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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螺 姑娘 , 同 她 說話 , 心 裡 感到 無限 的 欣慰 。 四 鄉 的 人們 知道 是 阿祥 為 他們 除了 大 害 , 懷 著 萬分 感激 的 心情 , 紛紛 帶 了 貴重 藥品 和 各 種 禮物 來 看望 他 。 阿祥 滿懷 深情 地 說 : 「 感謝 鄉親 們 的 盛情 好意 。 我 已經 活不了 多久 了 , 你們 把 這些 東西 都 送給 碧螺 姑娘 吧 ! 在 我 活 著 的 時候 , 只要 她 天天 唱歌 給 我 聽 , 我 就 是 死 了 , 也 心滿意足 了 。 」 接著 , 阿祥 又 把 自己 從前 每 天 繞路 來 西洞庭山 聽 姑娘 唱歌 的 事 , 也 都 告訴 了 大家 。 人們 把 阿祥 的 話 統統 告訴 了 碧螺 姑娘 。 碧螺 姑娘 知道 被 大家 尊敬 的 阿祥 是 那樣 深深地 愛 著 自己 , 感動 極了 , 她 請 大家 把 阿祥 抬到 自己 住 的 山頭 上 去 , 決心 親手 治好 阿祥 的 傷 , 讓 阿祥 盡快 地 恢復 健康 。 可是 , 所有 的 藥物 在 阿祥 身 上 都 不 見效 , 只有 姑娘 的 歌聲 , 才 能 使 阿祥 的 臉 上 泛出 欣慰 的 笑容 。 每當 阿祥 閉上 眼睛 , 以為 自己 已經 死去 的 時候 , 一 聽到 姑娘 的 歌聲 , 就 又 蘇 醒過來 。 鄉親 們 認為 阿祥 再 也 活不了 多 長 時間 了 , 都 非常 痛心 。 姑娘 更 是 著急 , 發狂 似地 到處 尋找 草藥 。 有 一 天 , 碧螺 姑娘 尋找 草藥 , 又 來到 了 阿祥 同 惡龍 搏鬥 流血 的 地方 。 她 發現 這兒 有 一 棵 小 茶樹 長 得 特別 好 , 心想 : 應該 把 這 棵 茶樹 移栽到 山頂 上 去 , 好 讓 後人 都 知道 , 曾經 有 個 叫 阿祥 的 小伙子 , 為了 人們 過上 安定 幸福 的 生活 , 和 惡龍 搏鬥 了 七 天 七 夜 , 獻出 了 自己 寶貴 的 生命 。 碧螺 姑娘 把 小 茶樹 移栽到 山頂 上 時 , 「 驚蟄 」 剛 過 , 天氣 還 很 冷 , 但是 , 小 樹郤 長出 好多 芽苞 , 生意 盎然 。 姑娘 每 天 早晨 起來 , 都 要 把 所有 的 芽苞 用 嘴 一 個 一 個 含 一 遍 , 給 芽苞 增加 一點 熱氣 , 抵禦 清晨 的 寒冷 , 好 讓 芽苞 快快 長大 。 「 春分 」 過去 , 「 清明 」 過去 , 離 「 穀雨 」 沒有 幾 天 了 。 這時 , 小 樹 上 的 芽苞 越 長 越 大 , 開始 伸出 了 嫩芽 。 碧螺 姑娘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這 樹 上 的 嫩芽 , 全 是 我 天天 用 會 唱歌 的 嘴 含 過 的 。 現在 , 我 還要 用 會 唱歌 的 嘴 把 這 樹 上 的 嫩芽 含下來 , 泡 點 茶 給 阿祥 喝 ! 」 於是 , 姑娘 就 用 嘴 含下 一些 嫩芽 來 , 泡 在 碗 裡 , 送到 阿祥 面前 。 說來 也 真 奇怪 ! 這 茶 剛 碰到 阿祥 的 嘴 邊 , 一 股 醇 正 而 清爽 的 香氣 就 從 阿祥 的 鼻孔 一直 鑽到 心 裡 。 阿祥 的 精神 陡然 一 振 , 一口氣 把 這 碗 茶 全 喝光 了 , 覺得 有 一 種 說 不 出來 的 東西 , 滲透 了 他 的 全身 。 