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 將 化學 能 轉換成 特定 動作 」 的 特性 。 比魯茲 把 血紅素 分子 稱為 「 分子肺 」 及 「 分子 尺度 的 器官 」 。 目前 已 知 有些 酵素 具有 細長 的 溝 或是 狹窄 的 入口 ， 可以 打開 和 關閉 ； 它們 通常 被 形容成 迷你 的 機械 工具 。 蛋白質 定序 的 重大 里程碑 「 我 可 不 希望 你 認為 我 對 晶體 學派 的 偉大 分量 不 夠 尊敬 ， 」 莫諾 說 ， 「 但是 我 想 提出 的 看法 是 ， 由 劍橋 或 其他 地方 你 那些 朋友 所 做出來 的 、 現有 非常 漂亮 詳盡 的 蛋白質 分子 照片 ， 確實 是 一 個 里程碑 ； 但 嚴格 地 說 ， 那 並 不 是 分子 生物學 發展 上 的 里程碑 。 」 「 相反地 ， 由 桑格 所 定出 的 第一 個 完整 的 蛋白質 胺基酸 序列 ， 」 他 是 指 牛胰島素 的 序列 ， 年代 為 一九四九 到 一九五五年 ， 「 絕對 是 最 重要 的 ， 但 直到 我們 發現 基因 密碼 之後 ， 大家 才 開始 把 它 當成 一 回 事 。 首先 ， 它 告訴 我們 蛋白質 毫無 疑問 是 一 種 多 ?
 
， 而 這 種 多 ?
 
的 胺基酸 果真 是 按照 明確 的 、 固定 的 、 遺傳 所 決定 的 序列 排列 而 成 ， 不過 這 是 一 種 沒辦法 自己 規定 順序 的 序列 。 因此 ， 它 必須 有 一 套 密碼 ， 也 就 是 以 某 種 形式 表達 的 一 份 完整 指示 ， 來 指點 它 如何 排列 。 「 假使 桑格 發現 的 是 另 一 種 情況 — — 當年 許多 生化學家 便 猜測 他 會 發現 另 一 種 情況 — — 即 多 ?
 
