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787 in text YL20150416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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懺悔所 , 其次 是 死人 的 安眠 地 , 可憐 的 耶穌 也 難 逃出 此 地 。 感謝 真主 , 我 不 是 罪人 , 也 非 死人 ! 然而 我 卻 同情 易卜拉欣 , 特別 是 他 的 胸膛 … … 。 對於 妳 , 這 並 不 奇怪 , 黎巴嫩 北部 有 一半 人 是 祭司 和 神父 , 有 一半 人 是 祭司 的 兒孫 , 在 妳 的 家鄉 — — 我 猜 是 阿吉爾 T — — 也 是 這樣 吧 ? 在 我 的 家鄉 — — 貝什里 — — 男女祭 司數 不勝 數 。 好 , 讓 我們 談 一 談 《 淚 與 笑 》 U 一 書 吧 , 我 沒有 什麼 可 向 妳 隱瞞 的 , 這 本 書 是 大戰 爆發 前 發表 的 。 它 出版 的 當天 我 就 寄給 妳 一 本 。 不錯 , 我 就 是 在 藝術 出版社 出版 的 當天 給 妳 寄去 了 一 本 《 淚 與 笑 》 。 但是 我 沒有 得到 關於 妳 收到 此 書 的 任何 回音 。 因此 我 很 擔心 , 至今 仍 很 擔心 。 《 淚 與 笑 》 中 的 那些 文章 , 原本 是 我 在 報紙 上 發表 的 一些 東西 , 是 我 很 不 成熟 的 作品 。 更 準確 點 說 , 它們 是 我 撰寫 《 草原 上 的 新娘 》 V 一 書 之前 創作 的 。 時間 不 算 短 了 , 十六 年 以來 在 《 僑民報 》 W 上 陸續 發表 。 納希卜‧阿利達 很 感興趣 , 就 把 這些 作品 W 集起來 , 再 把 十二 年 前 我 在 巴黎 撰寫 的 兩 篇 作品 補充進去 , 彙編成 一 本 書 發表 。 承蒙 真主 饒恕 , 我 在 《 淚 與 笑 》 一 書 之前 , 意思 是 說 我 在 青年 、 少年 那 個 時候 撰寫 、 創作 了 數量 可觀 的 作品 , 但是 我 沒有 發表 , 沒 造成 犯罪 , 我 也 絕不 會 拿出去 發表 。 現在 寄給 妳 第二 本 《 淚 與 笑 》 , 希望 妳 要 看 它 的 思想 , 而 不要 注重 創作 形式 。 我 對 夏勒‧吉蘭X 情有獨鍾 , 但是 我 覺得 他 那 個 學派 , 或者 他 作為 枝條 的 那 棵 樹 , 並 不能 被 列入 高尚 之 林 。 十九世紀 下 半 葉 和 二十世紀 初 的 法國 詩歌 , 是 現存 事物 的 終結 , 而 不 是 不 存在 事物 的 開端 。 我 所 說 的 「 不 存在 事物 」 是 指 感覺 世界 以外 的 事物 , 因為 我 認為 , 雕塑家 羅丹 、 畫家 卡利爾Y 、 音樂家 迪布斯Z , 都 是 開拓 新 路 的 真正 偉大 的 人物 。 但是 , 無論 過去 和 現在 , 吉蘭 及 其 同伴 們 都 在 歐洲 文化 氛圍 的 指導 下 原地 踏步 。 儘管 他們 也 感受到 了 生活 的 美好 、 生活 中 的 痛苦 和 歡樂 , 感受到 了 外部 景觀 和 無限 喜悅 , 但是 他們 代表 的 是 那 個 時代 的 晚期 , 而 不 是 另 一 個 時代 的 早期 。 我 認為 , 我們 今天 的 阿拉伯 作家 和 詩人 們 所 代表 的 — — 儘管 微不足道 — — 是 同樣 的 思想 , 同樣 的 狀況 , 同樣 的 時代 。 