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800 in text YL20150416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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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型態 出現 。 K 複形波 與 紡錘形 睡眠波 那麼 , 我們 怎麼 能夠 確定 地 說 , 某人 已經 睡著 了 呢 ? 單 從 眼睛 可 見 的 外觀 是 很 難 決定 的 ; 任何 熟悉 電影 或 劇場 表演 的 人 都 知道 , 假裝 睡著 是 相當 容易 的 事 。 如果 某人 眼睛 閉上 , 一 動 也 不 動 地 躺 著 好幾 分鐘 , 就 會 給 人 睡著 的 印象 。 就算 某人 的 腦波 出現 連續 的 θ波 , 也 不能 保證 他 一定 就 睡著 了 。 如果 我們 將 一 群 躺 著 不 動 、 出現 持續 θ波 的 睡 者 喚醒 , 詢問 他們 是否 睡著 了 , 其中 有 一半 會 回答 說 是 , 另一半 則 會 否認 。 有 許多 人 在 腦波 出現 連續 θ波 的 狀態 下 , 對 周 遭 環境 仍然 保持 警覺 , 並 能 做出 瞬間 反應 。 這 也 可以 說明 , 為什麼 這 段 入睡期 會 稱為 ﹁ 半睡期 ﹂ 。 要 確定 受 試 者 真的 睡著 了 , 還 得 有 更多 的 生理 指標 才 成 。 有 兩 種 腦波 只 在 睡著 的 人腦 中 出現 , 它們 可以 提供 更 進一步 的 判斷 指標 , 那 就 是 K 複形波 ︵ K complex ︶ 及 紡錘形 睡眠波 ︵ sleep spindle ︶ 。 K 複形波 是 單一 個 高振幅 的 波形 , 其 幅度 有 背景 的 θ波 四 倍 大。 紡錘形 睡眠波 是 一 群 頻率 在 每 秒 十二 至 十四 個 波動 的 電氣 活性 , 其 振幅 與 θ波 相當 , 形狀 則 有如 織布機 上 的 紡錘 。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不 像 α 及 θ波 , 一 出現 就 連續 幾 分鐘 不斷 , 它們 出現 的 時間 短暫 , 只 有 半 秒 到 一 秒 的 時間 。 為 了 說明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與 背景 活性 的 連續 α波 及 θ 波 之間 有 何 不同 , 我們 可以 將 腦波 想像成 音符 : α波及 θ波 就 好比 由 小提琴 拉出 的 連續 單調 音符 , 頻率 及 強度 都 相當 規律 ; 在 這些 連續 的 音符 之上 若 不時 被 類似 擊鼓 或 小號 的 簡短 音符 打斷 , 就 代表 有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的 出現 。 這些 短 音符 可以 讓 我們 相當 有 把握 地 確定 , 受 試 者 是 真 地 睡著 了 。 在 出現 這些 ﹁ 睡眠 音符 ﹂ 的 情況 下 將 睡 者 喚醒 , 有 八○% 的 人 會 說 他們 睡著 了 。 具有 θ波 的 背景 活性 , 加上 偶爾 出現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的 睡眠 階段 , 稱 之 為 睡眠 第二 期 。 得爾 它 波及 深睡 一旦 睡眠 由 第一 期 進入 第二 期 , 我們 就 可以 確定 這 個 人 是 真的 睡著 了 。 但 從 主觀 的 角度 來 看 , 這 還 屬於 淺睡期 。 換言之 , 將 第二 期 睡眠 中 的 受 試 者 喚醒 , 還 相當 容易 , 因為 大腦 的 柵欄 雖 已 放下 , 但 卻 未 完全 放 到底 。 在 出現 紡錘形 睡眠 波及 K 複形波 的 十 到 十五 分鐘 之後 , 一 種 新 的 腦波得爾 它 ︵ δ ︶ 波 出現 了 。 