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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 做 過 一些 一流 的 研究 。 說 她 的 壞話 對 我 來說 可 不 太 好 。 」 一 陣 忙亂 , 午餐 上桌 了 , 得 重新 安排 盤盤 碗碗 的 位置 , 好 讓 我 將 筆記本 擺放 在 餐盤 邊 。 「 就 我 所 知 , 克里克 當時 的 情況 不 太 妙 。 他 沒有 永久職 , 都 三十五 歲 了 還 在 念 博士 學位 。 他 剛剛 再婚 , 和 老闆 小 布拉格 處 得 並 不 好 。 」 韋爾金斯 的 話 很 突兀 , 有點 難以 連貫 , 顯然 說 這些 話 的 時候 , 他 正在 一 個 憤怒 的 籠子 裡 打轉 , 而 籠子 的 柵欄 早 在 十五 年 前 就 應該 消除 了 。 「 華森 嘛 , 就 是 他 自己 說 的 那 個 樣子 囉 : 他 關心 的 是 成功 與 別人 的 認可 。 我 和 他們 兩 人 都 很 熟 。 如果 你 讀 過 他 那 本 書 就 知道 : 『 我 是 吉姆 , 我 很 聰明 , 法蘭西斯 ( 克里克 ) 大部分 時候 也 很 聰明 , 其他 人 都 是 大 笨瓜 。 』 如果 你 要 挑 毛病 的話 , 她 是 走錯 了 方向 。 」 鮑林 曾經 打聽到 , 韋爾金斯 手 中 握有 DNA 很 好 的 X 射線 繞射 照片 , 因此 寫信到 倫敦 ( 不過 一 提起 這 件 事 , 鮑林 和 韋爾金斯 都 記 不得 詳細 時間 ) 要求 讓 他 看 一下 照片 。 韋爾金斯 回覆 說 , 他 還 沒 準備好 要 展示 它們 。 英國 科學史學家 歐比 ( Robert Olby , 1933 - ) 後來 便 根據 這 件 事 寫道 , 要是 鮑林 當時 能 看到 韋爾金斯 的 照片 , 他 將 會 得到 DNA 正確 結構 的 數據 ; 於是 我 詢問 韋爾金斯 的 看法 。 他 不 同意 。 「 鮑林 對 DNA 的 各 種 貢獻 都 蠻 差勁 的 。 隨隨便便 就 假設 他 一定 能 做出來 … … 但 鮑林 根本 沒有 去 試 。 他 不可能 親自 花 超過 五 分鐘 來 解 這 個 問題 , 也 不可能 仔細 研究 過 那些 細節 , 例如 他們 在 那 篇 論文 對 鹼基 對 的 看法 ; 幾乎 所有 細節 他 都 弄錯 了 。 」 當 韋爾金斯 得知 華森 與 克里克 轉而 研究 DNA 時 , 感想 如何 ? 「 生氣 ? 我 氣瘋 了 。 可是 我 要 怎麼說 我 那 位 親愛的 已 逝 同仁 ? 我 是否 同意 華森 那樣 描寫 富蘭克林 ? 他 其實 寫 得 很 對 。 或者 我 應該 裝 紳士 ? 評斷 任何 科學家 都 是 件 難事 。 你 要 如何 做到 公平 ? 「 老實說 , 我 對 鹼基 配對 的 反應 確實 是 慢 了 點 。 我 知道 查加夫 的 研究 結果 , 但是 並 不 明白 那些 結果 已 暗示出 結構 了 。 富蘭克林 把 我 推到 錯誤 方向 , 她 說 那 結構 不可能 是 螺旋 。 對於 富蘭克林 當時 的 研究 , 我 只 能 說 , 做 得 不 好 。 」 韋爾金斯 伸手 到 桌 上 拿起 我 的 筆 , 在 我 的 筆記本 畫 了 一 幅 DNA 的 結構 想像圖 , 將 嘌呤 和 嘧啶 連 在一起 , 他 說 , 那 是 他 在 一九五二年 冬天 到 五三年 間 所 認為 的 結構圖 。 「 一九五三年 初 , 在 華森 和 克里克 還 沒有 做 模型 前 , 有 一 天 晚上 , 華森 到 我 實驗室 串門子 。 我們 的 交談 總共 只有 這樣 , 我 說 : 『 我 覺得 查加夫 的 數據 會 是 關鍵 。 