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 熟悉 。 布瑞納 希望 方格 內 的 數字 能 符合 卜瓦松 分布 （ Poisson distribution ） ， 這 與 盧瑞亞 及 戴爾布魯克 在 一九四三年 所 採用 的 波動 實驗 相同 ， 藉由 各 試管 的 突變 細菌 數目 來 證明 突變 是 隨機 發生 的 。 到 了 秋 末 已 有 夠多 的 蛋白質 序列 發表 ， 使得 該 矩陣圖 看起來 就 好像 從 高空 灑下 碎紙花 般 ； 它 的 分布 ， 看起來 就 像 碎紙花 一樣 隨機 。 回家 途中 ， 布瑞納 在 華府 稍事 停留 ， 前去 拜訪 加莫夫 。 李奇 也 在 那兒 ， 還 有 加莫夫 的 另 一 位 友人 ， 細菌學家 葉卡思 ， 三 人 計畫 要 合作 發表 多 篇 有關 密碼 的 論文 。 布瑞納 向 他們 展示 他 的 矩陣圖 和 計算 結果 。 布瑞納 也 在 英格蘭 小停 ， 和 克里克 共處 了 幾 天 ， 兩 人 往往 一 談 就是 個 把 鐘頭 ， 談 密碼 ， 也 談 克里克 腦 中 那些 「 能 將 胺基酸 帶到 核酸 適當 位置 上 的 小 分子 」 的 細節 問題 。 布瑞納提 議稱 它們 為 「 轉接子 」 （ adaptor ） 。 此外 ， 他們 也 談到 如何 幫 布瑞納 在 英國 找 工作 ， 克里克 還 把 他 介紹給 比魯茲 與 肯祖魯 。 之後 布瑞納 搭船 返回 南非 ， 接下 維瓦特蘭 大學 醫學院 的 講師 工作 。 一 回到 南非 ， 他 開始 設置 一 間 適合 做 噬菌體 研究 的 實驗室 。 他 也 開始 寫信 。 處在 知識 如此 疏離 的 環境 令 他 很 痛苦 ， 加上 南非 在 政治 上 又 是 高壓 狀態 ； 回到 約翰尼斯堡 兩 週 後 ， 他 寫信 給 冷泉港 一 名 友人 ： 「 這裡 的 情況 ， 比 我 原先 能 想到 的 最 可怕 的 噩夢 還要 糟糕 。 全 國 都 散發出 陣陣 緊繃 的 張力 。 」 科學家 之間 的 珍貴 友誼 接下來 兩 年 ， 直到 他 終於 能夠 永久 遷移到 英國 之前 ， 他 的 信 寫 得 很 勤 ， 通信 對象 包括 克里克 、 史坦特 、 班塞 、 華森 及 其他 幾 名 友人 。 某 個 週六 下午 ， 在 劍橋 一 間 四壁 都 是 圖書 的 會議室 裡 ， 布瑞納 和 我 坐 在 那裡 ， 面前 擺 著 兩 個 四分之一 公升 的 玻璃 燒杯 ， 裡面 裝滿 滾燙 的 蒸餾水 和 一 個 茶包 ， 我們 小 口 飲 著 茶 ， 一邊 談起 一九五○年代 中期 的 各 項 發現 。 布瑞納 起身 走進 隔壁 他 和 克里克 共用 的 辦公室 ， 我 也 跟進去 。 他 從 櫃子 拿出 三 個 大 紙盒 。 「 這 是 我 的 幸運物 ， 全 因為 我 夠 懶 ， 」 他 說 ， 「 這些 是 我 當初 帶到 劍橋 來 的 東西 。 我 從 沒 好好 建檔 ， 而 這 正 是 那 個 女孩 沒有 把 它 毀掉 的 原因 。 」 好多 年 前 ， 這 一 位 惡名昭彰 的 女 秘書 在 整理 檔案 時 ， 將 克里克 從 一九五○年代 以來 的 信件 全 扔 了 。 「 所以 現在 這 個 還 很 完整 ， 你 瞧 。 」 他 將 盒子 遞給 我 。 盒子 裡 裝 著 沒有 分類 整理 的 信件 ， 一共 好幾百 封 ， 都 是 他 在 那 幾 年 收到 的 。 由於 朋友 們 熱心 地 把 他們 的 所思 所 做 告訴 他 ， 結果 這些 信件 就 成 了 一 堆 有關 科學 及 科學家 的 小道流言集 ， 是 眾多 揣測 與 啟發 的 化石 紀錄 ， 其中 只有 最 適 者 得以 存活 ， 留下 後代 。 