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 回到 巴黎 後 ， 賈寇布 寫信 給 梅索森 ， 這 也 是 該 想法 第一 次 從 這 個 小 團體 傳播出去 。 信 中 部分 內容 如 下 ： 我 上 週 在 劍橋 遇到 悉尼 ， 我們 計畫 六月 要 和 你 一起 做 幾 個 實驗 ， 如果 你 願意 的話 。 這 個 實驗 起因於 以下 事實 ： 抑制 作用 的 操縱 基因 理論 ， 即 抑制 子 直接 作用 在 基因 層次 的 理論 ， 應該 不只 能 防止 蛋白質 合成 ， 也 能 排除 「 蛋白質 合成 作用 有 個 穩定 模板 」 的 想法 。 一 個 可能 的 模型 為 ， RNA 顆粒 並 不 具有 遺傳 訊息 ， 而是 由 基因 將 充當 訊息 的 不 穩定 RNA 分子 送給 那些 顆粒 ， 把 合成 某 特定 蛋白質 的 遺傳 訊息 帶去 ， 而且 在 蛋白質 合成 後 ， 那些 不 穩定 分子 就 被 摧毀 。 這 個 假說 有 可能 用 受到 噬菌體 T2 感染 的 細菌 輕易 地 驗證出來 。 我 想 悉尼 會 寫信 給 你 ， 講 得 更 詳細 些 。 五月 七日 ， 布瑞納 果然 寫 了 封 信 ， 部分 內容 如 下 ： 這 封 信 是 要 告訴 你 ， 這邊 有 一些 令 人 興奮 的 發展 ， 同時 也 要 討論 我們 將 在 帕沙第納 做 的 實驗 。 不 曉得 你 知不知道 莫諾 與 賈寇布 最近 的 研究 ， 所以 我 只 提 一下 大綱 。 首先 ， 調節 機制 （ 例如 抑制 作用 ） 似乎 很 可能 直接 作用 在 基因 層次 。 賈寇布 發現 了 β半 乳糖 ?
 
?
 
的 結構性 突變 ， 它們 和 i 突變 不同 ， 而且 只 作用 於 順式 位置 （ 也 就 是 只 作用 在 位於 同 條 染色體 上 的 基因 ） … … 看來 若要 解釋 這 項 發現 ， 最 好 的 方法 便是 假設 模板 必須 不斷 更新 ， 同時 也 不斷 遭到 摧毀 ， 無論 是 在 一 個 或 少數 幾 個 合成 步驟 之後 。 這 幅 畫面 相當 吻合 （ 帕第 和 芮利 ） 所 發現 的 結果 ： β半 乳糖 ?
 
?
 
