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致 ， 但是 你 也 可以 說 ， 病毒 RNA 可能 帶有 許多 除了 外套 蛋白質 以外 的 遺傳 資訊 。 到 了 一九六二年 春天 ， 弗倫克爾康拉特 與 奈倫伯格 終於 打定 主意 發表 這 篇 論文 ， 合作 者 還 包括 馬泰依 及 弗倫克爾康拉特 的 同事 次田? （ 1929 - 2007 ） 。 他們 認定 ： 「 在 大腸 桿菌 無 細胞 系統 中 ， 菸草 鑲嵌 病毒 的 RNA 能 指揮 合成 一 種 類似 菸草 鑲嵌 病毒 蛋白 的 蛋白質 ， 這 似乎 是 很 合理 的 結論 。 」 不過 他們 對於 特性 描述 得 不 夠 完整 ， 結論 也 弄錯 了 ， 許多 年 後 這 篇 論文 甚至 得 正式 撤回 。 事實 上 ， 菸草 鑲嵌 病毒 的 RNA 在 指揮 合成 病毒 外套 蛋白質 方面 ， 其實 並 不 是 效率 很 高 的 模板 。 在 受到 感染 的 菸草 細胞 內 ， 核糖體 無法 讀取 病毒 的 RNA ， 因為 真核 細胞 的 核糖體 與 細菌 細胞 的 核糖體 不同 ， 無法 在 RNA 股鏈 上 啟動 蛋白質 的 合成 作用 。 菸草 細胞 會 合成 另 一 種 比較 短 的 RNA ， 作為 針對 外套 蛋白質 的 信使 。 在 關鍵性 發現 前 幾 個 月 ， 馬泰依 報名 參加 冷泉港 的 細菌 遺傳學 課程 ， 這 門 課 緊接 在 研討會 結束 之後 。 他 之前 已經 準備 了 很多 poly-U 反應 的 產物 ， 要 證明 它 真的 是 由 苯丙胺酸 結合 形成 的 多 ?
 
。 如今 ， 他 必須 把 研究 交給 奈倫伯格 。 「 結果 證明 聚苯丙胺酸 的 特性 極 不尋常 ， 要 描述 它們 一定 簡單 得 不得了 。 我 告訴 馬歇爾 （ 奈倫伯格 ） ， 我 想 做 這 個 ， 後來 他 把 它 拿走 了 … … 自己 拿去 做 。 」 馬泰 依 語調 平淡 地 說 。 這 件 事 曾 在 他 心頭 盤桓 多 次 。 「 他 那時 還是 有 可能 給 我 機會 去 做 那 個 研究 ； 嗯 ， 我 不 介意 他 自己 做 ， 重點 是 ， 我 知道 他 做 實驗 很 潦草 ， 而 … … 你 也 知道 ， 如果 你 真心 喜歡 你 的 材料 ， 而且 如果 你 想要 … … 你 知道 ， 我 通常 可以 做出 非常 漂亮 清楚 的 結果 。 」 他們 想 完整 地 發表 這 整 項 研究 ， 所以 接下來 又 花 了 兩 個 月 的 苦工 做 對照 實驗 、 查核 及 補強 等 。 兩 篇 論文 於 八月 三日 寄往 《 美國 國家 科學院 學報 》 ， 一 篇 是 討論 他們 的 系統 所 需要 的 技術 ， 另 一 篇 是 解釋 當 他們 將 RNA 放進 該 系統 時 發生 了 什麼 事 。 「 馬歇爾 不 是 那 種 常 有 人 提起 的 人 ， 他 的 個性 也 不 喜歡 說 東 說 西 的 。 他 不 是 那 種 類型 的 人 ， 」 辛格爾 說 ， 「 別人 沒有 理由 應該 知道 馬歇爾 。 他 只 是 一 個 年輕 的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新進 人員 。 在 那 個 年頭 ， 就 科研 機構 來 說 ， 國家 衛生 研究院 的 名聲 並 不 像 現在 這樣 響亮 。 在 大學 那些 人 的 印象 中 ， 它 只不過 是 另 一 個 政府 拿來 應急 的 研究 機構 。 所以 馬歇爾 當時 是 非常 圈外 的 。 他 不 是 出身 噬菌體 集團 … … 他 和 那 群 人 沒有 任何 關係 。 