』 而 他 說 : 『 我 也 這麼 想 。 』 「 我 要 說 的 是 , 嗯 , 我 當時 確實 沒有 想出來 。 不過 如果 有 人 好奇 要 問 : 『 如果 華森 和 克里克 沒有 做出來 , 誰 會 做出來 ? 』 我 覺得 我 會 是 一 個 可能 的 人選 。 可能性 和 其他 人 一樣 高 。 「 你 也 知道 , DNA 就 像是 麥德斯 的 黃金 , 任 誰 碰 了 都 要 發狂 。 」 富蘭克林 於 一九五八年 過世 後 , 把 與 科學 研究 有關 的 筆記本 、 信件 及 檔案 都 留給 了 晶體學家 同事 克魯格 ( Aaron Klug , 1926 - ) 。 華森 的 回憶 錄 將 韋爾金斯 與 富蘭克林 的 爭執 描寫 得 非常 詳細 , 活脫脫 是 一 齣 鬧劇 : 富蘭克林 是 個 科學界 的 霸道 男人婆 , 衣著 品味 亂七八糟 , 韋爾金斯 則 是 無精打采 , 加上 畏畏縮縮 , 連 在 自己 的 實驗室 都 做不了 主 ; 華森 帶 著 惡意 , 將 雙方 各 打 五十 大 板 。 等到 克里克 及 其他 英方 人士 看過 這 本 書 的 手稿 後 , 華森 雖然 補加 一 篇 關於 富蘭克林 的 文章 , 卻 沒 能 讓 各 方 滿意 ; 那 篇 致敬 的 文稿題獻給 「 她 個人 的 誠實 與 大方 」 , 以及 「 一 位 才智 出眾 的 女性 , 為了 爭取 向來 認定 女性 只 會 令 人 分心 的 科學界 之 認同 所 面臨 的 掙扎 。 」 一九六八年 夏天 , 《 雙螺旋 》 出版 後 , 許多 文章 及 信函 都 投往 《 自然 》 期刊 , 釐清 許多 小 地方 。 其中 最 重要 的 一 篇 是 克魯格 寫 的 , 他 是 代表 富蘭克林 而 來 。 克魯格 稱 自己 為 「 她 最後 、 可能 也 是 最 親近 的 科學 同事 。 」 看過 那 篇 文章 後 , 我 約 他 出來 見面 。 我們 談 過 好幾 次 , 也 一起 看過 富蘭克林 在 研究 DNA 時 所 寫 的 筆記 。 克魯格 相信 , 而且 是 有憑有據 的 相信 , 富蘭克林 只 差 兩 小 步 就 要 做出 發現 了 。 然而 他 最初 給 的 證據 多半 集中 在 爭吵 方面 , 反倒 對 富蘭克林 的 科學 發現 所 提 不 多 ; 拘泥 於 形式 的 克魯格 在 那 篇 刊登 於 《 自然 》 期刊 的 文章 中 , 隻字 未 提 科學 這 方面 。 在 科學界 力爭上游 的 女孩 富蘭克林 生 於 一九二○年 , 成長 於 一 個 樂善好施 的 中上 階級 猶太 家庭 ; 她 的 祖先 是 在 十八世紀 移居 倫敦 的 。 她 就讀 倫敦 的 聖保羅 女校 , 那 是 一 所 十分 講求 學業 的 私立 學校 , 畢業生 都 準備 在 各 種 專業 領域 大展 身手 。 她 進入 劍橋 大學 念 化學 , 畢業 考試 並 未 拿到 第一 名 , 也 就 是 沒 能 拿到 最 高 榮譽 , 而是 第二 名 。 一九四七年 , 她 受聘 前往 巴黎 一 家 隸屬於 法國 政府 的 實驗室 工作 , 在 那兒 研究 碳化合物 , 煤炭 及 石墨 。 她 努力 成為 一 名 能幹 甚至 很 具 原創力 的 物理 化學家 , 一些 論文 也 稱得上 是 高強度 碳纖維 的 奠基 科技 研究 之 一 , 但是 她 在 法國 的 研究 經驗 只 限於 非晶形 物質 , 像是 煤炭 和 木炭 ; 她 從未 研究 過 單晶 、 大 分子 或是 與 生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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