確實 有 一 種 固定 不變 的 組合 方式 ， 由 一 段 特定 的 胺基酸 序列 重複 出現 而 組成 ， 例如 以 離胺酸 （ lysine ） 、 天冬胺酸 （ aspartic acid ） 、 麩醯胺酸 （ glutamine ） 、 羥丁胺酸 （ threonine ） 等 順序 一再 重複 下去 ， 那麼 這 就 是 一 個 化學 規則 了 ， 」 像是 將 單糖 集合 形成 多糖 的 規則 ， 「 如果 是 這樣 ， 你 根本 不 需要 遺傳 密碼 。 或是 你 只 需要 局部 的 密碼 。 但是 桑格 的 那 項 發現 ， 既然 揭露 了 （ 蛋白質 ） 序列 沒有 規則 … … 」 這時 我 說 ， 序列 裡 充滿 了 訊息 ， 沒有 一 處 是 多餘 的 ， 也 沒有 任何 部分 可以 拿來 預測 其他 部分 。 「 正 是 如此 ， 」 莫諾 說 ， 「 於是 ， 若 想 解釋 蛋白質 裡 所有 這些 訊息 ， 你 絕對 需要 密碼 。 」 我 說起 布瑞納 曾 斷言 ， 在 過去 這 段 期間 ， 分子 生物學 等於 參與 了 古典 遺傳學 的 工作 計畫 並 完成 之 。 「 分子 生物學 是 遺傳學 在 現代 的 化學 分支 ， 這 是 毫無 疑問 的 。 」 而 第一 步 的 研究 是 讓 人 了解 DNA 為 遺傳 物質 ， 「 也 就 是 生物學 不變 的 基礎 。 」 因此 ， 從 孟德爾 所 提 的 「 基因 是 固定 遺傳 特性 的 攜帶 者 」 概念 、 到 艾佛瑞 對 基因 的 化學 鑑定 、 後來 獲得 赫胥 及 蔡斯 確認 、 最後 再 到 華森 及 克里克 解開 「 讓 基因 能夠 代代 相傳 而 不致 改變 」 的 結構 ， 這些 研究 加總 起來 ， 毫無 疑問 ， 是 生物學 有史以來 最 重要 的 發現 。 「 只有 天 擇 演化論 除外 ， 但 它 本身 也 需要 這些 發現 來 支持 。 」 這些 發現為 古典 遺傳學 那 條 比較 窄 的 分界線 提供 了 前後 脈絡 ， 於是 古典 遺傳學 這 隻 外表 光鮮 、 帶 著 貴族 氣息 的 毛毛蟲 ， 蛻變成 現在 這 隻 隨處 可 見 、 稱為 「 分子 遺傳學 」 的 灰撲撲 的 蛾 。 填補 基因 與 性狀 之間 的 鴻溝 古典 遺傳學 達到 轉捩點 ， 是 在 明白 了 「 基因 的 工作 就 在於 告訴 生物體 如何 製造 某 個 特殊 酵素 」 之 時 ， 而 這 個 想法 也 在 一九四○年代 慢慢 為 人 接受 。 「 畢多 （ George Wells Beadle ， 1903 - 1989 ） 和 泰塔 提出 一 個 基因 、 一 個 酵素 假說 ， 差不多 是 一九四一年 。 」 莫諾 說道 。 一旦 某 基因 起 了 變化 或是 不見了 ， 相關 酵素 的 製造 就 會 出錯 ， 甚至 完全 做 不 出來 ， 於是 該 酵素 在 代謝 路徑 上 引發 的 某 個 特定 步驟 也 會 變慢 或 停頓 。 然後 ， 種子 外皮 可能 會 變皺 而 不 是 原有 的 平滑 ， 抑或 某 隻 果蠅 的 眼睛 會 變成 白色 ， 因為 野生種 應 有 的 紅 眼睛 沒有 辦法 製造出來 。 這 類 關聯 其實 很 早 就 有 人 注意到 了 。 英國 醫生 蓋羅 （ Archibald Garrod , 1857 - 1936 ） 就 曾 證明 ， 某些 罕見 的 人類 遺傳 疾病 ， 例如 皮膚 、 毛髮 及 眼睛 完全 缺乏 色素 的 白化症 ， 或者 病患 尿液 發黑 、 但 對 健康 沒有 大礙 的 黑尿症 （ alkaptonuria ） ， 都 是 缺乏 特定 酵素 所 引發 的 。 蓋羅 在 一九○八年 把 這 類 疾病 稱為 先天 代謝 異常 ， 而 這 個 名詞 我們 到 現在 還 在 沿用 。 蓋羅 提出 的 「 先天 異常 」 ， 時常 有 人 拿來 與 孟德爾 的 遺傳 定律 及 艾佛瑞 的 轉形 因子 原理 相提並論 ， 咸認 是 科學 發展史 上 時機 過早 的 案例 。 而 基因 與 酵素 的 關係 再度 被 辨識出來 是 始於 一九四○年 夏天 ， 加州 理工 學院 的 畢多 和 泰塔 發表 了 一 篇 論文 ； 這 個 想法 就 像 一 個 大 浪沖 上 沙灘 ， 但是 很 快 又 被 後方 一 波 更 大 的 浪頭 壓 了 過去 。 畢多 想出來 的 標語 是 「 一 個 基因 、 一 個 酵素 」 ， 精準 地 抓住 這 個 概念 的 核心 。 這裡 所 說 的 「 一 個 基因 」 仍 是 古典 定義 的 基因 ， 是 單元 性質 的 、 代數 概念 的 基因 ， 不過 至少 它 已經 轉變 方向 ， 轉向 了 它 在 現代 生物體 內 的 分子 替代物 與 研究 結果 。 畢多 和 泰塔 並 不 是 從 果蠅 得出 實驗 結果 ， 而是 從 熱帶 地區 常見 於 麵包 上 的 紅黴菌 。 而 就 在 和 他們 同 條 走廊 上 的 另 一 間 實驗室 裡 ， 戴爾布魯克 正在 學 做 噬菌體 。 於是 ， 在 摩根 率領 的 加州 理工 學院 生物系 裡 ， 古典 遺傳學 開始 崩解 了 。 DNA 結構 帶來 的 觀念 變革 自此 ， 華森 與 克里克 的 DNA 模型 巍峨 地 聳立 在 諸多 歷史 軌跡 的 交叉 路口 ， 包括 生物 化學 、 分子 結構學 （ 源自 X 射線 晶體學 和 物理 化學 ） 以及 古典 遺傳學 。 在 科學 領域 ， 是 什麼 樣 的 東西 建構出 人們 能 接受 的 詮釋 ？ 如同 常理 ， 從 亮處 往 暗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