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做 研究 的 方式 卻 是 德國 學派 。 他 在 詮釋 生物鹼 方面 小有 成就 ， 手下 帶領 了 一 大 隊 研究生 ， 是 典型 的 實驗室 暴君 。 他 把 自己 的 名字 掛 在 實驗室 所有 發表 的 論文 上 ， 而且 會 在 下課 後 把 最 喜歡 的 學生 都 叫到 面前 來 訓話 ， 內容 包括 面對 科學 研究 應 有 的 態度 。 不 ， 我 已經 記 不 得 他 那些 訓話 內容 了 。 」 比 魯茲 發現 生物鹼 十分 無聊 ， 維也納 的 生物 化學 也 很 落伍 。 當時 老早 就 發現 酵素 了 ， 薩姆納 已 於 一九二六年 做出 尿素 ?
 
的 結晶 ， 並 證明 酵素 是 一 種 蛋白質 ， 而 酵素 的 催化 特性 也 有 其他 人 正在 研究 ， 但 維也納 這邊 對於 酵素 研究 的 種種 卻 所 知 不 多 。 然而 ， 比魯茲 在 一九三四年 聽 過 一 名 年輕 維也納 科學家 的 課 ， 「 談到 具有 生物學 價值 的 有機 化合物 。 」 這些 課 讓 比魯茲 頭 一 次 得知 ， 劍橋 大學 生化 實驗室 的 霍普金斯 在 研究 維生素 。 「 我 不 確定 當時 有沒有 在 那些 課 裡 聽到 與 酵素 相關 的 東西 。 」 當時 他 想 ， 或許 可以 從中 找到 博士 論文 的 題材 。 「 一九三五年 夏天 ， 我 聽說 維也納 的 物理 化學 教授 馬克 （ Hermann Mark , 1895 - 1992 ） 即將 前往 劍橋 大學 參加 拉法第 學會 的 會議 ， 於是 我 請 他 幫忙 在 那裡 的 生化 實驗室 找 一 個 研究生 的 缺 。 等 他 回來 後 ， 我 很 生氣 地 發現 ， 他 竟然 把 我 的 請託 忘 得 一乾二淨 ； 那 令 我 很 驚訝 ， 因為 他 屬於 從不 忘記 任何 事 的 人 。 不過 他 對 我 說 ， 他 去 拜訪 一 位 叫做 柏納 的 人 ， 是 晶體學 研究室 的 頭兒 ， 願意 收 一 名 研究生 ， 所以 啦 ， 你 為何 不 去 柏納 的 實驗室 呢 ？ 我 反駁 說 自己 對 X 射線 晶體學 一無所知 ， 而 我 想 他 回答 的 大意 是 ： 『 孩子 ， 你 可以 學 呀 ！ 』 「 他 那時 一定 曾經 告訴 我 ， 柏納 正在 嘗試 把 X 射線 晶體學 應用到 具有 生物學 價值 的 主題 ， 因為 我 記得 ， 我 於 一九三六年 抵達 劍橋 時 ， 一心 以為 即將 研究 這 類型 的 問題 。 然而 我 到 了 之後 才 發現 ， 柏納 根本 沒 做 任何 具有 生物學 價值 的 晶體 ， 反而 安排 我 去 研究 一些 可怕 的 礦物 。 」 有 一 種 矽鐵礦 叫做 薔薇輝石 （ rhodnite ） ， 來自 鼓風爐 的 鎔渣 。 比魯茲 奉命 找出 這 種 礦物 的 空間群 與 單位 晶胞 ， 即 分子 結構 內 包含 各 種 成分 的 最 小 晶體 範圍 。 他 花 了 幾 個 月 做 這 個 研究 ， 也 開始 嘗試 研究 放射性 礦物 。 踏入 晶體學 與 劍橋 大門 那 一 年 是 比魯茲 的 晶體學 技術 入門期 ， 也 是 幾 位 科學家 的 研究 高峰期 ， 包括 當時 在 英國 皇家 學院 的 老 布拉格 爵士 、 曼徹斯特 大學 的 小 布拉格 、 加州 理工 學院 的 鮑林 及 劍橋 的 柏納 。 當時 做 的 是 經典 的 礦物 晶體學 ， 運用 的 是 「 試誤法 」 ， 即 憑 直覺 找出 答案 ， 然後 嚴格 地 一一 測試 。 