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055 in text YL2015043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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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 。 到 了 三十八 至 三十九 滴 , 數值 升高為 每 分鐘 三百二十二 。 下 一 個 測量 板值 升高為 四百四十 。 再 下 一 個 , 裝載 四十二 到 四十三 滴 的 測量板 又 縮短 了 六 秒鐘 , 把 數值 提升到 五百 整 。 布瑞納 開始 擔憂 , 這些 數值 應該 要 開始 從 峰值 下降 到 谷底 才 對 。 「 我們 在 等下 一 個 , 因為 現在 必須 倒轉 方向 了 , 否則 會 是 一 大 團 糊塗帳 。 」 距離 完整 輕核 糖體 的 細帶 只 剩下 四 個 測量板 了 。 下 一 個 測量板 稍微 下降到 每 分鐘 四百五十六 。 「 所以 必須 再 等 下 一 個 , 而 那 個 果然 驟降 , 真是 太 美妙 了 。 」 杜貝 可 聽到 一 陣 歡呼聲 。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繼續 記錄 所有 梯度 的 數值 , 並 算出 所有 校正值 , 不過 他們 馬上 拿去 繪圖 的 只 有 一 個 梯度 , 而 最後 發表 的 也 是 那 個 梯度 。 他們 打電話 到 戈登 學術 研討會 的 會場 給 梅索森 。 梅索森 又 告訴 華森 , 後者 一 聽 就 緊張 地 說 , 他 的 哈佛 實驗室 也 在 進行 類似 實驗 。 隔天 早晨 ,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發表 了 一 場 演講 , 戴爾布魯克默默地 聽 。 然後 賈寇布 就 飛回 法國 去 了 。 「 我 實在 太 累 了 , 直接 回家 , 」 他 說 , 「 事實 上 , 主要 是 悉尼 在 做 那 個 實驗 。 」 布瑞納 則 飛往 舊金山 。 在 史丹佛 大學 , 亞瑟‧孔伯格 ( Arthur Kornberg , 1918 - 2007 , 他 和 柯恩 、 柏格 、 荷格尼斯 及 其他 幾 名 微生物系 教授 , 前 一 年 才 剛 由 聖路易華盛頓 大學 集體 跳槽 到 史丹佛 大學 , 好像 一 支 剛 有 新 老闆 接手 買去 的 棒球隊 ) 把 布瑞納 拉到 一 邊 , 警告 他 說 , 關於 「 有 一 個 不 穩定 的 中間體 RNA 會 攜帶 資訊 」 這 個 想法 是 不會 成立 的 。 「 別 忘 了 , 那時 還 沒有 做 任何 對照 實驗 , 」 布瑞納 說 , 「 完全 沒有 。 我們 只 做 了 這 個 實驗 。 你 也 知道 , 我們 相信 這 個 結果 , 但是 別人 都 不 相信 。 而且 那 個 樣子 也 還 沒有 資格 發表 … … 我 的 意思 是 , 我 回到 劍橋 後 , 又 花 了 四 個 月 去 做 對照 實驗 。 」 「 我 想 , 在 你 的 談話 紀錄 裡 , 我 看到 了 一 個 原因 , 也許 是 很 根本 的 原因 , 為什麼 科學 研究 總是 由 年輕人 來 做 是 最 理想 的 。 」 賈寇布 說 。 科學 是 一 種 遊戲 , 需要 天真 的 專注力 。 「 當時 我們 就 像 小孩子 在 玩耍 。 」 葛羅斯 於 一九六○年 五月 來到 華森 的 實驗室 , 打算 花 一 個 暑假 來 研究 某 個 問題 , 可是 幾乎 馬上 就 發覺 自己 在 研究 另 一 個 問題 。 對照 實驗 變成 了 主角 。 他 在 巴斯德 研究所 的 時候 , 曾經 研究 一 種 能 阻止 細菌 核糖體 成熟 的 抗生素 。 這 項 研究 引起 華森 的 注意 。 