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子 的 三 度 空間 結構 ， 共同 獲頒 諾貝爾 化學獎 。 克里克 、 華森 及 韋爾金斯 則 是 因 發現 去氧核糖核酸 （ 即 DNA ， 組成 基因 的 物質 ） 的 結構 ， 共同 獲頒 諾貝爾 生理 醫學獎 。 照片 來源 ： Pressens Bild AB ╱ 攝影 記者 艾佛瑞 將 肺炎 鏈球菌 區分為 不 正常 的 ， 或 說 粗糙 的 （ 上 圖 ） ， 以及 正常 的 ， 即 光滑 的 肺炎 鏈球菌 （ 下 圖 ） 。 攝影 ： 荷麗葉‧艾佛西–泰勒 （ Harriett Ephrussi-Taylor ） 艾佛瑞 攝 於 洛克斐勒 研究院 ， 時間 約為 1930年代 。 照片 提供 ： 赫斯特 （ George Hirst ） 1953年 6月 ， 賴德堡 夫婦 攝 於 冷泉港 學術 研討會 。 攝影 ： 馬拉摩洛許 2一九七○年代 初 ， 華森 好幾 次 在 哈佛 大學部 開 了 一 門 進階 課程 ， 是 關於 動物 腫瘤 病毒 的 生物學 。 某 個 九月天 ， 我 去 旁聽 他 這 門 課程 的 第一 堂 課 ， 課程 代號 叫做 「 生物 化學 一六五 」 ， 時間 是 星期二 和 星期四 的 十一點鐘 。 華森 的 辦公室 鄰近 神學 大道 （ Divinity Avenue ） ， 位於 一 棟 堅實 、 破舊 、 紅磚 造 的 生物學 實驗館 ， 大門 入口 有 兩 座 壯觀 的 犀牛 銅像 ， 一 左 一 右 ； 但 他 的 秘書 告訴 我 ， 他 上課 的 地點 是 在 幾 條 街區 外 的 科學 中心 。 那 是 一 棟 又 大 又 新 的 建築 ， 野獸派 的 風格 與 建材 ， 每 一 層 都 向 後方 縮進去 一些 ， 不 像 帕拉第奧式 古典 建築 所 強調 的 均衡 與 剔透 ， 反而 像 膜拜 科學 力量 的 巴比倫 神殿 。 華森 的 奇特 魅力 教室 大 爆滿 ， 四周 牆壁 邊 都 站滿 學生 。 華森 走進來 ， 四下 張望 了 一會 ， 然後 領 著 我們 穿過 走廊 ， 換到 另 一 間 階梯式 大 講堂 ， 階梯 座椅 的 坡度 很 陡 。 他 當天 穿著 一 套 皺巴巴 的 西裝 ， 有 著 英國 威爾斯 王子式 的 淡綠 方格 圖樣 。 他 站 在 大廳 中央 講台 上 ， 將 一 枝 粉筆 折成 兩 半 ， 在 黑板 上 寫 了 三 本 書 的 名稱 ： 一 本 教科書 ， 一 本 研究 論文 選集 ， 以及 一 本 叫做 《 生物 研究 之 生物性 危害 》 （ Biohazards in Biological Research ） 的 書 。 他 一邊 寫 ， 眼鏡 一邊 往 下 滑 ， 直 滑 到 鼻頭 上 。 這 三 本 書 都 是 冷泉港 實驗室 出版 的 ， 華森 當時 已經 是 那裡 的 主任 。 他 瞥 一 眼 單子 ， 然後 轉身 開始 每 門 課 開頭 必 有 的 宣布 事項 ， 像是 外賓 演講 、 討論課 等 。 「 下 週二 不 上課 ， 因為 我 要 去 華府 。 」 他 雙手 放 在 講桌 上 ， 身子 微 屈 ， 對著 第一 排 聽眾 的 鞋子 講話 。 他 的 聲音 愈來愈 微弱 ， 很多 人 紛紛 傾身 向 前 ， 想 聽 清楚 一點 。 雖然 只 是 例行 的 宣布 事項 ， 卻 營造出 一 股 令 人 焦慮 的 氣氛 。 「 我 要 警告 你們 ， 如果 在座 哪 位 自以為 選 了 這 門 課 可以 讓 醫學院 念起來 輕鬆 點 ， 事實 上 卻 一點 都 不 想 下工夫 ， 他 恐怕 會 發現 自己 得到 一 個 爛分數 。 