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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受 並 從中 發現 甜美 、 愉快 和 欣慰 的 一 種 感情 。 我們 儘管 試圖 解釋 和 分析 它 , 卻 解釋不了 , 也 分析 不 透 。 只要 它 是 一 份 深厚 的 、 強烈 的 、 神聖 的 感情 , 也 就 足夠 了 。 那 為什麼 還要 問 , 還要 懷疑 呢 ? 瑪麗 , 我們倆 誰 能 把 內部 世界 的 語言 翻譯成 外部 世界 的 語言 呢 ? 有 誰 能夠 說 「 我 的 靈魂 中 有 一 束 白色 火燄 , 它 的 成因 如此 如此 。 它 的 意義 是 如此 如此 , 而 它 的 結果 也 如此 如此 」 呢 ? 人 要是 能 對 自己 說 「 我 靈魂 裡 有 一 束 白色 火燄 」 , 他 也 就 滿足 了 。 瑪麗 , 我 已 問 過 妳 眼睛 的 情況 , 因為 我 非常 重視 妳 的 眼睛 , 我 愛 它 的 閃亮 , 愛 它 深邃 的 目光 , 愛 它 流露出來 的 激動 人心 的 夢幻 。 但是 , 我 看重 妳 的 眼睛 , 並 不 說明 我 減少 了 對 妳 的 額頭 和 手指 的 關注 。 真主 祝福 妳 , 心愛 的 瑪麗 , 祝福 妳 的 眼睛 , 妳 的 額頭 , 妳 的 手指 , 真主 永遠 保祐 妳 。 __UNDEF__ 甜美 的 面頰 ( 1925年 3月 28日 於 波士頓 ) ◎ 原 編者 按 梅茵 收到 一 張 明信片 , 郵戳 上 的 日期 是 一九二五年 三月 二十八日 。 明信片 上 印 著 曼蒂戛納 m 的 一 幅 版畫 , 紀伯倫 在 背面 寫 了 一 封 短信 : 瑪麗 啊 — — 我 特別 欣賞 曼蒂戛納 的 畫 , 我 把 他 的 每 一 張 畫 都 看作 是 美麗 的 抒情詩 。 但是 妳 應該 訪問 佛羅倫薩 、 威尼斯 和 巴黎 , 看看 這 位 不 平凡 的 偉人 的 作品 , 從中 得到 罕有 的 啟迪 和 靈感 。 真主 使 妳 美麗 的 面頰 晚上 幸福 。 __UNDEF__ 空氣 宜人 ( 1925年 3月 30日 於 紐約 ) 瑪麗 : 是 的 , 我 是 沉默 了 四 週 , 原因 是 正好 趕上 西班牙 熱病 。 我 感到 很 難受 , 十分 難受 。 我 之所以 訴苦 , 完全 是 因為 疾病 纏身 使 我 太 痛苦 了 。 我 患病 時 唯一 的 願望 是 躲避 人們 的 眼睛 — — 甚至 也 不 讓 我 愛 的 人們 和 愛 我 的 人們 再 見到 我 , 我 開 的 治病 良藥 是 孤身 獨處 。 我 現在 身體 很 好 , 甚至 比 好 還 強 。 不 瞞 妳 , 我 已經 體壯如牛 ( 貝什里 有 一 位 巨人 , 人們 問 他 身體 如何 , 他 就 是 這麼 回答 的 ) 。 《 旅行家 》 n 特刊 和 往常 一樣 出遲 了 。 今晨 我 和 其 老闆 通 了 電話 , 他 說 已 給 我 寄 了 一 份 , 並 答應 繼續 給 我 寄 , 不管 是 特刊 還是 普通版 。 甜美 的 馬利亞 , 妳 說 《 旅行家 》 的 老闆 怪罪 妳 , 因 妳 沒 給 他 的 特刊 寄 文章 , 這 是 不 是 說 得 過分 了 ? 妳 以為 既然 我 在 紐約 , 那麼 紐約 就 會 有 一 個 人 怪罪 妳 嗎 ? 我 說 過 一千零一 次 了 : 「 我們 不 是 文學 試驗室 。 我們 不 是 你們 讓 它 在 吞食 筆墨 後 再 往 外 吐 文章 和 詩歌 的 機器 。 