葛羅斯 在 哈佛 嘗試 的 頭 幾 件 事 之 一 , 就 是 研究 細菌 經過 抗生素 處理 後 , 其 核糖體 RNA 是 怎樣 製造 和 分解 的 。 為 了 追蹤 RNA , 他 餵 細菌 吃 放射性 尿嘧啶 ( 只有 RNA 才 有 的 鹼基 ) 來 標示 RNA , 二十 秒 之後 , 他 開始 連續 取樣 好幾 分鐘 , 追蹤 細胞 內 不同 部位 的 放射性 變化 情形 。 他 也 用 同樣 的 方法 做 對照組 實驗 , 只 差 沒有用 抗生素 。 在 那 個 實驗 裡 , 放射性 透露出 有 一 種 不 穩定 的 RNA 存在 , 而且 和 核糖體 RNA 及 可 溶 RNA 都 不 相符 。 它 可能 只 是 核糖體 RNA 的 前驅物 , 又 或者 只是 細菌 天生 就 有 的 一 種 物質 , 相當於 佛爾金 和 艾思崔全 那 種 快速 代謝 、 與 噬菌體 相關 的 RNA 。 當然 葛羅斯 知道 , 而 華森 可能 也 從 麻省理工 學院 的 蓋倫 那兒 聽說 了 , 就 在 幾 週 之前 , 有 人 在 英國 詳細 說明 有 一 種 攜帶 資訊 的 不 穩定 RNA 。 於是 華森 和 葛羅斯 開始 試 著 證明 , 他們 在 沒 受到 噬菌體 感染 的 正常 細菌體 內 也 找到 一 個 候選 者 , 可能 是 那 個 攜帶 資訊 的 不 穩定 RNA 。 而 這 也 正 是 華森 在 戈登 研討會 上 告訴 梅索森 他們 正在 做 的 研究 。 哈佛 急起直追 華森 確實 愈來愈 急 著 搶先 做出 這 項 發現 。 哈佛 這 項 研究 花 了 好幾 個 月 時間 , 拉進來 好幾 名 科學家 , 最後 總算 有 一點點 成功 。 也就是說 , 他們 證明 未 受 感染 的 細菌 也 具有 一 種 短暫 存在 的 RNA , 它們 的 表現 看起來 和 剛剛 受到 噬菌體 感染 的 細菌 所 形成 的 新 RNA 很 像 ; 只要 加入 足量 的 鎂 , 同樣 能 讓 不 穩定 的 RNA 與 完整 核糖體 結合 。 然而 他們 沒有 分析 它 的 鹼基 組成 , 也 沒有 證明 它 並非 核糖體 的 前驅物 。 同 個 時候 , 葉卡思 與 文生 也 在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學報 》 發表 了 他們 的 發現 : 酵母菌 有 一 種 不 穩定 的 RNA , 其 鹼基 組成 與 酵母菌 DNA 相符 。 與 布瑞納 、 賈寇布 及 梅索森 的 證明 相 吻合 的 結果 開始 不斷 累積 。 到 當時 為止 , 華森 這 項 信使 研究 最 重要 的 影響 在於 把 吉伯特 拉進 了 分子 生物學界 。 吉伯特 原本 是 哈佛 大學 的 理論 物理學家 。 一九六○年 夏天 , 華森 到 物理系 去 找 他 。 「 他 說 : 『 實驗室 裡 有 一些 東西 很 好玩 , 你 要不要 來 看 一下 ? 』 我 去 看看 , 然後 就 加入 那 個 實驗 了 , 」 吉伯特 說 , 「 吉姆 ( 華森 ) 和 我 及 葛羅斯 一起 做完 整 套 實驗 , 日以繼夜 做 個 不停 ; 那 是 一 段 很 讓 人 興奮 的 歲月 。 」 將近 十一 年 後 , 在 一 個 二月 的 星期六 下午 , 我 冒 著 雨 和 冰 走到 哈佛 大學 生物學 實驗室 , 經過 犀牛 銅像 進入 室 內 。 吉伯特 的 辦公室 在 三樓 一 個 角落 , 是 一 個 狹長 的 房間 。 他 進來 之後 忙著 把 傘 晾乾 。 我 注意到 他 穿著 一 件 鬆垮垮 的 毛衣 和 一 雙 皮 涼鞋 。 他 的 個子 很 矮 , 滿 臉 笑容 , 圓圓 的 啤酒肚 , 紅紅 的 臉頰 , 紅紅 的 嘴唇 , 禿頭 , 但 留 了 一 把 茂盛 的 黑 鬍子 , 活 脫脫 是 耶誕 老人 年輕 時 的 模樣 。 我們 接下來 的 對話 有如 螺旋梯 般 繞 著 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