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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後 一 組 就 是 這 兩 個 , 」 馬泰依 說 , 「 於是 我 可以 分別 來 測 它們 了 。 」 五月 二十七日 星期六 清晨 三點鐘 , 他 開始 做 編號 27 Q 的 實驗 。 他 加入 十九 種 未 標記 的 胺基酸 , 然後 精準 地 加入 十 微克 的 poly-U 。 他 設計 了 一 個 對照組 實驗 , 每 樣 東西 都 加 , 獨缺 poly-U , 以便 建立 放射性 數值 的 基準 。 他 還 設計 了 另 一 個 對照組 , 每 樣 東西 都 加 , 包括 poly-U , 但是 多加 了 RNA ?
, 為了 證明 若 毀掉 RNA , 就 能 防止 胺基酸 結合 。 他 把 三 支 試管 ( 每 支 都 含有 五分之一 茶匙 的 液體 ) 放進 溫水浴 , 溫度 稍 低於 人體 血液 溫度 , 鬧鐘 設定為 六十 分鐘 。 每 一 個 步驟 都 清清楚楚 寫 在 筆記本 上 。 等待 。 以 三氯乙酸 ( trichloracetic acid ) 來 沉澱 蛋白質 ; 沖洗下來 ; 把 三 份 樣本 放 在 測量板 上 ; 把 測量板 放進 輻射 計數器 。 將 數字 填入 該 填 的 地方 。 「 『 海因利希 , 這 將 會 是 你我 一生 中 最 興奮 的 時刻 之 一 。 』 他 在 之後 不久 對 我 這麼 說 , 」 馬泰依 說 , 「 在 那 之前 , 我們 遭遇 了 一些 低迷 時刻 。 」 「 然後 等到 湯姆金斯 進 實驗室 時 , 嗯 , 我 想 大概 是 早上 九點 , 八點 或 九點 , 我 就 已經 對 他 說 , 我 現在 知道 只有 這 個 有 編碼 。 結果 , 苯丙胺酸 得到 二十六 倍 刺激 , 而 酪胺酸 幾乎 一點 都 沒有 。 」 聚尿 ?
酸 完全 是 由 尿嘧啶 形成 的 核 ?酸 , 經由 聚合 產生 , 是 第一 種 人工 合成 的 RNA , 由 葛恩柏梅納果 在 六 年 前 做出來 , 它 能 讓 無 細胞 系統 組合出 一 種 像 蛋白質 的 獨特 物質 ; 但 那 是 一 種 笨笨 的 蛋白質 , 類似 人工 纖維 , 是 完全 由 苯丙胺酸 這 單一 一 種 胺基酸 所 組成 的 多 ?
鏈 。 馬泰依 總算 認出 了 遺傳 密碼 的 第一 個 字 : 聚尿嘧啶 可以 翻譯成 聚苯丙胺酸 。 興奮 情緒 瀰漫 著 詭異 氣氛 這 個 故事 還 有 另外 一 個 比較 不 公平 的 版本 , 指出 發現 這 項 結果 的 運氣 , 並非 來自 奈倫伯格 與 馬泰依 的 原意 , 而是 來自 他們 的 實驗 條件 。 「 這 項 發現 真是 令 人 興奮 , 但 事 後 想想 , 也 未免 太 走運 了 。 」 詹美尼克 在 一九六九年 的 一 場 蛋白質 合成 會議 上 這樣 聲稱 。 到 了 那 個 時候 , 大家 都 已經 知道 , 如果 馬泰 依 當年 試管 中 的 鎂 含量 再 少 一點點 , 實驗 就 完全 做 不 出來 了 。 在 鎂 濃度 較 低 的 典型 活 細胞 中 , 只有 遇到 鹼基 序列為 AUG 或 GUG , 或是 效果 較 差 的 UUG 或 CUG 這些 三 聯體 時 , 核糖體 才 能 和 信使 RNA 接合 在一起 , 開始 編織 多 ?