但是 當時 幾乎 沒有 人 把 晶體學用 在 生物 材料 上 ， 只有 里茲 大學 的 阿斯特伯里 想要 運用 在 研究 纖維 ， 另外 就 是 柏納 與 卡文迪西 實驗室 的 克勞馥 （ Dorothy Crowfoot ， 結婚 後 成為 霍奇金 夫人 ） 於 兩 年 前 一起 發現 ， 蛋白質 晶體 若 保存 在 它們 長晶 時 的 母液 中 ， 可以 得出 豐富 銳利 的 X 射線 圖樣 。 三十五 年 後 ， 比魯茲 寫道 ： 「 柏納 領導 的 子單位 … … 設 在 一 棟 破舊 荒涼 的 灰磚 建築 ， 位於 一樓 幾 間 昏暗 骯髒 的 房間 裡 。 然而 柏納 憑著 他 的 聰明 才智 ， 以及 對 X 射線 方法 無窮盡 的 樂觀 ， 把 這 個 髒兮兮 的 地方 變成 童話 裡 的 城堡 。 久 不久 ， 他 會 和 卡文迪西 的 物理學 教授 拉塞福 聊天 ， 談起 他 把 晶體學 第一 次 用到 生物學 的 嘗試 ， 但 那些 交談 不會 傳到 我們 這些 學生 耳 裡 。 我們 只是 原子 物理學 那 壯闊 場景 之間 的 串場 節目 。 」 比魯茲 告訴 我 ： 「 來 這裡 不過 幾 週 ， 我 就 知道 ， 劍橋 是 我 想 待 一 輩子 的 地方 。 」 現在 的 科學 領域 研究生 ， 以及 拿到 學位 後 想到 其他 大學 實驗室 待 個 幾 年 的 人 ， 通常 會 到 其他 國家 去 發展 。 這些 技術 熟練 的 臨時工 （ 尤其 是 美國 的 博士 後 研究員 ） 在 各 個 實驗室 穿梭 ， 一 邊 散播 各 種 上好 的 研究 及 做出 它們 的 方法 ， 結果 成為 科學界 最 重要 的 交流 管道 。 科學 這 個 行業 帶 著 中世紀 的 精神 ， 也 承襲 了 十九世紀 德國 大學 的 科學家 遊歷 生涯 ， 總是 小 規模 發展 ， 一直 到 二次大戰 後 ， 研究 經費 與 獎學金 才 逐漸 增加 ， 也 就 是 華森 那 個 世代 。 莫諾 在 一九三六年 拿到 獎學金 前往 加州 理工 學院 ， 是 那 個 年代 很 罕見 的 遠征 。 比魯茲 也 是 自知 在 維也納 僅有 的 「 抱負 遠大 的 學生 」 ， 還好 比魯茲 的 父親 很 有錢 ， 否則 他 那些 抱負 是 沒法 實踐 的 。 他 在 奧地利 與 納粹 德國 合併 前 一 年 半 ， 由 奧地利 前往 劍橋 。 「 我 想 ， 那時 我 和 很多 人 一樣 ， 認為 我們 最 害怕 的 事 不可能 發生 。 」 即使 沒有 愛上 礦物 ， 但 已 愛上 劍橋 的 比魯茲 ， 於 一九三七年 夏天 返回 奧地利度 長假 ； 那時 他 才 開始 尋找 與 生物學 相關 的 研究 材料 。 他 有 個 表親 嫁給 布拉格 的 生理 化學 教授 霍洛維芝 ， 研究 專長 為 蛋白質 。 那 年 九月 ， 比魯茲 到 布拉格 去 請教 霍洛維芝 。 「 就 在 和 他 談話 之間 ， 研究 血紅素 的 念頭 首次 浮現 。 」 比魯茲 說 。 就 他 所 記得 ， 當時 的 想法 是 ， 也許 他 能 嘗試 解開 血晶素 （ hemin ） 的 結構 ； 血晶素 是 血色素 的 氯化物 ， 與 血紅素 分子 的 蛋白質 部分 是 分開 的 ， 而且 處於 氧化 狀態 ； 血晶素 能 形成 紅棕色 的 結晶 。 找到 畢生 投入 之 所 愛 霍洛維芝 在 一九二○年代 初期 就 開始 研究 血紅素 的 化學 性質 ， 他 說服 比魯茲 ， 血晶素 其實 沒 多 大 意思 ， 畢竟 該 分子 很 小 ， 而且 也 已經 知道 化學式 ； 血紅素 整體 結構 才 是 亟需 解開 的 。 他 無法 提供 血紅素 晶體 ， 不過 他 告訴 比魯茲 ， 劍橋 的 生理學家 阿岱爾 （ Gilbert Adair , 1896 - 1979 ）