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 一九五○ 到 五一年 待在 哥本哈根 時 很 不 信任 的 核酸 生物 化學 ， 事實 上 在 巴黎 、 紐約 及 其他 地方 ， 都 產生 了 一些 能 影響 基因 本質 研究 的 事實 ， 但是 沒有 理論 能 解決 或 支撐 這些 事實 ， 應該 說 這 個 步驟 還 沒有 到來 。 不過 ， 其中 有 好幾 樁 事實 都 太 令 人 困惑 了 ， 顯然 有 其 重要性 ； 不只 如此 ， 有些 最 牢不可破 的 理論 到 最後 終於 也 被 打破 。 DNA 變 得 愈來愈 像 一 個 有 智慧 的 分子 了 。 新 的 研究 ， 可以 說 是 直接 由 艾佛瑞 一九四四年 那 篇 偉大 論文 所 激發 ， 也 是 由 風格 非常 近似 艾佛瑞 的 生物學家 所 完成 。 哥本哈根 的 凱爾喀 曾 在 一九四五年 於 紐約 見 過 艾佛瑞 。 「 一 個 令 人 愉快 的 老人 ， 」 凱爾喀 在 某 次 談話 中 說道 ， 「 我 得 承認 ， 這 才 是 最 吸引 我 的 生物 化學 ， 因為 它 極為 關鍵 ， 而且 艾佛瑞 非常 睿智 。 這 人 真是 值得 拿 兩 座 諾貝爾獎 。 」 在 生物學家群 中 ， 凱爾喀 向來 以 天馬行空 的 跳躍 說話 方式 著稱 。 「 老實說 ， 我 對 那 個 研究 真是 興奮 極了 ， 我 得 說 麥克斯‧戴爾布魯克 也 一樣 。 後來 ， 麥克斯 在 艾佛瑞 去世 後 發表 那 場 紀念 演講 時 ， 我 對 他 說 ， 老天 ， 還 記不記得 你 曾經 跑去 對 老 艾佛瑞 說 ： 『 我 覺得 你 是 在 浪費 自己 的 時間 。 』 他 的 意思 是 ， 噬菌 體會 搶先 到達 終點 。 然而 老 艾佛瑞 只是 笑笑 ， 因為 他 能 聽出 話 中 玄機 ， 你 知道 的 ， 麥克斯 心 裡 其實 擔憂 得很 。 」 一九四九年 秋天 ， 噬菌體 會議 於 芝加哥 召開 ， 也 就 是 華森 的 未來 再次 敲定 後 ， 凱爾喀 和 赫胥 一起 搭 火車 轉往 聖路易市 。 途中 ， 凱爾喀 聽到 赫胥詳 談起 他 打算 做 的 一 個 實驗 ， 藉由 不同 的 放射性 標誌 ， 或許 可以 追蹤出 噬菌體 蛋白質 及 DNA 的 動向 。 赫胥 的 實驗 結果 很 慢 才 出來 ， 而且 直到 一九五二年 才 發表 ， 但 凱爾喀 說 ， 那 趟 火車 之 旅 也 是 他 容許 華森 在 哥本哈根 做 放射性 噬菌體 實驗 的 原因 之 一 。 剝開 DNA 的 層層 外衣 而 在 艾佛瑞 的 實驗室 ， 關於 「 肺炎 鏈球菌 的 轉形 因子 只 會 是 DNA 」 的 生化 證據 又 更 往 前 邁進 。 至於 賀奇基斯 ， 經過 多 次 嘗試 ， 他 開始 發現 其他 的 可 遺傳 特性 ， 諸如 細菌 抵抗 青黴素 的 能力 ， 也 可以 經由 純化出 轉形 因子 ， 使 這 類 能力 從 某 個 肺炎 鏈球菌 傳遞給 另 一 個 肺炎 鏈球菌 ； 然而 賀奇基斯 後來 寫道 ， 他們 對於 「 到底 能 由 此 推論出 什麼 生物學 通則 」 還是 非常 謹慎 。 還 有 法國 史特拉斯堡 的 玻以文 ， 他 宣布 大腸 桿菌 也 能 靠 DNA 進行 轉形 作用 後 ， 開始 計算 DNA 在 動物 細胞 中 所 占 的 量 ； 玻 以文 、 羅傑‧凡綴里 （ Roger Vendrely ） 及 柯麗特‧凡綴里 （ Colette Vendrely ） 一同 報告 指出 ， 根據 孟德爾 遺傳 定律 ， 動物 生殖 細胞 （ 精子 與 卵子 ） 具有 的 基因 數目 應該 只有 體 細胞 的 一半 ， 而 他們 在 許多 不同 動物 身 上 確實 發現 ， 生殖 細胞 的 DNA 量 確實 只有 體 細胞 DNA 的 一半 。 