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而 合成 作用 也 跟著 停頓下來 。 接下來 把 這些 細菌 拿去 離心 、 沖洗 、 研磨 ， 將 所有 蛋白質 萃取出來 ， 最後 再 以 好幾 個 純化 步驟 將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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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離出來 。 分離 過程 中 關鍵 的 最後 一 步 是 利用 免疫學 ， 用 的 是 柯恩 從 兔子 體 內 取得 的 抗 β 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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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清 ， 它們 只 能 與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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結合 、 沉澱 。 在 一 個 對照組 實驗 裡 ， 莫諾 、 柯恩 與 荷格尼斯 試 著 從 餵食 放射性 硫 但 不 供應 誘導劑 的 細胞 中 分離出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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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他們 只 發現 一點點 微量 的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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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而且 當然 含有 放射性 。 在 第二 個 對照組 實驗 中 ， 他們 同時 加入 放射性 硫 與 誘導劑 ， 結果 得到 富含 放射性 的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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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這 兩 個 對照組 實驗 標示出 可能 的 變化 範圍 。 然而 ，主 實驗 卻 是 從 負面 來 提問 的 ， 那 也 正 是 它 的 力道 所在 ： 加入 誘導劑 ， 而且 自由 硫原子 不 具 放射性 。 實驗 結果 非常 明確 ：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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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成出 滿滿 的 量 ， 但 其中 只有 微量 的 放射性 ， 強度 不比 第一 次 對照組 實驗 來得 高 。 他們 的 報告 指出 ： 前 驅物 實驗 的 結果 顯示 ，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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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全 是 由 加入 誘導劑 後 才 吸收 的 物質 所 合成 的 ， 因此 在 未 受 誘導 的 細菌 中 ， 既存 的 蛋白質 並 不 是 扮演 像 前驅物 那般 重要 的 角色 。 第二 個 結論 可以 從前 驅物 實驗 的 結果 推導出來 ， 也 就是 除了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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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其他 蛋白質 都 很 穩定 ， 沒有 被 任何 機制 分解成 胺基酸 。 因為 如果 細胞 裡 的 蛋白質 處在 不斷 合成 及 分解 的 狀態 （ 所謂 的 「 動態 平衡 」 ） ， 我們 應該 會 在 第二 階段 實驗 合成 的 β半 乳糖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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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現 35 S 的 標示 ， 這 是 放射性 蛋白質 分解 後 出現 的 結果 。 