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 事 非常 、 非常 有趣 ！ 我 想 是 因為 我 那 奇特 的 宗教 成長 背景 的 關係 。 」 他 在 椅子 上 挪動 一下 。 「 因為 此後 賈克 （ 莫諾 ） 告訴 我 ， 所謂 教條 是 指 ： 凡 真心 相信 者 皆 不能 懷疑 的 東西 ！ 」 克里克 大笑 起來 。 「 事實 上 昨天 吃 晚飯 的 時候 ， 有 個 朋友 才 告訴 我 同樣 的 話 ， 那時 我 對 他 描述 中心 教條 ， 提到 這 個 字眼 。 但 那 不 是 我 的 本意 。 在 我 認為 ， 教條 代表 的 是 沒有 合理 證據 的 想法 。 明白 嗎 ？ ！ 」 這時 克里克 又 放聲 大笑 。 「 我 真的 不 知道 教條 真正 的 意義 。 其實 我 大可 叫 它 做 『 中心 假說 』 ， 或是 … … 反正 你 也 知道 。 那 才 是 我 原本 想要 說 的 。 教條 這 個 字眼 只 是 吸引人 的 標語 罷了 。 」 「 當然 嘍 ， 之後 你 得 付出 慘重 代價 ， 因為 人們 憎恨 使用 『 教條 』 一 詞 ， 你 懂 嗎 ， 如果 它 叫做 『 中心 假說 』 ， 沒有 人 會 眨 一下 眼 。 」 不過 我 說 ， 這 個 標語 必定 也 幫 該 想法 增添 幾許 不凡 的 地位 。 「 沒 錯 ， 就 結果 來 看 應該 是 如此 ， 」 克里克 說 ， 「 它 是 那 種 過度 的 假說 ， 而且 是 一 個 否定 的 假說 ， 所以 很 難 證明 。 它 說 某些 特定 的 轉移 不會 發生 ， 資訊 從來 不會 從 蛋白質 到 蛋白質 、 從 蛋白質 到 RNA 、 從 蛋白質 到 DNA 。 它 和 序列 假說 不同 ， 後者 解釋 得 清楚 多 了 ， 而且 是 說明 某 項 特定 的 資訊 轉移 ， 述說 所有 從 核酸 到 蛋白質 的 轉移 都 是 以 某 個 特定 路徑 來 進行 。 但是 中心 教條 有力 得多 ， 因此 基本 上 你 可能 會 說 它 是 永遠 無法 證明 的 。 但是 它 確實 很 有用 … … 那 是 毫無 疑問 的 ， 因為 你 如果 不 相信 ， 就 可以 發明 無限 多 種 其他 理論 ， 然而 如果 只 擺上 這 一 個 假說 ， 指稱 序列 資訊 一旦 進入 蛋白質 就 沒法 再 跑出去 ， 這麼一來 ， 基本 上 你 就 走上 正軌 了 ， 你 懂 吧 。 」 面臨 的 質疑 與 挑戰 克里克 簡短 談到 這 個 想法 也 曾 受到 一些 挑戰 ， 他 大多 不予 理會 。 「 有 人 寫 文章 批評 ， 結果 弄得 一團糟 。 但 事實 上 ， 那 也 是 挺 有趣 的 。 也許 最早 的 那 篇 論文 沒有 把 中心 教條 解釋 得 夠 清楚 ， 然而 對於 想要 了 解 事情 來龍去脈 的 人 來 說 ， 它 卻 是 夠 清楚 了 。 」 他 提到 一九七○年 他 發表 在 《 自然 》 期刊 的 一 篇 文章 ， 文 中 闡明 中心 教條 。 他 的 解釋 內容 部分 如下 ： 從 蛋白質 ↓RNA 的 轉移 （ 以及 類似 的 從 蛋白質 ↓DNA ） 將 會 需要 （ 逆向 的 ） 轉譯 ， 也就是說 ， 從 某 個 字母 轉移到 另 一 個 結構 完全 不同 的 字母 。 大家 都 知道 ， 正向 的 轉譯 牽涉到 非常 複雜 的 機制 ， 而 一般來說 ， 這 種 機制 似乎 不可能 輕易 地 逆轉 行使 。 