例如 一九五四年 十二月 六日 ， 史坦特 寫信 給 布瑞納 ， 部分 內容 如下 ： 最最 親愛 的 悉尼兄 ： 勞夫 剛 離開 ， 在 幾 場 雞尾酒會 之間 ， 我 終於 有點 空檔 能 寫 它 個 幾 行 ， 這麼一來 ， 就 會 有 一些 關於 我們 的 新 消息 ， 等 著 你 從 維瓦特蘭凱 旋歸來 。 你 那些 信件 充滿 牛津 和 劍橋 的 調調 ， 英格 （ 史坦特 的 太太 ） 和 在 下 小弟 我 都 迫不及待 要 咀嚼 那 古老 的 風味 。 老兄 ， 咱們 真是 想念 你 呀 ！ 你 一定 得 回到 柏克萊 才 行 。 往後 幾 封 信 我 希望 能 多 談 細節 ， 看 要 怎樣 才 能 把 你 和 你 那 幫 人 弄到 舊金山 來 延長 居留 … … 吉姆 和 李斯利 （ 歐加爾 ） 會 來 這裡 過 感恩節 ； 關於 DNA 如何 製造 RNA 那 檔子 事 已經 被 拋到 腦 後 了 ， 因為 現在 他們 又 有 一 個 更 聰明 的 點子 ：DNA 轉換成 一 種 活性 狀態 （ 華森克里克 結構 則 為 DNA 的 休止 狀態 ） ， 方法 是 在 兩 條 鏈 中央 架起 二 價 的 離子橋 ， 使 鹼基 的 氫鍵 位置 露出來 ， 並 製造出 形狀 適合 胺基酸 的 洞 … … 所以 啦 ， 從 維瓦特蘭 來 了 又 回去 的 阿瑪迪斯 啊 ， 請 接收 你 的 老友 寄來 的 千萬 友誼 。 英格 與 岡瑟 （ 史坦特 ） __UNDEF__ 克里克 在 一九五五年 一月 三日 寫給 他 五 句 話 ： 很 趕 。 內 附 RNA 領夾 一 只 ！ 希望 你 這 趟 旅程 很 愉快 。 我 最近 花 了 些 時間 研究 「 密碼 」 卻 沒有 進展 。 正在 幫 RNA 領帶 俱樂部 寫 東西 。 一月 十二日 ， 因為 收到 布瑞納 的 一 封 信 ， 克里克 再度 提筆 ， 這 次 的 信 要 長 得多 ： 聽到 你 有 那麼多 難處 ， 真 難過 。 然而 ， 每 個 人 都 同意 我們 一定 得 把 你 弄回來 ， 只 是 等待 的 問題 ， 要 等 你 覺得 時機 成熟 ， 所以 千萬 不要 太 放 在 心 上 。 我 又 試 了 一點 密碼 ， 可是 變 得 很 洩氣 。 我 寫 了 一 篇 相當 負面 的 短文 給 RNA 領帶 俱樂部 ， 標題 是 「 論 簡併 模板 與 轉接子 假說 」 （ On Degenerate Templates and the Adaptor Hypothesis ） ， 正在 打字 ， 打好 後 會 寄 一 份 複本 給 你 。 在 我 探討 的 範圍 內 （ 相當 有限 ） ， 我 還 沒 找到 任何 密碼 及 得上 你 的 。 大部分 密碼 都 被 胰島素 修飾 結果 給 擊敗 了 。 我 建議 你 把 你 的 結果 寫下來 ， 油印 後 寄到 RNA 領帶 俱樂部 。 對於 我們 這 種 成員 各自 距離 很 遠 的 組織 ， 這 是 保持 聯繫 的 不二法門 。 我 也 建議 你 把 那 份 相鄰 表格 寫下來 ， 最好 寫 兩 個 版本 ， 第一 個 是 有 限制 的 ， 省略 膠原 蛋白 、 絲 之類 ， 第二 個 則 是 完整 的 。 我 在 耶誕節 前 聽到 吉姆 的 消息 。 那時 他 已經 厭倦 了 DNA ， 開始 試 著 推論 RNA 模型 。 我 發現 我 很 難 弄清楚 他 和 李斯利 到底 在 做 什麼 。 他 曾 提 過 「 活化 的 」 DNA 。 今天 我 也 從 艾利斯 那裡 聽到 這 個 ， 他 也 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