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 睡覺 。 如果 拿 一 隻 睡眠 剝奪鼠 放 在 ﹁ 溫度 走道 ﹂ 上 ， 牠 會 選擇 停留 在 攝氏 五十 度 的 環境 溫度點 上 。 如果 把 對照組 的 老鼠 放 在 這 個 位置 ， 牠們 會 以 飛快 的 速度 逃離 該 處 。 因此 ， 睡眠 剝奪 鼠 控制 內在 溫度 定點 的 腦中樞 的確 遭到 了 改變 ， 以至於 這些 老鼠 選擇 待在 高溫 的 環境 下 。 雷赫特夏芬 與 同事 的 結論 是 ， 剝奪 睡眠 攪亂 了 負責 ﹁ 體溫 調節 ﹂ 的 腦 細胞 的 活性 。 雷赫特夏芬 更 進一步 ， 只 防止 弔詭 睡眠 的 發生 ， 實驗 結果 顯示 剝奪 弔詭 睡眠 並 不會 造成 腦 中 溫度 定點 的 改變 ， 但 卻 攪亂 了 身體 對 熱量 的 維持 。 實驗 動物 會 因此 無法 維持 穩定 的 體溫 ， 而 出現 熱量 過度 散失 的 毛病 。 有趣 的 是 ， 將 剝奪 睡眠 而 瀕臨 死亡 的 動物 從 轉盤 上 移開 ， 讓 牠們 入睡 ， 所有 的 變化 都 可以 逆轉 ， 動物 並 出現 大量 的 弔詭 睡眠 。 這些 老鼠 得以 恢復 睡眠 的 第一 天 ， 其 弔詭 睡眠 的 量 是 正常值 的 五 到 十 倍 那麼多 。 一九八九年 ， 雷赫特夏芬 下結論 說 ： ﹁ 當 弔詭 睡眠 遭到 嚴重 且 長時間 的 喪失 ， 又 或是 在 生死 攸關 之 際 ， 生物 對於 弔詭 睡眠 的 需求 ， 可能 超過 對 其他 睡眠期 的 要求 。 ﹂ 這些 發現 對於 睡眠 扮演 的 角色 ， 提供 了 嶄新 的 看法 ， 至少 對 老鼠 或 其他 小型 哺乳類 而言 是 如此 。 對於 生物體 內在 環境 的 調節 及 穩定 來 說 ， 睡眠 似乎 佔有 舉足輕重 的 地位 。 要 維持 身體 複雜 機制 的 穩定 ， 睡眠 是 不可或缺 的 ， 這 就 如同 運作 機制 簡單 得多 的 電氣 及 機械 系統 ， 也 需要 定期 維修 是 一樣 的 道理 。 少 了 睡眠 ， 系統 喪失 了 平衡 ， 也 就 可能 造成 死亡 。 進一步 的 研究 將 能夠 告訴 我們 ： 雷赫特夏芬 的 發現 ， 有 多少 可以 應用 在 人 身 上 。 第十二 章 ＲＥＭ 睡眠 的 異常 如同 我 先前 提 過 ， ＲＥＭ 睡眠 具有 的 特徵 ， 是 由 一些 看似 不 大 可能 的 生理 變化 組合 而 成 ： 肌肉 張力 的 消失 、 在 睡眠 中 出現 代表 清醒 的 腦電波 、 眼球 快速 移動 、 呼吸 及 脈搏 頻率 出現 快速 的 變化 ， 以及 男性 出現 陰莖 勃起 等 。 用上 測定 睡眠 中腦 中 能量 消耗 及 腦血 流量 的 靈敏 技術 所得出 的 指標 ， 也 發現 ＲＥＭ 睡眠期 更 接近 清醒 的 時候 ， 而 非 其他 的 睡眠期 。 事實 上 ， ＲＥＭ 睡眠 的 不合 常軌 還 不只 如此 。 如果 在 弔詭 睡眠 中 測量 自主 神經 系統 的 活性 ， 將 發現 一 項 令 人 驚訝 的 事實 ： 在 這 段 期間 內 ， 腦 中 對於 大多數 重要 生理 過程 的 控制 ， 出現 縮手 不 管 的 現象 。 一般而言 ， 生命 為 了 維持 正常 的 運作 ， 將 體溫 以及 血 中 氣體 濃度 維持 在 最佳 數值 ， 具有 莫大 的 重要性 。 第十一 章 裡 我們 談 過 ， 長期 剝奪 睡眠 會 傷害到 體溫 的 調控 機制 ， 而 造成 死亡 。 如果 在 睡眠 中 檢測 體溫 及 血 中 氣體 濃度 的 調控 機制 ， 會 發現 它們 在 所有 各 期 睡眠 當中 都 運作 正常 ， 只有 ＲＥＭ ︵ 或 稱 弔詭 睡眠期 ︶ 例外 。 