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著 我們 去 追求 更 崇高 的 境界 , 它 點燃 了 熊熊 的 烈火 。 戰爭 對 人們 的 精神 產生 了 影響 , 它 改變 了 人們 的 精神 面貌 。 戰爭 把 人們 的 精神 面貌 顛倒過來 , 又 進一步 發展 了 它 。 戰爭 使 人們 渙散 、 鬆懈 並 導致 飢餓 。 戰爭 使 人們 去 要求 他們 未曾 要求 過 的 東西 。 有 多少 人 希望 我 在 某 個 協會 或 某 個 俱樂部 朗誦 詩歌 。 我 已 接到 請 柬 , 邀 我 去 芝加哥 參加 詩歌 協會 舉行 的 朗誦會 , 要 我 在 會 上 朗誦 我 的 詩歌 。 他們 說 : 「 我們 付給 你 五十 美元 , 並且 替 你 支付 一切 費用 。 」 我 在 魯賓遜 太太 家 的 餐桌 旁 進 晚餐 , 我 給 一 群 人 朗誦 我 的 詩歌 。 魯賓遜 太太 是 庫魯尼勒‧羅斯福 的 妹妹 , 就是 那 位 想 讓 她 的 哥哥 和 我 在 她 家 相見 的 太太 。 她 喜歡 這麼 做 , 並 希望 這 事 能 辦成 。 她 是 一 位 受 尊敬 的 貴婦人 。 瑪莉 , 天 太 冷 了 。 我 擔心 我們 趕上 了 霜凍期 , 不過 我 已 做好 了 準備 。 我 採取 各 種 措施 , 保證 自己 平安無事 , 讓 我 的 房間 暖暖 和和 的 , 不 讓 自己 的 身子 凍 著 。 上帝 是 仁慈 的 , 我 沒 資格 獲得 蒼天恩賜給 我 的 這 份 溫情 。 我 把 兩 張 水彩畫 寄給 妳 , 因為 妳 屋 裡 的 牆 上 太 缺乏 色彩 了 。 這 兩 張 畫 不 是 波士頓人 不屑一顧 的 那 種 裸體畫 。 這 兩 張 畫 不要 掛 在 牆壁 的 顯眼處 。 我 想念 妳 ! __UNDEF__ 的 信 ( 1918年 1月 14日 ) 親愛 的 哈利勒 : 我 接到 你 這 封 膾炙人口 的 信 , 接著 又 收到 你 寄來 的 兩 張 畫 。 謝謝 你 。 你 太 好 了 … … 我 寫完 信 , 寄出去 … … 兩 張 畫 對 心房 來 說 是 兩 次 高興 。 現在 我 不時 用 兩 隻 茫然 的 眼睛 死死 盯住 它們 。 它們 掛 在 牆 上 , 儘管 我 還 沒有用 畫框 把 它們 裝起來 。 我 瞧 著 , 凝視 著 , 幸福 之 感 籠罩 著 我 的 情感 。 我 將 把 它們 歸 在 我 周圍 不斷 增多 的 畫 中 。 奇怪 的 成分 , 令 人 驚奇 , 它們 正好 拓寬 了 空間 , 我 生活 的 空間 。 我 的 這 個 空間 就 是 由 畫像 和 畫 組成 的 。 我 的 這 個 空間 是 你 為 我 設置 、 安排 的 。 親愛的 人 啊 ! __UNDEF__ 的 信 ( 1918年 1月 25日 ) 親愛的 : 你 是 一 個 堅強 的 男子漢 。 上帝 的 聲音 , 上帝 的 手指 , 上帝 在 祂 生產出 的 東西 中 發現 了 它們 , 祂 認為 生產 這 種 東西 該 是 多麼 遙遠 的 事 啊 ! 祂 寫出 的 文字 , 好像 是 用 另 一 種 語言 寫出 的 — — 好像 是 我 用 的 那 另 一 種 朗朗上口 的 語言 。 祂 亟需 鑽研 這 種 語言 — — 好像 一 個 人 要 畫畫 、 要 玩 一樣 。 祂 手 上 戴 著 手套 , 像 一 位 手指 被 凍傷 的 人 一樣 。 實際 上 祂 離 你 很 近 , 也 只有 你 離 祂 很 近 。 