唯一 合理 的 替代 之 道 就 只有 細胞 還 具有 另 一 套 完全 獨立 的 複雜 機制 ， 專門 用於 逆向 轉譯 ， 然而 目前 一點 跡象 都 沒有 ， 也 沒有 理由 相信 那 可能 是 必要 的 … … 現在 回頭 看 ， 令 我 吃驚 的 地方 ， 不只 在於 我們 那麼 輕率 就 針對 一 個 非常 普遍 的 特性 提出 強力 主張 ， 也 在於 我們 用詞 遣句 的 細膩 。 時間 證明 了 並非 所有人 都 欣賞 我們 的 自制力 。 「 這 件 事 證明 了 即使 你 提出 好 點子 ， 別人 也 不見得 識貨 。 」 克里克 說 。 好一會兒 ， 我們 都 沒有 說話 。 等 克里克 再 開口 時 ， 語氣 更 像是 與 自己 對話 。 「 你 知道 要 想出 那 個 點子 ， 稍後 你 得 … … 把 當時 人們 搞 不 清楚 的 許多 東西 提出 一般 的 概念 ， 像是 調控 機制 ， 或是 生命 如何 起源 ， 或是 二級 、 三 級 結構 （ 指 蛋白質 的 摺疊 ） 這 一 類 的 事 ， 知道 吧 。 「 我 想 你 應該 要 知道 ， 這 裡頭 最 主要 的 貢獻 是 『 蛋白質 是 在 序列 排定 之後 才 摺疊 』 這 個 想法 ， 雖然 我 不 記得 是 什麼 人 在 什麼 時候 做出來 的 。 這 個 想法 很 重要 。 不管 怎樣 ， 我 想 ， 必須 先 有 幾 個 簡化 動作 才 可能 看清楚 問題 ； 第一 個 主要 的 簡化 是 ， 最 重要 的 是 必須 弄對 序列 ， 之後 才 能 進行 摺疊 。 而 你 會 發現 ， 有些 人 ， 像是 霍爾登 （ 英國 遺傳學家 ） 及 其他 人 並 沒有 這 個 概念 。 我 認為 畢多 以前 也 沒有 。 我 不 清楚 人們 是 在 什麼 時候 有 這 個 概念 的 ， 然而 一旦 你 做出 DNA 結構 ， 就 可以 明顯 看出 有 一 個 多核 ?
 
酸 的 序列 了 … … 而 它們 如果 不 是 為 蛋白質 的 一級 結構 編製 密碼 ， 還 能 用來 做 什麼 呢 ？ 它們 不可能 輕輕輕鬆 為 摺疊 方式 編製 密碼 ， 如果 真是 這樣 才 奇怪 呢 。 我 的 意思 是 ， 你 大可 想出 一 個 理論 … … 但 真的 沒 必要 。 」 中心 教條 的 基本 信徒 「 不要 忘記 ， 我 對 蛋白質 結構 知道 得 很多 ， 遠 多於 我 對 DNA 的 了解 ： 我 當時 正在 研究 蛋白質 ， 你 知道 吧 ， 而 我 對 蛋白質 有 很 深 的 見解 。 另 一 件 需要 明白 的 是 ， 就 像 我們 昨天 討論 的 ， 有些 胺基酸 是 怪胎 ， 有些 是 俱樂部 的 一 分子 。 一旦 弄通 這 兩 點 ， 密碼 就 變成 一 樁 非常 合理 的 事 了 ； 你 如果 不了 解 ， 就 會 弄 不 清 方向 ， 懂 吧 。 而 中心 教條 真的 可以 搞定 一切 ， 還 對 資訊流 額外 加分 。 「 此外 你 會 發現 ， 並 沒有 很多 人 每 次 都 按照 這些 路線 來 思考 。 我 是 說 ， 在 我 發表 那 場 演講 時 ， 許多 聽眾 都 是 如此 。 我 講 得 超過 了 時間 ， 而且 結尾 不 是 很 好 。 那些 觀念 當時 還 蠻 新 的 ， 雖說 在 常常 討論 它們 的 那 一 小 群 人 中 並 不 算 新 。 所以 你 要 知道 ， 那 真的 就 是 在 宣導 。 」 如果 要 克里克 把 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