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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伯倫 比 做 威廉‧布萊克 , 這 本 《 瘋人 》 詩集 W 集 的 寓言 , 令 人 非常 容易 地 回想起 查拉圖斯特拉J 的 面具 和 假面具 。 英文 並 不 適合 創作 泰戈爾 那 種 長長 的 升調 韻律 的 作品 , 因為 英文 太死板 、 生硬 , 甚至 把握 不 住 東方 文學 深刻 、 閃耀 的 內涵 , 不 像 法文 至少 還可以 較 好 地 表達 這 種 韻文詩 : 是 什麼 東西 能 給 一 個 瘋人 解渴 , 莫非 是 他 血管 裡 流淌 的 血 ? 我 麻木 了 — — 我 一次次 問 受傷 的 你 。 我 被 禁錮 在 你 的 白天 黑夜 裡 , 我 尋找 著 通向 更為 廣闊 的 白天 黑夜 的 大門 。 現在 我 走 了 , 像 所有人 一樣 被 釘 在 十字架 上 。 我們 永遠 承受 著 苦難 , 我們 必須 承受 天地 之間 這 種 無窮無盡 的 苦難 。 牽掛 ( 1919年 6月 25日 於 紐約 ) 親愛 的 梅茵 小姐 : 自從 給 妳 寫信 以來 , 我 一直 思念 著 妳 。 我 長時間 地 思念 妳 , 和 妳 竊竊私語 , 我 想 打聽 一下 妳 的 隱私 並 探究 一下 妳 的 祕密 。 奇怪 的 是 , 我 不止 一 次 感覺到 可愛 的 妳 就 出現 在 我 的 畫室 裡 。 妳 觀察 著 我 的 一舉一動 , 同 我 講話 , 同 我 交談 。 妳 對 未來 , 對 我 要 做 的 事情 和 我 的 工作 發表 意見 。 當然 , 妳 對 我 這麼 說 會 感到 奇怪 。 我 對 自己 這麼 急切 地 想 給 妳 寄 信 的 心情 也 深感 奇怪 。 如果 我 能夠 知道 這 強烈 的 、 急切 的 心情 後面 隱藏 著 的 祕密 , 那 該 有 多 好 啊 。 有 一 次 , 我 竟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 是 說 智慧 中 存在 著 互相 競賽 , 思想 中 存在 著 互相 交流 嗎 ? 人們 已經 沒有 這 種 感覺 了 , 但 在 同 一 祖國 的 兒女 中 , 人們 還 能 斷然 否認 它 嗎 ? 」 這 段 恰如其分 的 話 表達 了 一 個 基本 事實 , 我 過去 是 用 智慧 的 尺度 來 認識 它 的 , 而 現在 我 則 用 心靈 的 體驗 去 認識 它 。 最近 我 出現 了 一 種 奇特 的 、 強烈 的 、 微妙 的 精神 牽掛 。 它 的 情形 、 特點 和 感受 與 其他 牽掛 不 太 一樣 。 因為 它 更 強烈 、 更 堅決 、 更 不 分 血緣 、 不 分 胚芽 階段 和 道德 觀念 。 這些 聯繫 中 的 一 根 根線 , 沒有 一 根 是 從 搖籃 到 墳墓 這 段 日子 中 紡織出來 的 , 沒有 一 根 線 能 拴住 昔日 的 希望 、 現在 的 嚮往 和 將來 的 信念 。 這 線 雖然 過去 就 存在 於 兩 個 人 中間 , 但是 它 沒 能 把 兩 個 人 拴 在一起 , 現在 仍然 沒有 把 他們 拴 在一起 , 將來 恐怕 也 不會 把 兩 個 人 拴 在一起 。 梅茵 , 在 這 種 聯繫 中 , 在 這 種 心靈 感情 中 , 在 神祕 的 暗中 互相 理解 中 , 有 比 人們 心 中 幻想 著 的 夢 更 奇特 、 更 美好 的 夢 嗎 ? — — 美 夢 之中 的 美 夢 啊 。 