我們 只有 在 想 寫 時 才 寫 , 而 不 是 你們 要 我們 寫 我們 才 寫 。 請 對 我們 行行善 吧 , 放開 我們 , 不要 管 我們 。 我們 生活 在 一 個 世界 裡 , 而 你們 生活 在 另 一 個 世界 裡 。 你們 別 來 干涉 我們 , 我們 也 不 侵犯 你們 。 」 — — 妳 對 這 一 番 單刀直入 的 話 有 什麼 意見 ? — — 但是 實際 上 ( 不 是 開玩笑 ) 難道 妳 沒有 看見 , 大多數 報刊 老闆 都 認為 作家 的 思想 就 像 留聲機 一樣 , 那 是 因為 這些 老闆 生來 就 是 帶 著 留聲機 的 思想 嗎 ? 我們 這裡 正 是 春天 , 空氣 宜人 , 提 人 精神 。 靈魂 英姿勃發 , 朝氣蓬勃 。 人們 到 野外 去 , 就 像 阿詩特 露苔 和 台木茲 的 男女 祭司 們 去 瞻仰 阿福岡 o 的 岩洞 一樣 。 幾 天 以後 耶穌 將 從 死者 中 復活 , 給 葬入 墳墓 的 死者 注入 生命 。 桃樹 和 蘋果樹 花朵 怒放 , 水車 吱嘎吱嘎 地 唱起來 , 小溪 流水 潺潺 。 明媚 的 四月 的 每 一 天 , 妳 都 和 我 在一起 。 四月 過去 了 , 妳 仍 和 我 在一起 — — 日日夜夜 不 分離 。 真主 保祐 妳 , 保護 妳 , 心愛 的 瑪麗 。 __UNDEF__ 請 妳 攤開 手掌 ( 1927年 5月 於 紐約 ) 一 個 人 早晨 醒來 , 發現 床 邊 有 一 封 他 鍾愛 的 女友 的 「 來信 」 。 他 大聲 說道 : 「 早安 , 歡迎 。 」 然後 他 急切 地 拆開 「 信 」 — — 他 發現 了 什麼 呢 ? 原來 是 邵武基 p 給 妳 的 一 首 詩 ! 沒關係 , 我 將 去 尋找 , 我 找到 了 哈利姆‧達木斯q 創作 的 一 首 歌頌 織布 工人 幸福 生活 的 長 詩 , 以 此 答覆 她 , 我 將 做 詳細 的 、 全面 的 解釋 。 然後 我 把 它 寄給 妳 。 「 報復 沒有 準繩 」 , 如果 邵武基 寫給 妳 的 詩 在 四月 一日 寄到 , 那 我 就 說 一 句 俏皮話 , 我 悄悄 地 說 : 「 她 是 最 好 的 女孩 , 最 了解 國際 郵政 情況 。 」 然而 這 首 詩 我 五月 一日 才 收到 。 是 的 , 是 在 玫瑰 之 月 收到 的 。 妳 瞧 , 我 除了 咬緊 雙唇 生氣 ( 一些 男人 盛怒 時 總是 這樣 ) , 除了 讓 我 的 屋子 裡 充滿 憤怒 和 吼叫 , 我 還 能 做 什麼 呢 。 是 的 , 我 將 學會 「 以 眼 還 眼 , 以牙還牙 」 的 處世 哲學 , 我 將 寄給 妳 阿拉伯 詩王 們 的 聰明 才 智惠 贈給 我們 的 全部 詩作 。 現在 我 問 妳 — — 在 我 寬恕 、 原諒 妳 之前 , 我 怎樣 才 能 像 我 本來 應該 的 那樣 打發掉 今天 白天 剩下 的 時光 呢 ? 你們 的 詩王 的 詩 向 我 嘴 裡 塞 了 一 捧 土 , 我 應該 用 二十 杯 咖啡 、 二十 支 香煙 除去 它 的 味道 。 不過 , 我 應該 讀 二十 首 濟慈 、 雪萊r 和 布萊克 的 詩 , 再 讀 一 讀 〈 蕾莉 與 馬傑農 〉 s 這 首 詩 。 儘管 這樣 , 我 還是 請 妳 攤開 手掌 … … 就 是 這樣 … … 像 人們 做 的 那樣 … … __UNDEF__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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