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但 兩 人 選擇 的 路線 非常 不 一樣 。 當時 三十 好幾 、 已經 獨當一面 的 生化學家 查加夫 讀 了 艾佛瑞 的 論文 後 ， 馬上 改變 實驗 路線 來 研究 核酸 。 另 一 位 年方 十九 歲 、 剛剛 從 美國 哥倫比亞 大學 畢業 的 約書亞‧賴德堡 （ Joshua Lederberg , 1925 - 2008 ） 正 準備 攻讀 博士 ， 發現 研讀 艾佛瑞 論文 的 樂趣 「 非常 磨人 」 （ 由此可見 ， 他 當時 就 注意到 這 篇 論文 了 ） ， 而且 文 中 充滿 「 無限 的 」 暗示 。 他 認定 ， 除非 能 用 遺傳學 方法 來 分析 細菌 的 遺傳 性質 ， 否則 這些 暗示 將 永 無 闡釋 清楚 的 一 天 。 但是 細菌 通常 被 視為 無性 的 低等 生物 ， 沒有 能力 交換 遺傳 訊息 。 為了 研究 細菌 遺傳學 ， 賴德堡 首先 必須 證明 ， 細菌 的 生活史 也 有 一 個 有 性 生殖 階段 ， 也就是說 ， 細菌 會 交配 。 一九四五年 七月 八日 ， 他 寫下 一 個 實驗 點子 ， 用以 證明 細菌 裡 的 遺傳 重組 。 查加夫 的 投效 ， 以及 賴德堡 的 動員 ， 應該 算是 艾佛瑞 這 篇 論文 最 重大 的 影響 當中 的 兩 項 。 艾佛瑞 在 面對 公眾 時 的 謹慎 態度 ， 與 九 年 後 華森 和 克里克 的 自信 模樣 ， 相形之下 顯得 笨拙 。 這樣 的 代價 可能 也 很 大 。 諾貝爾獎 選拔 委員 已經 注意到 艾佛瑞 的 研究 ， 想要 等 他 做出 第二 輪 重大 發現 。 艾佛瑞 發表 那 篇 論文 的 時候 是 六十七 歲 ， 對 此 查加夫 非常 讚賞 ： 「 這 是 老年人 做出 重大 科學 發現 的 罕見 案例 。 他 並 不 是 頭 一 個 。 他 是 天性 安靜 的 人 ； 如果 世人 對 他 更 尊崇 些 ， 將 使 這 個 世界 更 有 榮耀 。 」 艾佛瑞 於 一九五五年 過世 。 有 一 天 ， 我 問 克里克 如何 看待 大膽 與 謹慎 。 「 有些 人 當然 是 極端 謹慎 ， 」 他 這樣 回應 ， 「 艾佛瑞 正 是 如此 ； 他 只 把 想法 寫 在 給 兄弟 的 信件 裡 。 至於 大膽 ？ 我 會 說 ， 小 布拉格 和 鮑林 的 這 類 行事 作風 對 我 影響 最 大 ， 他們 兩 人 都 有 這 個 特點 。 鮑林 大膽 得 近乎 輕率 ； 我 的 意思 是 ， 大家 都 知道 ， 鮑林 即使 已經 很 清楚 他 某 個 點子 出錯 的 機會 很 大 ， 可能 還是 會 秀給 別人 看 。 事實 上 ， 他 有 好多 點子 都 是 錯 的 ， 但 由於 他 所 提 的 正確 點子 都 非常 重要 ， 因此 逃過 責難 ， 例如 沒有 人 追究 他 的 膠原 蛋白 （ collagen ） 結構 是 一派胡言 ， 因為 他 提出 的 蛋白質 α 螺旋 及 摺曲 平板 （ pleated sheet ） 結構 是 正確 的 。 而 我 從小 布拉格 那裡 學到 的 是 切 中 問題 的 精髓 ， 然後 等 你 做出 了 東西 ， 則 要 繼續 努力 ， 基本 上 要 以 合理 快 的 速度 發表出來 。 不過 你 知道 嗎 ， 我 以前 做 事 通常 拖拖拉拉 ， 老是 懶洋洋 的 ， 但是 我 愈來愈 從小 布拉格 和 鮑林 身 上 學會 怎樣 看 問題 ， 怎樣 不 被 枝枝 節節 給 弄糊塗 ， 而 那 也 是 一 種 大膽 ； 還 有 ， 怎樣 提出 過度 簡化 的 假設 ， 你 會 知道 這 是 不得已 的 ， 因為 只有 這樣 才 能 繼續 往 前 走 ； 以及 怎樣 測試 這些 假設 ， 再 來 就 是 怎樣 拋棄 它們 ， 不要 過度 沉溺 其中 。 這些 都 是 一 種 大膽 。 『 擺脫 點子 』 和 『 想出 點子 』 同等 重要 。 你 要 知道 ， 在 我們 研究 DNA 的 那 段 歲月 裡 ， 做 事 步調 、 一切 事情 都 比 現在 安靜 得多 。 最近 我 思考 了 很多 關於 高等 生物 染色體 結構 的 問題 ， 而 這 方面 的 謠言 馬上 就 傳開 了 ； 現在 的 步調 實在 匆忙 太多 了 。 老實 告訴 你 ， 我 還是 喜歡 老式 作風 ， 但 你 又 能 怎樣 ！ 剛 開始 的 時候 我們 住 在 樹林 裡 ， 現在 卻 已經 身在 市中心 了 。 」 注 : 1 .
 