荷格尼斯 曾經 對 我 形容 那 項 研究 。 「 它 是 教條 的 一 部分 ， 這 教條 是 要 敘述 一旦 有 很多 蛋白質 轉換 代謝掉 、 分解成 胺基酸 ， 則 過程 該 如何 控制 、 如何 調整 。 相關 資料 是 用 哺乳動物 細胞 做出來 的 ， 但 有 許多 含混 的 地方 ， 所以 當 我們 證明 細菌 細胞 呈 指數 成長 時 （ 也 就是 以 全速 倍增 時 ， 後來 發現 當 它們 達到 停滯期 ， 也 就 是 完全 生長 之後 ， 會 有 一些 蛋白質 轉換 代謝掉 ） 沒有 蛋白質 轉換掉 ， 許多 古典 生化 學者 都 不 相信 我們 。 可是 實驗 結果 非常 清楚 。 」 蛋白質 一點 也 不 動態 「 我們 的 結論 與 當時 的 思潮 相左 ， 」 莫諾 說 ， 「 還 記得 一九五四年 初 我 到 美國 演講 ， 在 很多 不同 地方 演講 ， 包括 柏克萊 ， 我 就 是 在 那裡 遇到 加莫夫 的 ， 演講 主題 是 解釋 所謂 的 蛋白質 『 動態 狀態 』 是 錯誤 的 ， 解釋 細胞 裡 的 蛋白質 可能 是 絕對 穩定 的 。 這 一 點 ， 我們 已經 和 梅爾 （ 柯恩 ） 一起 證明 了 。 你 要 明白 ， 這 引起 了 一 陣 怒火 ！ 你 知道 ， 當時 有 這 種 『 黑格爾 哲學觀 』 ， 認為 這樣 的 動態 狀況 是 一 種 生命 的 秘密 … … 當時 只有 一 種 人 徹底 明白 蛋白質 分子 的 動態 狀況 不可能 正確 ， 他們 是 晶體學家 ， 因為 既然 能 做出 良好 的 結晶 ， 就 不可能 是 動態 的 。 對於 這 一 點 ， 當然 囉 ， 細胞 生理學家 或 生化學家 會 說 ： 『 但 你們 觀察 的 是 死掉 的 分子 呀 ！ 』 你 了解 嗎 ？ 讓 我 試試 看 能不能 找到 一些 話 來 引用 ， 我 知道 我 在 某 篇 舊 論文 提 過 。 」 他 走到 書架 前 ， 從 一 套 皮面 的 書冊 間 抽出 一 本 。 地板 發出 吱吱嘎嘎 的 響聲 。 他 翻動 書頁 ， 找著 他 和 荷格尼斯 與 柯恩 合寫 的 論文 。 「 我 記得 這 句 話 惹得 許多 同僚 勃然大怒 。 」 他 查 了 一會兒 ， 然後 開始 朗讀 。 「 『 這 一 點 強烈 暗示 了 ， 』 指 我們 對 實驗 結果 的 詮釋 ， 『 在 這 種 情況 下 測量到 的 轉換 速度 ， 』 指 荀海默 所 說 的 情況 ， 『 呈現 了 組織 中 的 動態 ， 而 非 細胞 裡 蛋白質 分子 的 狀態 。 無論如何 ， 就 我們 所 知 ， 目前 還 沒有 任何 實驗 證明 ， 哺乳動物 細胞 內 的 蛋白質 會 比 大腸 桿菌 的 蛋白質 更為 動態 。 』 我們 才 剛剛 證明 過 ， 大腸 桿菌 的 蛋白質 並 不 是 動態 的 ， 而是 穩定 的 分子 。 還 有 ， 別 忘 了 ， 」 他 把 書 放下 ， 「 如果 『 巨 分子 蛋白質 是 穩定 的 』 這 句 話 是 錯 的 ， 那麼 分子 生物學 將 不會 是 現在 這 個 樣子 。 」 那 年 春天 ， 梅索森 也 在 加州 理工 學院 聽到 莫諾 的 演講 ， 他 開始 覺得 好奇 ， 可不可能 在 培養液 加入 重氫 ， 標示出 某 階段 的 生長 ， 然後 以 超高速 離心 區分 新 合成 的 酵素 分子 與 合成 比較 久 的 酵素 分子 ？ 加莫夫 有沒有 提到 編碼 呀 ？ 「 有， 」 莫諾 說 ， 「 我 記得 曾 在 加州 見到 加莫夫 ， 就 在 他 寫完 那 篇 （ 關於 編碼 的 ） 論文 後 不久 ， 他 也 對 我 提起 過 。 而 他 實在 太 堅持 所謂 的 鑽石 結構 ， 我 覺得 不可能 是 正確 的 ， 於是 就 像 科學界 常 有 的 情況 ， 我 和 他 爭執 起 一點 都 不 重要 的 鑽石 結構 ， 反而 漏 了 討論 真正 的 重點 ： 到底 有 沒 有 共線性 ？ 」 那 年 夏 末 ， 柯恩 離開 巴黎 ， 前往 聖路易華盛頓 大學 由 孔伯格 領導 的 微生物系 。 他 和 莫諾 一直 是 好朋友 ， 經常 通信 ， 而 莫諾 寫給 柯恩 的 信 ， 堪稱 集 實驗 、 猜測 與 八卦 於 一 身 的 文集 。 在 巴斯德 研究所 裡 ， 一九五五年 初 ， 賈寇布 和 艾里‧渥曼 發現 了 細菌 交配 過程 的 一 個 新 現象 ， 使得 爭論 三 年 的 細菌 有 雄 、 雌 之 分 （ 也 就 是 有 基因 捐贈 者 與 基因 接受 者 之 分 ） 的 說法 終於 有 了 實際 的 根據 ， 而 從 這裡 為 起點 ， 他們 非常 快速 地 解決 了 充斥 在 細菌 遺傳學 的 一 堆 矛盾 。 這 項 詮釋 ， 起自於 渥曼 想要 做 一 個 極 簡單 的 實驗 。 細菌 真 有 雄 雌 之 分 細菌 的 遺傳 重組 一向 很 罕見 。 在 一九五三年 六月 的 冷泉港 學術 研討會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