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像 傳教士 一樣 ， 試 著 吸引 人們 正視 這 個 問題 存在 的 事實 。 有些 人 領悟力 很 強 ， 沒有 必要 聽 別人 來 告知 ， 但 大部分 生化學家 就是 不 去 思考 那些 路線 。 那 是 一 個 全新 的 想法 ， 然而 他們 堅持 認為 過度 簡化 了 。 關於 這 點 ， 他們 算是 有 一點點 道理 … … 即使 是 錯誤 的 。 」 密碼 很 簡單 還是 太過 簡單 ？ 那 天 以及 之前 一 天 ， 我們 都 在 克里克 的 辦公室 談話 ， 主要 是 談論 RNA 的 功能 與 遺傳 密碼 性質 的 想法 是 怎樣 興起 的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他們 認為 蛋白質 的 合成 不可能 只 關乎 一 套 簡單 的 密碼 、 只是 從 某 個 東西 對應到 另 一 個 東西 ， 那 聽起來 太 像是 物理學家 發明出來 的 。 在 他們 聽來 ， 那 一 點 都 不 像是 生物 化學 。 他們 還 沒 弄 清楚 其中 的 來龍去脈 ， 但 認為 過程 一定 非常 複雜 ， 而且 牽涉到 許多 酵素 … … 關於 這 一 點 ， 當然 ， 他們 算是 說對 了 一 部分 。 所以 ， 像是 『 三核 ?
 
酸 密碼 定出 一 個 胺基酸 』 這 類 簡單 的 想法 ， 還是 遇到 不少 抗拒 ； 人們 認為 那 好像 在 騙人 … … 很 牽強 。 當然 ， 除非 你 具有 像 我們 一樣 的 背景 ， 才 看 得 出 它 是 解決 問題 的 合理 途徑 。 你 必須 具備 良好 的 遺傳學 背景 ， 能夠 整體 看待 問題 … … 而 不僅 是 把 蛋白質 合成 視為 生物 化學 之 中間 代謝 的 一 個 分支 。 」 密碼 問題 及 蛋白質 合成 的 生化 問題 是 兩 條 平行 的 研究 路線 ， 而且 兩 者 之間 具有 相當 緊張 的 競爭 關係 ； 從 一九五○年代 中期 開始 可以 很 明顯 感受到 這 種 情況 ， 兩者 也 分別 號召 了 不同群 的 生物學家 。 傾向 克里克 所謂 「 簡單 的 想法 」 、 認為 基因 資訊 可以 從 DNA 移轉到 蛋白質 的 生化學家 ， 通常 最 關心 的 是 ： 從 單純 的 胺基酸 通往 具 生物 活性 的 蛋白質 ， 經歷 了 什麼 樣 步驟 ？ 這 個 信念 （ 顯然 完全 忽略 資訊 的 想法 ， 甚至 忽略 DNA 扮演 的 角色 ） 直到 一九五九年 五月 底 才 有 新 的 進展 ， 場合 是 在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的 一 場 歷史 回顧 演講 上 ， 由 詹美尼克 （ Paul Zamecnik , 1912 - ） 所 提出 ， 他 的 實驗室 位於 美國 的 麻州 總醫院 （ 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 ） ， 那裡 是 找出 蛋白質 合成 過程 中 好幾 項 生化 步驟 的 重鎮 。 然而 ， 密碼 和 生物 化學 畢竟 是 觀察 同 一 個 問題 的 兩 條 路徑 ， 無論 是 哪 一 條 ， 都 沒有 辦法 在 不 顧及 另 一 條 路徑 的 情況 下 解決 問題 。 因此 ， 這 兩 群 生物學家 會 彼此 重疊 ， 而且 一 開始 人數 都 很少 ， 不 超過 一 、 兩 個 排 的 人數 ， 但 如今 全 都 變成 數 以 旅計 的 軍團 ， 浩浩蕩蕩 地 開上 戰場 。 後來 和 這 個 主題 變 得 相關 的 生物 化學 研究 路線 ， 通常 可以 回溯到 一九三○年代 末 ； 當時 有 某些 論文 常常 被 人 引用 ， 而 就 某些 例子 來 說 ， 單單 這 一 點 就 足以 證明 ， 那些 引用 的 人 沒有 重讀 過 這些 論文 。 