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幫忙 製造 建構 模型 需要 的 磷原子 和 四 個 鹼基 代用品 , 這時 小 布拉格 已經 讀 過 鮑林 的 手稿 了 。 就 這 一 點 , 華森 是 對 的 , 正 如 他 在 《 雙螺旋 》 書 裡 所 堅持 的 , 卡文迪西 與 加州 理工 學院 確實 有 長期 的 競爭 關係 。 至於 國王 學院 呢 ? 「 我 從未 感覺到 我們 是 在 和 莫利斯 競爭 , 」 當 我 問起 時 , 克里克 這樣 回答 , 「 我們 無意 和 他們 做 一樣 的 實驗性 研究 。 我們 是 『 發現 』 自己 處在 競爭 狀態 中 。 當時 就 是 這樣 。 」 競爭化為 助力 關於 他們 怎麼 會 「 發現 」 自己 處在 競爭 狀態 中 , 比魯茲 解釋 了 這 一 點 , 他 當時 有幸 置身 於 事件 中心 , 卻 沒 被 華森 的 旁白 給 掃到 。 他 現在 領導 的 單位 , 仍然 是 當年 他 在 卡文迪西 小 布拉格 手下 成立 的 單位 , 只不過 現在 是 英國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轄下 的 「 分子 生物 實驗室 」 , 擁有 大約 一百五十 名 研究 人員 , 地點 設 在 劍橋 最 南邊 一 棟 六 層 樓 建築物 。 它 的 名氣 已經 竄升 擠入 全球 約 六 家 最 頂尖 的 生物 實驗室 之 一 , 由於 這 六 家 實驗室 的 實力 太過 接近 , 硬 要 比較 誰 高 誰 低 是 件 蠢 事 … … 只 除了 一點 , 比魯茲 的 實驗室 是 最多 人 想 擠進來 的 , 而且 氣氛 也 是 最 愉快 的 。 聽完 克里克 一 場 有關 染色體 的 演講 後 , 我 爬上 頂樓 餐廳 , 發現 比魯茲 正 坐 在 那兒 解決 一 頓 遲 來 的 午餐 , 身旁 是 他 太太 吉賽拉 ( Gisela ) , 她 很 健美 , 金色 的 頭髮 已經 轉白 , 對於 科學家 的 行事 作風 可以 說 像 大海 般 包容 。 我 向 他 問起 , 當時 與 鮑林 之間 有關 DNA 的 敵對 關係 是否 不 算 太 誇大 。 好一會兒 , 比魯茲 只是 坐 在 那裡 , 彷彿 沒 聽見 似的 , 然後 他 才 開口 說 : 「 我們 當中 再 沒有 誰 還 對 國王 學院 有 信心 。 」 他 靜靜 地 、 小心翼翼 地 說 : 「 因為 他們 內部 分裂 得 太 厲害 了 , 看起來 似乎 沒有 辦法 前進 。 在 那 種 情況 下 , 與 鮑林 競爭 就 變 得 很 重要 , 因為 小 布拉格 這麼 認為 。 於是 , 小 布拉格 認為 我們 不能 再 擋 著 克里克 和 華森 了 。 」 嚴格 說來 , DNA 分子 結構 作為 一 項 科研 主題 , 其實 是 被 包 在 一 個 更 大 的 專業 及 倫理 背景 裡 ; 在 這裡 , 華森 是 催化劑 , 而 與 鮑林 的 敵對 狀態 是 一 種 手段 , 雖說 絕大部分 是 象徵性 的 。 小 布拉格 的 同意 則 是 第一 道 崩裂 的 土堤 , 也 是 轉捩點 。 有 好幾 座 奮力 阻擋 洞見 與 頓悟 的 內 牆 都 還 沒有 攻陷 。 常常 一 個 不 小心 , 「 目的論 」 就 會 滲進 科學史 , 於是 未來 , 即 真相 , 似乎 一路 拖 著 發現 者 往 前 走 ; 像 這樣 的 「 輝格 史觀 」 ( whig inter pretation ) 很 難 清除 乾淨 , 比起 要 從 其他 類 歷史 中 清除掉 更為 困難 , 因為 唯一 能 讓 科學家 和 歷史學家 之間 的 知識 落差 恢復 平衡 的 , 通常 只有 「 對 最後 結果 的 認識 」 。 