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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神爺 , 他 有 個 小閨女 叫 泰山姑 。 這 泰山姑 有 十五六 歲 年紀 , 生 得 聰明 伶俐 。 一 天 , 她 做完 了 修行 課業 , 來到 泰山 的 南天門 玩耍 , 看見 一 個 轎夫 , 躲 在 一 邊 不住 地 落淚 , 哭 得 十分 傷心 。 便 走到 那 轎夫 身邊 , 問道 : 「 轎夫哥 , 你 怎麼 一 個 人 躲 在 這裡 哭 , 有 難處 嗎 ? 」 轎夫 抬起 頭 來 , 見 一 個 小女孩 在 問 自己 , 便 沒好氣 地 回答 : 「 小孩子 家 瞎問 ! 給 你 說 了 也 無用 。 」 泰山 姑滿 認真 地 說 : 「 那 你 就 說 給 俺 聽聽 吧 , 說不定 俺 還 有法 幫助 你 呢 。 」 轎夫 仔細 看 了 看 泰山姑 , 見 她 長相 不凡 , 話 又 說 得 認真 , 心裡 話 : 「 也許 她 真的 會 有 什麼 辦法 , 就 有 棗 無 棗 打 一 桿 , 說 給 她 聽聽 吧 。 」 於是 , 轎夫 就 把 徐州 正 鬧 瘟疫 的 可怕 情景 , 自己 的 親人 病 的 病 、 死 的 死 的 苦楚 , 如實 地 說 了 出來 。 泰山姑 聽 了 , 心頭 像 壓上 了 千斤大石 , 萬分 難受 。 便 安慰 轎夫 說 : 「 轎夫哥 , 別 難過 , 我 一定 想法 幫助 你們 驅走 瘟神 。 」 說罷 , 她 告別 了 轎夫 , 就 去 找 她 的 父親 泰山山 神爺 , 把 徐州 百姓 遭受 瘟災 的 苦情 向 父親 說 了 一 遍 , 並 求 他 為 徐州 百姓 除災 滅病 。 泰山山 神爺 聽 後 , 郤 不以為然 地 說 : 「 閨女 呀 , 天下 這麼 大 , 此 類 事 多 著 呢 , 哪裡 顧得了 那麼多 , 咱們 能 盡心 幫助 來 山 上 求 保佑 的 人 , 就算 盡職 了 , 別 多管閑事 吧 。 」 「 這 可 怎麼辦 呢 ? 」 泰山姑 聽 了 她 父親 的 話 , 心 裡 很 著急 , 就 回 她 父親 說 : 「 咱 身為 保佑 百姓 平安 的 神仙 , 救助 黎民 百姓 , 是 咱們 的 天職 , 你 不 去 我 去 ! 」 泰山山 神爺 聽 閨女 說 要 去 徐州 , 心 裡 十分 惱火 , 便板著臉 說 : 「 從 今天 起 , 不許 你 滿 山 亂跑 , 只 准 在 家 修行 ! 」 泰山 姑 眼 見 父親 決心 不 問 徐州 百姓 的 死活 , 急 得 流出 了 眼淚 。 她 左思右想 , 最後 , 決定 馬上 去 找 憨 舅舅 想想 辦法 。 憨 舅舅 聽 了 外甥女 的 訴說 , 便 對 泰山姑 說 : 「 你 爹爹 不 讓 你 去 , 你 不會 偷偷 去 嗎 ? 這樣 吧 , 為 解救 徐州 百姓 的 苦難 , 舅舅 我 陪 你 一起 去 吧 。 」 泰山姑 聽 憨 舅舅 說 要 陪 自己 一起 去 徐州 , 高興 得 一 多 高 , 拉 著 憨 舅舅 的 手 不停 地 說 : 「 舅舅 ! 你 真是 我 的 好 舅舅 ! 」 泰山姑 與 憨 舅舅 商量 , 決定 當夜 打 酒 買 菜 , 由 憨 舅舅 灌醉 了 南天門 的 把 門神 。 他們 下山 後 , 經過 三 天 三 夜 的 急走 , 來到 了 徐州城 北 的 山窩 中 。 