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023 in text YL20150429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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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立 專有名詞 , 以便 能夠 有 條理 地 進行 分析 。 「 像是 code ( 密碼 ) , 」 雖然 加莫夫 在 論文 中 沒有用 它 , 但 還是 敲定下來 , 「 一直 到 過 了 好多 年 後 , 我 才 發覺 當初 應該 採用 cipher 這 個 字 。 」 克里克 說 。 我 說 , 薛丁格 最早 曾 拿 摩斯 電碼 ( Morse code ) 來 做 比較 。 「 對 , 一點 都 沒 錯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當然 啦 , 那些 我們 全 都 知道 ; 也許 就 是 因為 如此 才 把 code 拿來 用 , 但 那 也 是 一 個 錯誤 , 應該 叫做 摩斯 密碼 ( Morse cipher ) 才 對 。 」 在 密碼 專家 看來 , 兩 者 間 的 差別 在於 電碼 是 另 設 一 套 完全 獨立 、 形式 不 限 的 符號 , 可 對應 每 一 個 完整 的 單字 , 所以 需要 的 是 一 整 本 字典 , 才 能 進行 編碼 與 解碼 ; 然而 密碼 是 從 字母 轉譯成 字母 , 因此 只 需要 一 把 小小 的 鑰匙 。 「 你 要 知道 , 當時 我 並 不了 解 這 其中 的 差別 。 再 說 , code 的 發音 也 比較 好聽 。 『 Genetic cipher 』 , 聽起來 就 不 怎麼樣 ! 」 利用 四 種 鹼基 來 幫 二十 個 胺基酸 編 密碼 , 打從 一 開始 就 很 明顯 : 只 用 兩 個 連續 的 核 ?酸 是 不 夠 的 , 不足以 用來 指定 一 個 胺基酸 , 因為 總共 只有 十六 種 組合 ( 4 × 4 = 16 ) , 所以 最少 需要 三 聯體 ; 雖說 後來 在 密碼 熱 發燒 到 最 瘋狂 的 當兒 , 也 有 人 想像 需要 四 個 、 或 五 個 、 或 甚至 六 個 核 ?酸 才 能 幫 一 個 胺基酸 編碼 , 不過 大家 始終 認為 三聯體 密碼 最 有 可能 。 這些 三聯體 可能 會 「 互相 重疊 」 , 因此 三 個 鹼基 能 決定 一 個 胺基酸 ; 接下來 , 第二 、 第三 及 第四 個 鹼基幫 下 一 個 胺基酸 編碼 ; 而 第三 、 第四 、 第五 個 鹼基 , 又 可以 決定 再 下 一 個 胺基酸 , 依 此 類推 。 加莫夫 密碼 雖然 也 是 重疊 的 , 不過 它 那 種 「 每 個 角落 都 有 鹼基 的 菱形洞 」 結構 要 如何 重疊 , 讓 人 覺得 很 疑惑 。 又 或者 , 這 套 密碼 會 有 一 部分 重疊 , 例如 某 三 聯體 的 最後 一 個 鹼基 可能 是 下 一 個 三 聯體 的 頭 一 個 鹼基 , 又 或者 完全 不 相 重疊 。 不只 如此 , 由於 四 乘 四 乘 四 等於 六十四 , 其中 可能 有 多達 四十四 種 三聯體 不 是 二十 種 胺基酸 的 密碼 ; 或許 可 權充 標點符號 , 例如 用來 顯示 某 股 核 ?酸 的 什麼 位置 是 某 蛋白質 序列 的 起點 或 終點 。 又 或者 , 也 可能 有 多 種 不同 的 鹼基 序列 代表 同 一 個 胺基酸 ; 克里克 宣稱 , 像 這樣 的 密碼 應該 稱為 「 簡併 」 ( degenerate , 或 稱 退化 ) , 這 是 量子 物理學 的 用法 , 用來 說明 很多 種 狀態 都 是 指 同 一 種 東西 , 例如 一 組 電子 可 占 據 好幾 種 軌域 組合 , 而 能量 全 都 相同 。 