需要 基因 存在 方 能 持續 地 表現 。 我們 的 畫面 則 是 ： 蛋白質 是 在 核糖體 合成 的 ， 而 大部分 RNA 是 屬於 結構性 的 ， 並 未 攜帶 遺傳 訊息 ， 因此 RNA 的 鹼基 組成 在 自然界 似乎 是 共通 的 。 等到 進入 顆粒 裡面 ， 則 多 了 一些 壽命 有限 的 RNA 模板 ， 它們 是 DNA 基因 的 翻版 。 像 這樣 的 RNA 模板 ， 最 理想 的 候選 者 莫過於 佛爾金 的 RNA ， 那 是 他 在 感染 了 噬菌體 T2 的 細菌 中 發現 的 ， 它 的 腺嘌呤 與 鳥嘌呤 比例 和 噬菌體 DNA 一樣 ， 而且 很 不 穩定 ， 顯示 會 轉換 代謝掉 。 為了 直接 證明 這 個 理論 ， 我們 必須 研究 佛爾金 的 RNA 在 細胞 內 核糖體 上 的 分布 。 史匹吉爾曼 已經 證明 ， 它們 大部分 都 出現 在 核糖體 上 ， 但 我們 還 不 知道 究竟 是 少數 核糖體 擁有 所有 這 類型 的 RNA ， 還是 所有 核糖體 都 有 一 小 部分 這 種 RNA 。 同時 ， 我們 也 可以 研究 受 噬菌體 感染 的 細菌 細胞 中 ， 噬菌體 頭部 蛋白質 究竟 如何 合成 的 問題 。 受到 感染 後 ， 細菌 細胞 會 以 先前 同樣 的 速度 繼續 合成 蛋白質 ， 經過 十二 分鐘 後 ， 其中 一半 的 合成 產品 都 算是 頭部 蛋白質 。 如果 只有 少數 顆粒 在 合成 噬菌體 蛋白質 ， 它們 的 合成 速度 必須 非常 快速 才 行 ； 但 另一方面 ， 就 這 個 新 理論 而言 ， 我們 或許 能 期待 有 一半 的 顆粒 以 合理 的 速度 在 合成 頭部 蛋白質 。 至於 他 和 賈寇布 想要 做 的 實驗 ， 他 這麼 寫道 ： 藉由 密度 梯度 離心 來 研究 這 種 新 RNA 在 顆粒 之間 的 分布 … … 如果 你 能 拿到 各 種 可能 需要 的 密度 標誌 ， 像是 重 鹼基 、 重 胺基酸 等 ， 對 我們 會 很 有 幫助 。 你 很 清楚 屆時 我們 會 用到 什麼 。 哈佛 蓄勢待發 五月 初 ， 葛羅斯 從 巴斯德 研究所 前往 哈佛 待 三 個 月 ， 和 華森 一起 研究 某些 特定 抗生素 對 核糖體 生長 的 影響 。 同 一 個 月 ， 克里克 也 將 復活節 週末 寫 的 那 篇 備忘錄 重新 寫成 一 篇 研究 短文 ， 準備 投往 RNA 領帶 俱樂部 ， 然而 他 始終 沒有 寄出去 。 「 遺傳 的 RNA 到底 有 什麼 特性 ？ 」 標題 這樣 問道 ； 接著 前言 又 說 ： 「 他 在 天堂 嗎 ？ 他 在 地獄 嗎 ？ 那 個 該死 的 、 神出鬼沒 的 紅花俠 。 」 這 個 版本 以 較少 的 字數 點出 更多 證據 ， 尤其 是 野村真康 、 霍爾 與 史匹吉爾曼 的 完整 論文 寄到 劍橋 後 。 據 他們 估計 ， 單單 一 個 細菌 細胞 就 含有 大約 一萬三千 個 核糖體 。 受到 感染 後 ， 它 能 製造 很多 具 噬菌體 特性 的 新 RNA ， 而 新 的 核糖體 總共 不 超過 數百 個 。 但 史匹吉爾曼 還是 相信 ， 佛爾金 與 艾思崔全 的 RNA 屬於 新 的 核糖體 ， 用來 做出 噬菌體 蛋白質 。 如果 能 扭轉 史匹吉爾曼 對 他 自己 實驗 結果 的 詮釋 ， 無疑 也 是 用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方式 來 證實 這 個 新 想法 。 「 我們 都 知道 他 搞錯 了 。 」 布瑞納 說 。 援助 從 遠方 傳來 。 此時 ， 加莫夫 的 密碼 盟友 葉卡思 已經 轉往 紐約 州立 大學 雪城 分校 ， 並 在 那 年 五月 寄 了 一 份 還 沒 發表 的 報告 影本 給 克里克 ， 內容 是 他 和 該 校 解剖學 講師 文生 於 酵母菌 發現 一 種 瞬間 存在 的 RNA ； 他們 說 ， 這 種 新 合成 RNA 的 鹼基 比例 恰 與 酵母菌 DNA 吻合 ， 而 不 符合 酵母菌 核糖體 的 RNA 。 一九五五年 初 ， 文生 早 就 在 海星卵 的 細胞核 裡 發現 一 種 能 快速 轉換 代謝 的 RNA ， 當時 他 覺得 ， 那 可能 與 「 將 細胞核 的 『 資訊 』 轉移到 細胞質 的 蛋白質 合成 場所 」 有關 。 原班人馬 重聚 加州 賈寇布 繞道 柏克萊 和 史丹佛 ， 分別 發表 演講 之後 才 前往 加州 理工 學院 ， 到 了 那裡 他 又 發表 另 一 場 演講 。 這些 演講 充滿 了 實驗 ， 內容 充滿 理論 ， 包括 在 巴黎 好幾 年 來 的 研究 ， 以及 在 劍橋 出現 的 結局 。 這 種 攜帶 資訊 的 不 穩定 中間體 RNA 幾乎 受到 所有人 的 質疑 ， 只 除了 柏克萊 的 帕第 和 芮利 。 布瑞納 於 六月 六日 抵達 帕沙第納 。 戴爾布魯克 對 他們 說 ： 「 這 個 我 不 相信 。 」 梅索森 自從 年初 以來 ， 就 和 瑞士 同行 韋格爾 嘗試 證明 遺傳 重組 （ 自 摩根 和 史特蒂文特 以降 的 生物學家 ， 都 把 遺傳 重組 的 頻率 當成 繪製 基因 圖譜 的 依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