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17,067 in text YL2015043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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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例子 , 是 在 他們 指出 所有 要素 , 並 將 這些 要素 之間 的 關係 定義 清楚 之後 。 「 然而 同樣 真確 的 是 , 由於 鮑林 , 以及 分子 生物學 或 生物 化學 出現 了 結構 化學 的 關係 , 使 某些 人 所 認為 的 『 可 接受 的 充分 解釋 』 發生 了 改變 , 從 形式 觀點 變成 某 種 機械式 觀點 。 換句話說 , 從 『 能夠 定義 所有 成分 , 並 感覺 你 已 解決 這 個 問題 , 因為 你 已經 充分 闡述 , 沒有 遺漏 半點 成分 』 這邊 , 變成 了 另 一 邊 , 而 在 那邊 你 會 說 『 這 項 轉變 在 機械 方面 幾乎 是 難以 想像 的 』 。 你 要 怎樣 運用 小球 和 螺絲釘 ? 你 要 怎樣 用 方形 和 一塊塊 東西 來 組裝 那些 已 知 是 由 分子 構成 的 東西 ? 」 機械性 從 生物 化學 的 暗影 中 現身 了 。 我 說 , 查加夫 曾 貶抑 分子 生物學 , 認為 過度 簡化 , 他 稱 之 為 人類 文明 式微 的 象徵 , 因為 它 確實 代表 了 生物學 某 個 漫長 文明 傳統 的 終點 。 「 它 是 某 種 形式 的 抽象 終點 , 」 孔伯格 說 , 「 它 除去 了 生命 的 另 一 層 神秘 性質 , 而 查加夫 熱愛 神秘 。 」 身為 科學家 , 查加夫 真的 可能 這樣 嗎 ? 這 話 只 是 一 種 形容 吧 ? 「 哦 , 但是 … … 那 可 是 大部分 科學家 最 顯著 的 特性 之 一 啊 , 」 孔伯格 說 , 「 就 某 個 層次 來 說 , 他們 等於 是 在 賞玩 自己 的 問題 。 」 這 個 想法 令 我 很 震驚 。 「 哦 , 不過 這 是 真 的 , 他們 確實 如此 ! 」 孔伯格 說 , 「 到 最後 , 幾乎 每 個 科學家 都 在 研究 一 個 他 捨不得 解開 的 問題 , 而 那 也 就 是 他 科學 生命 的 終點 。 這樣 說 , 對 那些 老 科學家 或許 很 殘酷 , 但 我 相信 真是 如此 。 或者 , 有時 是 漸漸 失去 精力 , 失去 將 精力 集中 在 問題 上面 的 那 種 能力 。 又 或者 是 失去 了 優勢 … … 失去 了 飢渴 。 有些 年輕 科學家 具備 像 法蘭西斯 ( 克里克 ) 的 特質 , 他 解決 問題 是 毫不 留情 的 , 我 的 意思 是 , 他 會 直接 將 問題 切割開 , 然後 用 最 殘忍 的 方式 去 解決 , 而 這 一 點 會 讓 查加夫 那 類型 的 人 難以 消受 , 他們 很 享受 問題 裡 的 神秘感 , 並 不 希望 神秘 消失 。 對 他們 來 說 , 它們 的 美 就美 在 神秘 … … 或許 科學家 老 了 都 會 這樣 吧 。 」 然而 , 孔伯格 說 , 我們 不應該 過度 強調 不同 類型 的 解釋 ( 化學 形式 與 分子 動力學 ) 之間 的 對立 。 「 有趣 的 是 , 你 可以 看到 雙向 的 流動 。 」 他 舉出 幾 個 生化學家 轉向 分子 方面 的 例子 。 