則 他們 顯然 還 未 把 地球 景致 改變成 規則 的 幾何 圖案 。 如果 把 解析度 增加 十 倍 ， 可以 看見 小 至 一百 公尺 寬 的 細節 時 ， 情形 就 完全 改觀 了 ， 地球 的 許多 地方 突然間 具體 成形 ， 出現 了 錯綜複雜 的 正方形 、 長方形 、 直線 及 圓圈 圖案 。 事實 上 ， 這 正 是 智慧 生物 的 人造 工程 ， 有 道路 、 高速 公路 、 運河 、 農田 、 城市 街道 等 ； 這些 圖案 也 顯示 人類 非常 熱愛 歐氏 幾何 圖形 和 領土 意識 。 好 ， 以 現在 這樣 的 解析度 ， 則 波士頓 、 華盛頓 及 紐約 都 可以 看出 有 智慧 生物 存在 ， 等到 解析度 再 小 至 十 公尺 ， 景致 受到 人工 重塑 的 程度 開始 變 得 很 明顯 ， 也 可 看出 人們 非常 忙碌 。 除了 白天 拍到 的 照片 以外 ， 黎明 、 薄暮 或 夜晚 時分 又 是 另 一 番 景象 ， 例如 利比亞 和 波斯灣 油井 的 火光 、 日本 的 捕墨魚 船隊 向 深海 打出 強光 、 大 城市 的 明亮 燈光 等等 。 又 如果 把 白天 的 解析度 改進到 一 公尺 左右 ， 你 會 開始 發現 單獨 的 生物體 ， 像是 鯨魚 、 牛 、 紅鶴 、 人類 。 在 地球 上 ， 最先 顯示 有 智慧 生物 存在 的 跡象 ， 該 是 具有 規則 幾何 圖形 的 建築物 ； 如果 火星 真 有 羅威爾 所 說 的 運河 系統 ， 則 其 擁有 智慧 生物 居住 的 結論 便 也 同樣 可信 。 若要 以 拍攝 照片 來 偵測 火星 有無 生物 跡象 ， 即使 在 火星 軌道 上 拍攝 ， 火星 地表 仍 需 有 大規模 的 重塑 工程 才 能 下 定論 ， 例如 有 能力 建造 運河 的 科技 文明 便是 比較 容易 偵測到 的 ； 可是 無 人 太空船 對準 火星 表面 拍 了 大量 的 精細 照片 ， 除了 一 、 兩 個 難以 解釋 的 特徵 外 ， 並 未 發現 任何 類似 的 東西 。 無論如何 ， 火星 還是 有 許多 其他 的 可能性 ， 可能 有 大型 的 動植物 、 微生物 或 已 滅絕 的 生命 型態 ， 甚至 可能 現在 沒有 生命 、 以前 也 從來 沒有 生命 出現 過 。 火星 距離 太陽 比 地球 遠 ， 氣溫 低 了 許多 ， 大氣 也 相當 稀薄 ， 主要 成份 為 二氧化碳 ， 不過 還是 有 一些 分子 型態 的 氮 及 氬 ， 以及 少量 的 水蒸氣 、 氧 和 臭氧 。 如今 火星 已經 不可能 有 開放 的 液態 水域 ， 因為 大氣 壓力 太 低 ， 不能 防止 液態 的 冷水 快速 沸騰 。 此外 ， 火星 的 氧氣 少 到 人類 根本 無法 呼吸 ； 臭氧 也 太少 ， 使得 陽光 中 具有 殺菌力 的 紫外線 可以 長驅直入 ， 直接 射到 火星 地表 。 有 任何 生物 可以 在 這樣 的 環境 存活下來 嗎 ？ 為 了 檢驗 這 個 問題 ， 許多 年 前 我 和 同事 準備 了 一些 容器 ， 模擬 當時 所 知 的 火星 環境 ， 在 裡面 放入 一些 地球 的 微生物 ， 看看 有 沒 有 任何 生物 存活 。 這些 容器 理所當然 要 叫做 「 火星瓶 」 囉 。 火星瓶 的 溫度 在 典型 的 火星 溫度 範圍 內 循環 ， 從 中午 比 冰點 稍 高 的 溫度 ， 循環 至 黎明 前 的 攝氏 零下 八十 度 ； 瓶 內 氧氣 不足 ， 氣體 主要 由 二氧化碳 及 氮氣 組成 ； 紫外燈 用來 模擬 可怕 的 太陽光 ； 瓶 內 沒有 液態 水 ， 只有 稍微 沾上 薄薄 水膜 的 單層 沙礫 。 