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 動彈不得 ， 看 得 目瞪口呆 。 那 不 像 是 一 個 外星 世界 ， 我 知道 在 美國 的 科羅拉多 、 亞歷桑那 及 內華達 等 州 都 找 得 到 類似 的 景觀 ， 有 許多 岩石 ， 有 沙礫 飄飛 ， 有 遠處 的 卓絕 美景 ， 就 像 地球 上 任何 景色 一樣 自然 ， 一點 都 不 奇怪 。 火星 不過 就 是 一 個 「 地方 」 嘛 。 當然 啦 ， 如果 有 個 頭髮 斑白 的 採礦 者 ， 牽 著 騾子 突然 從 沙丘 後面 出現 ， 我 的確 會 覺得 非常 吃驚 ， 可是 我 同時 也 覺得 ， 這 種 想法 似乎 沒 什麼 大不了 ； 我 過去 曾經 耗費 無數 的 時間 檢視 金星 九號 及 十號 送回來 的 金星 照片 ， 那 時候 腦海 中 從來 沒有 類似 這樣 的 感覺 。 我 知道 ， 我們 無論如何 一定 會 再度 造訪 火星 。 火星 一 片 光禿禿 、 紅通通 ， 景色 相當 優美 ， 有 撞擊坑 形成 時 拋出 的 礫石 遍佈 地平線 各 處 ， 有 許多 小型 沙丘 ， 有 許多 反覆 受到 沙塵 掩蓋 又 露出 的 岩石 ， 也 有 大 風 揚起 的 漫天 塵土 。 這些 岩石 來自 何處 ？ 風 吹起 了 多少 沙塵 ？ 火星 的 早期 歷史 發生 了 什麼 樣 的 事件 ， 才 會 在 地表 產生 受到 切變 的 岩石 、 半 掩 的 大 石頭 以及 多邊形 的 孔洞 ？ 這些 岩石 的 成份 是 什麼 呢 ？ 它們 跟 沙子 是 同樣 的 物質 嗎 ？ 沙子 就 只是 由 岩石 粉碎 而 成 ， 或者 還 有 別的 來源 ？ 為什麼 天空 呈 粉紅色 ？ 大氣 的 組成 為 何 ？ 風速 又 是 多少 ？ 是否 有 火星 地震 （ marsquake ） ？ 大氣 組成 與 大地 景色 如何 跟隨 季節 變化 ？ 針對 每 一 個 問題 ， 維京 人號 都 提供 了 答案 ， 或 至少 是 可能 的 答案 。 維京 人號 任務 所 顯示 的 火星 包含 了 很多 有趣 的 事物 ； 我們 還 記得 ， 這些 登陸 地點 之所以 中選 ， 本 因 它們 單調 而 乏味 ， 因此 維京 人號 看到 的 有趣 事物 就 顯得 相當 特別 。 不過 攝影機 並 未 顯示 任何 有關 「 運河 建造 者 」 的 跡象 ， 沒有 巴森人 的 空中 車輛 或 短 劍 ， 沒有 公主 或 戰士 ， 沒有 獸斯 ， 沒有 任何 腳印 ， 甚至 連 仙人掌 或 小 袋鼠 都 沒有 。 就 我們 目力 所及 ， 沒有 任何 生命 跡象 。 9 也許 火星 有 大型 的 生命 形式 ， 可是 在 這 次 的 兩 個 登陸 地點 都 沒有 發現 ， 或許 在 石頭 或 沙粒 之間 有 較 小 的 生命 形式 吧 ； 地球 有 某些 地方 在 歷史 上 的 大多數 時間 都 沒有 被 水 覆蓋 ， 看起來 就 很 像 今日 的 火星 。 如今 的 火星 大氣 富含 二氧化碳 ， 強烈 的 紫外線 便 穿過 這 個 缺乏 臭氧 的 大氣 ， 直接 照射到 火星 地表 上 。 在 地球 歷史 上 ， 大型 的 動植物 直到 最後 百分之十 的 時間 才 移居 陸地 ， 在 此 之前 的 三十億 年 間 ， 地球 到處 都 是 微生物 。 因此 ， 若要 在 火星 尋覓 生命 形式 ， 應當 要 尋找 微生物 才 對 。 維京 人號 登陸艇 把 人類 的 才能 延伸到 另 一 個 外 星球 上 。 就 某 種 標準 來 衡量 ， 登陸艇 的 智慧 大約 跟 蚱蜢 差不多 ； 若 以 其他 標準 來 看 ， 甚至 只有 細菌 的 水準 。 