「 反過來 , 你 也 可以 看到 像是 比魯茲 等 人 原本 只 對 結構 有 興趣 , 只 想 知道 所有 這些 小球 和 棒棒 的 位置 , 現在 他 卻 更 常 用 『 血紅素 內 氧原子 結合 方式 』 的 觀點 來 思考 , 而且 現在 除了 做 光譜學 研究 , 也 利用 原本 結構 科學家 不 用 、 只有 化學家 才 用 的 實驗 方法 來 研究 血紅素 。 所以 , 儘管 我 認為 其 間 的 差異 很 重要 、 也 真的 存在 , 我們 還是 要 小心 , 不要 像 許多 人 那樣 , 認為 某人 就 只 用 某 種 研究 方法 。 」 比魯茲 堅守 研究 崗位 我 說 , 比魯茲 所 探尋 的 血紅素 分子 結構 與 功能 間 的 關係 , 在 過去 四十 年 間 變 得 愈來愈 有力 , 也 愈來愈 有趣 了 。 「 了不起 。 馬可士 真是 讓 人 折服 , 」 孔伯格 說 , 「 想 當初 , 法蘭西斯 蓄勢待發 幫 DNA 起 了 頭 , 但是 你 瞧 , 馬可士 才 是 把 它 發展 完全 的 人 。 他 一 開始 沒有 這 方面 的 知識 及 實驗 配備 , 似乎 只 是 年復一年 學習 如何 研究 。 」 有 一 次 我 在 劍橋 與 肯祖 魯長 談 , 那 是 一九七一年 , 他 設 在 海德堡 的 實驗室 還 沒 誕生 之前 。 談話 接近 尾聲 時 , 我 提到 比魯茲 決心 繼續 留在 研究 領域 。 肯祖魯 點點頭 , 淡淡 一 笑 , 他 說 : 「 馬可士 就是 這樣 , 你 也 曉得 , 我 覺得 他 確實 喜歡 繼續 做 同樣 的 事 。 」 他 身子 往後 一 仰 , 抽 著 菸斗 , 翹起 腳 。 他 一 身 蘇格蘭 呢 外衣 的 剪裁 、 白髮 的 鬢腳 、 說起 話 來 的 抑揚頓挫 , 全 都 服服 貼貼 、 恰到好處 , 沒有 一丁點兒 冒失 。 「 上 週六 我 剛 從 倫敦 開會 回來 , 黃昏 時 進來 拿 信 , 看到 馬可士 穿著 白色 實驗衣 在 架設 結晶 ; 我 忽然 想到 , 如果 我 是 在 三十 年 前 某 個 週六 晚上 進到 實驗室 , 馬可士 可能 也 是 穿著 實驗衣 , 在 那裡 架設 結晶 … … 就 和 以前 完全 一樣 。 當然 , 他 喜歡 這樣 , 而且 沒有 任何 事物 能 說動 他 去 做 別的 。 」 肯祖魯 的 聲音 變 得 有些 渴望 。 「 有 些 人 想 做 些 不同 的 事 , 可能 是 不同 的 研究 主題 , 或是 研究 以外 的 事 。 」 比魯茲 和 我 第一 次 見面 是 在 一九六八年 五月 初 ; 對 他 來 說 , 那 是 一 個 既 勝利 又 懊惱 的 時期 , 只不過 外表 安靜 的 他 並 沒有 明顯 表露出來 。 在 電話 中 , 他 似乎 不 太 情願 約定 時間 接受 訪問 ; 他 剛 從 美國 回來 , 正 忙著 呢 , 但 當時 正 逢 華森 的 傳記 出版 , 是 英國 生物學界 備受 驚嚇 、 處處 迴避 的 那 個 春天 。 我 已經 聽說 , 克里克 接下來 的 五 週 要 去 希臘 旅遊 。 比魯茲 的 防衛 之 道 則 是 要求 五十 基尼 捐款 , 作為 實驗室 的 娛樂 基金 。 比魯茲 聲音 低沉 , 有點 模糊 , 略帶 維也納 口音 。 幾 天 後 , 我 在 一 個 風和日麗 的 早晨 前往 劍橋 。 比魯茲 從 辦公室 出來 見 我 時 穿著 一 件 輕巧 的 開襟 羊毛衫 , 後來 又 換上 白色 實驗衣 , 腳 上 是 毛襪 加 皮 涼鞋 。 他 的 個子 很 瘦小 , 臉色 黃黃 的 , 飽滿 的 額頭 鑲 了 一 圈 深色 頭髮 ; 他 有 柔軟 的 手腕 及 一 雙 勞動 者 的 大 手 ; 藏 在 眼鏡 後面 的 眼睛 很 小 , 眼窩 深陷 , 眼珠 是 棕色 的 。 一 個 舊舊 的 皮書 包擺 在 他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