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沒有 寄出去 。 「 遺傳 的 RNA 到底 有 什麼 特性 ? 」 標題 這樣 問道 ; 接著 前言 又 說 : 「 他 在 天堂 嗎 ? 他 在 地獄 嗎 ? 那 個 該死 的 、 神出鬼沒 的 紅花俠 。 」 這 個 版本 以 較少 的 字數 點出 更多 證據 , 尤其 是 野村真康 、 霍爾 與 史匹吉爾曼 的 完整 論文 寄到 劍橋 後 。 據 他們 估計 , 單單 一 個 細菌 細胞 就 含有 大約 一萬三千 個 核糖體 。 受到 感染 後 , 它 能 製造 很多 具 噬菌體 特性 的 新 RNA , 而 新 的 核糖體 總共 不 超過 數百 個 。 但 史匹吉爾曼 還是 相信 , 佛爾金 與 艾思崔全 的 RNA 屬於 新 的 核糖體 , 用來 做出 噬菌體 蛋白質 。 如果 能 扭轉 史匹吉爾曼 對 他 自己 實驗 結果 的 詮釋 , 無疑 也 是 用 一 個 很 有趣 的 方式 來 證實 這 個 新 想法 。 「 我們 都 知道 他 搞錯 了 。 」 布瑞納 說 。 援助 從 遠方 傳來 。 此時 , 加莫夫 的 密碼 盟友 葉卡思 已經 轉往 紐約 州立 大學 雪城 分校 , 並 在 那 年 五月 寄 了 一 份 還 沒 發表 的 報告 影本 給 克里克 , 內容 是 他 和 該 校 解剖學 講師 文生 於 酵母菌 發現 一 種 瞬間 存在 的 RNA ; 他們 說 , 這 種 新 合成 RNA 的 鹼基 比例 恰 與 酵母菌 DNA 吻合 , 而 不 符合 酵母菌 核糖體 的 RNA 。 一九五五年 初 , 文生 早 就 在 海星卵 的 細胞核 裡 發現 一 種 能 快速 轉換 代謝 的 RNA , 當時 他 覺得 , 那 可能 與 「 將 細胞核 的 『 資訊 』 轉移到 細胞質 的 蛋白質 合成 場所 」 有關 。 原班人馬 重聚 加州 賈寇布 繞道 柏克萊 和 史丹佛 , 分別 發表 演講 之後 才 前往 加州 理工 學院 , 到 了 那裡 他 又 發表 另 一 場 演講 。 這些 演講 充滿 了 實驗 , 內容 充滿 理論 , 包括 在 巴黎 好幾 年 來 的 研究 , 以及 在 劍橋 出現 的 結局 。 這 種 攜帶 資訊 的 不 穩定 中間體 RNA 幾乎 受到 所有人 的 質疑 , 只 除了 柏克萊 的 帕第 和 芮利 。 布瑞納 於 六月 六日 抵達 帕沙第納 。 戴爾布魯克 對 他們 說 : 「 這 個 我 不 相信 。 」 梅索森 自從 年初 以來 , 就 和 瑞士 同行 韋格爾 嘗試 證明 遺傳 重組 ( 自 摩根 和 史特蒂文特 以降 的 生物學家 , 都 把 遺傳 重組 的 頻率 當成 繪製 基因 圖譜 的 依據 , 後來 更 以 之 尋找 基因 內 的 突變 ) , 這 是 DNA 分子 真正 發生 斷裂 再 接上 的 結果 。 韋格爾 當時 人 在 日內瓦 , 梅索森 的 心思 則 還 停留 在 先前 的 那 堆 實驗 , 想 把 它們 完成 。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被 安頓 到 韋格爾 的 房間 。 「 我 對 他們 的 實驗 , 在 知識 方面 的 貢獻 並 不 大 , 」 梅索森 說 , 「 那 真的 是 他們 兩 人 勞心 勞力 的 工作 , 不 是 我 。 我 找 布瑞納 幫 我 計算 培養皿 , 在 深夜 的 時候 , 我 則 在 白天 幫 他們 忙 。 」 第一 個 初步 實驗 於 六月 七日 展開 。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打算 在 月底 離開 加州 。 他們 的 計畫 是 這樣 的 : 他們 想 區分 當 細菌 受到 噬菌體 感染 後 , 新 產生 的 RNA 究竟 是 會 跑到 新 的 核糖體 , 或者 根本 沒有 新 的 核糖體 , 只有 舊 的 核糖體 讓 新來 的 訊息 「 雇用 」 ( 這 是 布瑞納 當年 的 用詞 ) 。 