結果 有些 微生物 隔夜 就 被 凍死 ， 有些 缺 氧 而 死 ， 有些 渴死 ， 有些 則 被 紫外線 烤焦 。 不過 地球 上 總 有 些 特殊 的 微生物 ， 其中 有 些 不 需要 氧氣 ， 有些 在 低溫 環境 會 暫時 歇息 ， 還 有 一些 微生物 會 藏 在 小 石頭 或 薄沙 之下 躲避 紫外線 的 殺傷力 。 而 如果 改變 實驗 條件 ， 例如 在 瓶 中 放入 少量 的 水 ， 微生物 就 可以 生長 了 。 假使 地球 的 微生物 可以 在 火星 環境 中 生存 ， 又 假使 火星 真的 有 微生物 ， 它們 是否 可以 在 火星 上 存活 得 更 好 ？ 會 有 多 好 呢 ？ 無論如何 ， 首先 我們 得 先 登上 火星 才 行 。 蘇聯 的 無 人 行星 探險 計畫 進行 得 相當 積極 。 每隔 一 或 兩 年 ， 利用 各 個 行星 的 相對 位置 ， 並 依循 克卜勒 和 牛頓 的 物理 定律 ， 太空船 便 可 用 最少 的 燃料 發射到 火星 或 金星 去 。 從 一九六○年代 初期 開始 ， 蘇聯 很少 讓 這樣 的 機會 溜走 ， 努力 不輟 加上 卓越 的 工程 技術 ， 確實 為 他們 帶來 非常 豐碩 的 成果 ， 陸續 有 五 艘 太空船 （ 金星 八 號 到 十二號 ） 登陸 金星 ， 從 金星 地表 成功 送回 數據 ， 也 在 那 高溫 、 濃厚 、 極 具 腐蝕性 的 大氣層 中 得到 不錯 的 成果 ； 可是 儘管 他們 多 次 嘗試 ， 卻 始終 未 能 成功 登陸 火星 。 火星 乍看 之下 比較 適合 居住 ， 至少 溫度 低 ， 大氣 比較 稀薄 ， 氣候 比較 溫和 宜人 ， 還 有 極 地 冰帽 ， 有 清澈 的 粉紅色 天空 ， 有 巨大 的 沙丘 ， 古老 的 河床 ， 寬廣 的 裂谷 ， 還 有 現在 我們 所 知 太陽系 最 大 的 火山體 ， 以及 溫和 的 赤道 夏日 午後 。 比起 金星 ， 火星 與 地球 的 相似 程度 要 大 得多 。 一九七一年 ， 蘇聯 的 火星 三號 （ Mars 3 ） 太空船 進入 火星 大氣層 。 根據 自動 傳回 的 無線 電波 訊息 ， 它 進入 大氣 時 已經 把 登陸 系統 裝設 完成 、 燒蝕盾 （ ablation shield ） 7 正確 地 轉向 朝下 、 巨大 的 降落傘 確實 展開 ， 而且 在 最後 一 段 降落 路程 也 點燃 了 減速用 的 反向 火箭 。 按照 火星 三 號 送回 的 數據 ， 它 應當 成功 降落 在 這 顆 紅色 行星 上 ， 可是 等到 太空船 登陸 以後 ， 卻 只 送回 二十 秒 斷斷續續 、 沒 什麼 畫面 的 電視 影像 ， 之後 就 神秘 地 失靈 了 。 到 了 一九七三年 ， 火星 六號 （ Mars 6 ） 登陸艇 也 發生 一連串 頗為 類似 的 事件 ， 這 一 次 則 是 落地 後 一 秒 內 就 失靈 。 到底 出 了 什麼 差錯 ？ 我 第一 次 看到 火星 三 號 ， 是 在 一 枚 蘇聯 郵票 上 （ 票面值 是 十六 科貝 〔 kopeck 〕 ， 等於 0.16 盧布 ） ， 描繪 這 艘 太空船 正 陷入 一 種 紫色 的 污泥 不斷 下沉 。 我 想 ， 這 位 藝術家 大約 想要 畫出 沙塵 和 狂風 的 模樣 ， 因為 火星 三號 進入 火星 大氣層 時 ， 正好 颳 起 一 陣 規模 驚人 的 全球性 沙塵暴 。 我們 已 從 美國 水手 九 號 傳回 的 資料 獲得 證實 ， 在 那 次 沙塵暴 中 ， 接近 地表 的 風速 超過 每 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