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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話 再 說回來 , 范仲淹 還是 主張 大家 要 念 書 , 做 懂得 事理 的 有 學問 的 人 。 有 一 次 , 范仲淹 回 鄉 , 有 個 風水 先生 討好 他 , 說 : 「 蘇州城 內 的 護龍街 , 是 塊 福地 , 在 這 塊 地 上 建造 住宅 , 子子孫孫 、 世世代代 可以 享 富貴 。 」 范仲淹 便 命 人 大興土木 , 造 了 一 座 高大 的 宅子 。 等到 新屋 落成 , 大家 都 來 祝賀 他 喬遷 之 喜 。 范仲淹 郤笑嘻嘻 地 對 大家 說 , 這裡 既然 是 塊 福地 , 我 就 在 這裡 造 一 座 學宮 , 讓 大家 有 個 好 地方 攻讀 詩書 。 後來 , 蘇州 確實 出 了 不少 有 學問 的 人材 。 范仲淹 對 宋朝 皇帝 忠心耿耿 , 常常 直言 進諫 , 奸臣 自然 恨不得 他 快 死 。 後來 受到 誣陷 , 皇帝 就 將 他 貶官 , 趕 他 回 鄉 了 。 有 一 次 , 他 在 天平山 聽到 一 個 風水 先生 說 : 「 這 座 山 上 的 石頭 有如 亂 箭 穿 胸 , 是 塊 『 五 虎 撲 羊 』 的 絕地 , 誰 要是 葬 在 這裡 , 他 的 後輩 永生 永世 做不了 官 。 」 范仲淹 聽 了 , 花錢 在 山 上 買 一 塊 絕地 , 就 是 要 子孫 後代 勿 再 做官 。 范仲 淹死 後 , 就 葬 在 這 墳山 上 。 喪葬 完畢 , 忽然 天空 烏雲 密布 , 呼呼 啦啦 , 來 了 一 場 狂風 暴雨 。 等到 雨過天晴 , 所有 的 山石 竟 都 豎立 在 那裡 , 猶如 宰相 上朝 時 手 中 的 「 笏 」 一樣 , 朝天 矗立 , 這 就 是 有名 的 天平山 上 萬笏 朝天 的 奇景 。 寶帶橋 蘇州橋 多 , 據說 有 「 紅欄 三百九十 橋 」 , 其 實數 也 數不清 。 蘇州 的 橋 , 最 長 最 美 的 要 算 寶帶橋 , 這 座 橋 有 一百多 丈 長 , 有 五十三 個 橋洞 , 誰 見 了 誰 叫好 。 寶帶橋 橫臥 在 蘇州城 外 東南角 , 南北通 大運河 , 東邊 是 澹 台湖 , 是 個 水陸 交通 要道 。 這 座 橋 為 叫 寶帶橋 呢 ? 據說 是 唐朝 蘇州 刺史 王仲舒 捐獻 了 祖傳 的 寶帶 才 造 起來 的 。 可是 怎麼 造成 的 , 郤 有 一 段 傳說 。 很 早 很 早 以前 , 澹台湖 的 水 , 西 灌 太湖 , 東通大海 。 這裡 湖面 闊 , 水流 急 , 風 大不 好 行船 , 湖闊 不 好 拉 , 因此 老百姓 年年 月月 盼望 這裡 建 一 座 橋 。 後來 好容易 聽說 王仲舒 願意 捐獻出 祖傳 寶帶 , 可是 這裡 湖 深 水 急 , 不 好 打樁 , 真是 難 煞 了 人 。 澹台湖 邊 上 有 座 廟 , 廟 裡 有 個 老 和尚 。 有 一 日 深夜 , 他 忽然 聽得 有 人 來 碰 廟門 。 老 和尚 覺得 很 奇怪 , 心想 : 這裡 前 不 近村 , 後 不 靠 鎮 , 對面 是 白茫茫 的 澹台湖 , 很 少 有 人 路過 這裡 , 究竟 是 人 啊 ? 他 起來 開 了 廟 門 , 只 見來 了 八 個 人 , 開口 要 借宿 。 