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 變 ， 因為 她 小時候 的 綽號 叫 「 豬八戒 」 ， 矮矮 胖胖 ， 一 個 黑黑 的 大 豬頭 ， 常 被 她 哥哥 欺負 ， 想不到 現在 出落 得 這麼 標緻 。 那 一 整 天 ， 我 一直 想到 「 蛻變 」 ─ 脫胎換骨 的 變 ， 變 得 和 原來 的 全然 不同 。 在 蝴蝶 身 上 完全 找 不 到 毛毛蟲 的 影子 ， 大自然 真是 非常 的 神奇 。 我 小時候 ， 姐姐 告訴 我 蝴蝶 是 毛毛蟲 變 的 ， 我 怎麼 都 不能 相信 ， 因為 兩 者 沒有 絲毫 的 相似 ， 大人 不 是 小孩 變 的 嗎 ？ 但是 大人 與 小孩 在 形體 上 還是 很 相似 啊 ？ 一直 到 我 親眼 目睹 蝴蝶 破蛹而出 時 ， 才 相信 了 大自然 的 巧妙 ， 嘆為觀止 ！ 其實 ， 教育 就 是 一 個 蛻變 的 歷程 ， 它 使 孩子 在 心智 上 ， 從 懵懵 懂懂 什麼 都 不 知道 ， 變化 成為 能夠 計算 火箭 軌道 、 可以 送 人 上 太空 的 科學家 ， 這 個 轉變 與 毛毛蟲 羽化成 蝶 同樣 教 人 不可思議 。 最近 好幾 所 大學 舉辦 畢業典禮 ， 我 看到 從前 稚氣未脫 的 青少年 ， 在 這 四 年 中 轉化成 找到 自己 人生 方向 的 成年人 步出 校園 ， 心 中 的 感動 和 當年 姐姐 指給 我 看 蝴蝶 破 繭 時 ， 一樣 深刻 。 教育 是 一 個 生長 的 歷程 ， 它 是 心智 的 成長 ， 它 也 會 像 大自然 一樣 ， 使 青澀 的 年輕人 轉換 成為 穩重 的 成年人 。 人 的 生命 也 與 蝴蝶 一樣 是 很 短暫 的 ， 我 念 初中 時 ， 國文 有 一 課 說 ： 「 草木 禽獸 昆蟲 ， 有 朝 生 而 暮 死 者 ， 有 春 夏 生 而 秋 冬 死者 ， 有 十 年 百 年 千 年 而 死者 ， 雖 有 遲速 ， 相去 曾幾何時 ， 惟人 亦然 。 」 （ 張士元 〈 自立說 〉 ） 老師 告誡 我們 不要 做 蜉蝣 ， 朝生暮死 ， 那時 年輕 ， 覺得 來日方 長 ， 一點 都 不 曾 把 老師 的 話 聽進去 ； 現在 匆匆 過 了 六十 個 年頭 ， 回想 起來 ， 益發 驚覺 老師 話 中 的 深意 了 。 只 是 人生 有 很多 經驗 無法 用 言語 傳達 ， 總 要 等 自己 身歷其境 了 才 能 體會 ， 只不過 聰明 才 智高 的 比較 能 參透 ， 有 些 人 渾渾噩噩 的 過 了 一生 ， 辜負 國家 、 父母 培育 之 恩 。 對於 生命 ， 我們 應該 有 正確 的 觀念 ， 目前 社會 上 流行 的 拉皮 、 整形 、 隆胸 豐臀 我 其實 很 不以為然 ， 老去 是 大自然 的 規律 ， 時間 過去 若 能 換得 智慧 與 經驗 ， 這 外表 的 美醜 又 算 什麼 呢 ？ 難道 我們 不 曾 教 過 孩子 「 金玉 其外 ， 敗絮 其中 」 的 可悲 嗎 ？ 古人 曾 說 三日 不 讀書 ， 便 覺 面目可憎 ， 言語 乏味 ， 目前 社會 這 種 一味 追求 外表 的 虛華 將 會 殘害 我們 青少年 的 心靈 ， 將 大好 的 時光 用 在 追求 人工 的 美貌 ， 殊不知 真正 的 美 必須 是 誠於 中 、 形 於 外 的 ！ 蝴蝶 能 生長出 美麗 的 翅膀 是 先 經過 一 段 繭 內 成 蛹 的 苦煉 ， 沒有 閉關 沈靜 的 苦煉 ， 毛毛蟲 內在 的 特質 不會 化成 斑斕 的 彩羽 。 