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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 是 也 有 智慧 解決不了 的 問題 嗎 ? 梅茵 , 如果 我 體會到 的 只是 反映 了 我 過去 經歷 過 的 那些 表面 的 東西 , 那 我 就 不會 把 它 公之於眾 了 。 相反 , 它 是 我 從未 感受到 的 新 感覺 , 而且 是 突然 產生 的 。 如果 產生 的 時候 我 在 開羅 , 我 會 親口 向 妳 說 , 而且 我 會 簡單 明瞭 地 、 不 摻雜 任何 私人 成見 地 向 妳 說 。 這樣 我們 之間 就 不會 產生 誤會 了 。 但是 當時 我 不 在 開羅 。 除了 那些 通信 , 我 也 沒有 任何 辦法 向 妳 表明 心跡 — — 關於 這些 「 內容 」 的 信 , 給 這 個 最 簡單 的 事情 穿上 了 一 件 合理 的 衣裳 , 為 單純 坦誠 的 面孔 蒙上 了 一 條 厚厚 的 、 客客 氣氣 的 面紗 。 我們 不 知 有 多少 次 想 說出 一 個 簡單 的 想法 , 用 我們 比較 容易 說出 的 詞兒 來 表達 它 。 我們 的 筆 已 習慣於 把 這些 詞兒 傾注 在 紙 上 , 它 就 變成 了 一 首 散文詩 或 一 篇 幻想 文章 。 為什麼 呢 ? 那 是 因為 我們 用以 感覺 和 思考 的 語言 , 比 我們 用以 寫信 的 語言 更 真誠 、 更 正確 , 當然 , 我們 喜歡 那些 散文詩 或者 詩歌 , 喜歡 幻想性 或 非 幻想性 文章 。 但是 , 真情 實意 是 一 回 事 , 在 信 中 表達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我 自從 上學 時 起 就 儘量 避開 陳陳 相因 的 表達 。 因為 我 過去 感到 , 現在 仍然 感到 , 這 種 表達 把 思想 和 感情 掩蓋 起來 , 儘量 不予 表露 。 但是 , 現在 我 似乎 仍然 沒有 擺脫 我 所 討厭 的 東西 — — 一 年 半 以來 , 我 好像 仍 是 原來 那樣 , 我 仍然 是 十五 歲 ! 唯一 能 向 我們 證明 這 一 點 的 , 是 我 那些 造成 誤會 的 信 所 帶來 的 苦果 。 我 再 說 一 遍 , 假若 我 在 開羅 , 我們 肯定 會 面對 心靈 的 感受 , 面對 大海 , 面對 群星 和 正在 開花 的 蘋果樹 。 儘管 我們 的 全部 感受 是 罕見 的 、 陌生 的 , 但是 它 並 不比 大海 、 群星 和 果樹 更 陌生 。 但 奇怪 的 是 , 我們 還 能 勉強 地 順從 地球 、 上蒼 發生 的 奇蹟 , 要 我們 去 相信 我們 靈魂 中 會 出現 奇蹟 , 那 是 很 難 的 。 梅茵 , 我 相信 過 , 並且 仍然 相信 , 某些 體會 只 會 發生 在 兩 個 人 同時 參與 的 時候 。 也許 這 種 看法 就是 造成 妳 對 自己 說 「 我們 應該 到 此 為止 」 的 那些 信 的 最 根本 的 原因 。 讚美 真主 , 因為 我們 沒有 「 那樣 停住 」 。 梅茵 , 生活 不會 到 某 一 個 地方 停住 的 。 總之 , 這 支 龐大 的 隊伍 只 能 從 一 個 終極 走到 另 一 個 終極 。 我們 把 生活 看 得 非常 神聖 , 我們 奮力 追求 生活 , 追求 公正 、 幸福 、 甜美 和 高尚 的 生活 。 我們 如飢似渴 地 追求 生活 的 永恆 。 我們 不 想 說 、 或者 不 想 做出 讓 人 心慌 , 或 「 讓 靈魂 充滿 荊棘 和 苦澀 」 的 事情 。 