
、 麥 等 人類 賴以 維生 的 穀食 ; 一 、 二 、 三 等 最 基本 的 數 的 概念 ; 父 、 母 、 兄 、 弟 基本 家庭 的 稱謂 等等 所謂 的 「 核心字 」 ( core words ) 。 一 個 源自於 同 一 母群 的 語言 , 必然 有 著 相同 的 核心字 , 因為 沒有 必要 重新 創造 已經 有的 名詞 。 所以 比較 這些 核心字 的 異同 , 可以 讓 我們 追尋到 這些 語言 的 源頭 。 從 語言 的 起源 又 可以 找出 民族 的 起源 , 例如 歐洲 的 吉卜賽人 , 從 語言 的 對比 上 , 發現 他們 原來 是 印度 北方 的 民族 。 其實 , 不必 從 不同 語言 的 對比 , 就 從 我們 現在 所 說 的 國語 中 就 可以 看到 這 個 核心字 的 現象 。 我們 現在 說 的 國語 多半 是 雙音節字 , 但是 想 一 想 , 我們 現有 單音節字 其實 都 是 與 基本 生活 溝通 需求 有關 的 , 如 前面 所 舉 的 那些 例子 。 但是 因為 人 的 發聲 器官 所 能 發出 的 聲音 種類 有限 , 單音節 不足以 代表 外界 的 東西 和 我們 心 中 想要 表達 的 概念 , 所以 中文 就 用 聲調 的 方式 增加 詞彙量 , 如 媽 、 麻 、 馬 、 罵 , 同 一 個 音 便 代表 四 個 概念 。 但是 即便 如此 , 仍然 不敷 使用 , 所以 雙音節 字 便 開始 出現 。 到 現在 , 三 音節字 — — 如 洗衣機 — — 更 是 到處 可 見 。 所以 在 我們 每 天 使用 的 語言 上 , 便 可以 看到 「 核心字 」 的 原則 。 我們 也 可以 從 語言 的 變遷 上 感受到 語言 的 生命力 , 因為 它 是 活人 所 使用 的 溝通 工具 , 反映出 這 個 社會 當時 的 生活 形態 , 也 就 是 所謂 的 文化 。 語言 中 包含 豐富 的 歷史 訊息 , 只 看 我們 會不會 動腦筋 去 挖 寶 而已 。 這些 知識 其實 都 在 我們 生活 的 四周 , 只是 平時 沒有 去 想 它 , 沒有 把 它 與 其他 的 學問 連接 在一起 。 當 知識 各自為政 時 , 你 需要 很多 的 力氣 記住 它 , 很多 的 空間 儲存 它 ; 然而 一旦 它 串聯 起來 , 你 只要 捻 個 頭 , 整 串 便 出來 了 。 一 個 有 組織 的 知識 才 是 活 的 知識 , 你 才 用得上 它 。 或許 我們 應該 減少 一些 上課 的 時數 , 多 給 孩子 一些 思考 的 時間 。 學 而 不 思 的 學問 是 沒有用 的 學問 , 孔子 還是 對 的 。 ( 《 遠見 》 , 二○○一‧一一 ) 自序 寫 專欄 最 痛苦 之 事 莫過於 被 編輯 催 稿 , 但 不 交 稿 的 日子 似乎 過 得 特別 快 , 才 沒 兩 天 好 日子 , 轉眼 又 到 截稿 期限 。 每 個 月 的 日子 變短 了 , 一 過 月 半 , 我 就 不 敢 接 電話 , 手機 也 要 先 顯示 來者 姓名 才 敢 接 ; 但是 每 一 位 編輯 都 練就 一 身 催稿 本領 ( 我 懷疑 他們 是否 有 訓練班 , 不然 怎麼 個個 都 是 高手 ) , 文章 就 在 他們 十萬火急 的 催促 下 , 產生 了 。 交 了 稿 後 , 固然 是 無債 一 身 輕 , 但是 也 不禁 對 自己 的 能力 產生 懷疑 : 這麼 短短 一千 字 的 東西 , 要 磨蹭 這麼 久 才 出得來 嗎 ? 