做 這 種 比較 並 沒有 貶損 的 意思 。 連 大自然 都 需要 數億 年 的 時間 才 演化出 一 個 細菌 ， 更 要 數十億 年 才 演化出 一 隻 蚱蜢 ， 而 我們 在 這 方面 的 經驗 如此 之少 ， 還 能 做到 這 種 程度 ， 已經 算是 相當 靈巧 了 。 維京 人號 和 人類 一樣 有 兩 個 眼睛 ， 而且 它們 還可以 透過 紅外線 運作 ， 我們 就 辦 不 到 了 ； 它 有 一 支 採樣 手臂 可以 推動 小 石頭 、 掘土 ， 並 採取 土壤 樣品 ； 它 有 一 種 手指頭 ， 舉起來 就 能 測量 風速 及 風向 ； 它 擁有 可 稱為 鼻子 及 味蕾 的 感官 設備 ， 能 偵測 微量 的 分子 ， 精確度 比 我們 的 感官 還要 高 ； 它 有 一 個 內耳 ， 可以 偵測 火星 地震 的 隆隆聲 ， 以及 太空船 受 風 吹拂 造成 的 輕輕 搖動 ； 它 還 擁有 一 種 用來 探測 微生物 的 裝置 。 太空船 配備 了 自給自足 的 放射性 能源 ， 並 把 收集到 的 所有 科學 資訊 都 以 無線電 送回 地球 。 維京 人號 可以 從 地球 接收 指令 ， 因此 人們 有 時間 思考 它 的 成果 有 何 重要性 ， 再 告訴 它 還 要 做 哪些 新 實驗 。 但是 ， 受限於 登陸艇 的 大小 、 經費 及 能源 需求 ， 若要 搜索 火星 上 的 微生物 ， 哪 種 方法 最 適當 呢 ？ 我們 還 不能 （ 至少 現在 還 不能 ） 派遣 微生物 學家 到 火星 去 啊 。 我 有 位 朋友 ， 美國 紐約 洛克斐勒 大學 的 伍爾夫‧維許尼克 （ Wolf Vishniac , __UNDEF__ 1922 ~ 1973 ） ， 他 是 非常 傑出 的 微生物學家 ； 一九五○年代 末期 ， 我們 開始 認真 考慮 要 尋找 火星 上 的 生物 時 ， 他 在 一 次 科學 會議 聽到 有 位 天文學家 表示 ， 生物學家 竟然 沒有 簡單 、 可靠 的 自動化 儀器 可以 尋找 微生物 ， 實在 令 人 吃驚 。 維許尼克 決定 要 在 這 方面 做 點 嘗試 。 他 設計 了 一 個 小型 裝置 ， 準備 把 它 送到 其他 行星 去 。 他 的 朋友 稱 之 為 「 伍爾夫 陷阱 」 （ Wolf Trap ） : 。 這 個 裝置 可以 攜帶 一 小 瓶 有機 營養物 到 火星 上 ， 取 一 份 土壤 樣品 與 之 混合 ， 當 火星 的 微生物 （ 如果 有 的話 ） 在 裡面 成長 時 （ 如果 它們 會 的話 ） ， 則 觀察 瓶 內 液體 的 濁度 如何 改變 。 伍爾夫 陷阱 和 其他 三 種 微生物 實驗 一同 入選 ， 預計 要 放 在 維京人號 登陸艇 上 ； 在 其他 三 個 實驗 中 ， 有 兩 個 也 是 運送 食物 給 火星 生物 吃 。 伍爾夫 陷阱 若要 運作 成功 有 個 必要 條件 ， 即 火星 上 的 微生物 必須 喜歡 水 ， 但 有 些 人 認為 維許尼克 的 裝置 只 會 把 微小 的 火星 生物 給 溺死 。 不過 伍爾夫 陷阱 還是 有 其 優點 ， 它 並 沒有 要求 火星 微生物 必須 如何 運用 這些 食物 ， 只要 它們 自由 生長 就 好 了 ， 而 其他 實驗 都 附帶 特別 的 假設 條件 ， 例如 微生物 必須 放出 或 吸收 某 種 氣體 等 ； 事實 上 ， 所謂 的 假設 只 比 瞎猜 好 一點 而已 。 主管 美國 行星 太空 計畫 的 NASA 經常 面臨 意料 之外 的 經費 縮減 問題 ， 而 意料 之外 的 經費 增加 喜訊 倒是 鮮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