我們 只有 藉 聖火 弄 乾淨 手指 , 才 能 觸摸 祭品 。 梅茵 , 如果 我們 喜歡 一 種 東西 , 那 我們 就 把 喜歡 本身 視 做 一 種 目的 , 而 不 是 獲取 另 一 種 東西 的 手段 。 如果 我們 服從 、 恭順 一 件 崇高 的 事物 , 那 我們 就 把 這 服從 視為 昇華 , 把 這 恭順 視為 甘露 。 如果 我們 渴望 一 件 東西 , 那 我們 就 把 渴望 視為 贈與 和 恩惠 。 我們 知道 最 深奧 的 事物 是 最 適合 、 最 值得 我們 傾心 和 嚮往 的 。 我們 — — 妳 與 我 — — 確確實實 不能 站 在 陽光 下 說 「 我們 應該 給 我們 的 心靈 增加 我們 不 需要 的 折磨 」 。 不能 , 梅茵 , 我們 不 是 不 想 把 必要 的 神聖 酵母 放 在 我們 心 裡 。 我們 需要 加入 去 真主 之 城 的 隊伍 , 需要 讓 巨大 的 自我 接近 我們 , 讓 我們 看到 靈魂 中 的 力量 、 隱祕 和 奇蹟 。 超越 這 一切 , 我們 就 能夠 發現 靈魂 裡 微小 表象 中 的 精神 幸福 。 因為 一 朵 花 就 能 讓 我們 看到 春色 無邊 、 春光明媚 。 我們 從 嬰兒 眼 裡 就 能 看到 人類 的 希望 和 信仰 。 因此 我們 不 想 把 看待 最近 事物 的 方式 、 方法 和 前提 用來 看待 最 遠 的 事物 。 同樣 , 我們 不 願 、 也 不能 站 在 生活 面前 提出 條件 , 說 : 「 給予 我們 所 希望 的 , 或 什麼 也 別 給 — — 要 嘛 就 那樣 下去 , 要 嘛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。 」 不 , 梅茵 , 我們 不能 這麼 做 ! 因為 我們 知道 生活 是 美滿 、 幸福 、 穩定 的 , 我們 不能 隨心所欲 , 而是 要 遵從 它 的 規律 。 就是說 , 我們 有 企望 , 但 七千 英里 的 距離 把 我們 阻隔 了 。 宣布 我們 靈魂 中 的 一 個 祕密 能 與 享受 這 一 祕密 相等 嗎 ? 我們 站 在 神殿 門 前 的 意圖 , 又 怎能 和 正在 那裡 感到 光榮 相比 呢 ? 瞧 ! 當 鳥兒 啁啾 歡叫 時 , 牠 該 做 什麼 呢 ? 當 香被 點燃 時 , 它 能 怎樣 呢 ? 難道 這些 孤獨 的 心靈 中 只 會 出現 有 限度 的 欲望 嗎 ? 我 過生日 那 天 , 妳 對 我 的 祝福 多麼 甜蜜 、 多麼 美好 、 多麼 芳香 啊 ! 但是 梅茵 , 請 聽 我 講 個 小 故事 吧 。 看 在 我 的 情分 上 , 妳 笑笑 吧 ! 納希卜‧阿利達 想 把 《 淚 與 笑 》 彙集 出版 , 那 是 大戰 前 的 事 了 。 他 打算 把 〈 我 的 生日 〉 一 文 插入 那些 短文 中 , 並 認為 應該 標上 日期 。 我 當時 不 在 紐約 , 他 就 開始 查找 — — 他 不 怕 麻煩 地 反覆 尋找 — — 直到 發現 了 用 英文 寫 的 那 遙遠 的 日子 。 他 把 英文 的 一月 六日 譯成 十二月 六日 , 把 我 的 年齡 減少 了 一 歲 , 把 我 的 實際 出生日 推遲 到 另 一 個 月份 去 了 。 自 《 淚 與 笑 》 一 書 出版 直到 今天 , 我 每 年 都 過 兩 個 生日 。 第一 個 生日 是 翻譯 錯誤 造成 的 , 第二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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