祂 感到 自己 是 一 個 獨立 於 生物 的 孤獨 者 , 遠離 了 一切 遙遠 的 事物 , 在 廣闊 的 意識 領域 內 運動 著 。 拉耶特 先生 把 兩 張 水彩畫裱 在 畫框 裡 , 明天 他 將 把 這 張 畫 寄給 我 。 你 問 我 對 這 兩 張 畫 的 看法 , 你 問 我 除了 要 這 兩 張 畫 之外 還 有 什麼 心願 , 這 個 問題 把 我 引到 陽光 燦爛 的 海岸 上 。 海岸 上 有 許許多多 小石子 , 這些 小 石子 散落 在 各 處 — — 海岸 、 石子 、 陽光 石子 — — 就 是 你 的 畫 , 哪裡 會 有 這樣 的 地方 呢 ? 我 將 看見 你 正 專心致志 地 畫 「 上帝 和 人 」 這 張 畫 。 它 的 品位 處於 你 那些 具有 閃亮 靈魂 的 肖像畫 和 這 兩 張 水彩畫 之間 。 這 幅 畫 在 我 的 意識 感覺 裡 — — 我 的 心 裡 , 放下 三 幅 帷幕 , 把 我 和 上帝 隔開 了 , 也 就 是 我 的 心 、 我 的 靈魂 和 我 忠誠 的 心靈 。 它 好像 是 一面 無限 幸福 的 鏡子 , 當 我 思考 時 , 我 便 知道 了 五 分鐘 前 還 不 曾 知道 的 東西 。 與 我 的 生命 一塊兒 生活 的 閃亮 的 靈魂 是 兩 個 生命 , 或者 兩 個 以上 的 生命 。 它 具有 偉大 的 意義 , 在 白天 , 我 不止 一 次 被 它 吸引 , 不住 地 抬頭 看 它 。 夜裡 , 我 就近 坐 在 這裡 時 , 也 是 這樣 。 我 對 地球 總是 這麼 要求 的 , 我 竭力 奔向 它 , 我 在 內心 深處 卻 躲避 人們 。 現在 我 用 新 的 目光 去 看待 人 , 我 發現 人 是 奇蹟 中 的 奇蹟 , 我 是 一 個 新生兒 。 我 愛 屬於 你 的 一切 , 我 愛 你 寄來 的 東西 , 也 愛 你 沒 寄來 的 東西 。 我 愛 你 那兒 的 一切 , 也 愛 你 寄來 的 一切 。 你 知道 嗎 , 親愛的 。 如果 它 如同 一 枚 圖章 那麼 大 , 我 就 把 它 放 在 項鍊 上 。 如果 它 比 圖章 大 , 我 就 把 它 固定 在 顯眼 的 地方 。 一切 事物 都 有 它 自己 的 位置 。 因為 它 使 我 想念 你 , 使 我 離 你 更 近 。 __UNDEF__ 專心 愛 你 的 瑪莉 散文詩 ( 1918年 2月 5日 ) 親愛的 瑪莉 : 我 高興 , 妳 很 欣賞 這 兩 張 水彩畫 , 這 使 我 興奮 。 我 隨信 寄給 妳 另外 兩 張 畫像 — — 大 的 那 一 張 是 「 上帝 和 人 」 , 當 我 畫完 了 它 , 它 就 屬於 妳 了 。 除了 妳 , 誰 也 沒 資格 擁有 這 幅 讓 妳 滿意 、 讓 妳 萌生 愛 的 畫 。 我 寄給 妳 一 篇 我 自己 認為 寫 得 不 太 好 的 新 的 寓言 故事 , 它 還是 初稿 , 需要 校閱 , 說不定 還 需要 改動 呢 。 難道 妳 不 想 對 它 重新 創作 一下 嗎 ? 難道 妳 不 想 把 它 推敲成 合乎 英文 模式 的 寓言 故事 嗎 ? 請 妳 週末 前 把 它 寄回來 。 我 將 會 從 妳 對 語言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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