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6,870 in text YL2015007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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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 的 事 , 所以 專利 審查 設有 審查人 制度 , 邀請 專家 幫忙 審查 , 集思廣益 , 以 保護 民眾 的 權益 。 不然 什麼 都 可以 提 專利 的話 , 傳統 的 染布法 , 醬油 、 酒 、 醋 的 釀造法 、 包 粽子 方法 、 草蓆 草帽 編織 方法 、 剃頭法 、 綁 鞋帶 法 是否 都 不可以 做 了 呢 ? 一 個 社會 最 可貴 的 是 文化 遺產 , 它 是 父 傳子 、 子傳孫 , 一脈相傳 的 一 種 生活 方式 , 不可以 被 僥倖 人士 立為 專利 , 斷絕 善良 老百姓 的 生路 。 這 件 事 點出 我們 高考 及格 的 官員 對 傳統 技能 的 無知 與 對 弱勢 人民 的 無情 。 官員 一 句 ﹁ 尋求 法律 方法 , 向 智慧 財產局 提出 舉發 舉證 , 通過 審查 後 便 可以 撤銷 專利 ﹂ 就 把 責任 推 乾淨 了 , 但是 不 出海 就 沒有 飯 吃 的 漁民 有 這 個 能耐 上 法庭 打官司 嗎 ? 在 等待 專利 撤銷 的 期間 他們 的 生活 呢 ? ﹁ 飽漢 不 知 餓 漢 飢 ﹂ , 一 個 三餐無慮 的 人 是 不會 知道 等 米 下鍋 的 痛苦 的 , 雖然 大家 都 知道 到 公家 機關 辦事 要 耐心 、 信心 、 恆心 , 三心 不可 少 , 但是 人 的 肚皮 是 每 天 要 吃飯 的 , 當家 無 隔宿 之 糧 時 , 耐心 就 變成 傷心 , 信心 變成 痛心 , 恆心 變成 死心 。 一 個 錯誤 的 判斷 應該 立刻 改正 , 不可以 要求 漁民 提出 法律 程序 , 因為 錯 不 在 漁民 。 ﹁ 民 困 而 不 知 救 , 吏姦 而 不 知 禁 ﹂ , 我們 監察院 打 老虎 拍 蒼蠅 的 柏台 大人 呢 ? ︵ ︽ 遠見 ︾ 雜誌 , 二○○三年 九月 ︶ 17 有 會 大家 開 , 有 過 大家攤 最近 出國 開會 , 順便 想 找 一些 新人 加入 我們 的 研究 團隊 , 想不到 我 中意 的 人 都 不 願意 回國 , 除了 認為 法令 跟 不上 時代 , 使 研究 者 綁手綁腳 之外 , 其中 一 個 理由 竟然 是 台灣 的 會議 太多 , 占 去 作 研究 的 時間 。 回到 旅館 後 , 我 靜下來 想 一 想 , 會議 的確 多 了 些 , 在 SARS 時 , 許多 會議 都 被 取消 , 突然之間 , 每 個 人 都 覺得 時間 多 了 許多 。 有 人 說 「 日本人 稅 多 , 中國人 會 多 」 , 仔細 想來 , 此 話 不 虛 。 很多 會 其實 可以 不 開 的 , 只要 行政 首長 肯 負責任 , 不要 弄 許多 委員會 去 分攤 責任 , 大家 就 可以 節省 很多 時間 。 委員會 可以 說 是 中國 現代 政治 的 精華 , 任何 事 , 不論 大小 , 都 組 個 委員會 , 委員 們 的 建議 有沒有 形成 決議 自己 都 不 知道 , 但是 最後 通知書 出去 時 , 是 某某 委員會 的 圓章 , 將來 追究 責任 , 首長 雙手 一 攤 : 「 我 不 知道 , 這 是 委員會 的 決議 , 與 我 無關 , 我 『 尊重 』 委員會 的 決議 。 」 把 自己 的 職責 立刻 降到 公僕 地位 , 好像 只 是 執行 者 而已 。 