為 了 標記 舊 核糖體 , 他們 讓 細菌 在 重 碳 與 重 氮 環境 中 生長 , 然後 再 將 細菌 換到 含有 正常 輕 同位素 的 培養液 中 , 並 讓 它們 受到 噬菌體 感染 , 而 新 RNA 也 標記 了 放射性 磷 , 最後 把 它們 放進 氯化銫 溶液 , 以 每 分鐘 三萬七千 轉 的 速度 離心 三十六 個 小時 左右 , 核糖體 就 會 與 細菌 分家 了 。 我們 再一次 看到 梅索森 技術 的 精華 , 在 這般 強大 的 離心力 作用 下 ( 約為 重力 的 十萬 倍 , 足以 將 大象 壓成 一 灘 肉泥 ) , 溶液 中 的 氯化銫 會 變成 梯度式 分布 , 愈 接近 離心管 底端 , 氯化銫 的 密度 就 愈 高 ; 而 在 離心管 中 , 相同 密度 的 物質 會 集中 在 同 一 層 , 因此 感染 前 那些 重核 糖體 顆粒 所 形成 的 細帶 , 將 會 比 感染 後 的 輕核 糖體 所 形成 的 細帶 更 接近 離心管 的 底部 。 然後 , 他們 就 可以 逐一 測量 每 個 細帶 之 核糖體 所 含 的 放射性 了 。 總之 , 這 是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在 劍橋 擬定 的 計畫 。 然而 在 帕沙第納 待 了 二十 天 後 , 計畫 中 沒有 一 件 事 行得通 。 真正 做 實驗 時 , 他們 遭遇到 各式各樣 累贅 不堪 的 細節 問題 , 以及 兩 項 基本 的 、 愈來愈 大 的 困難 。 頭 一 件 困難 是 找出 重核 糖體 。 重 同位素 13 C 和 15 N 是 很 稀有 的 ; 鮑林 曾 幫 梅索森 從 蘇聯 弄到 一點點 重 碳 , 因為 他 是 蘇聯 科學院 的 院士 , 所以 梅索森 的 辦公室 裡 有 幾 個 很 小 的 燒瓶 。 因此 ,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必須 在 只有 幾 茶匙 的 培養液 裡 培養 重 細菌 , 結果 養出來 的 細菌 實在 太少 了 , 很 難 將 其中 所 含 的 核糖體 分離出來 。 為了 克服 這 個 困難 , 並 在 密度 梯度 實驗 做出 細帶 以 供 比較 , 他們 培養出 大量 的 大腸 桿菌 , 培養 條件 相同 , 不過 用 的 是 正常 的 同位素 , 而 非 重同位素 。 他們 將 這些 正常 培養 液 ( 他們 稱 之 為 「 腳夫 」 ) 與 五十分之一 的 重 培養液 混合 , 接著 把 細菌 送去 磨碎 , 離心 後 取出 核糖體 。 在 梅索森 的 經典 實驗 流程 中 , 氯化銫 溶液 裡 只要 形成 任何 核酸 細帶 都 可以 看得出來 , 因為 核酸 對 紫外線 波長 有 強大 的 吸收力 。 而 為了 測量 溶液 中 的 放射性 差異 , 梅索森 設計 了 一 個 方法 , 他 在 離心管 ( 不 是 玻璃管 , 是 塑膠管 ) 的 底部 穿 小孔 , 讓管 中 的 內含物 按照 分布 情形 一 滴 一 滴 流進 下方 一 整 排 試管 , 以便 分別 進行 測量 。 然而 當 他們 要 測量 每 一 滴 的 紫外線 吸收量 時 , 那些 輕 的 「 腳夫 」 核糖體 數量 很多 , 絕對 會 露臉 , 但是 重核 糖體 可能 太少 了 無法 偵測到 。 所以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發現 , 他們 必須 接受 「 高放射性 磷 ( 代表 有 新 RNA ) 加上 低 紫外線 吸收值 ( 代表 沒有 輕核 糖體 ) 」 , 作為 某 滴 溶液 含有 很 集中 重核 糖體 的 間接 證據 。 筆記 透露 當年 的 激昂 「 你 永遠 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