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洞 ， 明白 嗎 ？ 關於 這 個 問題 ， 我 想 如果 是 今天 ， 利用 修飾 過 的 鹼基 ， 我們 可能 有 機會 試驗 一下 。 」 在 某些 特殊 情況 下 ， RNA 的 鹼基 有時 可以 容許 額外 的 原子 垂掛 在 嘌呤 或 嘧啶環 邊緣 。 「 但 在 當時 ， 我們 還 不 知道 這些 。 」 重要 的 轉接子 假說 把 問題 轉 了 個 方向 後 ， 情勢 變 得 很 明顯 了 ， 他們 不可能 建構出 能 區分出 不同 胺基酸 的 RNA 或 DNA 三 度 空間 結構 。 到 了 那 年 夏 末 ， 克里克 的 想像力 再度 大大 躍升 一 步 ， 他 發明 了 一 套 新 的 「 解剖學 」 。 他 揚棄 了 那些 洞 ， 回頭 鑽研 DNA 結構 雙股 之間 的 基礎 物理 關係 ， 包括 鹼基 對 ， 以及 互補 核 ?
 
酸 序列 之間 的 氫鍵 。 他 相信 某 處 必定 有 一 種 生化學家 還 沒 偵測出來 的 小 分子 ， 它們 具有 高度 特化 的 功能 ， 而且 有 兩 個 端點 。 他 的 想法 是 ， 其中 一 個 端點 只 會 與 二十 個 胺基酸 之中 的 某 個 特定 胺基酸 接觸 ， 但 拒絕 其他 十九 個 胺基酸 。 接著 ， 該 分子 的 另 一 端 會 與 核酸 的 某 個 位置 相 吻合 ， 而 那 個 位置 所 形成 的 氫鍵 模式 ， 正 可 用來 指定 特定 的 那 個 胺基酸 。 這時 你 不免 會 想 ， 裡面 應該 有 一 族 起碼 二十 種 不同 的 小 分子 ， 而且 毫無 疑問 應該 有 二十 種 不同 的 酵素 可 與 這些 小 分子 相配 ， 並 讓 它們 與 正確 的 胺基酸 相黏 ； 這 正 是 詹美尼克 先前 曾經 考慮 過 、 後來 認為 很 累贅 的 方法 。 進行 這 個 步驟 時 ， 這些 小 分子 也 可以 補充 一些 能量 ， 以 備下 一 步 合成 胜 ?
 
鍵 時 所 需 。 事實 上 ， 雖然 克里克 從 沒 往 這 方面 思考 ， 他 其實 早已 認為 ， 既然 想像 不 出 什麼 樣 的 核 ?
 