自己 是 怎麼 了 ? 當年 聯考 不 是 半 個 小時 就 得 完成 一 篇 作文 嗎 ? 看到 自己 的 文章 能 能夠 集結成 冊 , 心 中 的確 很 高興 ( 文章 還是 得 逼 , 不 逼 就 沒有 ) , 很 感謝 《 康健 雜誌 》 的 殷允芃 發行人 和 《 遠見 雜誌 》 的 王力 行發 行人 與 高希均 社長 , 對 我 的 信心 與 厚愛 , 肯 將 寶貴 的 篇幅 讓 我 抒發 淺見 。 我 清楚 的 記得 在 松江路 一 條 小 巷 裡 , 有 一 家 小店 叫做 「 寂寞 聖賢 」 , 我 與 上述 幾 位 台灣 最 具 影響力 的 新聞 從 業者 共進 午餐 , 這 頓 飯 從 中午 十二點 一直 吃 到 下午 三點 盤 中 的 菜 都 沒 動 , 因為 大家 在 忙著 動口 說話 , 無暇 動口 進食 。 那 天 談 得 很 愉快 , 當場 決定 每 個 月 寫 專欄 。 走出 小店 後 , 我 對 自己 非常 的 驚訝 , 因為 從來 就 沒有 在 外面 說 過 這麼多 話 , 也 因此 對 這 家 店名 留下 深刻 印象 , 因為 一 個 人 只要 找到 志同道合 的 人 就 不會 寂寞 , 不管 是 不 是 聖賢 。 那 一 天 我 感到 非常 的 幸運 , 能夠 碰到 這麼多 志同道合 的 人 , 願意 在 自己 的 崗位 上 對 台灣 盡 一 份 心力 。 《 康健 》 專欄 則 是 殷 發行人 御駕 親征 , 親自 來到 陽明 大學 的 實驗室 看 我 , 令 我 受寵若驚 , 感動 莫名 , 立刻 答應 「 賣命 」 ; 其實 她 只要 打通電話 給 我 , 我 就 會 遵命 , 因為 她 是 我 心 中 非常 敬佩 的 「 社會 賢達 」 之 一 。 因為 這 兩 件 事 , 所以 我 就 從 一 個 從未 寫 過 專欄 的 人 , 突然 變成 一 個 月 要 寫 兩 篇 專欄 的 教授 , 新手 上路 , 也 難怪 編輯 催 稿 要 催 得 那麼 辛苦 了 。 我 在 一九六九年 大學 畢業 去 美國 讀書 時 , 心 中 其實 是 抱 著 不 回來 的 決心 , 因為 我 當時 念 的 是 台大 法律系 , 對 台灣 司法 的 不能 獨立 , 成為 統治 者 為虎作倀 的 工具 有 深刻 的 了解 和 厭惡 , 迫不及待 的 想 飛往 自由 的 國度 。 因此 , 六月 一 畢業 我 就 走 了 , 是 班 上 最早 出國 的 人 之 一 。 也 因為 有 不 回來 的 念頭 , 所以 我 很 快 就 適應 了 美國 的 一切 , 安定下來 。 但是 隨著 歲月 的 飛逝 , 台灣 的 解嚴 , 心情 和 事情 都 有 了 轉變 , 最 主要 是 只有 在 海外 才 會 感覺到 自己 國家 強 不 強盛 的 重要性 。 國父 說 「 華僑 是 革命 之 母 」 , 在 美國 住 了 二十 年 之後 , 我 發現 國父 是 對 的 , 在 海外 , 對 自己 國家 常 有 恨 鐵 不 成 鋼 的 感受 , 但是 與其 坐 而 言 , 不如 起 而 行 之 才 有 實效 。 當時 任職 於 中正 大學 的 林清江 校長 在 電話 中 , 描述 了 一 個 甘蔗園 中 , 國際級 一流 大學 的 遠景 , 就 這樣 , 一 通 電話 , 我們 結束 美國 的 實驗室 , 回到 台灣 來 教書 。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