事實 上 ， 只有 在 DNA 結構 解開 、 密碼 問題 浮上 檯面 後 ， 才 為 先前 二十 年 來 的 研究 投下 一 道 啟發性 的 亮光 ， 使 某些 關於 蛋白質 合成 的 生化 發現 、 也 就 是 現代 普遍 認為 很 基礎 的 發現 顯得 十分 突出 。 像 這樣 的 基本 路線 有 兩 條 ， 一 條 是 研究 RNA 的 功能 與 代謝 ； 克里克 曾經 警告 過 ， 這 條 路線 特別 難纏 。 另 一 條 則 是 研究 如何 提供 能量 來 形成 化學鍵 。 RNA 初 登場 各位 一定 還 記得 RNA 與 DNA 的 化學 特性 差異 ， 主要 在於 RNA 磷酸鹽 與 糖骨幹 的 每 個 糖環 都 多出 一 個 氧原子 ， 而 在 鹼基 方面 ， RNA 沒有 胸腺 嘧啶 ， 卻 有 尿嘧啶 。 要 研究 RNA 比 研究 DNA 困難 ， 不過 大家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不 明白 原因 何在 ； 主要 原因 在於 RNA 結構 通常 是 單股 ， 即 RNA 缺少 像 DNA 那樣 的 定型 結構 ， 尤其 是 RNA 特別 容易 被 酵素 切斷 ， 於是 多 年 來 始終 沒有 人 了解 ， 活體 的 RNA 其實 比 科學家 輕易 萃取出來 的 RNA 要 長 得多 ， 因此 一般 認為 RNA 是 個 小 分子 。 即使 在 DNA 的 結構 與 功能 俐落 地 解開 後 ， RNA 無論 就 結構 或 功能 似乎 都 還 不 明確 。 最 方便 取得 的 RNA 材料 仍舊 來自 會 攻擊 植物 的 病毒 ， 這 類 病毒 含有 RNA ， 但是 沒有 DNA ， 也 沒有 酵素 ； 當然 其中 研究 得 最 透徹 的 還 是 菸草 鑲嵌 病毒 。 當時 的 技術 水準 大大 限制 了 科學家 進一步 了 解 RNA ， 而 研究 植物 病毒 還 得 面對 一 個 問題 ： 這 種 RNA 的 功能 與 結構 ， 與 大腸 桿菌 或 實驗 鼠肝 細胞 的 RNA 是否 相同 ？ 率先 把 RNA 放到 基因 與 蛋白質 之間 來 研究 的 有 兩 個 實驗室 ， 一 個 是 斯德哥爾摩卡洛林斯卡 學院 （ Karolinska Institutet ） 卡斯柏松 的 實驗室 ， 一九五一年 華森 離開 哥本哈根 時 ， 他 被 告知 如果 想 繼續 拿 獎助金 ， 最好 去 這裡 而 非 卡文迪西 ； 另 一 個 是 布魯塞爾 大學 柏瑞齊特 （ Jean Brachet , 1909 - 1998 ） 的 實驗室 。 卡斯柏松 一生 最 感興趣 的 莫過於 器械 的 研究 應用 ， 他 拿到 博士 學位 就 是 靠 著 研發 一 套 系統 ， 將 分光鏡 與 石英 鏡片 顯微鏡 結合 起來 ， 利用 嘧啶 對於 特定 波長 （ 二六○○ 埃， 位於 紫外線 波段 中央 ） 吸收力 特別 強 這 項 特性 ， 精確 定出 活 細胞 內 不同 部位 的 核酸 分布 位置 ， 然後 用 一 種 叫做 福爾根 反應 （ Feulgen reaction ） 的 染色法 來 區分 不同 類型 的 核酸 ， 因為 福爾根 反應 只 會 影響 去氧核糖 ， 但是 不會 影響 核糖 （ 因為 核糖 有氧原子 保護 ） ， 使得 DNA 顯現出 明顯 的 深紅色 ； 福爾根 反應 這 個 名稱 來自於 德國 生化學家 福爾根 （ Robert Feulgen , 1884 - 1955 ） ， 他 於 一九二五年 發明 這 種 染色法 。 而 在 一九三七年 秋天 ， 美國 遺傳學家 蘇茲 （ Jack Schultz , __UNDEF__ 1904 - 1971 ） 加入 卡斯柏松 的 實驗室 ， 為期 兩 年 。 蘇茲 先前 曾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摩根 手下 做 研究 ； 一九三六年 ， 和 蘇茲 同 在 摩根 實驗室 做 研究 的 ， 還 包括 年輕 的 法國 研究生 莫諾 。 莫諾 曾 與 蘇茲 合作 研究 過 ， 將近 四十 年 後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