然而 , 就算 華森 和 克里克 是 不由自主 捲入 他們倆 的 發現 中 , 也 是 先 經過 了 一 番 掙扎 。 克里克 週六 來 上班 時 , 華森 自然 把 一切 都 告訴 他 了 , 包括 他 新 打聽到 的 消息 , 還 有 小 布拉格 已經 同意 讓 他們 做 模型 。 當然 , 他們 一定 會 做 一 個 B型 DNA 的 模型 。 克里克 還是 謹守 他 的 一般 原則 , 警告 說 他們 可 千萬 不要 因為 引進 沒有 證據 支持 的 假說 , 就 把 三 鏈 分子 排除 在外 , 而 他們 當時 確實 還 沒有 這 方面 的 證據 。 華森 仍然 想要 先 試 雙鏈 , 但 在 收到 機械 工廠 送來 比例 精準 的 零組件 之前 , 也 只 能 坐 在 那裡 乾等 。 於是 , 他 又 回去 寫 他 的 細菌 遺傳學 草稿 。 二月 二日 , 星期一 早晨 , 富蘭克林 啟用 筆記本 新 的 一 頁 , 標題 是 「 8 字形 結構 之 反對 理由 」 。 兩 天 後 , 鮑林 寫信 給 兒子 , 承認 他 和 柯瑞 正在 調整 他們 的 三股 螺旋 , 因為 原子 排 得 太 緊 了 。 華森 的 工作 受阻 , 因為 他 的 玩具 原子 在 卡文迪西 機械 工廠 進度 緩慢 。 他 直到 那 週 過 了 大約 一半 才 拿到 最 簡單 的 零件 , 至於 鹼基 還 需要 更 久 時間 。 他 就 在 房間 中央 的 大 桌子 上 做 起 模型 , 先 從 糖磷 骨幹 開始 , 連著 幾 個 鐘頭 在 那裡 弄 鐵絲 、 固定 短 棒 和 夾子 。 每 天 下午 , 他 都 會 跑出去 打 兩 、 三 個 小時 的 網球 。 「 他 對 打法 完全 沒 概念 , 但是 有 用 不 完 的 精力 , 好像 每 次 打球 都 重新 發明 玩法 。 而且 他 恨死 輸球 了 。 」 一 名 當時 常常 和 他 對打 、 球技 比 他 高 的 球友 回憶 。 他 也 會 離開 去 看 電影 或 上 法文課 。 「 他 很 聰明 , 很 能 善用 學到 的 每 一 點 知識 。 」 一 位 曾經 教 過 他 的 人 說 。 而後 , 他 又 會 回來 弄 他 的 模型 。 鹼基 朝 外 的 怪 模型 華森 花 了 兩 天 來 做 骨幹 位於 內側 的 模型 , 就 原子 堆疊 的 情況 來 看 , 結果 看起來 很 糟 , 甚至 比 他們 在 十四 個 月 前 所 做 的 三 鏈 模型 還要 差 。 克里克 沒有 參與 太多 , 忙著 寫 他 的 博士 論文 , 不時 抬頭 給 點 評語 或 建議 。 華森 邊 做 邊 喃喃 抱怨 , 說 要 盤繞 位於 內側 的 鏈 有 多 困難 。 克里克 問道 : 「 那 你 為什麼 不 把 它們 放 在 外側 呢 ? 」 「 因為 那樣 就 太 簡單 了 。 」 華森 說 。 「 那 為什麼 不 做做 看 ! 」 第一 週 的 星期三 晚上 , 華森 到 克里克 家 吃 過 晚餐 , 一起 喝 咖啡 , 以下 是 華森 的 敘述 : 我 承認 , 我 之所以 不 願意 將 鹼基 放 在 內側 , 部分 是 因為 懷疑 如果 那樣 做 , 可能 的 模型 樣式 恐怕 會 有 無限 多 種 … … 然而 真正 讓 我 裹足不前 的 其實 是 鹼基 。 只要 它們 位於 外側 , 就 不必 考慮 它們 。 要是 把 它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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