酸 形狀 可 作為 生理 模板 ， 他 只好 將 加莫夫 菱形洞 的 功能 （ 用來 選擇 胺基酸 並 將 之 排列好 ） 與 核 ?酸 的 功能 （ 指定 排列 的 順序 ） 分開來 處理 。 於是 ， 指揮 胺基酸 與 核酸 進行 配對 的 問題 ， 便 轉移到 一 群 介於 兩 者 之間 的 小 分子 及 酵素 身 上 。 這麼一來 ， 也許 生物 化學 方面 會 變 得 更 複雜 （ 雖說 二十 個 新 酵素 還 不 到 當時 已 知 人體 細胞 所有 酵素 的 百分之一 ） ， 但是 從 DNA 取得 資訊 然後 交給 蛋白質 ， 卻 顯得 更加 一目了然 、 更 簡單 也 更 富 彈性 。 這些 負責 攜帶 資訊 的 分子 ， 幾乎 可以 適應 任何 編碼 方法 。 二十一 年 後 當 我 問 他 時 ， 克里克 已 記 不 得 他 是 何時 想到 這 個 點子 的 ， 不過 他 說 ， 一九五四年 八月 底 ， 他 曾 去 參加 一 場 有關 核酸 的 戈登 學術 研討會 （ Gordon Research Conference ） 。 戈登 學術 研討會 在 美國 科學界 有 特殊 地位 ， 由 美國 科學 促進 協會 （ American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Science ） 贊助 ， 每 年 暑假 舉辦 ， 有 各式各樣 的 主題 ， 地點 選 在 數 個 輕鬆 閒散 的 新英格蘭 私立 寄宿 學校 。 這些 研討會 為期 一 週 ， 只有 受 邀 者 可以 參加 ， 目的 之 一 在於 鼓勵 非正式 交流 ， 因此 會 後 不准 引用 其他 科學家 的 發言 。 克里克 受 邀 的 這 一 場 研討會 ， 地點 是 在 新罕布夏州 的 新 漢普頓 （ New Hampton ） ， 日期 為 八月 三十日 到 九月 三日 。 開會 前 一 週 ， 克里克 、 華森 及 布瑞納 全 都 開車 南下 冷泉港 ， 參加 每 年 夏 末 的 噬菌體 大會 。 與會 者 共有 幾十 位 ， 梅索森 也 在 其中 ， 他 和 布瑞納 是 第一 次 碰面 。 布瑞納 在 會 中 發表 班塞 所 繪製 的 rII 基因 圖譜 ； 班塞 當時 在 阿姆斯特丹 參加 一 場 研討會 （ 他 在 那兒 碰巧 遇到 戴爾布魯克 ， 戴爾布魯克 讀 了 班塞 論文 的 初稿 ， 抱持 非常 懷疑 的 態度 ） 。 接著 克里克 返回 新英格蘭 ， 在 路 上 碰到 富蘭克林 ， 她 剛好 結束 一 場 有關 煤 與 碳 的 戈登 學術 研討會 ， 她 早年 曾 在 巴黎 研究 那 個 主題 好幾 年 。 至於 克里克 自己 那 場 戈登 研討會 ， 他 講 的 是 DNA 結構 。 就 克里克 記得 ， 他 最初 想到 那些 攜帶 資訊 的 小 分子 ， 是 在 別人 開車 送 他 回 紐約 的 途中 。 各奔 前程 ， 保持 合作 接下來 是 一 陣 大風吹 。 克里克 於 九月 八日 搭船 離開 紐約 。 加莫夫 回到 華府 的 喬治 華盛頓 大學 。 富蘭克林 在 布魯克林 理工 學院 多 待 了 幾 週 ， 而且 在 克里克 離開 前 和 他 談 過 話 。 她 還 寫 了 封 緊急 的 信 給 柏納 ， 也 就 是 她 在 倫敦 柏貝克 學院 的 老闆 ， 說 她 應該 趕緊 發表 最近 做 的 菸草 鑲嵌 病毒 研究 （ 其實 柏納 當時 正 前往 共產黨 統治 下 的 中國 大陸 拜訪 ） ， 因為 她 剛剛 得知 ， 單單 在 美國 就 有 三 個 小組 在 做 這 種 病毒 。 隨後 她 又 前往 帕沙第納 ， 首次 拜會 鮑林 ， 然後 北上 柏克萊 ， 去 斯坦利 的 實驗室 。 華森 和 布瑞納 則 駕車 橫越 美國 前往 帕沙第納 ， 把 它 當成 度假 ， 中途 小停 了 幾 次 ， 拜訪 華森 在 芝加哥 的 家人 ， 還 去 伊利諾 大學 探望 盧瑞亞 。 李奇 則 前往 美東 ， 進入 美國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， 地點 在 華府 市郊 ， 並 與 加莫夫 保持 密切 聯繫 。 布瑞納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待 了 兩 週 ， 之後 前往 柏克萊 與 史坦特 合作 ， 在 病毒 實驗室 待 了 一 個 月 。 布瑞納 寫信 說 他 的 rII 突變種 現在 生長 得 「 『 密密麻麻 』 ， 理論 上 恐怕 快 接近 極限 了 。 」 此外 ， 布瑞納 也 開始 思考 重疊 密碼 ， 不 只 是 加莫夫 原先 那 種 密碼 ， 而是 所有 會 重疊 的 密碼 ； 既然 鄰居 之間 得 共用 某些 鹼基 ， 自然 會 對 可能 的 胺基酸 序列 增加 限制 。 局部 重疊 的 密碼 比較 有 彈性 ， 因為 相鄰 的 胺基酸 可 共用 一 個 鹼基 而 非 兩 個 ； 簡併 密碼 也 比較 有 彈性 ， 因為 它們 可以 提供 多 條 途徑 來 表示 同 一 個 胺基酸 。 不過 還是 一樣 ， 如果 重要 的 鄰居 限制 條件 可以 顯示 在 已 知 的 序列 上 ， 只要 序列 夠多 ， 就 有 可能 單單 透過 序列 便 解開 密碼 。 又 或者 ， 相反 的 ， 要是 任何 胺基酸 都 可以 成為 任何 其他 胺基酸 的 鄰居 ， 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