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008 in text YL20150429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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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四 種 鹼基 當中 , 沒有 任何 兩 種 具有 相似 的 輪廓 。 華森 發現 , 當 他 把 腺嘌呤 ( 相連 的 雙環 , 邊緣 有 幾 個 點 垂掛 著 其他 原子 ) 和 胸腺 嘧啶 ( 一 個 單環 ) 以 正確 方式 排放 , 它們 之間 可以 形成 兩 個 氫鍵 。 這 兩 個 氫鍵 不但 長度 正確 , 而且 呈 一 直線 , 為 N — H…O 或是 N … H — N , 謹遵 鮑林 的 模型 建構 原則 。 鳥嘌呤 和 胞嘧啶 也 能 以 同樣 方式 形成 氫鍵 。 然而 , 這 種 配對 是 不能 轉動 的 , 因為 邊緣 垂掛 的 原子會 互相 妨礙 。 但是 當 AT 配對 放置 在 GC 配對 上面 , 這 兩 個 複合物 的 形狀 幾乎 是 一致 的 。 像 這樣 的 配對 確實 可以 貼切 地 塞進 骨幹 , 不會 外凸 或是 縮腰 。 唐納休 說 , 這些 配對 和 他 所 知道 的 相 吻合 。 等到 克里克 一 走進來 , 馬上 就 指出 這些 配對 鹼基 可以 與 糖類 相連 , 意思 是 兩 條 骨幹 朝 相反 方向 行進 , 而 它們 正 應該 如此 。 每 一 條 鏈 都 可以 包括 兩 種 嘌呤 和 兩 種 嘧啶 , 只是 配對 時 要 整 個 翻轉過來 。 這 一 點 將 會 滿足 二 重 對稱性 , 同時 也 能 滿足 查加夫 比例 。 這些 鹼基 可以 用 任何 排列 方式 出現 在 單條鏈 上 , 一旦 決定 某 條 鏈 的 排列 次序 後 , 永遠 是 鳥嘌呤 與 胞嘧啶 、 腺嘌呤 與 胸腺 嘧啶 的 鹼基 配對 方式 , 而 這 將 會 決定 另 一 條 鏈 的 互補 順序 。 那 天 早上 , 華森 和 克里克 都 知道 整 個 模型 的 架構 了 , 只不過 還 停留 在 心 裡 ; 它 終於 從 長達 幾十億 年 的 陰影 中 現身 , 完美 又 簡單 , 第一 次 讓 世人 看見 與 了解 。 它 的 直徑 二十 埃 。 兩 條 鏈繞 著 主軸 盤旋 , 順時鐘 方向 , 一 條 往 上 , 一 條 往 下 , 螺旋 整 個 盤 一 圈 的 高度 是 三十四 埃 。 一對對 鹼基 對 平躺 在 中央 , 每 個 鹼基 對 與 上方 或 下方 另 個 鹼基 對 的 距離 是 三點四 埃, 並 往 上 或 往 下 轉 十分之一 圈 。 由 中央 鹼基 對 聯繫 在一起 的 兩 條 鏈 靠 得 很 近 , 總之 是 繞 著 圓周轉 , 而 每 轉 八分之一 圈 , 螺旋 外側 溝槽 會 變窄 , 另 一 個 則 變寬 。 這 是 智者 眼 中 的 一 段 美妙 旋律 , 一 個 音符 都 沒有 浪費 。 在 DNA 身 上 , 它 的 結構 就 具備 了 複製 的 方法 與 工具 — — 正 與 負 , 兩 者 互補 。 一旦 這 兩 股 解開來 不再 盤繞 , 就 會 變成 兩 條 可 供 鹼基 配對 的 模板 , 於是 只 有 互補 的 核 ?酸 能 落在 適當 的 位置 上 形成 鍵結 , 因而 做出 子鏈 。 赤裸裸 呈現 的 生命 秘密 美國 女 詩人 米萊 ( Edna St . Vincent Millay , __UNDEF__ 1892 - 1950 ) 寫 過 一 首 十四 行 詩 , 堪稱 能 與 古羅馬 詩人 盧克萊修 ( Lucretius , __UNDEF__ 約 99 - 55 BC ) 以降 的 任何 科學 相關 詩作 相 媲美 , 至少 我 年輕 時 是 這麼 認為 。 那 首 十四 行 詩 的 起頭 是 : 「 只有 歐 幾里 得 見 過 無蔽 之 美 。 」 ( Euclid alone has looked on Beauty bare .
