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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 順序 發生 變化 。 梅索森 和 史達爾 在 他們 的 論文 中 這樣 說道 : 部分 標記 的 DNA , 其 標記 程度 或許 可以 直接 由 其 帶子 的 相對 位置 來 決定 , 位置 會 介於 全 標記 DNA 的 帶子 及 未 標記 DNA 的 帶子 之間 … … 應該 可以 視為 … … 到 了 第一 代 結束 時 , 半 標記 的 分子 聚集 在一起 , 而 全 標記 的 DNA 則 全部 消失 了 。 加入 14N 培養 了 一 代 之後 , 就 只 能 觀察到 這些 半 標記 的 分子 , 或 稱 「 雜交 的 」 分子 。 接下來 , 更 是 只 能 找到 半 標記 的 DNA 和 完全 未 標記 的 DNA 。 等到 第二 代 結束 時 … … , 半 標記 DNA 和 未 標記 的 DNA 變 得 一樣 多 。 我們 圍坐 在 早餐 桌 邊 , 幾乎 不用 解釋 , 就 可以 在 照片 上 看出 這些 訊息 。 DNA 分子 裡 的 氮 可以 等分為 兩 個 次單體 , 這 兩 個 次 單體 經過 許多 代 都 能 保持 完整 … … 經過 複製 後 , 每 個 子代 分子 都 會 接受 一 個 來自 親代 的 次單體 … … 此 次 實驗 的 結果 完全 吻合 華森 — 克里克 模型 對 DNA 複製 的 詮釋 。 那 年 冬天 , 梅索森 剛 返回 帕沙第納 不久 , 戴爾布魯克 夫婦 就 把 他 和 史達爾 帶到 科羅納德爾瑪 ( Corona Del Mar ) 海邊 、 加州 理工 學院 轄下 的 柯克夫 海洋 研究站 ( Kerkhoff Marine Station ) , 把 他們 鎖 在 樓上 一 個 房間 裡 , 留下 兩 只 睡袋 和 一 架 打字機 , 要 他們 寫完 這 篇 論文 才 准出來 。 轉到 柏貝克 的 富蘭克林 與 克魯格 合作 , 又 從 另 一 個 遭 華森 斬首 的 玫瑰叢 中 採收到 第二 批 鮮花 , 是 菸草 鑲嵌 病毒 的 結構 。 柏納 是 在 大戰 前 拍攝到 第一 張 X 射線 圖樣 , 富蘭克林 後來 提出 該 病毒 的 詳細 結構 , 時間 是 在 一九五八年 過世 之前 。 她 只 活到 三十七 歲 。 韋爾金斯 繼續 在 倫敦 國王 學院 , 以 更多 的 X 射線 晶體學 來 釐清 各 種 生物 ( 從 病毒 到 哺乳動物 ) DNA 的 A 結構 、 B 結構 及 其他 形態 的 結構 , 並 證明 所有 生物 的 DNA 都 可以 找到 B 結構 。 他 和 同事 拍 了 很多 解析度 較 高 的 照片 , 根據 這些 照片 得到 許多 不同 形態 的 DNA 結構 , 發表 了 一 系列 論文 。 他們 改進 後 的 B型 結構 在 骨幹 細節 方面 有 許多 不同 之 處 , 其中 最 顯著 的 是 糖 分子 的 角度 做 了 調整 , 使得 鹼基 可以 更 整齊 地 排列 在 中間 。 這 個 改良版 模型 花 了 韋爾金斯 七 年 之 久 。 「 你 千萬 不要 有 這樣 的 印象 , 認為 這 項 發現 全 是 在 激烈 競賽 下 完成 的 。 」 克里克 說 。 我 則 回答 , 然而 當 你 從 這 一 團 事物 之中 抽出 重要 事件 、 並 按照 順序 排列出來 之後 , 不免 會 有 這樣 的 印象 。 「 我 了解 ; 可是 當時 的 感覺 真的 不 像 那樣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當時 大家 的 感覺 沒有 那麼 強烈 。 你 要 曉得 , 那時 的 生活 比 現在 放鬆 得多 。 