」 當 生物學家 大舉 前往 莫斯科 時 ， 只有 淡淡 幾 句 內容 差不多 的 耳語 流傳 著 。 六月 三十日 ， 湯姆金斯 曾 在 波士頓 對 李奇 談到 奈倫伯格 的 發現 ， 但是 李奇 準備 在 七月 第二 週 去 歐洲 ， 之前 有 四 篇 論文 等 著 完成 ， 而 到 了 歐洲 後 ， 他 又 將 和 幾 名 友人 帶 著 睡袋 與 帳棚 ， 從 哥本哈根 一路 駕車 穿越 斯堪地那維亞半島 前往 莫斯科 。 「 我 清楚 記得 ， 當時 我們 完全 不 知道 奈倫伯格 這 個 人 ， 」 提色瑞 說 ， 「 有 人 對 我 說 過 ： 『 奈倫伯格 正在 做 實驗 ， 不過 反正 你 也 不會 相信 他 正在 做 的 那些 東西 。 』 總之 ， 我們 就 去 了 莫斯科 ， 在 那裡 我 最先 碰到 的 人 是 華森 和 吉伯特 ， 他們 對 我 說 有 一些 非常 重要 的 事 。 就 這樣 。 所以 我們 第二 天 就 去 聽 這 篇 論文 ， 那裡 幾乎 『 沒有 人 』 ！ 」 提色瑞 、 吉伯特 與 梅索森 幾乎 就是 所有 聽眾 。 沒有 人 聽 的 重大 演講 奈倫伯格 有 十五 分鐘 的 時間 。 那 天 在 莫斯科 現場 聽 他 演講 的 人 ， 似乎 沒有 人 聯想起 約 二十 年 前 由 艾佛瑞 提出 的 仔細 證據 ， 說明 肺炎 鏈球菌 的 轉形 因子 只 可能 是 DNA 。 一方面 ， 科學家 通常 只 記得 與 自己 研究 主題 相關 的 歷史 ， 作為 一 種 拒絕 權威 的 象徵 。 再 說 ， 奈倫伯格 報告 時 口齒 不清 的 壓抑 、 對於 科學 用語 及 形式 的 倚賴 （ 他 所 展示 的 圖表 小 得 不得了 ， 看起來 只 比 內 文字 高出 幾 公分 ） ， 以及 他 所 發表 的 六 個 月 艱苦 實驗 ， 在在 無法 讓 人 憶起 二十 年 前 那 場 研究 具有 的 力道 與 耐性 。 然而 ， 幾乎 從 每 個 角度 來 看 ， 這 項 證明 都 是 先前 那 場 研究 的 直系 後裔 。 奈倫伯格 與 馬泰依 所 採用 的 微生物 研究 方法 、 酵素 工具 、 對照組 實驗 的 形式 與 多樣化 （ 什麼 都 做 ， 以及 證據 的 形式 ） 都 屬於 艾佛瑞式 ， 此後 還 加以 延伸 ， 變成 例行 做法 。 他們 的 目標 也 和 艾佛瑞 一樣 ： 為了 理解 核酸 的 特異性 而 加入 一些 已 知 物質 ， 觀察 會 產生 什麼 結果 。 「 轉形 因子 為 DNA 」 這 項 由 艾佛瑞 提出 的 證明 ， 立下 了 生物學 的 一 項 議題 ； 華森 與 克里克 闡釋 了 DNA 的 結構 ， 等於 再一次 確認 這 項 議題 ， 而 非 幫 這 個 議題 下 結論 。 但是 ， 艾佛瑞 所 提出 的 問題 ， 最後 總算 由 奈倫伯格 和 馬泰依 開始 回答 。 等 他們 證明出 第一 個 能夠 辨識 的 遺傳 密碼 ， 即 一 或 多 個 尿 ?
 
酸 看來 是 苯丙胺酸 的 密碼 ， 則 DNA 是 轉形 因子 及 「 DNA 製造 RNA 製造 蛋白質 」 的 說法 ， 都 成為 不 辯 自 明 的 事 了 。 我 對 梅索森 說 ， 克里克 不 記得 奈倫伯格 在 莫斯科 小 教室 的 那 場 演講 。 「 克里克 不 在場 啊 。 我 聽 了 那 場 演講 ， 」 梅索森 說 ， 「 我 想 我 熟識 的 人 都 沒有 去 聽 ， 尤其 記得 法蘭西斯 （ 克里克 ） 不 在場 。 我 聽 了 那 場 演講 ， 而且 覺得 非常 難過 。 你 要 曉得 ， 有 一 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