有 這 種 頻率 低 、 電壓 幅度 高於 α 及 θ 的 腦波 出現 , 就 代表 深睡期 的 到來 。 在 θ波 的 低幅 背景 之上 , δ波 顯得 高 且 特別 突出 。 一 開始 δ波 只有 在 部分 的 記錄 裡 出現 , θ波 仍 不時 看 得 到 ; 幾 分鐘 之後 , θ波 會 完全 消失 , 記錄 裡 就 只有 δ波 。 在 這 稱為 第四 期 的 睡眠 當中 , 深度 非常 的 深 , 睡 者 肌肉 完全 放鬆 , 心跳 及 呼吸 速率 緩慢 且 規律 。 在 第四 期 中 , 很 難 發現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。 既 大 且 明顯 的 δ波 , 將 所有 其他 的 電氣 活性 都 給 遮掩 了 。 如果 睡眠 未 受 干擾 , 第四 期 睡眠 會 持續 三十 至 四十 分鐘 , 然後 θ波 、 K 複形 波及 紡錘形 睡眠波 又 會 再度 出現 。 就 在 深睡期 似乎 又 給 淺睡期 取代 之 際 , 腦電波 活性 又 再度 產生 改變 。 至少 有 二十 年 之 久 , 研究 人員 對於 這 項 變化 都 給 蒙在鼓裡 , 直到 一九五三年 方 由 克萊特曼 及 及 阿瑟林斯基 ︵ Eugene Aserinsky ︶ 所 發現 , 為 睡眠 研究 帶來 真正 革命性 的 改變 。 第三 章 現代 睡眠 研究 的 祖師爺 : 克萊特曼 毫無 疑問 , 克萊特曼 是 現代 睡眠 研究 的 祖師爺 。 他 一生 的 故事 對於 ﹁ 漂泊 猶太人 ﹂ 的 命運 , 無論 是 人們 筆下 記載 、 還是 口 耳 相傳 , 都 可 作為 最佳 註解 。 他 於 一八九五年 生 於 俄國 的 基許涅夫 ︵ Kishinev ︶ , 十七 歲 時 , 由於 親眼 目睹 了 俄國 對 猶太人 的 屠殺 及 迫害 , 他 決定 逃到 當時 的 巴勒斯坦 。 作者 訪問 他 時 , 克萊特曼 已 年 屆 九十五 高齡 ︵ 譯按 : 克萊特曼 於 一九九○年 去世 , 享年 一○四 歲 ︶ , 不過 , 頭腦 仍 一如 以往 清晰 , 情感 也 一樣 奔放 。 他 告訴 我 , 當時 他 就 下定決心 要 在 ﹁ 聖地 ﹂ 行醫 ; 他 在 巴勒斯坦 定下來 以前 , 決定 在 貝魯特 的 美國 學院 研習 醫學 。 第一次大戰 爆發 , 使得 他 在 貝魯特 的 學業 提前 中斷 。 由於 身為 蘇俄 國民 , 他 怕 土耳其人 會 把 他 看成 敵人 , 於是 逃到 愛琴海 上 的 羅得斯島 ︵ Rhodes ︶ 。 他 以 帶 著 愧欠 的 語氣 回述 說 , 他 搭上 停靠 在 港口 裡 唯一 的 一 艘 船 , 碰巧 那 艘 船 是 航向 美國 的 , 於是 幾 個 星期 之後 , 他 抵達 了 紐約 。 他 在 哥倫比亞 大學 完成 生理學 的 碩士 學位 , 並 在 喬治亞 大學 待 了 一 段 時間 後 , 獲 聘為 芝加哥 大學 的 助理 教授 。 他 在 芝大 建立 了 睡眠 研究 實驗室 , 為 全球 首創 。 一九三九年 , 他 發表 了 ︽ 睡 與 醒 ︾ ︵ Sleep and Wakefulness ︶ 一 書 , 很 快 就 成為 全球 睡眠 研究 人員 的 ﹁ 聖經 ﹂ 。 當時 , 克萊特曼 是 唯一 一 位 以 研究 睡眠 為生 的 人 。 多 年 以後 他 告訴 我 , 他 的 這 份 熱忱 對於 其 學術 地位 的 晉升 幫助 有限 。 背後 的 主因 是 多數 人 對 睡眠 興趣缺缺 , 加上 一般人 的 觀念 裡 , 睡著 的 時候 並 沒有 多少 事情 發生 ; 就算 有 , 對於 人 在 清醒 時分 的 行為 與 健康 也 完全 沒有 影響 。 如同 先前 所 提 , 當時 一般 認為 睡眠 是 由於 大腦 與 身體 其他 器官 分離 , 而後 作用 在 神經 系統 所 造成 的 被動 情況 。 這 種 看待 睡眠 的 態度 , 為 二十世紀 初 多數 研究 睡眠 的 人 所 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