梅茵 , 在 這 種 相互 理解 中 , 存在 著 我們 只有 在 寂靜 的 夜晚 才 能 聽到 的 一 首 深沉 寧靜 的 歌 。 這 首 歌 把 我們 帶進 了 漆黑 的 夜晚 、 明亮 的 白晝 , 我們 超越 時空 , 進入 了 永恆 。 梅茵 , 感情 中 存在 著 甩 不 掉 的 辛酸苦辣 , 但是 感情 卻 使 我們 擁有 了 愛 。 如果 我們 能夠 愛 下去 , 那 我們 絕不 會 用 我們 所 知道 的 一切 和 幻想出來 的 自尊 、 榮耀 去 代替 它 。 我 上面 所 傾吐 的 這 一 番 話 , 只有 妳 的 心靈 才 能 感受 。 如果 我 把 自己 心 中 一 個 正 是 妳 本來 就 知道 的 隱私 揭示出來 , 那麼 我 就 是 一 個 得到 了 生活 的 愛 , 並 置身 於 空寶座 前 的 幸運兒 。 如果 我 這 個 隱私 是 一廂情願 的話 , 那 妳 就 把 這 封 信 燒掉 吧 。 我 的 朋友 , 我 求 妳 給 我 寫封 回信 。 請求 妳 本著 妳 那 在 人類 征途 上 翱翔 的 靈魂 給 我 寫信 , 妳 我 既然 知道 很多 人類 的 事 , 知道 他們 互相 親近 和 吸引 , 又 知道 他們 彼此 疏遠 的 各 種 原因 , 那 我們 又 為什麼 不 避開 這些 呢 ? 哪怕 避開 一 小時 也好 。 在 那 條 被 別人 踏出來 的 路 上 , 我們 為什麼 不停 住 腳步 , 哪怕 停下 這麼 一 次 也好 。 讓 我們 窺視 一下 漆黑 的 深夜 、 明亮 的 白晝 和 時空 、 永恆 所 蘊含 著 的 東西 吧 。 梅茵 , 真主 保祐 妳 , 永遠 保護 妳 。 __UNDEF__ 妳 忠實 的 朋友 紀伯倫‧哈利勒‧紀伯倫 《 二十 幅 畫像 》 K ( 1919年 7月 26日 於 紐約 ) 這 本 《 二十 幅 畫像 》 一 書 將 在 今年 秋季 出版 , 屆時 我 把 拿到 的 第一 本 樣書 寄給 妳 。 附 : 艾里斯‧拉伊勒 的 評論 文章 L 哈利勒‧紀伯倫 的 詩 , 在 阿拉伯 世界 已經 盡人皆知 。 《 瘋人 》 是 他 用 英文 創作 並 出版 的 第一 本 詩集 , 引起 了 歐洲人 和 美國人 的 注意 。 他 的 藝術 天才 也 同樣 很 卓越 , 他 的 朋友 羅丹 說 他 : 「 我 知道 沒有 人 能 像 他 那樣 把 繪畫 藝術 和 詩歌 創作 完美 地 結合 起來 , 他 是 一 位 新 布萊克 。 」 這些 繪畫 用 藝術 的 形式 描繪 了 人類 生活 , 表達 了 永恆 的 真實性 。 在 《 大地神 》 中 — — 這 種 創造 精神 、 這 種 象徵 手法 表達 了 人類 的 痛苦 。 還 有 一些 歡快 的 、 細緻 的 半 人 半 馬 像 , 紀伯倫 藉 它 描繪出 人類 在 那些 假想 出來 的 戰鬥 中 , 與 殘酷 的 自然界 搏鬥 的 情形 。 在 《 二十 幅 畫像 》 中 , 有 一 幅 畫 顏色 較 深 , 其他 的 畫 全 是 用 鉛筆 輕輕 勾勒 的 , 但是 , 這些 畫 卻 全面 而 生動 地 體現 了 藝術 。 這些 畫 說明 , 一 個 帶 著 東方 神祕 色彩 的 人 投身 到 美國 , 孜孜不倦 地 奮鬥 , 把 這裡 的 精華 巧妙 地 融入 東方 文化 之中 , 成 了 聯結 新舊 世界 的 紐帶 。 透明 因素 ( 1919年 11月 9日 於 紐約 ) 親愛 的 梅茵 小姐 : 妳 恨 我 、 妳 怨 我 都 沒 錯 , 這 是 妳 的 權利 , 我 只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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