鏈 , 而 poly-U 顯然 不 屬於 上述 任何 一 種 三聯體 。 不過 他們 兩 人 已經 很 有 系統 地 把 實驗 條件 加以 變化 , 以便 做出 穩定 又 能 對 外來 RNA 起 反應 的 無 細胞 系統 。 而 就 關鍵 實驗 中 的 鎂 濃度 這 件 事 來 說 , 雖然 他們 的 鎂 濃度 只有 詹美尼克 的 細菌 無 細胞 系統 的 一半 , 卻 是 完全 遵照 提色瑞 的 指示 。 其他 人 又 說 , 基於 許多 原因 , polu-U 不但 比 其他 人工 合成 RNA 容易 追蹤 , 擔任 信使 的 效率 也 比較 高 ; 此外 , 聚苯丙胺酸 也 是 一 種 最 怪 的 東西 , 沒 一點 活性 , 又 不能 溶解 , 幾乎 自己 就 會 沉澱 , 想 漏掉 它 都 難 。 然而 , 對 一 個 事先 就 計畫 要 採用 poly-U 作為 材料 的 實驗 來 說 , 這些 說法 並 沒有 什麼 說服力 , 這些 話 只是 吹毛求疵 , 硬 要 說 奈倫伯格 與 馬泰依 的 發現 很 簡單 而已 。 他們 實驗室 的 每 個 人 當然 都 知道 消息 , 可是 出 了 實驗室 , 消息 就 傳播 得 相當 緩慢 了 。 冷泉港 研討會 一 週 後 就 要 舉行 。 那 年 春天 , 奈倫伯格 曾 報名 想 參加 冷泉港 研討會 , 卻 被 拒絕 了 ; 他 只 是 一 個 沒 發表 過 重要 論文 的 無名小卒 。 在 研討會 舉行 前 一 週 , 馬泰依 去 聽 了 布瑞納 在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的 演講 , 西拉德 也 在 聽眾席 裡 。 奈倫伯格 則 還 在 加州 。 這 是 馬泰依 頭 一 次 聽到 信使 實驗 。 「 而 布瑞納 說 了 一 句 很 挑釁 的 話 : 想 在 無 細胞 系統 中 測試 信使 RNA , 根本 就 沒 指望 ! 我 說 : 『 哦 , 你 怎麼 知道 ? 』 結果 他 反問 我 是否 能 告訴 他 更多 情報 , 但 我 那時 沒 說 , 所以 他 後來 一直 很 氣 我 。 」 湯姆金斯 那 年 去 了 冷泉港 , 不過 也 沒有 吭聲 。 莫諾 在 研討會 的 總結 中 舉出 所有 已經 公開 的 信使 RNA 證據 , 然後 提出 警告 : 「 要 想 正式 證明 信使 RNA 的 結構 可以 決定 功能 , 唯有 證明 由 某 個 已 知 特定 結構 基因 所 生產 的 特定 蛋白質 , 確實 能 在 含有 信使 RNA ( 來自 有 遺傳性 的 細胞 ) 的 重建 系統 中 合成出來 , 而 在 已 知 不 具 這 種 特定 結構 基因 的 細胞 所 製備 的 重建 系統 中 , 蛋白質 不會 合成 。 」 發表 前 的 寧靜 奈倫伯格 返回 柏克萊 , 得知 馬泰依 做成 了 。 但 他 始終 不 知道 信使 RNA 論文 這 回 事 。 他 自己 發表 的 論文 都 沒有 引用 那些 文章 。 一九七七年 七月 , 我 問 他 , 在 得知 布瑞納 和 賈寇布 於 梅索森 實驗室 做出 的 結果 時 , 他 的 反應 如何 。 「 我 完全 不 知道 , 」 奈倫伯格 說 , 「 什麼 實驗 ? 」 我 描述 給 他 聽 。 「 那 對 我 一點 影響 都 沒有 。 」 我 說 那 篇 論文 發表 的 時間 , 就 在 他 和 馬泰依 剛 開始 做 那 項 關鍵 研究 的 時候 。 「 我 不 記得 有 那 個 實驗 。 」 奈倫伯格 自己 的 菸草 鑲嵌 病毒 實驗 看起來 也 很 不錯 , 只 是 結果 有點 不 確定 。 「 我們 認為 那 就 是 外套 蛋白質 。 」 他 與 弗倫克爾康拉特 繼續 靠 通信 來 合作 研究 。 他們 的 證據 還是 有點 片片 段段 的 , 而且 不 夠 一致 , 但是 你 也 可以 說 , 病毒 RNA 可能 帶有 許多 除了 外套 蛋白質 以外 的 遺傳 資訊 。 到 了 一九六二年 春天 , 弗倫克爾康拉特 與 奈倫伯格 終於 打定 主意 發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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