調節 機制 的 正常 功能 測定 ， 是 以 下列 方式 進行 的 ： 受 試 者 睡 在 有 空調 設備 的 房間 ， 同時 在 不同 睡眠期 當中 ， 室溫 可以 調高 或 調低 。 在 ＲＥＭ期 以外 的 睡眠期 當中 ， 受 試 者 對於 室溫 變化 的 生理 反應 ， 與 該 個體 在 清醒 時 相同 ， 也 就 是 室溫 升高 時 ， 受 試 者 將 開始 出汗 ， 皮膚 的 微血管 為 了 加速 熱量 的 蒸散 而 擴張 。 這些 反應 在 睡眠 當中 也 都 會 進行 ， 過程 並 不會 有所 改變 。 但 在 ＲＥＭ 睡眠期 將 室溫 調高 ， 溫度 調節 機制 的 運作 就 不會 出現 變化 。 如果 溫度 逐漸 升高 ， 受 試 者 將 會 在 某 個 臨界 溫度 醒來 ； 一旦 醒轉 之後 ， 體溫 調節 系統 又 開始 運作 起來 。 如果 我們 不 是 把 室溫 升高 ， 而是 把 它 調低 ， 也 會 看到 類似 的 反應 。 在 睡眠 第二 、 三 、 四 期 ， 受 試 者 會 出現 保存 體溫 的 生理 反應 ： 他 會 開始 發抖 ， 汗毛 會 豎起 ， 微血管 也 會 收縮 ， 以 盡量 減少 熱量 的 散失 。 所有 這些 改變 都 會 在 睡眠 中 進行 ， 無需 醒轉 ， 除了 在 ＲＥＭ 睡眠期 ， 除非 受 試 者 事先 醒 了 過來 。 處於 ＲＥＭ 睡眠期 的 個體 ， 腦 中 的 溫度計 ， 也 就 是 能 察知 溫度 變化 的 神經元 ， 會 遭到 關 禁閉 ， 因此 不能夠 把 訊息 傳遞給 調節 體溫 的 機制 。 類似 的 ﹁ 禁閉 ﹂ 也 出現 在 ﹁ 測量 ﹂ 血 中 氣體 濃度 的 神經 細胞 。 為 了 測試 睡眠 當中 呼吸 系統 調控 機制 的 運作 ， 研究 人員 讓 受 試 者 吸入 混合 氣體 ， 其中 二氧化碳 的 相對 濃度 是 可以 改變 的 。 在 弔詭 睡眠 以外 的 睡眠期 當中 ， 調高 二氧化碳 的 濃度 ， 受 試 者 呼吸 動作 的 反應 與 清醒 時 相同 ： 呼吸 速率 會 增快 ， 呼吸 也 逐漸 加深 。 反之 ， 處於 ＲＥＭ 睡眠期 的 人 ， 呼吸 就 不會 有所 變化 ， 直到 醒過來 的 那 一 刻 才 開始 有 反應 。 身體 內在 環境 調節 過程 的 控制 ， 在 ＲＥＭ 睡眠期 當中 出現 了 改變 ， 加上 先前 提到 的 一些 變化 ， 加強 了 我們 的 觀點 ：ＲＥＭ 睡眠 是 身體 一 項 特別 的 存在 狀況 ， 與 清醒 時分 以及 從 第一 到 第四 期 的 睡眠 ， 全然 不同 。 這樣 的 變化 有 什麼 重要 呢 ？ 又 要 如何 解釋 呢 ？ 當 腦 中 消耗 大量 能量 以及 腦血流 供應 增加 之 際 ， 是否 就 因此 而 完全 切斷 了 腦 與 外在 及 內在 感覺 器官 的 聯繫 ？ 是否 有 這 種 可能 ， 在 ＲＥＭ 睡眠 當中 ， 腦 中 的 能量 因為 全 都 投資 在 這 個 重要 的 過程 ， 以至於 演化出 下列 情況 ： 在 短期 間 內 生物體 放棄 了 對於 內在 環境 的 調控 ？ 如果 選擇性 地 避免 了 ＲＥＭ 睡眠 的 出現 ， 又 會 發生 什麼 樣 的 事 ？ 我們 沒有 了 它 ， 是否 仍然 能夠 繼續 運作 ？ 選擇性 去除 ＲＥＭ 睡眠 由於 ＲＥＭ 睡眠 的 起始 與 結束 ， 都 可以 十分 準確 地 加以 辨識 ， 那 對於 研究 人員 來 說 實在 是 非常 有用 的 工具 。 因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