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788 in text YL201504167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語言 和 他 交談 ? 難道 妳 不 也 是 這 個 世界 上 的 陌生人 ? 難道 妳 對 周圍 的 目標 、 爭論 、 結果 和 旨意 來 說 , 不 是 陌生人 嗎 ? 告訴 我 , 梅茵 , 告訴 我 , 這 個 世界 上 是 不 是 有 許多 人 懂得 妳 心靈 中 的 語言 , 妳 能 有 多少 次 碰上 妳 沉默 時 他 仍 在 傾聽 , 妳 寂寞 時 他 仍 能 理解 妳 的 人 呢 ? 當 妳 與 他 同 室 對坐 時 , 他 能 和 妳 在 生活 的 神聖 殿堂 裡 攜手 巡遊 嗎 ? 真主 恩賜給 了 妳 和 我 許多 朋友 、 許多 可愛 的 人 、 許多 懷有 希望 的 人 。 但是 請 對 我 說 , 在 這些 忠誠 熱心 的 人 中 , 是否 有 什麼 人 發現 我們 中 的 一 個 對 他 說 「 能否 替 我 背 一 天 十字架 」 這樣 的話 呢 ? 在 他們 中間 , 有 誰 知道 我們 的 歌曲 背後 還 有 一 首 無聲 無 伴奏 的 歌曲 呢 ? 他們 之中 有 誰 知道 悲 中 有 樂 , 樂極生悲 呢 ? 妳 對 我 說 : 「 你 是 藝術家 , 你 是 詩人 , 你 應該 成為 幸福 知足 的 人 , 因為 你 是 藝術家 、 詩人 。 」 但是 , 梅茵 , 我 不 是 藝術家 , 不 是 詩人 。 我 日夜 作畫 、 寫作 , 但是 「 我 」 不 存在 於 我 的 白天 和 黑夜 裡 。 我 是 一 片 雲霧 , 梅茵 。 我 是 吞沒 一切 事物 的 雲霧 , 但是 並 不 和 事物 合為 一體 。 我 是 一 片 沒有 形成 雨滴 的 雲 , 我 是 一 片 雲 , 我 的 孤獨 , 我 的 惆悵 , 我 的 隱居 , 我 的 飢渴 , 全 包含 在 這 片 雲 中 。 我 的 不幸 來自 這 片 雲 , 它 是 我 的 真實 。 它 渴望 在 太空 中 和 另 一 片 雲 相遇 , 渴望 聽到 有 人 說 : 「 你 不 孤獨 , 我們 是 兩 個 人 , 我 知道 你 是 誰 。 」 告訴 我 , 我 的 朋友 。 這 個 世界 裡 有 誰 能夠 並且 想 對 我 說 : 「 我 是 另 一 片 雲 , 雲 啊 , 來 , 讓 我們 在 山峰 上 、 在 峽谷 中 宿營 , 來 吧 , 我們 在 樹木 中間 穿行 , 我們 在 樹林 上空 飛翔 。 來 吧 , 我們 隱沒 在 懸崖 峭壁 之中 。 來 吧 , 我們 共同 進入 萬物 , 我們 鑽進 細胞 裡 。 來 吧 , 我們 去 那 遙遠 的 、 不 為 人 知 的 地方 巡遊 。 」 梅茵 , 對 我 說 吧 , 在 你們 的 圈子 裡 有 誰 能夠 並且 想 對 我 說 這些 話 , 哪怕 只 說 一 句 話 呢 ? 妳 希望 我 微笑 和 「 寬恕 」 。 從 今晨 起 我 經常 微笑 , 我 在 自己 內心 深處 微笑 啊 , 我 全身 都 在 笑 , 我 長 時間 地 笑 。 我 笑 , 好像 我 生下來 就是 為了 笑 。 至於 「 寬恕 」 , 則 是 個 傷人 的 可怕 詞兒 , 它 既 讓 我 在 寬宏大量 的 高尚 靈魂 面前 羞愧 、 發慌 , 又 讓 我 低下 頭 來 向 她 請求 寬恕 。 