吉姆 … … 唯一 把 它 想成 一 場 競賽 的 人 就 只有 吉姆 , 其他 人 並 沒有 。 不僅 如此 , 這 裡頭 還 有 更多 科學 的 成分 , 遠 超過 一般人 的 了解 。 我 是 說 , 圈外人 並 不了 解 這 需要 投入 多 大量 知識 上 的 努力 , 而 不 只 是 有 一些 聰明 的 點子 就 夠 了 。 雖然 你 提出 了 科學 上 的 論點 , 但 還是 不得不 把 它們 修 枝 去 葉 。 起碼 那 是 我 的 印象 。 因為 除非 你 了 解 螺旋 的 傅立葉 轉換 ( Fourier trans form ) 代表 什麼 意義 、 知道 如何 操作 螺旋 繞射 理論 的 數學 , 否則 就 會 有 那 種 印象 , 誤以為 我們 可以 不 需要 那些 努力 就 做出 這 項 發現 , 而 這 正 是 年輕人 不見得 都 會 了解 的 。 「 要 知道 , 我們 必須 學習 很多 艱難 的 思維 , 才 能夠 產生 聰明 的 點子 , 而 你 要 曉得 , 吉姆 在 理解 方面 是 很 厲害 的 ;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等 我 指導完 吉姆 之後 , 他 對 螺旋 繞射 理論 的 了解 已經 超過 當時 馬可士 ( 比魯茲 ) 或 約翰 ( 肯祖魯 ) 的 了解 程度 。 我 不 認為 他 之前 曾經 自習 過 ; 他 必須 找 人 學 。 還 有 , 當然 你 一定 也 記得 , 那時 我 並 沒有 真的 在 研究 這 個 問題 , 我 其實 是 在 寫 有關 蛋白質 的 博士 論文 ; 那 也 是 這 項 研究 對 我 來說 純屬 偶然 的 原因 。 」 有 一 天 , 某 位 科學家 朋友 問 我 : 「 吉姆 當時 到底 在 和 誰 競爭 ? 」 不 是 鮑林 , 我 說 。 那 項 競爭 是 假 的 。 「 也 不 是 富蘭克林 , 」 他 說 , 「 畢竟 她 沒有 真的 算是 一 份子 。 可是 吉姆 的 書 裡 瀰漫 著 濃濃 的 競爭味兒 。 」 華森 的 書 說 是 與 鮑林 競爭 , 我 說 。 「 可是 吉姆 並 不 愛 鮑林 , 」 這 位 友人 說 , 「 他 愛 的 是 法蘭西斯 。 」 我 想 聽聽 他 怎麼 講 。 「 兩 個 人 的 心智 能 這樣 運作 , 他們 之間 必定 要 有 某 種 不尋常 的 互動 。 吉姆 和 法蘭西斯 交談 只 需要 說 半 句 話 , 他們 幾乎 不 需要 言語 就 能 了解 對方 。 大家 都 說 現代 科學 必須 靠 團隊 合作 , 但 完全 不 是 像 他們 這樣 。 吉姆 和 法蘭西斯 幾乎 可 說 是 獨一無二 的 。 或許 盧瑞亞 和 戴爾布魯克 也 一度 如此 。 還 有 莫諾 與 賈寇布 ( Francois Jacob , 1920 - ) 。 我 自己 也 曾經 短暫 了 解 過 這 滋味 。 而 吉姆 和 法蘭西斯 , 那 真 是 兩 顆 心靈 之間 的 美妙 共振 , 共振 到 最高點 時 , 一 加 一 不 等於 二 , 而是 更 接近 十 。 這 絕不 是 常 有 的 。 鮑林 和 法蘭西斯 大概 是 世界 上 最 相像 的 人 了 , 無論 是 聰明 才智 、 韌性 以及 心智 上 的 優勢 , 甚至 連 長相 都 很 像 , 就 像 吉姆 立刻 就 看出來 了 。 然而 如果 吉姆 不 是 在 與 鮑林 競爭 , 他 真正 競爭 的 對象 會 是 誰 呢 ? 還 有 其他 候選人 嗎 ? 」 難道 我 的 朋友 覺得 華森 是 在 與 克里克 競爭 ? 我 問道 。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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