天下 沒有 不勞而獲 的 東西 ， 若要 有 意義 的 走完 人生 ， 必須 把握 光陰 ， 善用 上天 給 你 的 智慧 ， 為 自己 和 他人 留下 一 個 後代 子孫 可 珍惜 的 事物 。 第2 篇 努力 過 的 必 在 大腦 留下 痕跡 1 學得 早 ， 不如 學得 好 一 個 很 有 愛心 的 山地 國幼班 老師 沮喪 的 對 我 說 ， 她 班 上 九 個 孩子 中 有 四 個 被 診斷為 智障 或 邊緣性 智能 障礙 ， 她 懷疑 自己 教 得 不 對 ， 想要 辭職 。 後來 去到 另 一 所 小學 ， 也 是 有 二分之一 的 國幼班生 是 智障 。 我 想 ， 怎麼 這麼 巧 ， 不同 的 學校 竟然 都 是 一半 智障 ？ 我 去 班 上 看 ， 孩子 剛 睡完 午覺 在 疊 被子 ， 一個個 天真 活潑 ， 看到 我 都 圍上來 要 我 抱 ， 實在 看 不 出 哪 一 個 是 智障 。 老師 把 孩子 叫出來 ， 我 一 看 ， 大吃一驚 ， 那些 我 認為 最 聰明 的 竟然 是 被 醫院 診斷為 智障 的 。 我 把 診斷書 拿來 仔細 看 ， 才 發現 醫院 用 的 是 魏氏 學 前 兒童 智力 量表 （ WPPSI ） ， 它 測驗 的 項目 有 物形 配置 、 幾何 圖形 、 圖形 設計 、 矩陣 推理 、 圖畫 補充 、 動物 、 常識 、 理解 、 算數 、 詞彙 和 句子 測驗 。 這些 測驗 對 原住民 來 說 ， 有 文化 上 的 偏差 （ bias ） 。 他們 平時 不 曾 接觸 這些 東西 ， 沒有 人 教 過 他們 顏色 名字 、 形狀 名稱 ， 他們 不 曾 看過 矩陣 ， 也 不 曾 玩 過 積木 ， 他們 的 表現 慢 不 是 笨 ， 而是 沒有 機會 接觸 ， 他們 的 母語 不 是 漢語 ， 用 漢語 測驗 對 他們 不利 。 最 主要 的 原因 是 原住民 孩子 怕羞 ， 對 陌生人 不 敢 說話 ， 如果 是 熟 的 人 ， 他 會 爬到 你 身 上 跟 你 要 機器人 ， 還 會 說出 型號 ， 因為 班 上 誰 誰 誰 有 一 個 ， 完全 沒有 語言 上 的 困難 。 我 想 他們 可能 與 施測 者 不 熟 ， 不肯 作答 ， 因而 被 認為 智障 。 至於 他們 不 認識 注音 符號 ， 那 是 因為 老師 還 沒 教 ； 「 疑 有 寫字 障礙 」 ， 那 是 因為 他們 還 沒有 教 寫字 。 幼稚園 孩子手 的 小 肌肉 尚未 發展 完成 ， 筆 還 握 不 穩 ， 他們 左右腦 也 還 未 側化 完成 ， 所以 一般 學者 都 不 主張 在 幼稚園 就教 寫字 。 最近 有 個 研究 甚至 發現 晚 一點 上學 （ 瑞典 是 七 歲 ） ， 對 孩子 未來 身心健康 比較 好 ， 因為 發育 較 成熟 後 才 學習 ， 可 減少 挫折感 。 學得 早 ， 不如 學得 好 。 我 了 解 醫師 是 好意 ， 因為 特教班 人數 少 、 資源 多 ， 政府 還 有 補貼 ， 但是 我 擔心 的 是 孩子 心靈 的 傷害 ， 在 學校 中 會 被 別人 看不起 ， 尤其 孩子 不 懂事 時 ， 嘲笑 的 用語 都 很 傷人 。 曾經 有 個 原住民 青年 下山 去 念 師專 ， 因為 窮 ， 被 老師 看不起 ， 故意 叫 他 去 按 鋼琴 的 中央 Ｃ ， 他 從不 曾 見 過 鋼琴 ， 只 知道 有 中央山脈 ， 不 知道 有 中央 Ｃ 。 被 老師 嘲笑 一 頓 後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