「 『 簡併 』 當然 是 我 發明 的 。 只有 物理學家 才 會 發明 這 種 東西 。 」 克里克 說 。 他 開始 以 這 類 名詞 思索 密碼 的 所有 等級 與 種類 。 然後 , 某 天 早上 , 加莫夫 突然 開始 接到 很多 伍茲赫爾 友人 的 來信 , 謝謝 他 邀請 他們 參加 派對 。 不 出 幾 天 , 他 就 收到 幾十 封 答應 受 邀 的 回函 。 「 回函 不停 湧進來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但是 加莫夫 根本 不 曉得 有 這 場 派對 。 最後 我 得 出面 扮 和事佬 , 原來 那 是 吉姆 和 山特捷爾基 的 兒子 安祖 搞 的 鬼 。 所以 最後 的 安排 是 加莫夫 提供 威士忌 、 他們 提供 啤酒 , 派對 就 這樣 辦起來 了 。 幾 名 年長 女士 聽說 這 是 惡作劇 , 結果 拒絕 參加 ! 不過 最後 還 算是 蠻 成功 的 一 場 派對 ! 」 那 年 暑假 , 克里克 建議 布瑞納 應該 回到 英國 醫學 研究 委員會 的 卡文迪西 實驗室 , 和 他 一起 做 研究 ; 華森 也 決定 要 在 一九五五年 下 半 年 再度 拜訪 劍橋 。 在 伍茲赫爾 的 某 一 天 , 克里克 和 遺傳學家 艾佛西 ( Boris Ephrussi , 1901 - 1979 ) 有 過 一 段 對話 。 對於 所有 這些 事件 , 艾佛西 打從 一 開始 就 有 接觸 。 他 生 於 俄羅斯 , 後來 歸化為 法國 公民 ; 他 娶 了 美國籍 的 荷麗葉 .艾佛西—泰勒 ( Harriet Ephrussi-Taylor , 1918 - 1968 ) , 荷麗葉 本身 也 是 遺傳學家 , 大戰 剛 結束 後 那 三 年 , 她 待在 洛克斐勒 研究院 , 跟隨 艾佛瑞 做 博士 後 研究 。 一九三○年代 中期 , 艾佛西 將 年輕 的 莫諾 帶進 遺傳學 領域 。 那 段 期間 , 艾佛西 與 畢多 曾經 長時間 拜訪 彼此 的 實驗室 , 兩 者 分別 位於 巴黎 和 帕沙第納 。 他們 也 曾 合作 研究 , 想 解開 一 道 很 困難 的 遺傳學 兼 胚胎學 之 謎 , 是 關於 果蠅 眼睛 顏色 的 發育 ; 就 那 段 時期 而言 , 這 問題 夠 困難 的 了 , 因為 他們 想 證明 正常 的 紅棕色素 發育 過程 需要 一 對 酵素 連續 產生 作用 , 而且 這 對 酵素 是 由 兩 個 不同 基因 分別 決定 的 , 為 了 證明 這 一 點 , 他們 必須 將 尚未 成形 的 眼睛 從 一 隻 幼蟲 移植到 另 一 隻 幼蟲 。 在 這 之後 不久 , 畢多 就 轉行 研究 麵包 上 紅黴菌 ( Neurospora ) 的 遺傳學 , 後來 與 泰塔 共同 提出 「 一 個 基因 、 一 個 酵素 」 的 假說 。 再 後來 , 只要 華森 去 巴黎 , 通常 都 待在 艾佛西 夫婦 那裡 ; 他 在 尚未 寫好 投往 《 自然 》 期刊 的 第一 篇 短文 前 , 就 把 DNA 結構 這 件 事 告訴 他們 夫婦 了 。 坐 在 伍茲赫爾 的 草坪 上 , 正當 克里克 大談 基因 與 蛋白質 , 尤其 是 他 自己 提出 可能 為 線性 關係 的 假設 , 以及 班塞 和 布瑞納 計畫 要 把 它 證明出來 時 , 艾佛西 突然 問 了 個 問題 , 嚇 了 克里克 一 跳 。 他 問 克里克 怎能 確定 胺基酸 的 一級 序列 不 是 由 某 種 細胞質 成分 指揮 排列 而 成 , 而 細胞核 裡 的 DNA 只不過 決定 最終 的 、 具有 活性 的 摺疊 結構 ? 「 我 不 認為 玻利斯 ( 艾佛西 ) 認定 是 這樣 , 但 他 認為 這 想法 並非 不可能 , 」 克里克 說 , 「 就 因為 玻利斯 這 番 話 , 讓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