他 抬抬 手 , 伸伸 腿 , 連 自己 都 不大 相信 地 說 : 「 好 怪 啊 , 我 簡直 能 坐起來 了 ! 碧螺 姑娘 , 你 在 哪兒 採 的 妙藥 , 真是 比 仙丹還 靈 啊 ! 」 姑娘 見 他 說話 這麼 有 精神 , 快活 得 心 都 要 迸出來 了 , 眼睛 裡 滾動 著 亮晶晶 的 淚花 ,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 快 著 別 動 , 這 藥 有的 是 , 我 再 給 你 採 去 。 」 從此 , 碧螺 姑娘 每 天 把 小 樹 上 的 嫩芽 含下來 , 一邊 唱歌 , 一邊 把 嫩芽 放 在 手 中 輕輕 地 搓揉 著 , 烘乾 , 泡上 , 送到 阿祥 跟前 。 阿祥 喝 了 這 茶 以後 , 居然 漸漸 地 恢復 了 元氣 , 身體 比 以前 更 結實 了 。 誰 知 碧螺 姑娘 的 面容 , 郤 從此 一天天 憔悴 下去 || 原來 , 姑娘 的 元氣 都 凝聚 在 那 棵 小 樹 的 嫩芽 上 了 ; 嫩芽 泡成 茶 被 阿祥 吃 了 以後 , 姑娘 的 元氣 就 再 也 不能 恢復 了 。 沒 多少 日子 , 美麗 的 碧螺 姑娘 , 就 帶 著 她 那 安詳 的 微笑 離開 了 人間 ! 阿祥 悲痛欲絕 , 和 鄉親 們 一齊 把 姑娘 埋 在 山峰 上 ; 阿祥 自己 也 就 在 那裡 定居下來 。 許多 年 以後 , 人們 發現 阿祥 還是 像 原先 那麼 年輕 || 阿祥 已經 長生不老 了 。 後來 , 人們 把 葬 著 碧螺 姑娘 的 那 個 山峰 叫做 「 縹緲峰 」 。 每 年 快 到 穀雨 時節 , 許多 採茶 姑娘 都 到 這兒 來 , 採下 那 棵 小 樹 上 的 嫩芽 , 把 嫩芽 製成 茶葉 ; 還給 這 種 名貴 的 茶葉 取名 叫 「 碧螺春 」 。 蘇州 「 白 印糕 」 宋朝 著名 文人 范仲淹 , 小時候 十分 窮 。 家 無 住房 , 只得 在 蘇州 天平山 下 的 咒庵 裡 棲身 。 咒庵 年久失修 , 淒涼 得 可怕 。 但是 , 范仲淹 儘管 日子 難過 , 郤 沒有 動搖 他 求知 的 志向 。 事情 往往 是 這樣 的 : 越 是 沒有 吃 , 肚子 越 是 大 。 范仲淹 一 日 三 頓 粥 , 把 肚皮 搪 得 大 得 嚇壞 人 , 一 頓 能 吃 十三 碗 ; 即使 吃 了 十三 碗 , 也 一會 就 餓 了 。 每 到 冬夜 , 肚皮 就 隨著 他 的 讀書聲 「 咕咕咕 」 地 叫起來 。 後來 , 他 想 了 個 辦法 , 把 粥 盛 在 盤 裡 凍結 , 然後 像 豆腐 似的 把 粥 劃成 一 塊 一 塊 , 肚子 餓 了 , 就 拿 一 塊 吃吃 。 他 把 這 一 塊 一 塊 的 方粥 , 取 了 個 美名 , 叫 「 白雲糕 」 。 他 的 同窗 好友 石梅卿 知道 了 , 深受 感動 , 親自 備 了 好 酒 好 菜 去 看望 他 。 他 說 : 「 這 酒菜 我 不能 吃 。 」 石梅卿 問 他 為什麼 , 他 說 : 「 這 酒菜 不 差於 砒霜 , 你 這 是 在 害 我 。 」 石梅卿 越發 不 明白 了 , 說 : 「 我 是 誠心 來 幫助 你 的 , 怎 說 是 害 你 呢 ? 」 范仲淹 說 : 「 我 現在 已 吃慣 了 這 種 『 白雲糕 』 , 日子 還 算 過得去 。 如果 我 今天 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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