奧地利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科學 生涯 多 在 英國 劍橋 大學 度過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2 .
 
美國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3 .
 
英國 分子 生物學 與 神經 科學家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4 .
 
德國 生物 物理學家 ， 科學 生涯 多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度過 ， 一九六九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5 .
 
英國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6 .
 
紐西蘭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科學 生涯 多 在 英國 度過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7 .
 
美國 分子 生物學 與 行為 遺傳學家 ， 科學 生涯 大半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度過 。 8 .
 
南非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英國 劍橋 大學 國王 學院 教授 ， 二○○二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9 .
 
法國 生物學家 ， 一九六五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10 .
 
 老 布拉格 （ Sir William Henry Bragg , 1862 - 1942 ） 的 兒子 ， 父子倆 合力 發展出 X 射線 光譜學 ， 一九一五年 共同 獲頒 諾貝爾 物理獎 。 11 .
 
美國 化學家 ， 一九五四年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， 一九六二年 獲頒 諾貝爾 和平獎 。 12.一九六九年 獲頒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13 . 麥德斯 是 希臘 神祇 的 兒子 ， 酒神 讓 他 擁有 點石成金 的 能力 ， 結果 他 碰觸到 的 所有 東西 都 會 變成 黃金 ， 連 食物 和 水 也 不 例外 ， 到 最後 他 幾乎 快 發瘋 。 14 .
 
英國 海軍 指揮官 、 國會 議員 ， 時至今日 則 以 他 的 日記 流傳 後世 。 15 .
 
蘇格蘭 律師 兼 作家 ， 亦 以 日記 流傳 後世 。 16 .
 
指英詩 常 在 短音字 （ 輕讀 ） 後面 搭配 長音字 （ 重讀 ） ， 呈現 抑揚頓挫 的 感覺 。 17 .
 
現今 洛克斐勒 大學 的 前身 ， 創立 於 一九○一年 。 18 .
 
加拿大裔 美國 分子 生物學家 ， 一九八九年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19 .
 
德國 化學家 ， 獲頒 一九一五年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20 .
 
美國 生化學家 ， 獲頒 一九四六年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21 .
 
美國 生化學家 ， 獲頒 一九四六年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22 .
 
美國 生化學家 ，年 僅 三十三 歲 便 獲頒 一九五八年 諾貝爾 生醫獎 。 圖說 : 1962年 12月 10日 的 諾貝爾獎 頒獎 典禮 ， 古斯塔夫六 世 （ 前 右 ） 頒發 生理 醫學獎 給 克里克 ； 照片 後方 由 左 至 右 可以 看到 比魯茲 、 肯祖魯 、 韋爾金斯 及 華森 。 比魯茲 和 肯祖魯因 解開 血紅素 與 肌紅素 結構 ， 也 就是 率先 解出 蛋白質 分子 的 三 度 空間 結構 ， 共同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克里克 、 華森 及 韋爾金斯 則 是 因 發現 去氧核糖核酸 （ 即 DNA ， 組成 基因 的 物質 ） 的 結構 ， 共同 獲頒 諾貝爾 生理 醫學獎 。 照片 來源 ： Pressens Bild AB ╱ 攝影 記者 艾佛瑞 將 肺炎 鏈球菌 區分為 不 正常 的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