另外 像是 巴斯德 研究所 及 其他 地方 ， 也 都 發現 DNA 具有 基因 必然 會 有 的 特性 ， 例如 DNA 的 代謝率 遠 低於 細胞 內 其他 物質 ， 而且 無論 何 種 動物 、 即使 瀕臨 餓死 邊緣 ， 細胞核 裡 的 DNA 都 十分 穩定 。 有時候 研究 人員 沒 那麼 保守 ， 例如 他們 會 說 ： 「 DNA 的 穩定性 ， 目前 已 知 顯然 是 它 具有 的 特殊 功能 所 造成 的 自然 結果 ， 這 種 特殊 功能 好比 是 保管 物種 遺傳 特性 的 倉庫 。 」 於是 ， DNA 為 遺傳 物質 的 體認 開始 升溫 了 ， 而 關於 這 股 科學 潮流 的 變遷 ， 生化學家 與 細菌學家 可能 比 研究 噬菌體 的 科學家 更 能 感受到 ， 這 主要 得 看 當事人 看 哪些 書 、 哪些 人 來 拜訪 他 的 實驗室 、 哪些 實驗 系統 較 合 他 的 口味 、 參加 哪些 研討會 、 相信 哪些 人 而 定 。 不過 對於 令 人 興奮 的 事情 ， 華森 一向 超級 敏感 。 生物 文法 的 誕生 查加夫 也 深受 艾佛瑞 的 研究所 感動 。 他 讀到 那 篇 轉形 因子 的 論文 時 ， 已經 在 曼哈頓 上城 的 哥倫比亞 大學 內科 與 外科 學院 帶領 一 間 生化 實驗室 ， 主要 研究 細胞 裡 由 脂肪 與 蛋白質 分子 結合 而 成 的 脂蛋白 （ lipoprotein ） ， 但 也 做 過 一點 核酸 — — 其實 做 得 相當 多 ， 所以 該 念 的 相關 資料 查加夫 也 都 念 過 。 查加夫 是 科學界 的 超級 評論家 ， 重 人性 ， 具 歷史感 ， 背景 知識 豐富 ， 固執 己見 ， 惡毒 又 風趣 。 而 艾佛瑞 在 知識 方面 的 風格 ， 尤其 他 那 吹毛求疵 的 低調 個性 非常 受到 查加夫 的 讚頌 ， 很 投合 查加夫 所 崇敬 的 複雜 之 美 ， 然而 這 美感 常 因 生物學家 的 描述 而 摧毀 殆盡 。 查加夫 經歷 過 一般人 所謂 的 思想 轉變 過程 ； 多 年 前 ， 他 曾 將 自己 在 這 方面 的 探索 ， 拿來 與 英格蘭 樞機 主教 紐曼 （ Cardinal Newman , __UNDEF__ 1801 - 1890 ） 的 大作 《 贊同 的 原理 》 （ The Grammar of Assent ） 相比 。 查加夫 寫道 ， 艾佛瑞 的 發現 「 當然 讓 少數 一些 人 印象 深刻 ， 可是 大概 沒有 人 受到 影響 的 程度 有 我 這般 深遠 。 」 接著 他 又 說 ： 我 在 一 團 漆黑 之中 ， 看到 一 種 生物 文法 開始 誕生 … … 艾佛瑞 將 一 種 全新 語言 的 第一 部 書 交給 我們 ， 又 或者 該 說 ， 他 指示 我們 該 上 哪兒 找尋 它 。 我 決定 要 搜尋 這 部 書 ， 於是 放棄 所有 正在 研究 的 東西 ， 或是 快速 做 個 了結 … … 不過 這些 屬於 個人 自傳 的 芝麻小 事 ， 其他 人 可能 沒 興趣 知道 。 對 科學家 來 說 ， 大自然 就 像 一 面 鏡子 ， 每 三十 年 破裂 一 次 ， 但 有 誰 在乎 昔日 的 破 鏡子 ？ 一 開始 ， 我 先 是 確信 ： 如果 不 同種 的 DNA 會 表現出 不同 的 生物 活性 ， 那麼 應該 也 可以 用 化學 方法 來 證明 它們 彼此 間 的 差異 。 差異 將 會 存在 於 各 種 核 ?酸 的 精確 比例 及 排列 方式 中 。 然而 ， 化學 證明 看起來 是 難以 克服 的 。 科學 是 無可救藥 的 機會 主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