這時 , 泰山姑 的 腿 跑 腫 了 , 腳 上 也 打滿 了 泡 , 他 爺倆 就 坐下來 歇歇腳 。 憨 舅舅 看 著 外甥女 很 是 心疼 , 就 對 泰山姑 說 : 「 外甥女 呵 ! 你 的 腿腳 成 了 這 個 樣子 , 不能 再 走路 了 , 咱們 就 在 這裡 安家 吧 。 」 泰山姑 說 : 「 舅舅 , 這裡 離 徐州城 還 有 三十多 里 , 徐州 的 老百姓 來 這裡 多 不 方便 , 我 撐 著 點 還 能 走 , 咱們 還是 到 徐州 安家 吧 。 」 憨 舅舅 聽 了 泰山姑 的 話 深受 感動 。 他 對 泰山姑 說 : 「 說 得 對 , 歇 一會 , 舅舅 我 背 著 你 走 。 」 他們 在 山窩 裡 停下來 歇 了 不到 一 頓 飯 工夫 , 憨 舅舅 背起 泰山姑 , 又 繼續 趕路 。 因為 當年 他們 曾 在 這 山窩 裡 歇 過 腳 , 後來 人們 就 把 那裡 叫 「 前停 」 。 現在 徐州北 的 前亭 火車站 就 是 這樣 得名 的 。 他們 來到 了 徐州城 東北角 一 個 又 高 又 大 的 山 上 , 想 在 這 安家 , 憨 舅舅 剛 把 泰山姑 放下來 , 只 聽得 那 山 被 壓 得 「 、 」 響 , 憨 舅舅 趕忙 背起 泰山姑 從 城東 又 往 城 南 走 。 當年 那 山 被 泰山姑 和 憨 舅舅 壓 得 「 、 」 直 響 , 後來 人們 就 給 它 起 了 個 「 響山 」 的 名兒 。 他們 走到 喬家湖 的 西邊 , 憨 舅舅 覺得 鞋 裡 進 的 土 挺 多 , 怪 不 舒服 , 就 放下 泰山姑 , 蹲下 身子 磕 鞋殼 裡 的 土 , 兩 隻 鞋 一下子 磕出 足 有 兩 抬 筐 黃土 。 這 堆 黃土 , 直到 現在 , 年年 不管 你 怎麼 耕 、 怎麼 耙 , 它 總是 不 散開 , 也 不 與 地 裡 的 青沙土 摻 在一起 , 可 神乎 啦 。 憨 舅舅 磕好 鞋子 , 看見 前面 有 一 座 高山 , 背起 泰山姑 , 一 步 跨過 黃河 , 朝 那 高山 走去 。 到 了 山 旁邊 , 憨 舅舅 把 泰山姑 往 山 上 一 放 , 這 山 不 響 也 不 動 。 於是 , 他們 就 在 這 山 上 安 了 家 。 泰山姑 和 她 的 憨 舅舅 在 山 上 安 了 家 , 立即 大顯 神威 , 很 快 就 驅逐 了 瘟神 , 使 徐州 百姓 跳出 了 災難 的 苦海 。 為了 保佑 徐州 百姓 再 不 遭 瘟災 , 泰山姑 和 她 的 憨 舅舅 就 一直 住在 這 山 上 。 徐州 的 老百姓 十分 感激 他們 , 就 把 這 虎山 改 叫做 泰山 了 。 大家 還 在 這 山 的 上面 , 為 泰山姑 蓋起 了 一 座 坐 西 朝 東 的 泰山 大 廟 , 人們 又 在 山 的 北腳 下 , 蓋 了 一 座 十分 精緻 的 小 石頭廟 。 傳說 , 憨 舅舅 住在 這 石頭廟 裡 , 隨時 可以 注視 著 山 上 的 人 , 如果 有 壞人 上山 , 憨 舅舅 就 不 讓 他 到 山 上 去 幹 壞事 。 袁公 緣 從前 , 瓜洲 到 鎮江 的 渡口 一 片 淒涼 , 那 濤濤 的 江面 上 , 只 有 一 條 擺渡船 。 擺渡 的 公姓 袁 , 為 人 厚道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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