我 可以 分辨出 哪些 學生 認真 、 哪些 不 認真 ， 其中 一 個 辦法 是 看 學期 報告 。 讀 學期 報告 是 沒有 問題 ， 但 只有 前 五 份 還 能 讓 人 保持 興趣 或 熱忱 ， 等到 讀 了 二十 篇 ， 簡直 都 快 睡著 了 。 很 糟糕 吧 。 然而 讀 這些 報告 的 時候 總會 顯露 一 件 事 ， 就算 在 打瞌睡 還是 看得出來 ， 即 某人 是否 真正 想要 創新 或 思考 ， 這 是 一 件 事 … … 期末考 可以 翻 書 。 你們 為什麼 要 考 期末考 ？ 我 為什麼 想 看 期末 考卷 ？ 」 他 看起來 一 副 真心 覺得 大惑不解 的 模樣 ， 「 我 猜 是 為 了 要 逼 你們 把 優先 次序 再 整理 一 遍 ； 你們 必須 回頭 複習 ， 整理出 什麼 是 重要 的 、 什麼 是 不 重要 的 。 考題 會 是 很 一般性 的 ， 讓 你們 證明 自己 有 能力 分辨 重要 事物 與 雞毛蒜皮 的 小 事 … … 「 腫瘤 病毒 研究 的 源頭 有 … … 很多 ； 曾經 分成 … … 兩 類 。 一 類 是 ， 過去 這 六十 年 來 ， 有 人 一直 在 嘗試 找出 會 引發 人類 癌症 的 病毒 。 然後 還 有 第二 群 人 ， 基於 各 不 相同 的 原因 ， 想要 取出 動物 細胞 來 培養 ， 就 像 培養 細菌 那樣 。 這 叫 細胞 培養 （ cell culture ） 。 最早 稱為 組織 培養 … … 這 個 領域 … … 已經 有 段 時間 了 ， 但是 … … 秘訣 在於 … … 」 這時 後 排有 人 大吼 ： 「 大聲 一點 ！ 」 華森 抬頭 ， 眼睛 瞪 得 老大 。 「 好 的 ， 我 盡量 ， 」 他 清晰 地 回答 道 ， 「 我 知道 我 講話 很 含糊 。 唯一 能 讓 我 不 含糊 的 辦法 就 是 後 排 的 人 要 粗魯 一點 。 我 不會 介意 。 喊 一下 『 大聲 一點 』 ， 我 就 會 講 大聲 一點 。 起碼 維持 五 分鐘 。 」 接下來 ， 在 這 堂 課 以及 往後 的 幾 堂 課 ， 他 講 的 都 是 很 有用 的 技術 細節 ， 而且 他 的 含糊 不清 和 重新 暫時 放大 聲量 也 始終 沒 停 過 … … 不過 很 快 的 ， 那些 都 變 得 不 那麼 要緊 了 ， 因為 華森 講課 的 內容 很 令 人 興奮 ， 而且 他 看待 這些 內容 的 方式 ， 那 種 曖昧 不明 ， 那 種 輕視 ， 也 很 令 人 興奮 。 他 會 即興 穿插 話題 ， 然後 自己 似乎 也 受到 那 話題 的 感染 而 重新 思考 一 遍 ， 於是 每 堂 課 自然而然 增添 了 許多 即時 的 最 新 發現 、 疑問 及 猜測 。 「 結果 證明 ， 製備 沙克 與 沙賓 小兒麻痺 疫苗 的 組織 培養 中 含有 SV 40 病毒 ， 這 是 一 種 動物 腫瘤 病毒 ； 沙克 注射 疫苗 本身 就 含有 SV 40 病毒 ， 目前 還 沒有 證據 顯示 它們 會 在 人體 內 引發 腫瘤 … … 這 方面 的 證明 還 沒有 辦法 讓 所有 人 都 滿意 ， 但 ?
 
疹 病毒 顯然 至少 能 引發 一 種 人類 癌症 ， 也 可能 是 好幾 種 … … 有 一 種 貓 的 白血病 也 是 由 病毒 引發 ， 而且 可以 傳染 。 傳給 其他 貓 。 現在 還 沒有 辦法 回答 的 問題 是 人類 白血病 的 致病 原因 ， 譬如說 ， 會 是 一 種 牛 的 病毒 嗎 ？ 」 對於 其他 科學家 或 科學 想法 的 缺點 ， 他 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