老 和尚 一 看 : 有 年長 老老 , 有 年輕 小倌 ; 有 背 著 藥葫蘆 的 , 有 著 一 條 腿 的 ; 其中 還 有 個 婦女 , 長 得 倒 蠻 標致 。 老 和尚 不 明白 這些 人 的 身分 , 就 推托 說 : 「 沒有 被褥 , 不 好 住宿 。 」 八 個 人 你 一 言 、 我 一 句 地 說 : 「 好 得 天 熱 , 我們 就 在 大殿 上 乘乘 風涼 吧 。 」 不容 分說 , 就 先後 進 了 廟 門 , 到 大殿 上 坐下 。 他們 又 說 : 「 我們 趕 了 不少 路 , 還 沒有 吃 夜飯 呢 ! 」 老 和尚 說 : 「 沒有 白米 , 不 好 燒飯 。 」 只 見 有 個 人 從 葫蘆 裡 倒出 米 來 說 : 「 請 師父 燒 一點 白米 粥 好了 。 」 老 和尚 只好 拿 了 米 到 灶屋 去 燒粥 。 他 一邊 燒 一邊 在 咕咕 : 「 有 了 粥 , 沒有 吃 粥 的 菜 。 叫 我 怎麼辦 ? 」 又 有 個 人 過來 , 拿出 一 包 紅棗 , 向 粥鍋 裡 一 倒 , 說 : 「 那 就 燒 紅棗粥 吧 。 」 還 叫 老 和尚 , 要 吃 自己 盛 。 粥 燒好了 , 一 揭 蓋頭 , 滿 屋 噴香 。 八 個 客人 剛好 一 桌 , 就 盛 粥 來 吃 。 不 多 辰光粥 吃完 , 棗核 吐 了 一 台子 。 老 和尚 一手 拿 畚箕 , 一 手 拿 揩布 要 收拾 台面 , 他們 急忙 搖手 說 : 「 不要 丟掉 棗核 , 我們 正 有用 呢 。 」 老 和尚 心想 : 老 話說 , 炒熟 黃豆 勿 做 種 , 難道 燒熟 的 棗核 還 能 做 種 變 棗樹 ? 倒 要 看看 派 用場 。 八 個 人 吃 了 粥 , 就 在 殿堂 裡 商量 什麼 事 , 一個個 爭 得 面紅耳赤 。 天 將 亮 , 他們 各 人 手 裡 拿 了 一 把 棗核 , 向 老 和尚 道謝 了 一 聲 , 出 廟門 朝 澹 台湖 方向 走去 , 走到 湖 邊 也 不 見 停步 。 老 和尚 急 了 , 再 走過去 就 是 澹台湖 了 , 正 要 喊 時 , 只 見 他們 已經 下 了 湖 , 在 湖面 上 竟 像 走 在 平地 上 一樣 , 一面 走 一面 把 棗核 丟 在 湖 裡 。 直到 他們 走到 對岸 , 就 看 不 見 了 。 真是 好 奇怪 , 他們 是 些 什麼 人 呢 ? 老 和尚 呆頓頓 想 了 半 天 , 也 猜 不 出來 。 這 辰光天 大亮 了 , 老 和尚 抬頭 一 望 , 只 見 他們 走過 的 湖面 上 , 竟 豎起 了 一排排 粗粗 的 木樁 , 這 就 越發 奇怪 了 , 他 趕緊 去 告訴 別人 。 這 樁 事體 就 一 傳 十 ,十傳百 , 傳 了 出去 。 後來 傳到 了 蘇州 刺史 王仲舒 的 耳朵 裡 , 他 想 : 一定 是 大家 想 造橋 的 心願 感動 了 神明 。 便 親自 來到 湖 邊 視察 , 一 看 , 果然 橋樁 已經 打好 , 便 先 籌借 了 一 應 材料 , 下令 選好 吉日良辰 開工 造橋 。 到 了 開工 那 天 早上 , 王仲舒 手 捧 鑲滿 珍珠 、 翡翠 的 寶帶 , 率領 官兵 、 家人 , 搬 了 整 豬 、 整 羊 , 來到 湖 邊 祭祀 神明 。 老百姓 都 從 四面八方 跑來 觀看 , 一時 人山人海 。 說 也 奇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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