我 , 只有 我 才 把 事情 搞砸 了 。 我 沉默 , 我 失望 , 因此 我 懇求 妳 的 寬恕 , 請 妳 饒恕 我 的 過分 行為 , 請 原諒 我 。 談完 這些 話 , 咱們 再 談談 《 巴希娜‧巴蒂婭 》 \ 。 但是 事情 都 有 它 特殊 的 一 面 。 這 特殊 的 一 面 中 有 一 種 力量 , 把 我們 從 最 遙遠 、 最 重要 的 事情 拉向 它 。 像 《 巴希娜‧巴蒂婭 》 這樣 的 書 , 無論 是 阿拉伯文 或 非 阿拉伯文 , 我 都 從未 讀 過 。 我 有生以來 從未 看到 過 具有 如此 線條 和 色彩 的 兩 幅 畫像 。 我 從未 見 過 一 個 框框 裡 有 兩 幅 畫像 , 一 幅 是 女 文學家 、 女 改革家 的 畫像 , 另 一 幅 是 比 女 文學家 、 女 改革家 更 偉大 的 女人 的 畫像 。 我 有生以來 沒 見 過 一 面 鏡子 裡 映出 兩 個 面孔 — — 一 個 面孔 半 掩 在 大地 的 陰影 裡 , 另 一 個 面孔 全部 沐浴 在 陽光 中 。 我 說 「 一 個 面孔 半 掩 在 大地 的 陰影 裡 」 , 是 因為 多 年 以來 我 感覺到 , 現在 仍然 這麼 感覺 , 巴希娜 沒有 擺脫 圍繞 著 她 的 物質 條件 , 沒有 消除 圍攻 她 的 民族 及 社會 的 影響 , 直到 逝世 , 她 才 得到 解脫 。 至於 第二 個 面孔 , 那 個 「 全部 沐浴 在 陽光 中 」 的 黎巴嫩 面孔 , 在 我 的 信念 裡 是 典型 的 東方 婦女 的 面孔 。 她 崇高 , 甚至 達到 了 以 太殿堂 的 境界 。 靈魂 脫離 沾滿 了 由 傳統 、 習俗 、 贅疣 和 相沿成習 的 灰塵 而 構成 的 軀體 。 她 是 一 副 典型 的 東方 婦女 的 面孔 , 懂得 事物 的 內在 與 外在 、 已 知 與 未知 的 統一性 。 明天 , 在 時間 把 作家 們 的 寫作 、 詩人 們 的 創作 拋進 遺忘 的 「 深淵 」 之後 , 《 巴希娜‧巴蒂婭 》 一 書 仍 將 是 令 研究 者 、 思想家 和 警世 者 好奇 的 課題 。 妳 , 梅茵 , 是 原野 上 的 一 聲 吶喊 , 妳 是 舵手 的 喊聲 。 舵手 的 聲聲 吶喊 在 以 太 外層 回響 , 直到 時空 泯滅 。 現在 我 該 逐一 回答 妳 提出 的 那些 意味深長 的 問題 了 , 而且 不 該 有 半點兒 遺漏 。 首先 回答 「 我 怎麼樣 ? 」 — — 最近 我 沒有 想 過 我 的 近況 如何 。 但是 我 十之八九 可以 說 , 我 的 情況 很 好 , 儘管 我 過 著 大 鏟 小 勺 、 箱箱 櫃櫃 的 平淡 的 日常 生活 。 其次 回答 「 我 在 寫 什麼 ? 」 — — 每 天 我 從 晚上 到 清晨 寫 一 兩 行 , 我 說 「 從 晚上 到 清晨 」 , 是 因為 我 把 目前 的 整 個 白天 都 用於 埋頭 畫畫 了 。 有 幾 幅 大型 油畫 我 必須 在 今年 冬天 完成 。 要不是 這些 畫 和 履行 有關 合約 的話 , 今年 我 就 去 巴黎 和 東方 過冬 了 。 再次 回答 「 我 很 忙 嗎 ? 」 — — 我 總 忙 , 甚至 睡眠 中 還 在 忙 。 我 忙 , 我 像 岩石 般 頑強 不屈 。 梅茵 啊 , 我 內心 深處 還 有 另 一 個 活動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