但是 委員會 決議 如果 不 符合 「 上面 」 的 意思 , 那麼 這 個 會 就 會 一 開 再 開 , 開到 上面 滿意 為止 。 反正 委員會 是 個 看 不 見 、 摸 不 著 的 東西 , 不 像 人 是 個 有 血 有 肉 的 形體 , 群眾 可以 追 著 打 , 只要 是 人 的 決定 , 冤有頭債有主 , 責任 推 不 掉 。 委員會 的 妙用 就 像 羅馬 的 凱撒大帝 被 刺 時 , 一 人 一 刀 , 每 個 人 都 有份 , 責任 分攤 了 就 沒有 事 。 所以 台灣 的 會 就 愈 開 愈 多 , 人 也 愈來愈 忙 , 生命 也 愈來愈 虛擲 了 。 寫 《 圍城 》 的 錢鍾書 曾經 對 中國 的 會 下 過 一 個 非常 好 的 定義 , 他 說 : 「 邀 些 不三不四 的 閒人 , 談 些 不痛不癢 的 廢話 , 花 些 不明不白 的 冤錢 。 」 中國 的 官員 若是 肯 負責 , 我們 也 不會 走到 今天 這 個 地步 。 很 早 以前 , 在 美國 博物館 看到 一 塊 長城 的 城磚 , 這 塊 磚 二千 年 了 , 還 完完整整 , 磚 的 背面 刻有 「 某 保 某 甲 某 里 某 戶 製作 , 某某 監製 」 , 責任 的 歸屬 刻 得 非常 清楚 , 作壞 了 , 不但 製 磚 者 要 斬首 , 連 監製 者 也 連坐 , 所以 在 沒有 鋼筋 水泥 的 古代 , 一 塊 磚 可以 抵擋 塞外 風沙 千百 年 而 不 壞 , 這 是 負責任 的 結果 。 外國 的 工匠 也 常 在 作品 底部 刻上 自己 的 姓名 縮寫 , 表示 負責 。 這 種 對 自己 決策 負責 、 為 自己 作品 感到 驕傲 的 敬業 精神 , 現在 已經 愈來愈 看 不 到 了 。 街 上 鑼鼓喧天 , 又 在 抗爭 。 目前 愈來愈 多 的 自力救濟 , 難道 不 是 這 種 肩膀 無 擔當 、 以 會 養會 、 責任 分攤 的 結果 ? 當 我們 遇事 不 知 該 找 誰 理論 , 如果 不 願 無語 問 蒼天 , 就 只好 頭 綁 白 布條 上 街頭 , 不然 「 委員會 」 怎麼 會 出面 給 你 一 個 答覆 呢 ? ( 《 遠見 》 雜誌 , 二○○三年 十一月 ) 1 挫折 是 常態 , 順利 才 意外 早上 , 一 位 教授 怒氣沖沖 的 走進 教員 休息室 , 原來 是 他 平常 停車 的 位置 被 別人 停 了 , 心 中 不 舒服 。 過 一會兒 , 他 發現 茶葉罐 空 了 , 新 買 的 茶葉 卻 不 是 他 原來 喜歡 的 牌子 , 他 跳起來 大聲 對 我 說 : 「 我 今天 怎麼 這麼 倒楣 , 事事 都 不 順心 。 」 我 聽 了 默然 。 就 生物界 來 說 , 生存 是 個 機率 , 每 一 分鐘 都 可能 出 意外 , 挫折 應該 是 常態 , 順利 才 是 例外 。 人類 是 生物界 的 一 份子 , 卻 不 這麼 想 , 一 有 挫折 便 怨天尤人 , 忿忿不平 , 覺得 天下人 都 對 他不起 。 其實 , 一 隻 動物 早上 出去 覓食 時 , 都 沒有 把握 今天 可以 平安 的 回到 自己 窩 中 , 牠們 都 知道 , 一 離開 溫暖 的 巢穴 , 生死 就 在 一 線 間 , 一 不 小心 , 自己 就 變成 別人 的 晚餐 。 我 在 加州 大學 讀書 時 , 曾經 去 沙漠 中 捕捉 像 袋鼠 一樣 前腳 短 、 後 腳 長 的 跳鼠 ︵ kangaroo rat ︶ , 研究 牠們 食物 熱量 與 體重 之間 的 關係 。 我們 捉住 牠 後 , 將 牠 下顎 嗉囊 中 的 食物 掏出來 分類 並 計算 卡路里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