 
) 或許 經驗 就 該 像 那樣 ; ( 「 哦 , 盲目 的 時刻 , 哦 神聖 的 、 令 人 畏懼 的 白晝 , 那 是 第一 道 陽光 射入 他 視線 而 閃閃 生輝 之 時 … … ! 」 ) 我們 當然 會 感到 很 好奇 , 在 那 天 早晨 , 克里克 和 華森 是否 都 明白 他們 看到 的 是 什麼 。 「 我們 已經 發現 了 生命 的 秘密 。 」 那 天 中午 , 克里克 在 老鷹 酒吧 告訴 身邊 每 一 個 人 。 它 不能 算是 生命 的 完整 秘密 , 但 這 確實 是 有史以來 第一 次 , 最 根本 的 生物 層次 結構 變 得 具有 功能 了 , 矛盾 也 以 辯證 方式 解析出來 了 。 DNA 的 結構 美 得 毫無 瑕疵 。 接下來 那 週 過 了 約 一半 時 , 機械 工廠 總算 送來 許多 扁平 的 金屬片 , 華森 和 克里克 開始 建構 模型 。 這些 小 零件 是 由 鍍 了 鋅 的 薄片 切割成 嘌呤 和 嘧啶 的 環狀 , 約 三 公釐 厚 , 並 帶有 銅棒 , 焊接 在 角落 往 外 伸展 , 切割成 適當 的 長度 以 代表 化學 鍵 。 這些 零件 可 藉由 黃銅 套管 從 短棒 頂端 套進去 , 然後 以 螺絲 固定 ; 用 它們 來 建構 模型 想必 令 人 抓狂 。 在 我 面前 , 克里克 的 手 中 拿 了 薄片 , 兩 面 都 標示 了 「 胞嘧啶 」 , 顏色碼 是 一 抹 亮綠 ; 角落 要 與 骨幹 形成 鍵結 的 地方 則 以 黑 點 標示 。 克里克 想出 一 個 很 簡潔 的 原則 ( 他 後來 卻 忘記 這 回 事 ) , 即 這 個 階段 可以 只 先 建立 單股 , 因為 已 知 另 一 股 的 幾何 排列 是 隨之 而 定 的 。 然後 , 等到 計算 結果 證實 沒有 原子 會 擠壓 得 太 緊 或 排列 得 太 鬆 , 華森 就 開始 做 互補 的 另一半 ; 還是 一樣 , 剛 開始 有點 看 不 出來 如何 讓 它 反向 進行 。 模型 漸漸 在 房間 中央 的 大 桌 上 成形 , 比例 是 五 公分 代表 一 埃 , 因此 一 整 圈 螺旋 的 高度 將近 一百八十 公分 。 那些 薄片 和 短棒 組合 得 像 蜘蛛網 一般 , 而 模型 上面 用來 固定 的 架子 與 鉗子 看起來 很 突兀 。 在 一 陣 興奮 激昂 的 情緒 中 , 他們 於 三月 七日 星期六 晚間 做好 整 個 模型 。 克里克 回家 睡 大覺 。 那 天 , 韋爾金斯 寫 了 封 信 給 克里克 : 謝謝 你 那 封 有關 多 ?
 
的 來信 。 我 猜 你 會 很 想 得知 , 下 週 我們 的 黑暗 女郎 就 要 離開 我們 了 , 而且 大部分 三 度 空間 數據 已經 在 我們 手 中 。 現在 我 終於 可以 放下 所有 旁鶩 , 專心 展開 行動 , 全面 追擊 大自然 的 秘密 要塞 , 包括 模型 、 理論 化學 和 數據 的 詮釋 、 晶體 和 晶體 之間 的 比較 。 甲板 總算 淨空 了 , 我們 也 終於 能夠 集中 所有 人力 來 趕工 ! 不用 再 久 等 了 。 M 敬上 韋爾金斯 的 信於 次 週一 抵達 劍橋 。 「 令 人 難忘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我 來到 辦公桌 前 , 打開 莫利斯 的 來信 , 你 曉得 , 有 黑暗 女郎 之類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