提到 阿拉伯 世界 , 那 我 就 要 問 妳 : 為什麼 不 去 引導 埃及 的 作家 和 詩人 走上 一 條 新 路 呢 ? 妳 , 也 只有 妳 , 才 能 做到 。 但是 , 是 什麼 阻止 妳 這樣 做 呢 ? 梅茵 , 妳 是 新 曙光 的 女兒 , 妳 為什麼 不 去 喚醒 那些 酣睡 的 人們 ? 妳 是 一 個 具有 天賦 的 女子 。 妳 過去 有 、 將來 仍然 具有 相當於 一千 個 男 才子 的 號召力 。 我 毫不 懷疑 , 只要 妳 不停 地 、 強有力 地 呼喚 那些 沉淪 、 徬徨 和 被 奴役 者 的 心靈 , 妳 就 能 激起 他們 的 活力 , 鼓起 他們 的 鬥志 , 使 他們 產生 敢 攀 高峰 的 勇氣 。 去 做 吧 ! 妳 應該 信心 十足 。 誰 往 燈 裡 添 油 , 誰 家 就 明亮 — — 阿拉伯 世界 不 就 是 妳 、 我 的 家 嗎 ? 妳 為 沒 能 出席 「 藝術 宴會 」 深感 遺憾 。 我 對 此 感到 奇怪 , 非常 奇怪 。 難道 妳 不 記得 嗎 ? 我們 曾 一起 看 過 畫展 。 難道 妳 真 忘記 了 嗎 ? 我們 一張張 地 品評 那些 畫 。 難道 妳 忘記 了 , 我們 是 如何 在 寬敞 的 展廳 裡 漫步 、 研究 、 探討 、 評價 那些 畫 的 線條 、 色彩 及 其 象徵 、 意義 和 內涵 ? 難道 妳 都 忘記 了 嗎 ? 顯然 , 我們 體 內 的 「 透明 因素 」 在 不知不覺 中 做 了 許多 工作 , 並且 事業 有成 。 當 我們 在 小屋 裡 閱讀 晚報 時 , 「 透明 因素 」 正 遨遊 在 地球 的 另 一 個 地方 ; 當 我們 和 朋友 促膝 談心 時 , 它 正 拜訪 一些 遠方 的 朋友 ; 當 我們 往 一 位 剛 對 我們 講完 女兒 婚禮 盛況 的 女士 的 杯子 裡 斟 茶 的 時候 , 它 正 徜徉 在 人類 未曾 到 過 的 遙遠 的 神奇 田野 和 森林 中 。 梅茵 , 我們 身 上 的 「 透明 因素 」 多麼 奇異 ! 它 做 了 多少 我們 不了解 的 事情 ! 不過 , 無論 認識 它 還是 不 認識 它 , 反正 它 是 我們 的 希望 , 我們 的 坦途 , 我們 的 命運 , 我們 的 完美 。 在 揚帆 遠航 時 , 它 就是 我們 。 我 相信 妳 只要 回憶 一下 , 就 會 想起 我們 參觀 展覽 的 情景 , 妳 不 去 回憶 嗎 ? 這 封 信 寫 得 冗長 — — 誰 在 某 件 事情 上 嘗到 了 甜頭 , 誰 就 會 把 它 拖延 。 我 於 午夜 前 動筆 , 啊 , 現在 午夜 已 過 , 已 近 晨光 熹微 , 但 我 直到 此刻 還 沒有 把 開始 時 想 說 的 話 寫出來 。 我們 目前 的 情況 , 那 個 明擺 著 的 問題 的 實質 , 被 清醒 的 夢幻 掩蓋 著 , 而 我們 除了 沉默 之外 , 沒有 找到 任何 說出 問題 本質 的 方式 。 不錯 , 我 本 想 向 妳 提出 一千零一 個 問題 , 然而 已 雄雞 唱曉 , 我 卻 一 個 問題 也 沒 提出來 。 我 本 想 問 妳 , 比如 , 在 友誼 的 辭典 裡 是否 有 「 我 的 先生 [ 」 這 個 詞 ? 我 查遍 了 辭典 , 並 沒有 找到 。 我 感到 惶惑 , 我 以為 這 本 辭典 是 校勘本 , 然而 我 可能 錯 了 。 這 是 個 小 問題 , 至於 那些 大 問題 , 我 將 利用 別的 機會 去 提 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